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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以後要把夜洛寒這個財神爺當真神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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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敏端詳著那耀眼的手鏈,嚴肅的警告:“老東西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把夜洛寒這個財神爺當真神供!不得冒犯!你要是把夜洛寒和晚心拆散了,我就把蕓兒嫁給夜洛寒!我可看出來了,無論是這手鏈,還是夜洛寒,蕓兒都愛得不得了!”

“你!”蘇振海指著竇敏,氣得兩眼泛綠,“越老越沒正經!都說些什麽話?!蕓兒才多大?!攖”

“哼!不要以為我不敢!夜洛寒在我看來就是天神下凡!是個女人就沒理由不愛!只有你這個又老又傻的玩意,才一天盡想著拆散晚心的婚姻!”

蘇振海氣得又翻眼睛,“但凡那混賬能對晚心好一點兒,他能那樣不待見他嗎?!”

“就你眼瞎看不出來,晚心對夜洛寒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她看夜洛寒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

“哼!”蘇振海轉過脖子,“有過著日子還害怕的夫妻嗎?我怎麽不見你害怕過我?!”

竇敏狠狠的戳了蘇振海的頭,氣得從牙齒縫裏冒出話來:“我跟著你過的什麽日子?我怕你幹嘛?你有本事別讓晚心和夜洛寒要錢!如果晚心不拿夜洛寒的錢,你看她怕不怕?!我養了她十六年,她是個什麽性格我能不知道?什麽人能讓她吃虧!”

這回蘇振海再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來。蘇晚心確實是一個看上去文靜大方,而內心要強的女孩,尤其是一不吃虧的主!從八歲她帶她回來,蘇晚心在小朋友面前就沒有服過軟!而且還總是一個小大人的樣子在保護蘇蕓!

竇敏看著自己的丈夫有些覺得自己說過了頭,她用胳膊碰了一下蘇振海,“行了,我們給她一個家,讓她度過一個不缺愛的童年,就當她報答我們養育之恩了。”

“唉!”蘇振海嘆了一口氣,依舊垂著頭,本來收養蘇晚心還有別的一個秘密,只是因為那個就他一人知道的秘密才收養蘇晚心的,完全沒有想要她報答什麽狗屁養育之恩償!

“知道錯了吧?看清楚什麽是男人了吧?”竇敏得意的說。

蘇振海看了一眼竇敏,白熾燈下,洋洋得意的笑臉,雖已經四十有五的年齡,但由於經常保養,皮膚也是很不錯的,更加上現在心情颯爽,更讓他覺得這個女人其實還像年輕時那麽美麗。

“男人!我讓你看看什麽是男人?!”

“啊!死老頭子,你幹嘛,呵呵呵……”竇敏轉眼yin/笑起來,身體熱情的去迎接蘇振海,拿著那條手鏈的手舉高,“你等等,我把手鏈放起來,明天要還給晚心的!”

蘇振海這是激情上來了,壓這竇敏不放,嘴咬著竇敏的耳垂說:“你不是說是什麽大師做的嗎?哪有那麽憔悴?”

“你懂什麽?這不僅是天價,更關鍵是夜洛寒對晚心的心,有不得半點閃失!”

蘇振海翻身睡在一邊,竇敏將手鏈放起來,回身爬在蘇振海身上,換上嬌柔並且低吟般的聲音,“老頭子,可以了。”

蘇振海翻身給了竇敏一個背,“沒心情了,累了,睡吧,明天給你。”

“嗯——不行!”竇敏伸手握住蘇振海的下面:“我就今天想要,再說事也是你挑起的。”

蘇振海閉上眼睛,“我和他都起不來!真困了!”

竇敏揉了半天蘇振海也沒rou起反應來,翻身悻悻的睡下,自言自語罵道:“我知道你就不是個男人!”

——

蘇晚心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了,夜洛寒沒打招呼就走了,蘇晚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到家的時候夜洛寒也已經睡了,蘇晚心也不敢問,也沒有去主臥擾他,就在次臥睡了。

睡在床上,想的最多的不是今天蘇家發生的事情,而是秦恩和秦恩肚子裏的孩子!

越想越沒有覺,夜色匆匆,直到天明的時候,她才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另一邊的主臥裏,夜洛寒剛開始怒火熊熊燃燒著,後來腦海裏出現蘇晚心那張總是小心翼翼委屈的小臉,他知道錯並不在於蘇晚心,都是榮利新的錯,所以他越來越不怪罪蘇晚心了。

等著她回來一起睡覺,然而聽見蘇晚心回來的聲音卻是沒有進來,一直等,一直等到後半夜。他想過去找她的,但又覺得有些過不去那道坎。

蘇晚心殷殷切切的盼望他去蘇家,可他就那麽半道走了,蘇晚心一定也很難過,然而要讓他道歉,他做不到!

