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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會議室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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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欺負我姐?不行,我要去掐死這幫人。”蔣芳顏站了起來,她被找茬的董事氣壞了,叫囂著要過去給穆清幫忙。

“蔣小姐,你可別亂來啊!”王柯強急忙從後面死死的拽住了蔣芳顏的胳膊,不讓她沖進去給穆清解圍。

蔣芳顏猛的回頭,眼眶中滿含熱淚,哽咽的問王柯強:“我姐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我為什麽不能去幫忙?”

“你不是四海集團的人,去了也資格參加董事會。”王柯強年紀大了,考慮的周詳,“我們貿然的進去,除了添亂,什麽忙也幫不上的。”

張晨的手本來已經摸到了木門,他同樣想進去給穆清幫忙站場子,聽到了王柯強的話,他停下了腳步楞在了門外琢磨著,裏面全是四海集團的頂級高層,自己進去了也白搭,可是怎麽才能扭轉穆清現在的劣勢呢?

蔣芳顏被王柯強勸住了,著急上火的拉住了張晨胳膊,低聲祈求著:“你鬼點子多,快想想辦法啊!”

“我還真有個主意。”張晨突然笑了,他的笑容非常邪惡,非常冷酷,非常殘忍,“我要給那些董事們一個驚喜。”

“你有辦法?”王柯強和蔣芳顏異口同聲的剛剛說出這句話,眼睜睜的看到張晨從褲兜掏出了一個乒乓球大小,還用鋁箔包裹著的圓球,在走廊頂部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看清楚了張晨手掌中的小圓球,好像特別眼熟,王柯強瞬時認出來了,這不是在四海車行時,蔣芳顏給張晨的那個土法制造催淚瓦斯嗎?

王柯強和蔣芳顏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正想問張晨要幹什麽,眼睜睜的看著他捏起圓球頂部露出的棉線,用打火機點燃土法制造催淚瓦斯頂部的棉線。

雪白的棉線好像浸了什麽東西,哧哧的冒著白煙燃燒的非常快。

張晨馬上把小圓球從木門的縫隙中丟進了正在吵鬧的會議室裏,還重重的關上了木門。

“你,你,你……”王柯強被張晨出乎意料的舉動嚇的不知所措,指著他連說了好幾個‘你’字,最後徹底懵逼了。

而蔣芳顏的腦回路異於常人,趴到了木門中間的玻璃窗上面打量著裏面的情況,精神專註的連頭也不回:“好刺激呦。”

小圓球冒著濃煙在木質地板上蹦蹦跳跳彈了幾下,最後停在了會議室中間不動了。

但是片刻間冒出了滾滾狼煙,比蔣芳顏丟張晨的催淚瓦斯還厲害,很快彌漫了整個會議室,從外面看不起任何東西。

接著驚恐的慘叫聲,歇斯底裏的哀嚎聲,惱怒的咒罵聲,狼哭鬼嚎般慘烈的聲音充斥天地之間,響徹張晨三人耳邊。

很快混亂的聲音中夾雜著沈重的腳步聲,木桌移位、椅子傾倒的聲音,以及刺啦刺啦撓墻聲,咚咚咚的拍打木門的響動。

張晨和蔣芳顏死命的從外面拉扯著木門把手,就是不給開門,尤其是蔣芳顏還咬牙切齒的嚷嚷著:“熏死你們,熏死你們,讓你們欺負我姐,活該。”

“糟了,穆總好像還在裏面呢。”王柯強一拍腦門,混沌的大腦清醒了許多,對著恨不得再往會議室裏丟土造催淚瓦斯的蔣芳顏喊叫。

正樂呵的蔣芳顏和張晨慌神了,七手八腳的打開了木門,從會議室裏湧出嗆人欲死的黃色煙霧,熏的張晨三人捂著鼻子不住的後退。

待到黃色煙霧稍稍散去,張晨三人發現地上橫七豎八躺滿緊閉著雙眼的人,全部是被張晨丟的加強版催淚瓦斯活活熏暈過去的。

地上的人散布在會議室裏,他們的姿勢詭異,有趴在地上的,有躲在木桌下面的,大部分和疊羅漢一樣擠在門邊,但是臉上的表情驚人的一致,除了滿臉的鼻涕和眼淚,還有極度的不甘和悲憤,活脫脫跟見了鬼似的。

