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考試成績出來了,小秋的家政成績讓眾人很是震驚。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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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晚上,你就是為了說這個吧,”小秋感覺到他的擔心,“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還在意嗎?”

“你怎麽就聽不出重點呢,”龍雅暗自松了口氣,翻身壓在她的上面,“我的意思是,雙胞胎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

小秋溫柔的回應,雙手摟上他的脖頸……

時間倒回到幾年前。

畢業後的小秋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希望能到各國游學,並且幫師傅考察幾個預設地點的醫療條件,方便他們的中西醫療計劃的推行,這次她來到了西班牙的塞爾維亞。

一路上走走看看,體會著異國的風情,夜晚在一個小餐館中用過晚餐後,小秋沿著街道下行,不知不覺地走到街底的露天酒吧,找個位子坐下來看著過往的人們。

這時吉他聲響起,幾個當地的歌手邊談邊唱,曲樂哀淒低沈,引人遐想,突然曲風扭轉,變得歡愉熱情,一旁的舞者站了出來,隨著樂曲跳起弗朗明戈,一邊拍手和著節奏,一邊以腳垛出繁覆而扣人心弦的韻律。

他們將這種情緒傳染給在場的每一個人,也包括小秋,她被男性舞者邀請,也伸展肢體,拉起長裙隨著音樂扭動起來。另一頭的女性舞者也拉起一個男人,與他共舞,兩對逐漸靠近才發現那人居然是龍雅。

兩人對視一笑,女的陰柔,男的陽剛,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在一陣快節奏的踏步後結束舞蹈,龍雅拉住她翻飛的手低頭一吻,“好久不見,我的水晶娃娃。”

兩個人回到座位,龍雅體貼地為她拉開座椅。

小秋看著他,“你不是說在芬蘭嗎?”

“嗯,是玩了一段時間,”龍雅向後一靠,“不過你知道嗎,那裏的食物味道太濃烈……你呢?怎麽會在這裏。”

捋了捋散亂的長發,“我到各地游學,順便幫師傅確定幾個可以開發的地方。”

“這裏嗎?”

“這裏的人們很熱情也很驕傲,可能是歷史因素造成的,讓他們接受可能會有點困難。”小秋隨身的包裏取出記事本,“我還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Ne,反正我也是到處走,不如一起同行吧,”龍雅點了兩份食物,“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先補充體力,我可不允許你累到啊。”

龍雅陪小秋逛遍了馬德裏的大街小巷,到處可以看到這個城市的標志——一只站立著夠蘋果吃的熊,小秋想到原來世界TF配的說法,不禁笑出聲來。

龍雅一臉疑問,“什麽事這麽好笑?”

“沒什麽,”小秋搖搖頭,“只是想到以前的兩個朋友,……”自從某人因為某些原因去了德國,就再也沒有消息了,時間就像是水晶磚塊,在他們之間豎起一道透明的墻,隔斷了兩人本來就已經變得脆弱的關系。

見她臉上又開始陰霾,龍雅順手從街邊的小店裏拽出一支玫瑰,“美麗的女孩應該有鮮花和陽光陪伴,憂愁不適合你。”

小秋接過花送到鼻前聞了聞,“謝謝你,龍雅,和你在一起,總是那麽舒服。”

龍雅拍拍自己的肩膀,“這肩膀永遠給你靠。”

小秋枕著他的肩膀,依著他慢慢前行。

你的幸福,我的夢想(下)

等他們到了潘普洛納城,剛好趕上火熱的聖費爾明節,從四面八方湧來的人臉上帶著笑容,無不為這節日感到興奮。

小秋以為只有到鬥牛場才會看到人牛大戰,而事實卻不止這樣,聽說要將牛從大街上一路引去鬥牛場,讓普通人可以在大街上體會一下鬥牛士的瘋狂。不過侍者很好心的建議小秋還是在樓上觀看的比較好。

龍雅套了件紅色的T恤,“我要去大街上看看,這種刺激我怎能錯過呢。”

小秋好笑地搖搖頭,“牛是色盲,你穿這麽紅它也看不出來。”

