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雨是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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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是在大陸最南端的X城出生的。

X城的人們都嗜好飲茶,每天都會去茶樓飲茶是X城人的一種生活習慣。

以前在X城居住的時候,每逢節假日,言清的父母都愛在一早就帶著言清一起出去喝早茶,一家人一起一坐就是一個上午。

現在他們來到北方的這個小縣城居住,林月茹原本也沒想過要去喝早茶。不過,當她在昨天逛街時看見一家茶樓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在星期天的早上要求老公帶他們一家人來這裏喝早茶。

“想不到這家茶樓開的還挺像模像樣的。”言清的爸爸,言明一邊打量著茶樓的建築一邊說道。

“是吖,一進這裏來就好像是回到了X城一樣。”林月茹左顧右盼,驚喜的叫道。

言清在一旁忍不住好笑的搖搖頭。

“媽媽,你也太誇張了。”她看著就沒什麽感覺。

“阿清,你想吃什麽?”言明把菜單遞到言清面前。

X城的人喝早茶並不是只喝茶,主要的還是叫一些點心來吃。

“爸爸,我們喝普洱茶好不好。”

“嗯嗯,就喝普洱,你爸爸該減減肥了。”林月茹在一旁點頭讚同,老公最近總在外邊應酬,都有些發福了,正好喝些普洱減減肥。

聽媽媽這樣說,言清也發現爸爸好像比起以前是胖了不少。

“爸爸,你好像是胖了。”

“呵呵,是胖了一點,那我們就喝普洱吧。還想吃什麽點心嗎?”言明也感覺自己最近吃了太多油膩的食物,喝點普洱清清腸胃也好。

言清說了幾樣她愛吃的點心,言明便叫服務員來點餐。

“想不到這裏竟然也有這麽多人來喝早茶。”林月茹看見周圍都坐滿了人,感到有些驚訝。

她一直認為,北方的人中沒幾個人會喜歡喝早茶的。然而,出乎她的意料,這家茶樓竟然爆滿,有些來得晚的人還沒有位置坐。

看著這茶樓裏這麽多的人,言清的想法也和媽媽一樣。

言清打算收回視線時,卻意外的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是岑策的叔叔和在岑策家看見過的那位短發美女。

她記得陳浩和她說過,那位短發美女也是從X城來的,好像是叫陸瑤。

那麽,岑策的叔叔是特地帶那位美女來這裏喝早茶的吧。

“想不到在這裏開茶樓也這麽受歡迎,我們來的這麽早,竟然都沒位了。”陸瑤來到這裏都吃不慣北方的飯菜,這幾天都沒什麽胃口。

她昨天聽說在這裏有一家茶樓,今天一早就讓岑遠帶她來這裏喝早茶。

“我平時也很少來,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要不我們買了帶回去吃?”岑遠感到有些抱歉,提議道。

他見她這幾天都沒吃什麽,今天便特意的帶她出來喝早茶。卻沒想到當他們來到這,竟然沒位置了。

陸瑤一怔,帶回去吃?開玩笑,那麽多的人在旁邊,她還怎麽追求他?

出來喝早茶只是一個借口,她其實只是想和他一起獨處。

“我們還是去吃些其它的吧。”她緩緩的搖頭拒絕他的提議。

“也好,你想吃什麽?”他輕輕一笑,答應。

“不知道呢,你們這裏都有什麽好吃的?你平常都喜歡吃什麽?”她很想知道他都喜歡吃些什麽。

“我喜歡吃的東西,你應該不會喜歡吃。”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喜歡呢?”她堅持。

唇角上揚,他不打算回答。剛轉身,便見一個小女孩向他招手,不由一怔。

如果他沒記錯,那小女孩是小策的同學,昨天也來了家裏看比賽。

“岑叔叔,你好,我是岑策的同學,昨天也有去看你的比賽。”言清紅著臉走過來打招呼。不知道岑策的叔叔還記不記得她?