“姐。”

“穆總。”

張晨三人無視嗆人的濃煙和門邊倒地的董事,直接沖進了會議室,很快找到了暈倒在墻邊的穆清,並且把她擡了出來。

顧不上什麽避諱,顧不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更顧不上讚嘆小小的圓球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張晨立馬跪倒在地給穆清扌柔胸口,掐人中。

可是張晨雙手扌柔搓的地方碩大堅扌廷,弓單忄生十足,饣包滿的一對山峰隨著他的動作波瀾起伏左右搖擺。

結果,小畜男可恥的石更了,甚至產生了做人工呼吸的沖動,又害怕小八婆發現自己褲子上的異常,只能身體盡量向前探去,竭力的隱藏支起的帳篷。

“使勁,用力,你早上沒吃飯嗎?”蔣芳顏嚇的淚流滿面,倒沒有註意到張晨身上的異常,她的全部註意力全在表姐身上,賣力的在旁邊不停的高聲喊叫催促張晨加把勁。

穆清的衣服名貴單薄,裏面山峰的絲滑觸感從張晨的指尖傳遞到了腦海,然後順著身體一直向下,直到……腳底、

又被蔣芳顏在耳邊不斷的吵鬧,張晨感覺渾身燥熱,心煩意亂,保持著痛苦的姿勢,忙活了很長時間,穆清的咳嗽聲終於在三人耳邊響起,緩緩的睜開了一雙俏目。

張晨從蔣芳顏的口中知道穆清的性格,慌忙一把拉過小八婆的手掌按在了穆清的胸口,他自己則盡力後退,掩飾臉上的慌張。

穆清剛剛醒來,腦袋渾渾噩噩的,搞不清狀況,只是覺得胸口的山峰月中脹,雙月退之間氵顯潤了一大片。

穆清以為救醒自己的是蔣芳顏,朝著她微微笑了笑。

張晨心裏不是個滋味,感覺好疲憊,好難過,好失落,多麽希望此時穆清能用溫柔的懷抱捂化自己漸凍的心。

穆清稍稍清醒了,下樓喊人的王柯強終於回來了。

烏央烏央的人群跟在王柯強後面,先是看見走廊裏躺在地上的穆清齊齊的發出了一聲驚呼,楞了好久才在王柯強的指引下,走到了會議室門口。

此時,會議室裏彌漫的煙霧漸漸散去,大家發現地上躺滿了集團的大佬,他們一個個緊閉著雙眼,面容猙獰恐怖,臟的一塌糊塗。

並且會議室裏的桌椅亂七八糟的倒下,真皮的座椅面被抓的稀爛,尤其是木門的裏側布滿了一道道又粗又長的劃痕,顯得特別觸目驚心。

這是怎麽回事?

四海集團的頂級大佬們不是在開董事會嗎?

怎麽搞的和核弓單轟過的慘狀一樣?

烏央烏央的四海集團員工看著人間地獄般的會議室全部石化了。

他們的身體一動不動,保持著僵硬的姿勢足足半分鐘。

他們的眼睛瞪的溜圓,死死的盯著個別還在抽搐的董事目不轉睛。

他們的嘴巴張的老da,根本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實。

“傻站著幹什麽,過來幫忙啊?”王柯強害怕董事們有個三長兩短,嗷的一嗓子驚醒了發呆的眾人。

這些員工嚇壞了,也忙壞了,他們兩人合力從會議室裏擡出一個董事,暈過去的董事軟綿綿的手臂垂在地上,和死屍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著董事們臉上死灰的顏色,王柯強的心哇涼哇涼的,後來據他回憶,他當時嚇的腿都軟了。

八個董事,加上他們的助手,十來個人被一溜排開放在了走廊裏,不斷有人給他們扌柔胸口,掐人中。

有了人救助,張晨三人不管其他人了。

蔣芳顏攙扶著穆清乘坐電梯回到了穆清的辦公室,小心翼翼的讓她躺在了落地玻璃旁邊的黑色真皮沙發上休息。

王柯強用一個白瓷水杯接了飲用水,雙手端來遞到了穆清面前。

穆清的身體虛弱,不想多說話,接過了白瓷水杯,只是沖著王柯強點點頭表示感謝。

張晨和王柯強、蔣芳顏三人排成了一排,站在沙發旁邊,看著穆清輕輕的喝水,她的月匈脯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不定,臉上的紅暈沒有退下去,證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恢覆過來。