“穿成這樣,在樓上的你才能在人群裏找到我啊。”龍雅眨眨眼。

“快下去吧你,”小秋把他往外推,見他離開又叫住他,“龍雅,小心點。”

龍雅笑了笑,伸手給了她一個飛吻。

樓下人頭攢動,不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大喊著,就見幾個人在路中央奔馳,身後是氣鼓鼓的鬥牛。小秋在人群裏尋找著龍雅的身影,見到一襲紅衣被人群淹沒,她有些擔心,還是下樓去找他了。

這不是一般的擁擠,小秋被人群推著沖到了最前面,看見牛狂奔著追著前面挑釁它的人們,聽說就等最後一只鬥牛通過了。前方傳來一陣騷動,看來牛已經臨近,焦急的人們不斷伸著脖子往前探,興奮的高呼著,小秋一時不查被身後的人一撞,摔倒在大街上。

小秋迷迷糊糊的從地上坐起來,還沒有時間看自己手掌上的傷,就感覺一串人影從眼前掠過,頭轉向來處就看見憤怒的公牛已經向自己的方向逼來,周圍的人吸著冷氣用陌生的語言提醒著她危險,然而此時的小秋已經無法作出任何動作。

突然,一只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她感覺自己被撐了起來,背後貼近一幅炙熱的身軀,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他們在地上打了個滾才停下。

龍雅松開護著她腦袋的手,大口地喘著粗氣,支起上身幫她檢查著是否有損傷,“你這丫頭,好好的怎麽跑下樓來了,剛才多危險,我再慢一步你就要被那頭瘋牛頂翻了。”

小秋驚魂未定,四肢發軟,一頭翻進龍雅的懷裏尋求安慰。

龍雅嘆了口氣,一把抱起她,逆著人群往旅館方向走去。

回到旅館,將她抱在床上,小秋閉上眼,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的心跳,顫抖的手死死的抓著龍雅的衣服不願松開,龍雅只得坐在床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龍雅,這是第幾次了?我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等發抖的身體漸漸鎮靜下來,“為什麽我不能有顆健康的心臟,為什麽……”眼淚忍不住傾瀉而出。

“哭吧,這麽多年你都努力的對著人笑,在我面前痛快地哭吧,”別人都同情她的經歷,都感嘆她的堅強,卻很少有人能明白,她只是個小女孩,也會害怕,也會無助,“我守著你。”

良久,小秋哭著睡著了,龍雅看著懷裏的女孩,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想守護她,他想給她安定的生活,這就是他一直尋找的夢想。

機場,玄霜被小秋牽在手裏,“媽媽,叔叔還沒有出來嗎?我想第一個就看到叔叔。”

“小沒良心的,你叔叔有我這個老爸帥嗎?”龍雅還是把她抱起來,低頭對另一個小不點兒說,“兒子,你要不要?”

快鬥搖了搖頭,乖乖的站在母親的身邊。

“叔叔!”女兒看到走出海關的龍馬,開心的大聲招呼。

“老哥,大嫂,”龍馬這些年長高了不少,甚至有趕超龍雅的勁頭,他走到他們面前,放開行李接過侄女抱著,“玄霜又重了,快鬥也長高了。”

“我每頓都有吃蔬菜噢,叔叔我乖吧,”玄霜摟著龍馬的脖子,“所以,叔叔,在我長大前不可以結婚噢。”

“小鬼靈精,”小秋好笑的搖搖頭,她怎麽生了這麽一個丫頭,“我們回去吧。”

“大嫂,”龍馬叫住小秋,“嗯……部長他……”

“什麽?”小秋沒有聽清楚。

“過兩天部長回來,他說想跟你見個面。”他最討厭傳話,尤其是替他們這三個與自己相關的人。

“知道了。”小秋明白他的別扭。

手冢喝著熱茶,坐在餐廳的最遠處面對著大門,這樣她一進門自己就可以看到,再次見到她是什麽感覺?