“嗯,你好,我記得你,是言清吧。”岑遠溫和的打招呼。

很可愛的小女孩。

“恩,是的。叔叔,你們也來喝早茶嗎?如果不介意,就和我們一桌吧。”言清沒想到岑遠竟然記得她的名字,她不由紅著臉指指不遠處坐著的父母,客氣的問道。

“咦,小妹妹,你是X城的人嗎?”陸瑤聽出言清的口音。

“恩,是了。姐姐,過來一起做吧。遇到老鄉,我媽媽會很開心的。”言清用X城的地方話回到。

“岑遠,我們就在這吃,行嗎?”陸瑤轉頭問,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X城的人。

岑遠點頭同意。

入座後,父母他們都聊得很開懷,言清怎麽都插不上話,便只好埋頭特吃。

茶喝多了,言清起身去上廁所。

言清去廁所的時候就經過打包外帶區,看著外邊排著那麽長的隊伍,言清不由感嘆:沒想到,廣式茶點竟有那麽多人喜歡吃。

上廁所回來的路上,言清看見外帶區還是很多的人在排隊。

言清不解,這麽多的人,得等多久啊?如果,讓她這麽辛苦的排隊,她寧願不吃了。

“張老師?”言清見排隊的一員中,竟然有她們班的數學老師。

“啊,是言清呀!”張如君聽見有人叫她,回頭一看,見是班裏新轉來的女學生。

“你也來排隊買早點嗎?”張如君以為言清是和她一樣來這裏買早點的。

“不是,我是和父母一起在這裏喝早茶。”言清搖搖頭,伸手指著父母位置的方向說道。

張如君順著言清指的方向望過去,身體一僵,不由臉色發白。

岑遠他怎麽會在這裏?

“張老師,你怎麽了?”言清見張老師很久都不出聲,臉色還發白,不由急道。

“啊?老師沒事。那個,老師突然想到有點急事沒辦,就先走了。”說完,張如君急忙轉身,落荒而逃,連早點都忘記了。

言清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言明見言清去了這麽久都沒有回來就有些擔心,剛打算起身去找,便見言清回來了。

岑遠的視線望向言清的後邊。

看著遠處落荒而逃的身影,他好看的雙眉皺著,漂亮的雙眸裏閃著疑問。

那個小女人最近好像總是躲著他,為什麽?

“阿清,你怎麽去個廁所去了這麽久?”見寶貝女兒回來了,言明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剛才在打包區那邊遇到了我們的數學老師,就聊了一會兒。”見到爸爸擔心她,言清感到有些內疚。

“言清,我見你們老師急匆匆的走了,她是有什麽急事嗎?”直到遠處的身影消失不見,岑遠才收回視線,轉頭問言清。

“啊,我不知道,不過,老師她身體好像是不舒服,她的臉色看起來好蒼白。”言清搖搖頭,眼睛裏充滿了擔憂。

張老師會不會是急著去醫院?

“岑叔叔,你也認識我們張老師嗎?”

“我和你們的張老師是高中同學。”岑遠勾著嘴角笑著答話,漂亮的雙眸裏卻沒有笑意,平靜得沒有任何的情緒。

“啊,是嗎?可張老師看起來好年輕。”言清眨著言清,不敢相信。

慢半拍的她,在見岑遠收起上揚的嘴角,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

“呃,岑叔叔,你看起來也很年輕。”現在補救,不知道行不行?

“呵~”坐在一旁的陸瑤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小丫頭,說話還真有趣。”

“呵呵,你們張老師比我小5歲,當然很年輕。”岑遠好笑的搖搖頭,這回笑意盈滿了美麗的雙眸。

“咦?岑叔叔,你不是說和我們張老師是同學嗎?”言清瞪大雙眼,難道岑叔叔是萬年留級生,不然怎麽會大張老師5歲。

“那是因為你們張老師學習成績很厲害,當時一連跳了5級。”

如果岑遠知道言清現在的想法,估計會起得吐血,他像是會留級的人嗎!

這裏,這個時節的雨天還真多。言清剛從圖書館出來,便見天上烏雲密布,大雨滂沱。雨簾中的水氣在狂風的作用下,不停的往她臉上撲來。

言清不由苦了臉,她沒帶傘。

這麽大的雨,不管是沖去教室還是跑回宿舍,好像都不是明智之舉。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圖書館大門。要不,她先回圖書館看書,等雨停了在去教室好了。

可是,下這麽大的雨,班長又是外宿生,今晚都不知道她會不會來學校上晚自習。那麽,如果她不去教室,班長也不來的話,那教室便沒有人有鑰匙開門了。

其實,就在上個星期,班長發現言清每天都很早的就到教室裏學習時,便把教室的另一把鑰匙給了她,讓她給班裏的同學開門,也方便她到教室看書。

就在言清猶豫不決時,一把黑色的打傘穿過雨簾,來到她的頭頂上方,幫她阻擋了雨簾中飄來的水氣。

“去哪?”岑策的聲音平穩而清晰,絲毫不受吵雜的雨聲影響,清楚的傳到言清的耳朵裏。

“教室。”言清下意識的回答。

岑策怎麽在這裏?是幻覺嗎?她才剛想到他,他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走吧。”岑策側開身體,手中的大傘卻沒有移開,依然待在言清的頭頂上方。