迷迷糊糊的算是睡了一覺,早上蘇晚心起來全身沒有力氣,她和夜洛寒說想請假休息半天,可夜洛寒沒有給話就走了。

明顯的在生氣,蘇晚心不知道,昨晚在蘇家餐廳的時候還好好的,到底是誰又惹了他,而他又把氣撒在了她的身上!

竇敏打電話說要來的時候,蘇晚心正在補覺,一晚上沒睡,她到底鬥不過困倦,可是,竇敏說要來,她還是打起精神起來迎接了。

蘇晚心更沒想到的是竇敏居然在一掛電話三分鐘就來了!這原來是已經到了門口才給她打的電話。

去給竇敏倒茶切水果,蘇晚心一個勁的在猜竇敏來這麽早幹嘛?關鍵是一項一毛不拔的竇敏今天居然兩手提了很多禮物。

“晚心,小夜呢?”竇敏把兩手滿滿的禮物放在桌子上,沒有看廚房忙碌給她沏茶切水果的女兒,而是朝樓上瞭望。

“媽。”蘇晚心把水果放在茶幾上,“他上班去了。”

“這麽早?!”竇敏有些意外,“現在剛過八點多一點兒,媽還特意早來,來謝謝他和他父親昨天去捧場。”說到這裏竇敏還拍著桌子上她帶來的禮物,“這些是特意給他和他父親帶的,都是你爸出國帶回來的好東西,媽沒舍得讓你爸吃,一部分給小夜,一部分你幫媽帶給你公公和婆婆。”

“恩,謝謝媽。”因為家裏沒有別人,蘇晚心便對竇敏特別的客氣。

“傻丫頭,咱們是母女,你還這樣說,這幸好沒外人,要不然被外人看見,會奇怪我們母女這麽生分的!”竇敏往蘇晚心身邊挪了一點兒,拉著蘇晚心手語重心長的說:“以後千萬別和媽這樣說話,媽會難過的。”

“恩!”蘇晚心笑了笑,點頭,把手從竇敏的手抽出來給竇敏把茶端起來,“媽,您喝點兒茶吧。”

竇敏接過茶水沒有喝,放在茶幾上,問晚心,“晚心,你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昨晚回家裏累壞了?”

蘇晚心笑了笑,“昨晚沒睡好。”

竇敏一聽,又是詭異的笑容,又拉住蘇晚心的手春風和煦的說:“好好好,媽看見你和小夜這麽恩愛,這麽幸福,媽也高興。”

她一說晚上沒睡好,竇敏總會想到那種事,為了讓竇敏高興,為了讓竇敏認為她和夜洛寒的感情就是那麽好,蘇晚心總是會對竇敏說那句話:昨晚沒睡好。

竇敏臉上的笑容不散,蘇晚心心裏一直在猜竇敏來的目的,可她也不能直接問,竇敏這個人心眼比天上的星星還多,可偏偏又能說會道,就且不說她說不過竇敏的嘴,就是能說過,她也不敢去頂。

也是看見了蘇晚心的緊張,竇敏終於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來,然後打開給蘇晚心。

蘇晚心看了一眼沒有接過去,又給竇敏投了一個疑問的目光。

竇敏笑著,直接拿出那條珍珠手鏈來給蘇晚心戴上,蘇晚心嚇了一跳,“媽,我首飾很多,您別送我了,給小蕓戴吧。”

竇敏按著蘇晚心的手不讓她摘下了,“媽可送不起你這麽貴重的東西。”

蘇晚心看著竇敏,蹙了一下眉,腦子裏立刻出現了榮利新,整個人都看起來不好了。

“晚心,想什麽呢?”竇敏斜過眼睛瞪著蘇晚心笑,“這是小夜送你的!”

“夜洛寒?!”蘇晚心更迷茫了。

“這是傭人在垃圾桶裏撿到的,小夜一定生氣你昨晚戴那條鉆石手鏈了!”竇敏連氣都不喘就又說:“晚心啊,不是媽說你,你以後可要註意點兒,別總惹小夜生氣!你說說你,明知道小夜愛你寵你,你還戴這榮利新那王八蛋送的首飾到亂逛!縱是再大度的男人他也不高興啊!”

蘇晚心直了直身子,終於明白夜洛寒昨晚為什麽會早走了!原來是榮利新又去惹他了!