幾分鐘後,他就知道答案了,她比以前漂亮了,這樣很好……

“來了很久嗎?”小秋婷婷的走到忡楞的手冢面前。

他才回過神,急忙站起來為她拉開椅子,“沒有,我也剛到。”

點了杯果汁,小秋觀察著他,他越發的偉岸了。

“你……過得好嗎?”當然,聽說她有一對雙胞胎,聽說她丈夫對他很好……

“能做自己喜歡的工作,還有兩個聽話的孩子,我很幸福。”小秋臉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這次是回來參加不二的婚禮的吧?你也要抓緊啊。”

手冢暗暗握緊拳,“我自有分寸。”

是啊,自己這麽問有些殘忍,小秋抿抿嘴,“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該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因為是他,我才會放手,”手冢幽幽的說,從那次游艇事件後就,他了解那個男人和自己一樣深愛著小秋,然而他甚至比自己跟懂得如何去珍惜她,“所以,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我明白了,就這樣吧,今後要以朋友的身份見面了。”每次面對這個男人,就像要失去全部力量,已經做出選擇的她,沒有資格在管他了,小秋站了起來,“還有,對於以前,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我,也沒有後悔,”手冢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肘,“只是,他會比我更適合你,我……對不起。”

小秋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了。

回去時,她就看見龍雅雙手插著兜,在家門前晃來晃去的,看到她就露出陽光般的笑容,“你回來了。”

十年。

“老婆,你女兒說要留在龍馬那裏住一段。”龍雅扯著嗓子對廚房裏的女人喊著。

“然後呢?”以女兒愛玩的個性,不像是能在龍馬身邊久住的人,如今這叔叔的魅力也吸引不了她了。

“她的意思是,直到那對跡部父子死心,否則絕不回國。”龍雅從地板上坐起來。

“我會去找跡部談談,”小秋把餐盤一一端出來,“孩子們不在身邊,我很想他們啊。”

“孩子們有他們自己的路,你就別操心了,”龍雅走過去咬她的耳朵,“你是不是該把註意力放在我身上了,老婆?”

突然門外有人出聲,“秋姨,我們回來了,龍雅姨夫,快來開門。”

“不是吧,”龍雅拍著腦門,“又是降雪那丫頭……”

“走吧,”小秋推著他,“搞不好將來她還要管我們叫爸媽呢。”

微妙的師生關系

洋平沒有想過自己會走上從醫這條路,在很早以前這是“高材生”之類的代名詞。

現在他居然坐在立海大直屬大學醫學院五年級生的中草藥選修課程的教室裏,其實這門課在師傅帶他的時候已經略有接觸了,他只是想再系統學習一遍。

只是他沒有想到,進入嘈雜的教室,輕松躍上講臺的那抹倩影,竟是那樣的熟悉。

“大家好,我是這門選修課的講師神絳秋。”

教室裏一片喧嘩,有大膽的同學問,“那個,講師你很年輕嘛?從前沒在學院見過。”

“的確,我畢業於哈佛與MIT的聯合研究所,這個學年作為客座教師在這裏留任,由於跳級的原因,或許比這裏的同學要年輕,不過中醫學是我的主要研究領域,相信在這方面,我比在座的任何一位都有權威,大家可以在XXX的官方網站上看到我的生平,還有疑問嗎?”

底下的質疑聲漸漸變低,畢竟學校不可能聘用一個沒有實力的講師。

“沒有疑問了,那麽輪到我了。眾所周知,中醫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而中草藥作為中醫問診後主要的湯劑原料,更是紛繁覆雜。不同的搭配會起到不同的作用,但是就像是化學藥劑,如果放錯成分,其後果將會非常嚴重。如果你只是想來混個學分,我建議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這間教室,我的課堂不需要任何輕率的醫者。”

話音幹脆利落,在座的學生一片安靜。一會兒,有幾個人悄悄從教室的旁門溜出去。

環視了一周,小秋打開投影,“既然剩下的人決定留下,那麽打開你們的筆記,今天我們要了解的是……”

看了看時間,小秋關上投影,“好了,這堂課主要是給大家一個總體的印象,下一次我們將就中草藥的起源方面來進行討論,記得回去作預習哦。”

有些同學仍意猶未盡,圍到講臺前找小秋解答各種問題。直到他們陸陸續續的離開,小秋才開始收拾資料。

“一堂頗為生動的課程,”她擡起頭就看到洋平夾著包,靠在最前排的課桌前,“你真是給我一個驚喜啊。”

“洋平?!你怎麽……”小秋放下手中的資料,“你也選了這門課?”