“去哪?”言清還是下意識的接話,臉上的表情呆呆的,證明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教室。”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揚,他的聲音依舊平穩而清晰。

看著他上揚的嘴角,言清羞紅了雙頰。

為什麽她總是在他面前這麽的丟人。

就在岑策兩人走出不遠後,雨下的更大了。

這麽大的雨,即使岑策的傘很大,卻根本遮不住兩人。

言清一直知道岑策長得很高,言清165的身高,站在岑策的身邊也就剛到他肩部往上一點點。

言清發現矮個子和一個高個的人一起打傘,這樣對於矮個的人來說是一件非常吃虧的事情。

即使岑策很貼心的讓她占傘的大部分面積,可是傘的高度再加上狂風的作用,這讓言清感覺自己並沒有打傘。

真的是失策。她決定以後都不要和高自己很多的人一起打傘了。根本就遮擋不到她,她全身都淋濕了。

很顯然,岑策也發現了這件事情。

“用跑的。”岑策低著頭,微微彎曲著身體,降低了傘的高度,伸出右手環過她的後背,輕摟著言清的肩,輕聲催促,打算跑回教學樓。

言清點頭,兩人默契的頂著風雨往教學樓跑去。

“謝謝。”看著岑策濕透了的衣服,言清有些內疚。如果沒有她,岑策就不會被淋濕。

“你衣服濕了,冷不冷?”岑策皺眉,他沒想到在他們走出圖書館後雨勢會更大了。

看著言清瘦弱的身形,岑策擔心她會生病。

“還好,不是很冷。”她的衣服並沒有濕透,今天天氣有些涼,言清穿了兩件衣服,裏面的衣服沒有被淋濕。

“嗯,不要在教室待太久,如果冷的話就早點回宿舍。”

言清點點頭,她也打算等一下早點回宿舍。

“你不回教室嗎?”言清見岑策並沒有收起手裏的傘,便開口問。

“嗯。”他並沒有打算回教室,他本來就是打算回家的。

“那你要去哪?”知道他不和她一起回教室,她心裏有些失落,心裏的疑問也脫口而出。

言清不明白,這麽大的雨,岑策不回教室要去哪裏?

“回家。”言簡意賅。

“哦,好。”言清真想伸手敲敲自己的頭。她傻了,他衣服都濕透了,肯定是要回家換衣服的。

“嗯。”聽見言清傻傻的回話,他眼裏染了一些笑意。

寫完最後一個英語單詞,言清放下筆收起英語練習冊,她擡頭環顧一下教室,便見教室裏的人寥寥無幾。

言清數了一下,教室裏加上她只有12個人。

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課,所以今天晚上便很少人來上晚自習。

現在是晚自習下課,因為沒有多少的人,所以教室比平時安靜了好多。

陳浩他們今晚也沒有來上晚自習。

言清收回視線,抽出物理課本和練習冊,繼續學習。

不知道那些沒來上晚自習的同學,現在是不是也有在學習?

“言清,我先回宿舍了,你別留太晚,早點回宿舍。”楊冰潔起身收起做好的物理習題,見坐在前面言清正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做作業。

楊冰潔最近發現言清每天都很晚才回宿舍休息,一問才知道言清每天都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

“嗯,好。我做完這些就回去了。”言清點頭答應,今天晚上就只有她和楊冰潔兩人留在宿舍。

“有不會做的,可以回宿舍問我。”楊冰潔見言清也在做物理作業,便開始說道。她物理學的還不錯。

“嗯,好。謝謝。”

言清擡頭對楊冰潔一笑,便低頭繼續寫作業。

當言清做完作業擡起頭時,才發現教室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看了一下時間,她心裏不由一慌,已經這麽晚了!她答應了楊冰潔早點回宿舍的。

連忙收拾好東西,便急匆匆的回宿舍。

走到半路,言清心裏有些不安,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忐忑的回頭看了一眼教室,不由苦了小臉。

她剛才急著走,記得關了教室的門,卻忘了關教室裏的燈。

言清急匆匆的往教學樓方向跑。

現在一整棟教學樓就只有3間教室還是亮著燈的。這麽晚了,大多數的學生都離開教室了。

怎麽這麽黑?

眼前的黑暗讓言清有些怯步,她剛才下來的時候怎麽沒發現教學樓的樓梯間的燈沒亮?

“喝!是誰在那裏?”言清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蹦出來了!

她壯著膽子慢慢的摸索著來到教室,打算趕緊關燈走人,卻發現教室的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手裏還拿著一個發光的東西在晃動。

明天是星期六,岑策要去市裏面參加青少年武術友誼賽。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的參賽表格放在了教室裏,便急匆匆的趕來教室拿表,

岑策來到學校,見8班的教室還亮著燈不由松口氣。表格很重要,如果明天才來拿他怕來不急趕到市裏。

急走到教室門口,卻見教室的門是關著的,一怔,岑策不由苦笑起來。是誰再和他開玩笑嗎?

