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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白大牛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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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兒回頭,看著白大丫滿臉的急切和擔憂,淡道,跟著進入更深的林中,“我相信二娘能拿回來的,要不,咱們大不了一起死。”

白大丫無奈輕嘆,看她向裏面進,還是起身出聲喊住她勸,“二丫,這裏已很深了,平時那些打獵的也都在這裏,很少人去裏面的,你就別往裏面進了……”

白青兒扭頭,清幽的眸子看著一臉忐忑又擔憂的白大丫寬慰,“不管二娘有沒拿回玉佩,就算有殺身之禍我也不會讓咱們家被牽連。東西你先拿回去吧,我進裏面轉轉。”

說完繼續向深山裏進。

本尊的娘確實跟本尊那麽說過,雖然她也納悶一枚玉佩怎麽她就那麽謹慎,不讓自己丟又不讓自己賣,還說會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

但她還是相信,本尊的娘只讓本尊戴著,還特意交代她不能給別人,只戴在脖上不能取。

這就說明這玉佩對她有特殊的意義,所以她不能丟,至於不能賣,賣了會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那一定是清楚這玉佩來由的仇家。

雖然她不知這所謂的仇家到底是誰,但那玉佩看那質地也不咋滴,所以這仇家她還真沒放在眼中。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她現在只想讓家中生活好些。

這些道理和想法,白大丫根本想不通也想不到。

看她走進林中,雖無奈,想到跟她關系最親的白鐵牛,說著拿起地上白青兒放在那的雞和兔子向山下去,“二丫……唉,我還是去問問爹好安心些……”

山口處,白大丫再次遇到兩個人。

白大牛還有兩個,一個黑瘦一個精高個子的年輕人看她神色匆匆向下面跑,還提著兩手的兔子和野雞。白大牛住腳詫異問她,“大丫,這麽匆忙做什麽?你這些兔子和野雞……”

白大丫看他和兩個陌生的年輕人都一副獵戶打扮到前,淡聲道,想著進裏面深山的妹妹滿眼擔憂,“大牛哥,這些野雞和兔子都是我家二丫打的。她不聽我勸非要去深山再碰碰運氣,麻煩你去哪裏幫我照看下她,我怕她……”

她是真的擔心二丫,這丫頭自從晌午醒來整個變了個人,讓她既擔心又難以捉摸。

白大牛看她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淚水彌漫,點頭答應,寬慰著她,“放心了,我們正好也去深山碰碰運氣,見到她我一定會幫你照看著她。”

白大牛的眼神太過熾熱,熾熱的白大丫俏臉羞紅,她低說著,提著手中的東西倉皇而走,“謝謝你了,大牛哥,我還有事得回家,就不叨擾你們了。”

“大丫,這丫頭……”

白大牛看她對自己又是這副表情,伸手阻止,看她已經走遠,只有嗔笑看著她的背影搖頭低嘆。

白大牛身邊兩年輕人,是兩兄弟。

黑瘦的叫劉黑,高個的叫劉松,是白家村隔壁的劉家村人,劉松是老大。

兩兄弟和白大牛是表兄弟,也是從小跟他一起光屁股玩到大的人。

三人中,劉松最大,劉黑最小,白大牛居中。

兩兄弟可清楚白大牛,要知道他們這表兄弟憨厚耿直,平時少言少語,更跟姑娘們沒什麽交情,就算他們家中的小妹劉疏兒他這個表兄都很少說過話。

如今,他少有看著人家姑娘背影發呆,甚至還笑的身影,劉黑不由低笑打趣白大牛,“大牛哥,你別告訴我,這丫頭就是你喜歡的類型?”

兄弟的反應,白大牛不滿凝眉,“怎麽?大丫很差嗎?”

“長相倒是清秀又文靜,你別告訴我,你真喜歡這叫大丫的丫頭?”

劉松評價著白大丫給他們的印象,看白大牛沒否認也沒拒絕,詫異驚問。

“為什麽不能?”白大牛正在想他和大丫的事,聽他這麽問,想都沒想擡頭。

他這話,無疑招認了他對白大丫的情誼。

“看來被我們兄弟猜中了,姨娘怎麽說?”劉黑點頭,問著他。

“唉,”說到他和大丫的事,白大牛悵然低嘆。

大丫這姑娘娘是滿意的,雖然他們也姓白,但白鐵牛不是他們白家村本地人,他婆娘也不是本地人。

身份上是沒什麽問題,可她那好吃懶做又眼高於頂的娘,窩囊廢的爹,還有她那個不正幹整天村中偷雞摸狗又常出入賭坊的兄長,娘就多有微詞。

也因為娘的不同意,他也一直拒絕著她給自己介紹其他姑娘的親事,他的親事也一直這麽拖著。

白大牛這反應,劉家兩兄弟了然。看來是姨娘不同意,畢竟他們家可是姨娘說了算。

“我看這姑娘不賴呀,姨娘怎麽會不同意呢?”

劉松蹙眉,剛才那姑娘雖然膽量小了點,眉目清秀人又文靜,就算身子纖弱了些,但長相不知道在他們白家村怎樣,就在他們劉家村算是個出挑的。

“她人是不賴,可她家人,她哥是白學問。”白大牛低嘆了聲,神色為難又低落道。

劉松兄弟總算明白了,若說他們不認識這姑娘倒可以說,但白學問他們可熟悉了。

小時候就是個軟廢物,長大更是個痞子混帳東西。

想著劉氏帶著白學問從他們村改嫁白家村的事,劉松再次問,“白學問的妹妹?是他大妹也是他二妹?”

白大牛低嘆,“他大妹。

娘說了,要是他喜歡白二丫還好,畢竟白二丫不是劉氏的親女兒,就算劉氏混,她兒子混,白鐵牛要答應,她自沒意見。

大不了以後他們成親,他們不讓白二丫常回家就成,但大丫就讓人無奈了。

劉氏兄弟點頭,對白大牛和白大丫的感情只有悵然低嘆,“沒想這劉氏當年帶去你們村的女兒出落的這麽俏麗。白學問竟還有這樣個妹妹。”

“大牛哥,那你和白大丫你們以後怎麽辦?”劉黑是個懂事務的,示意制止大哥再說這些,問著白大牛。

白大牛低嘆,“能怎樣?耗著吧,等我歲數大了些,我想我娘一定會同意的。”

想到丫頭每次見自己都躲,弄的他想對她表明心跡都難。

除了繼續耗著找機會跟她表明,他真不知怎麽辦。

“好了,不說這些掃興事。剛才那白大丫不是說她妹妹去深山了嗎?我們還是快些進去看看,要是小姑娘真出什麽事,你以後跟白大丫也難交代了。”

劉松看他說到這些,滿面愁容,搖頭打斷他的思索,想著白大丫離開時的話,對他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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