“可是我沒想到授課的人會是你,”洋平過來幫她拿起資料,“自從離開後你一直沒有消息。”

“我的確有意與你們隔離,”小秋垂下頭抿了抿嘴,“不過,現在,我回來了。”

基於同是學校的校董,神家和真田、柳生家都得到消息,分別派出代表堵在學校給她提供的公寓小套間前。

“小秋,回來了也不通知家裏。”堂叔一臉的不讚同。

“這間公寓太小了。”真田一身制服,像是剛從警隊回來。

“父親還是希望你去東大,或者醫院旁的研究所,我們可以提供工作室給你。”柳生已經開始在他父親的醫院開始實習了。

“我之所以沒有通知你們,就是怕你們這種“愛心”安排。”小秋開門讓大家進來坐,“你們看既然我能在國外把自己照顧好,我想在日本你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喜歡自己一個人的生活,安靜,不太吵。”

後來在他們談話中,一個人拿鑰匙開門進來,“好了,藥材已經入庫,這回不用擔心斷貨了……”洋平背對著客廳脫下鞋,轉身站起來,看到屋裏的人猛然閉上嘴。

一陣安靜,神監督尷尬的咳了咳,“小秋,這位是?”

幾人面面相覷,“嗯……他是,傅師叔的弟子,現在也是我在學校的助手。”小秋點點頭,示意洋平放輕松。

“他有你公寓的鑰匙?”真田皺起眉。

“這個我來說吧,”看小秋也滿臉黑線,洋平幫她解答,“這是她今天拜托我幫忙才借我的,來這裏也是為了把鑰匙還給她。”說著把鑰匙放到小秋手裏。

這是她的事?他們憑什麽管她把鑰匙給誰?正想反駁回去,被洋平按住,搖搖頭制止她的沖動。

當然這一舉動也映在其他三人眼中。

多年以後,洋平和她談起這件事,他們離開後接下來的幾天,不斷有人來找他“談話”,當然方式不同,目的卻是唯一的,想要知道他們倆人的關系。

“他們怎麽可以……”小秋一聽就有點火大。

“那些人只是關心你,”洋平摟住她,“尤其是你好像又失憶一樣,沒有提過那個曾經和你甚為親密,叫手冢國光的男人。”

“我和他……”小秋想解釋什麽,依然被洋平阻止。

“其實我一直想說給你聽,在湘北的時候,就知道東京有這麽一個人,他對你來說是不一樣的。只是你回來後從來不提那個人,你不想說,所以我不問,但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他,即使是現在,我依然這麽認為。”

“你到底要我怎麽證明?”小秋氣悶的撅嘴看向另一邊,“拒絕結婚的人可是你!”

“當時,我在等你真正做好準備了。”洋平悠悠的說。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呀。”小秋始終認為問題在洋平那裏。

“好吧,”洋平也不反駁她,“那就是我還沒做好準備。”如果她始終不肯承認的話。

……

時間倒回來,堂叔接她回本家,路上他狀似無意的問,“這兩年沒有和手冢聯系過嗎?”

小秋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他是我唯一給過聯系方式的人,但是,”她睜開眼,“一次,一次也沒有和我聯系過。”

“不想聽聽他的事嗎?”如果她知道手冢去了德國,並且在當地一家知名的職網俱樂部效力是不是會……

“不需要了,是我一直沒有看清,在我離開日本的時候,我們的故事就沒有繼續了。”小秋又緩緩閉上眼,誰規定關於愛情故事的結局有著明確的“和”與“分”的標識,他們的故事就像煙,看得到它發生的地方,卻無法抓住那飄散的尾巴,就那樣莫名其妙的消失在空氣中了。

“是嗎。”神知道他再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家裏人很擔心你。”

“我現在只想好好計劃,為我的工作室做準備,感情上的事,我希望家族和其他人都不要幹涉我。”這話不僅是說給神,更多的是為了傳達給他背後的那些人。

神沒有再說話,因為他知道這是小秋禁止他詢問昨天那個男人的暗示。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呢?和自己的侄女又是什麽關系?

