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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令旗祭出甲士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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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王因為謀逆罪而被緝拿,這不啻是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敢置信。

韋靈犀看著寒夫子,寒夫子看著韋靈犀,面面相覷,神情驚愕。

武士打馬停住,高舉著尚方斬馬劍,盛氣淩人的樣子,叫道:“爾等均是謀亂的餘黨,趕快放下武器,隨我到欽差大人面前自首認罪。”

葉山對武士的話全然不信,於他而言,北平王是他見過的最忠心的臣子,無出其二,根本不會謀反,如果說北平王謀反,一定是被人誣陷。

葉山肚子裏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他縱身而起,將武士一把手抓住,提到了馬下,大喝道:“誰說王爺謀反了?血口噴人!”

武士脖子被葉山扼住,出不上氣,但他性子剛硬,舉著寶劍,艱難說道:“我、我有尚方劍,誰若抗旨,格殺無論。”

葉山看了一下尚方斬馬劍,眼睛裏充滿不屑,一把手奪過劍來,推開了武士,叫道:“你敢殺我?”

武士不畏死,梗著脖子道:“殺便殺吧,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葉山雙眼圓睜,怒從中來,他的手一振,尚方斬馬劍出了半截鋒鍔,寒光瑩然,照到了武士的脖子上。

武士依然面不改色。

寒夫子生怕葉山做出魯莽之舉,趕緊勸誡道:“葉將軍,不必和一個嘍啰一般見識。”

葉山將尚方劍入鞘,扔給因為吃不消,坐在地上的武士。

武士看著葉山說:“尚方斬馬劍乃是天子神器,你這麽一扔,就是犯了死罪。”

許久不說話的趙延壽說話了,他冷眼看著韋靈犀一行人:“葉山已經犯了死罪,你們還是莫要學他。”

韋靈犀大叫道:“你們造謠,老爹根本沒有謀反。”

趙延壽說:“有沒有謀反,抓你們回去,審審便知。”

葉山惱怒:“有我在,誰敢抓人。”

趙延壽搖頭:“真是不識好歹。”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又是一個緹衣武士,拿著一支繡著猛虎的令旗,大叫道:“北平王因謀反罪,被罷免兵權,現欽差趙德均代領兵權,令旗在此,凡是甲士務必聽命。”

葉山大驚一跳,他對繡著猛虎的令旗太熟悉了,這是韋天養調兵遣將時用的信物,不會輕易交付別人。如今,令旗落在趙延壽手裏,說明兵權也在他的手裏了。對於葉山來說,尚方斬馬劍的權威遠不如令旗的大,他是軍人,信奉兵權,於至高無上的皇權,則一點也不懼。

然而現在,令旗在別人的手中,他不得不聽命別人了。因為,三軍有令,見令旗,如見統帥。

葉山退後幾步,拱手道:“末將葉山在此候命。”

韋靈犀和寒夫子見葉山轉眼成了趙德均的人,心裏發慌了,二人面面相覷,韋靈犀問:“怎麽辦?”

寒夫子撫須道:“沒什麽辦法,只能被抓了。”

韋靈犀吃了一驚,瞪眼道:“老爹都被抓了,我若再被抓,指定要被弄死。”

寒夫子說:“未必,北平王沒那麽傻。”

執令旗的武士下馬向趙延壽行禮,趙延壽問他:“北平王韋天養什麽情況?”

武士故意說得很大聲:“北平王因為謀反罪已經被擒,目前正在審問。”

趙延壽叫道:“好!”

接著,他指著葉山對武士道:“此人名叫葉山,是韋天養麾下的虎威將軍,如今犯上作亂,抗命不從,請立即緝拿。”

武士舉著令旗對葉山說:“你是自首還是抗命?”

葉山說:“我不知何罪,所以不會自首;令旗為尊,你若抓我,我也不會抗命。”

武士輕蔑一笑,對著葉山背後的一群黑衣甲士號令:“甲士們,將葉山拿下。”

甲士們驚呆了,平時都是葉山發號施令讓他們抓人,現在他們卻要抓自己的統領,這著實不可思議。

甲士們遲遲不動。

趙延壽道:“違抗軍令者,軍法處置。”

甲士們躊躇不決。

最終,還是葉山說話了,他對甲士說:“你們照令行事,縛綁了我便是。”

甲士們這才拿出繩索,將葉山綁了。

趙延壽看著韋靈犀一行人,對武士說:“還有他們,也是同犯。”

武士點頭,舉令旗,向甲士們發令:“連同這夥人綁了。”

韋靈犀跳出來叫道:“誰敢綁我!”

寒夫子拉住他,低聲道:“此一時彼一時,且低頭屈服一下,再做打算。”

韋靈犀咬咬牙,微微點頭。

甲士們上前,用繩子綁縛韋靈犀、寒夫子、裴大俠和雲姓七姐妹。當繩子拴道裴大俠的身上時,他突然掙脫,縱身飛走,叫道:“我才不會束手就擒。”

霍真趕忙飛身去抓裴大俠,兩道人影糾纏在一起,很快,只剩下了一道人影,卻是霍真。裴大俠輕功卓絕,已經消失了。

趙延壽惱怒,對霍真說:“此人來自無窮巷,帶人搜索無窮巷,一定要抓到他。”

霍真點頭。

武士舉令旗,讓甲士們押解韋靈犀一行人回北平王府,聽候發落。

霍真帶著一隊緹衣武士去了無窮巷。

鬧哄哄的靈犀街瞬間變得安靜,趙延壽一個人站在街上,看著腳下暈倒的虹彩兒,看著經過的路人不斷向他點頭哈腰,他露出睥睨的神色,嘴角翹起,傲慢自得。

趙延壽知道,他終於可以取代韋靈犀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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