“芳顏,發生了什麽?”穆清喝了兩小口水,雙手捧著水杯放在了腰間,郁悶的問蔣芳顏怎麽回事。

“你不知道怎麽回事?”堂堂上市公司,四海集團的老總加上所有的董事,全被一鍋端了,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天不怕地不怕的蔣芳顏怕了,但是她很義氣的沒有出賣罪魁禍首張晨,反倒詢問表姐想起了什麽,好順著她的回憶編瞎話。

穆清的一雙俏目出神,楞楞的看向了對面,艱難的回憶著:“我只記得正在董事們爭吵,他們不許我籌建天使關愛基金,接著被刺鼻的氣味嗆到,就昏了過去,什麽也不知道了。”

穆清沒有意識到有人扔加強版催淚瓦斯啊,王柯強三人稍稍的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不少。

沒有被表姐抓住把柄,蔣芳顏非常得意,扭頭瞥了張晨一眼,露出了一個有本姑娘在,你不要怕怕呦的笑容,然後走到了黑色真皮沙發旁邊蹲下,握住了穆清的左手腕,開始忽悠她:“姐,一切都是幻覺,是你工作太拼命,產生的幻覺,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不對,我確實聞到了一個刺鼻的氣味,還看到了煙霧,最後才暈倒的。”蔣芳顏掩飾的太過了,反倒引起了穆清的懷疑,她扭過頭來盯著這個肆意妄為膽大包天的小表妹,瞬時瞪大了雙眼。

穆清確實起了疑心,但是她現在身體虛弱,沒有心思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追問下去。

蔣芳顏硬挺著依舊沒有出賣張晨,被穆清審視的目光逼迫的連連後退,甚至躲到了張晨背後。

張晨的嘴巴微微張開,邁出了左腿想要走到穆清面前主動承認錯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王柯強眼疾手快,暗暗的拉住了張晨的手腕,並且朝著他無聲的微微搖頭。

張晨收回了擡起的右腳,他是個灰常灰常聰明的人,明白王柯強的意思。

闖了這麽天大的禍事,如果張晨主動說出事情的真相,等待他的沒有坦白從寬,只會牢底坐穿,還要承受董事們滔天的怒火。

如今穆清誤會是一向不靠譜的蔣芳顏搗鬼,完美的甩鍋給了小八婆,正好解脫了張晨的罪名。

蔣芳顏沒有解釋,躲在張晨後面還一副我好怕怕的委屈樣子。

穆清以為自己猜到了整個事件的真相,以為小表妹就是幕後黑手,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默默的閉上了雙眼,算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嘻嘻。”蔣芳顏太了解表姐了,知道每當她這種表現,就算是放過了自己,不用受到一點點的懲罰了,很快臉上的驚恐消失不見,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哐當”一聲,穆清辦公室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寬大的棕色豪華木門來回的晃悠著,合頁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扭吱扭的聲音,若不是進口貨質量好,恐怕門板早就砸地上了。

巨大的聲響嚇的辦公室裏的四人身體猛的一顫。

回頭看去,只見門口風一般沖進來了一群人。

沖在最前面的十來個人,正是被張晨丟加強版催淚瓦斯熏過的。

不過他們現在沒有以前西服革履的社會精英樣子,一個個頭發亂糟糟的和鳥窩似的,眼睛通紅和兔子一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知道是碰的還是磕的,和剛在染缸裏泡過似的,身上的西服散亂滿是褶皺,好像八天沒換過,模樣簡直慘不忍睹,

最要命的是,這群人全部咬牙切齒面容猙獰,人群中還有人揮舞著拳頭,罵罵咧咧的恐嚇著對面的幾人。

“穆總,我們想問你,剛才在會議室是怎麽回事?”在會議室裏鬧的最兇的那個董事站了出來,他身材高大,無視橫在面前的張晨、蔣芳顏和王柯強,低頭盯著躺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的穆清,要她給出解釋。