然而洋平和小秋的熟悉關系,還是造成了校園裏的一些流言。

校長不得不把小秋請到辦公室了解情況。

“神老師,我相信你一定聽到了最近在校園裏的一些和你有關的傳聞……”校長考慮著怎樣委婉的提出自己的困惑,畢竟這位老師背後可是有好幾個大家族在關照註意著的。

“我明白您的意思,很抱歉給您的工作帶來了一些困難。事實上,我想您大概也聽說過,我和水戶同學師出同門,算是舊識,關系自然比一般人要熟。至於那些無知人們口中的蜚短流長,相信校長先生一定也能作出最明智的判斷。”

“當然,呵呵,當然,”校長心虛的賠笑著,“我也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對了,正好有件事,”小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將杯子放下,“我希望能在這群應屆生中選出幾位,安排到我設立在柳生醫院的研究中心實習,當然我也希望這種課題項目可以作為他們申請更高學歷的參考,不知您是否可以行個方便。”

“這樣啊,手續上會很麻煩啊,”校長盤算著這件事對學校的貢獻,畢竟人家也是一校之長嘛,“我會報請理事會研究研究。”

“那樣最好,我希望能盡快得到答覆。”小秋笑著走出去,理事會,還不是家族的那幾個老頭子,結果可想而知,不但順利通過,而且範圍擴大到整個關東。

精挑細選,留下不到十個學生,當然也包括洋平,畢竟讓傳統的日本人來研究博大精深的中醫,確實有難度。不過師傅從中國派來的幾個交換生,倒是讓小秋眼睛一亮。

長期的合作讓小秋與洋平默契十足,期間也和以前的那些朋友們也熟絡起來。

雖然大少爺跡部對於小秋眼光的逐漸退步嗤之以鼻,但他還是聰明的閉上嘴不發表評論,並且適當的時候動用家族的力量給予她方便。

真田總是找洋平“切磋武道”,還好洋平以前的“實戰”經驗豐富,雙方都占不著便宜吃不了虧。

阿牧依然常用古怪的眼神看她,不過仙道幫了小秋不少忙,至少在搪塞“大叔”方面他很有一套。

只是洋平對於那個很愛笑的不二很感冒,通常都交給小秋應付。對於青學關於她和手冢之間的疑問,也被她有意無意的岔開,幾次後他們也就知道不再多說什麽了。

假期,小秋常拉著洋平去中國,也是為了給他更多的機會了解中國的環境,方便他體會學習。

當然,也是問了躲開親朋好友的“關切”,還可以順便好好游玩一番。

誰被誰拒絕

古樸的教堂,一群當年的“狐朋狗友”,大家帶著真摯的祝福來慶賀一對新人的喜結連理,經過了十年的嬉笑打鬧,宮城終於完成了長久以來的夢想,把彩子娶回家。

小康家庭沒有大家族的繁瑣,普通的婚禮讓他們這群年輕人玩的很開心。

小秋和洋平坐在一起,遠遠的看著籃球隊的人把新人們圍在一起歡笑,“因為他們,你的高中過得很精彩。”

看著櫻木帶動著活躍氣氛,洋平點點頭,“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經歷,他們,還有你,帶給我的,很多很多,多到足以改變我的一生,你們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怎麽把我也牽扯進來了,”小秋笑了笑,和遠處的小優、仙道揮手打招呼,“聽說櫻木和晴子也快了?”

“那也要等大猩猩的肯定。”想想櫻木這些年不斷討好赤木的鏡頭就好笑。

“你們再說什麽呢?”晴子走了過來,“小秋,彩子叫你們去合影,還有洋平,快點過來。”

小秋被晴子從座位上拉起來,無奈的對洋平笑了笑,後者也跟著起身走過去。

大家排著隊,小秋被安排在比較靠前的位置,幾張合影後她回過頭搜尋著其他人,不意外的看見站在她後排的流川楓,幾年的國外生活讓他更加冷峻,對他點頭笑了笑,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面無表情的直楞楞的頂著她,連一旁的人都看出不對勁了。

彩子趕忙過來調節氣氛,“快點,小秋,我該拋花球了,快,站到下面去,晴子也去搶個好位子了。”