“晚心,你知道這條手鏈叫什麽嗎?”竇敏雖然問了,但她不會讓蘇晚心猜,“聽說叫深海明珠!你看看!這名字起的!你在小夜的心裏,那就是一顆明珠啊!”

竇敏說的眉飛色舞,繪聲繪色,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價值連城的珍珠最後被她說的都價值抵國了!

蘇晚心聽著卻是心裏亂成一團麻。

“晚心,聽媽的話,以後和榮利新斷的幹幹凈凈吧!小夜比榮利新強的不止丁丁點點,百倍千倍都多!失去小夜,你哭都沒地兒去哭!”

抿緊唇瓣,蘇晚心垂眸,她何曾不是害怕失去夜洛寒!她把他當祖宗一樣的尊敬愛戴。

她待他就像螻蟻害怕大象,只怕大象一失足踩死她;她崇拜他就想奴役敬仰天神,俯首稱臣肝腦塗地。

他是她的信仰,是她的夢想,是她生命的全部!

看見蘇晚心惆悵的表情,竇敏以為她在介意夜洛寒在外面有女人還有孩子的事情。

發揮了慈母的特點,竇敏又說:“晚心啊,你看現在社會就是這樣,別說小夜這樣文武雙全、才貌俱佳的富豪了,就是街邊擺地攤的,也少不了外面有幾個女人。小夜就犯這麽一次小錯,你就原諒他吧。”

她看都沒看榮利新一眼,就被勸說‘以後和榮利新斷的幹幹凈凈,而夜洛寒在外面和她的閨蜜有了孩子都是一次小錯’!

蘇晚心此時特別想知道,如果眼前坐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她會怎麽說?又會怎麽做?

那位叫做親生母親的生物能不能理解她?會不會安慰她已經創傷累累的心,又會不會像蘇振海那樣來狠狠的批評一頓夜洛寒,為她洩洩氣憤?給她壯壯膽子?

“恩。我知道。”蘇晚心點頭,確實,他已經原諒他了。蘇振海的關心她不敢要,也不能要,再沒有別人的關心和理解,她只能學著隱忍。

“還有,你趕快也生個孩子,這樣你的地位才能保險一點兒。”竇敏說到這,不等蘇晚心說話,她又趕緊問,“你怎麽回事?有沒有去看看,是不是不能生啊?”

蘇晚心低著頭,卻是認真的說:“我看了,沒問題。”

“那為什麽還不生一個?”竇敏急著問。

“大夫說可能我心情比較緊張,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別的原因!?”竇敏打斷蘇晚心的話,蹭一下站起來,“是夜洛寒不讓你生?!”

“媽。”蘇晚心長嘆一口氣,“沒有,他也想和我生,問題不在他。”

“唉!好事總是不得全!”竇敏嘆息,“媽回去給你找個好大夫,改天媽帶你好好去看看。”

蘇晚心閉了閉眼,沒有拒絕,就讓竇敏折騰一次吧,這樣她也能放心一些,要不然,她心裏也會胡思亂想的。

竇敏總算是走了,蘇晚心卻已經沒了睡意,她坐在窗邊,看著手上的珍珠手鏈發呆。

這一發呆一直發到晚上六點夜洛寒回來,竇敏的話還在蘇晚心的腦海裏重覆著:“晚心,你知道這條手鏈叫什麽嗎?聽說叫深海明珠!你看看!這名字起的!你在小夜的心裏,那就是一顆明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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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敏總算是走了,蘇晚心卻已經沒了睡意,她坐在窗邊,看著手上的珍珠手鏈發呆。

這一發呆一直發到晚上六點夜洛寒回來,竇敏的話還在蘇晚心的腦海裏重覆著:“晚心,你知道這條手鏈叫什麽嗎?聽說叫深海明珠!你看看!這名字起的!你在小夜的心裏,那就是一顆明珠啊!”

夜洛寒進院子的時候,擡頭看見窗口坐著的女人,怒了一天的眉眼突然有些松了。

當他進屋的時候,蘇晚心已經下來了,他看了她一眼,不言語在門口換鞋,換的磨磨蹭蹭,以前,他每次回來,她都會過來給他拿拖鞋,腆著臉和他說話,天南地北的說。

可是今天,他是平時換鞋時間的三倍,她也沒有過來,更生氣的是她還沒有說話,而是當他是透明的直接去了廚房。

接著,夜洛寒聽見廚房裏她和張嫂的對話,一些家長的談話,但聽得出她們之間很輕松,還有歡樂。

手裏的包始終沒有被人接過去!夜洛寒狠狠的將包扔在沙發上朝樓上走去。

沖澡換衣服,夜洛寒在書房裏找工作做!似乎只有工作才能緩解心中的怨氣!