穆清也是受害者,她哪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她隱隱約約覺得和小表妹有關系,所以躺在了黑色真皮沙發裏裝作閉目養神沒聽見,不搭理來找茬的高個董事。

穆清被逼裝聾作啞,蔣芳顏怒了,此時完全沒有了在穆清面前的鵪鶉樣子,瞬間從乖乖女化身為小魔頭,瞪著竟敢擅闖老板辦公室的高個董事,手指向門外,大聲的呵斥人群:“滾。”

不但為首的高個董事認識蔣芳顏,人群中的每個人全部知道她的身份,被一個小女孩家家的如此直白的羞辱,他們的臉龐如同風中的白紙一般痙攣著,氣的臉色鐵青。

因為懼怕蔣芳顏的老爸蔣德豪,和她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母親李雯,高個董事沒有搭理蔣芳顏,沒有出聲反駁,他身後的人群中一陣騷動,很多怒氣沖沖的死死攥緊了拳頭,卻拿蔣芳顏無可奈何。

“穆總,我想問問你,這是什麽?”高個董事不願意搭理蠻不講理的蔣芳顏,依舊對著黑色真皮沙發上的穆清追問,說完攤開了右手,露出了掌心中的東西,赫然是張晨丟出的那顆加強版催淚瓦斯。

張晨和王柯強渾身一震,他們暗暗自責光顧著搶救穆清,忘記毀滅犯罪證據了。

王柯強害怕穆清發現了事情的真相,偷偷的回頭看向了後面,看到穆清似乎對高個董事的話毫無興趣,她的眼睫毛都沒有動一下,更別說睜開雙眼去看高個董事展示的東西。

蔣芳顏同樣無視高個董事拿出的加強版催淚瓦斯,她一手掐腰,一手指著他怒吼:“滾。”

當著無數四海集團員工的面,被蔣芳顏一連罵了兩聲“滾”,這不是當面打臉啊,這是百分百羞辱自己,身材高大的董事臉色從黃變成了紅,又從紅變成了青,又從青變成了白,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和霓虹燈一樣,轉換了無數種顏色。

身材高大的董事氣的渾身顫抖,心說:

勞資是受害者好不好?

勞資是來興師問罪的好不好?

勞資是來逼迫穆清交出兇手,扭送到警局的好不好?

你不要我說什麽,你全只回答一個“滾”字,這讓勞資很受傷,很沒面子,很丟人的好不好?

高個董事雖然很想過去一巴掌扇死蔣芳顏,卻沒有這個膽子,他深吸了無數口氣,胸口起伏的和青蛙似的,最終一副不和小孩子計較的模樣,繼續厲聲譴責穆清:“穆總,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交出兇手,否則,哼哼……”

“滾。”高昂著小腦袋的蔣芳顏霸氣側漏,蠻橫無理,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囂張模樣,氣的來興師問罪的董事們牙癢癢,恨不得咬她一口。

高個董事感到頭暈,眼也暈,瞅著渾不吝的蔣芳顏,心裏仿佛有兩個小人冒出來。

小人甲: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給你留面子,大嘴巴抽她。

小人乙:不能抽啊,她爹是蔣德豪,她媽是李雯。

小人甲:都把你的臉面踩在腳下了,不抽她,留著過年嗎?

小人乙:不能抽啊,她爹是蔣德豪,她媽是李雯。

小人甲:不擺平蔣芳顏,怎麽收拾穆清,大嘴巴抽她。

小人乙:不能抽啊,她爹是蔣德豪,她媽是李雯。

……

高個董事最後還是不敢抽蔣芳顏,但他被氣糊塗了,不再糾纏穆清,和蔣芳顏較上了勁,咬著牙一字一頓,語氣很陰森:“你……叫……我……滾?”

“對,就是讓你滾蛋,怎麽滴吧?”蔣芳顏絲毫不怵高個董事,堅決不肯服軟。

有蔣芳顏為自己扛雷,張晨和王柯強相互對視了一眼,露出了竊喜,為囂張跋扈的蔣芳顏暗暗點讚,恨不得過去給她端茶倒水,擂鼓助興。

不過,去助威只是一個非常不切實際的想法,張晨和王柯強是不會傻到真的過去搖旗吶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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