小秋沒再理會那個男人,轉身走了下去。

晴子一把抓住她,“小秋,我們站最前面,我剛才偷偷告訴彩子往這個方向扔。”

小秋並不是很在意,所以花球過來時,她故意退了一步,讓晴子把花球接了個正著,趁別人圍上來祝賀時,悄悄走到外面。

感覺到有人靠近,她可以猜出那人的身份,慢慢轉身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沒有來!”低低的控訴,那次在加州比賽偶然相遇,他表示過讓她來找自己的希望。

“你只說:來看我,”小秋學著他那時的樣子,“電視上都有直播,我有看啊,你的水平進步了很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流川楓低吼著,她在故意裝糊塗,他寧可她直接幹脆的拒絕自己。

“可是我的意思從來沒有變過,”小秋漸漸正色,“很早以前,我就很清楚地表示過了。”

流川楓身體一震,那張練習試卷他一直收著,期望著結果能奇跡般的從“X”變成“Y”,看來他的幻想到頭了,僵硬地轉身離開。

小秋低下頭,突然她的心情也變得很不好。

過了一會兒,一個擁抱溫暖的環住她,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和他們說研究所有些事情,要帶你先離開,咱們走吧。”

她沒有說話,任由他把自己帶走。

接下來的幾年,周圍的人陸陸續續成家,包括以前十分堅持的真田、阿牧,唯獨小秋不見動靜,大家紛紛拋出疑問,難道她在等手冢?

柳生與她向來親近,被大家派出來探探風向,約在她的午休時間。

看著柳生已經繞了半個小時的圈子,小秋無奈的笑著,“比呂士哥哥,你到底想說什麽啊?”

柳生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其實大家很擔心你,所以讓我來問問,那幾個男人裏你到底中意哪一個啊?你也不小了,以前還可以用年輕不定性做理由,現在呢?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小秋一臉恍然大悟,“敢情,你們這些日子在我身邊轉來轉去就是為了這個?”

“這個很重要,”柳生見她沒有反感,繼續說,“如果你在等手冢,我可以去找他。”雖然對後來的手冢非常不滿意,但為了自己妹妹,他願意去做。

“怎麽會?”小秋滿臉黑線,他們已經結束了。

在異國,幾年前的一個聖誕,當他們再次相逢、相擁、相吻,隨後分開對視後良久,突然放聲大笑,原來曾經的激情已經結束了,曾經的牽絆已經轉化成祝福,就這麽釋然了。

“……今生將不再見你,

只為再見的已不是你……”

看著小秋回憶的樣子,柳生驟起眉,沒有說話。

“有一個人,”小秋看了看窗旁的掛鐘,“我曾經向他求婚。”

柳生震驚得看著她,小秋主動求婚?!真是個驚天霹靂。

“可是被拒絕了……”小秋走出餐廳的時候,留下一抹笑意,和門外等候的男子結伴離開。

被拒絕了?!水戶洋平?!柳生覺得剛拾起的下巴又掉了下來。

洋平還是第一次被“請”進神本家,在他看來這裏可以被歸為“名勝古跡”的範疇。

會客的和室裏,神家家主,小秋的祖父,已經等候多時了,一等他跪坐了下來,老人家一挑眉,“你就是水戶洋平?”

“是的,我是……”洋平客氣的回答。

“聽說你拒絕了我的孫女的求婚?”毫不留情的打斷他。

洋平皺了皺眉,“那麽,您今天找我就為了這件事?”

“小子,”神老爺用他的煙鬥敲了敲桌子,發出巨大的響聲,“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這件事說起來比較覆雜,”面對老人的囂張,洋平越發的沈穩,“不過,在您面前我不會隱藏對於小秋的心意。”

“哈,就憑你?”神老爺一聲冷笑,“且不說小秋本身的優秀,就是我們整個家族,也強大到足以捏死你這麽個小螞蟻。”

“對於這點,我恰恰和小秋是同一個世界的,”洋平覺得自己的砝碼越來越大,“我想,小秋一定很不喜歡您這套家族論吧。”

“小子,”神老爺瞇起眼睛,“你很有膽量嘛。”

“客氣,”洋平滿臉笑意,目光如炬,“這是我最大的優點。”