在試了所有的窗戶都關牢後,岑策就打算拿出手機打算打電話叫人來開門,便聽見言清的驚呼。

“是我,岑策。”見嚇得縮在墻角的小身子,岑策柔聲安撫道。自己好像是嚇到她了。

“岑策?你怎麽在這裏?”見是岑策,言清心定了不少。

“我把明天參賽時要用的表格放在教室了,你有教室的鑰匙嗎?”

“嗯,有。”言清點頭,快步的移過去開門。她的腿被嚇得有些軟,開門時,她的雙手還有些發抖。

言清打開教室的門,等岑策拿好東西出來,便把教室的燈關掉,鎖好教室的門。

“好了,走吧。”收起鑰匙,言清對站在身旁的岑策說。

教室的燈一關掉,言清發現教學樓的樓梯間就更黑了。

“很黑,你註意腳下,不要踏空了。”岑策放慢腳步走在言清的旁邊,出聲提醒身旁的言清小心些。

“嗯。”言清低著頭,註意著腳下的臺階。其實也不是很黑,適應後,她也能看清腳下的臺階。

樓梯間安靜得讓人害怕,只能聽見他們的腳步聲。

砰!突然的一聲大響,嚇的言清腳步一錯。

“啊!”她踩空了一個階梯,身體往下面跌去。

“小心。”岑策伸出手想拉住言清,然而他的右腳卻碰上了言清掙紮的左腳,下盤不穩,兩人一起重重的往地上跌去。

言清趴在岑策的懷裏,強忍下尖叫的沖動,僵著身子不敢動。

她今天穿著的是很寬松的衣服,剛才要摔倒時衣服就掀了起來!而岑策為了保護她,不讓她跌在地上,便大力摟著她的腰,讓她能跌在他身上。

所以,現在岑策的右手是直接觸碰到她腰上的皮膚的!

言清咬著唇,努力忽略腰上火熱而有力的大掌。她現在尷尬得想鉆到地洞裏去,最好永遠也不要出來了。

她長這麽大,腰上的皮膚還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就連最親近的父母也沒有。

嗚~現在要怎麽辦?

手中滑膩的觸感,讓他發怔。

“有沒有摔到哪裏?”岑策很快移開右手,開口詢問。

岑策右手的移開,這讓言清放松不少。

“我左腳好像扭倒了。你呢?有沒有摔到?”

左腳好像有些痛,言清皺著眉,想試著移動一下左腳。

“嘶!”隨著言清左腳的移動,岑策不由僵直了身體。

兩人摔倒時,言清的左腳正好放在了他的雙腿之間。隨著她左腿的動作,岑策不由僵直了身子。

迅速的伸出左手制止住她左腿的動作,他僵直著身子,尷尬的想要後退,卻發現無路可退!

“岑策,你摔到了哪裏?”聽到岑策痛苦的呻吟,言清慌了神,小手不由往他身上摸去。

岑策苦笑,伸出右手制止住她亂摸的小手。

“我沒事。”

“可是你,”

可是她剛才明明就有聽到他痛苦的呻吟。

“你先起來。”岑策打斷她的問話。

言清眨眨眼,連忙起身。

“岑策,你真的沒摔到嗎?”言清站穩後,便彎腰想把岑策扶起來。

“嗯,不用。”岑策拒絕言清的攙扶,自己站起身來,“你是左腳扭到了嗎?疼不疼?能走嗎?”

“不嚴重,現在已經不疼了。”言清踢踢左腳,發現不怎麽疼了。

“嗯,那我們走吧。”岑策決定要走在言清的前面,防止她再一次摔倒。

“喝!”

言清轉頭,剛想點頭回答,便見上邊的樓梯口出現一個黑影,嚇得她趕緊跳到岑策的身後。

陸梓行剛才在下樓梯時不小心踩空摔了一跤,剛才言清聽到砰的一聲,便是他摔倒時發出的聲音。

“同學,你們沒事吧。”陸梓行剛走下來,就看現言清他們摔到了剛爬起來。

“你走路怎麽沒聲音的!”看清來人後,言清邊拍著胸口壓驚,邊從岑策身後走出來。

“呃,應該是我穿的是布鞋的原因吧。”陸梓行低頭想了一想,認真回答道。

聽見他的回答,言清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因為陸梓行的出現,沖淡了言清的尷尬,三人便一起走到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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