發現時間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夜洛寒站起來怒的要吃人的樣子朝樓下走去。

開放式的餐廳裏,蘇晚心雙手托腮坐在飯桌前。

“蘇晚心!你什麽意思?!”夜洛寒幾步走完寬大的客廳來到餐廳。

蘇晚心站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生氣的男人。

夜洛寒指著飯桌,“你為什麽不叫我下來吃飯!”

蘇晚心低下頭,端著菜往廚房走,“菜涼了,我去熱。”

“蘇晚心!我欠了你什麽?!”夜洛寒追到廚房。

蘇晚心一邊熱菜,一邊平淡的說:“我以為你在忙,我也以為你會知道飯熟的時間,我真的以為你會自己下來,我是不敢上去打擾你。”

夜洛寒咬了咬牙齒,“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怎麽沒有覺得打擾我!”

蘇晚心擡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低聲說:“所以現在在努力的改,我希望盡量改到你覺得我不是很煩,不是那麽討厭。”

怒火一下子降到谷底,夜洛寒心疼一緊,恰是疼的感覺。

他僵在原地,蘇晚心將熱好的才端到桌子上,給他盛了一碗冒尖的米飯,把筷子給他擺放整齊,然後自己坐在他的下面的位置開始吃飯。

夜洛寒說不出他習慣了或者是喜歡上了蘇晚心以前那種沒心沒肺沒皮沒臉的來擾他,賴著他,可是他說:“你想過好日子,我也想,我們過正常夫妻過的生活吧,蘇晚心。”

晚心擡眸看了一眼夜洛寒,乖巧的點頭,然後淺淺的微笑,再低頭扒飯。

雖然蘇晚心點頭了,也微笑了,但夜洛寒還是能感覺他們不是之間沒有到他說的那種境界,或者說比以前那種蘇晚心追他的日子還別扭還生分。

夜洛寒給蘇晚心夾了一塊排骨,“你太瘦了,吃點肉,一會兒我們去散步。”

“好。”蘇晚心嚼著他夾過來的排骨點頭。

本來從昨晚就等著她道歉的,結果憋了一天一夜,最後還是他服輸了!還是他臣服了!

別墅後面的小公園,傍晚的夕陽特別的耀眼,沒一會兒,西山吞下最後一點兒夕陽,路燈挨個亮了起來,蘇晚心和夜洛寒的身影各自踩在自己腳下。

走過路燈下,兩人影子在路燈下拉的很長很長。

突然感覺有些涼,蘇晚心抱起胳膊,夜洛寒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摟著她的肩頭走。

蘇晚心擡眸,“走不動了,回去吧。”

夜洛寒頓了一下,還是點頭陪著她往回走,“你得多鍛煉,你這身體根本不行。”

“恩,我以後註意。”蘇晚心點頭。

突然她的聽話讓他莫名的生氣,但最終夜洛寒還是忍了。

回到家,蘇晚心還像平時那樣回到主臥睡覺,這點讓夜洛寒終於滿意了!昨晚她回來居然沒有來主臥睡覺,他差點過去把她抱過來!

“晚心。”躺在床上,夜洛寒把玩著蘇晚心的手,“以後別戴那條手鏈了,我知道那是你爸給你買的鉆石,可那畢竟是榮利新加工出來的,你戴著它,讓榮利新以為你對他還餘情未了。”

擱在以前,這樣的話,夜洛寒肯定不會講出來,但現在他終於憋了一天一晚講給蘇晚心聽了。

可是蘇晚心並沒有解釋為什麽會戴上那條手鏈,而是說:“我和榮利新,沒有過感情,所以談不上餘情未了。”

夜洛寒終於笑了,因為特別滿意蘇晚心的話,他抱緊蘇晚心,“所以,以後別戴那條手鏈了,別讓榮利新有半點兒幻想了!”

“好……唔。”

蘇晚心剛要說話,話就被夜洛寒吻斷,她伸手纏在他的肩頭,抱緊他的脖子,給於他回贈。

前/戲做了很久,夜洛寒在進/如時抵著蘇晚心的唇瓣說:“不濕,怎麽回事?你澎湃一點兒好嗎?這樣你會疼的……”

蘇晚心紅著臉點頭,她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努力。

一直在很努力!

……

---題外話---推薦衣衣的完結文《獨家婚權,總裁你還真不客氣》《名門婚色,總裁一愛到底》

祝妞們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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