神老爺還想說什麽,被清脆的掌聲打斷,“說得好,”小秋靠在門邊,“爺爺,以我的年紀,想來已經不需要您再來幫我招待朋友了吧。”

“丫頭,”神老爺一改威嚴的形象,親切的看著自己的孫女,“爺爺只是想認識認識你的小朋友罷了。”

“是嗎,”小秋走進來拉起地板上的洋平,“既然已經認識了,那麽我們就先告辭了。”

“慢著,慢著,”神老爺叫住兩人,“留下來吃頓飯再走。”

“不了,研究所還有事,”小秋揮揮手,“順便說一句,爺爺,我不是說過,您不適合抽煙嘛,這算不算又犯一次呢?”

老人趕忙把煙鬥扔到桌子下,好像自己從來沒有碰過,討好的對小孫女笑笑。當初和孫女約定,要是他偷偷抽煙被抓包,她就一個月不回本家。

“下不為例。”小秋拉著洋平出門。

“真是的,”老人吹胡子瞪眼的,“在那小子面前也不知道給我留點面子。”

下人們低頭偷笑,他們的老主人早就沒有“威嚴”這東西了。

“你是傻瓜嗎?就這樣被人帶去本家?”小秋一出門就甩開洋平的手。

“其實我也想借此拜會一下你的家人。”洋平撓撓頭。

“這不是拜會,拜會是被主人家熱情的歡迎,”小秋在原地徘徊,“這叫審問,就像是對犯人,我真不懂你怎麽會受得了,還有……”

洋平一把拽過她,堵住她激動中喋喋不休的嘴,努力吮吸著眼下的甘甜。

小秋嚶唔的一聲,賭氣的捶了兩下他的後背,才環上他的腰,直到他松口才軟軟得靠在他的懷裏,平息自己的喘息。

洋平扶著她,沿著街道慢慢下行,“當初是我先拒絕你,因為我想等你想明白了,再由我正式提出來,可是你呢,故意賭氣地拒絕,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還要打算拖多久?還想讓我等多久?”

小秋低著頭玩手指頭,“我要是沒意思,怎麽會向比呂士透露求婚的事。”

“我的心意,你還需要試探嗎?”洋平對於她這個舉動很是不滿。

“好啦,我知道錯了,”小秋勾著他的臂彎,“讓你等這麽多年,辛苦了。”

洋平停下來,“這一切,都值得。”擡起她的小臉,蓋上自己的烙印。

後記

從貼文,輾轉有一年了吧,看我拖的,其實真是強弩之末,當初寫起來還在興奮狀態,再加上沒有情節的拘束,天馬行空一番,很是痛快。

越到後面越覺得累,不可否認,對於情感的處理,我的一些劣根性在小秋身上有所體現。

如果她和手冢在一起,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問題產生,其實他們都有些偏執與自己的堅持,而這種堅持又恰恰苦了自己最在意的人。即使他們能在一起,我也覺得會過得比一般人辛苦。

其實一開始我滿中意真田,可能是對大叔級人物的某種偏愛,不過我更喜歡那種成熟中有一點小任性,大男人中還有些小男孩的感覺。比起手冢他多了一點幹脆,少了一些束縛。

龍雅似乎被太多人視為浪子,設定為華麗的炮灰,也因為他有這樣的資本,可我更欣賞游子回巢的那種勇氣,而這種意識我似乎在南次郎身上看到了。

洋平,不是王子的王子,迷上他是在動畫片裏,他抓起三井,慢慢的威脅,“說,以後,不準到體育館來……”,真是太酷了。洋平屬於軍師型人才,謀定而後動,一旦認真就非常了不起,仿佛只要他在身邊,什麽事都不用擔心。

不過有點對不起跡部和流川楓,他們的“命”可是一個很龐大的團體,但是他們身上有一個讓我又愛又恨的共同點——任性,這是一個很難把握的度。至於阿牧大叔,如果他的肌肉能夠不那麽散發熱量,或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仙道一直是一個很玄的人物,喜歡他,卻又很難懂他,就像不二、千石,留意他們的人大概也很喜歡那種抽絲撥繭的推理,原諒某潸本身就沒有足夠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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