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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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的中午,整個中午的時間,言清都待在圖書館看書,沒有回宿舍睡午覺。
快上課了,言清收起手中的雜志,把它放回原處,打算回教室上課。
言清走出圖書館,準備往教室的方向走。
哪來的小孩?這裏並不是教職工住宿區啊?
一滴,兩滴,三滴。
言清的心莫名的收緊。
言清剛出圖書館,就發現圖書館前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6、7歲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坐的很直,雙手搭在膝上,頭低低的,在掉水珠子,哭的好不傷心。
小孩哭不都是驚天動地似的嚎啕大哭的嗎?
不知為何,那小男孩的無聲地哭相讓她看了很心疼。
“小弟弟,你怎麽啦?”
言清蹲下身子,側低著頭與小男孩對視。
言清的動作成功的讓小男孩停止哭泣,但卻不見他不說話。
小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大大的眼睛裏還有沒流出來的淚水。
好帥氣的一個小人兒!哭相也好可憐!
言清抽出身上帶著的面紙巾,輕柔地幫小男孩擦拭還掛在臉上淚珠。
“小弟弟,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呢?”見小人兒不說話,言清繼續輕聲問。
不過,小男孩還是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她,也不說話。
言清苦惱,想到自己包裏有早上放進去的巧克力還沒有吃,便拿出來給小孩。
“姐姐請你吃巧克力,你就告訴姐姐你為什麽在這裏哭,好不好呢?”
言清把巧克力的包裝拆開,弄了一小塊伸到小男孩的嘴邊。
“很好吃的哦!”言清哄到。
也許是言清的動作獲得了小男孩的好感。小男孩遲疑了一下,便張開口吃了。
見小男孩吃了巧克力,言清便把巧克力全部給了眼前的小男孩。
“我是來找我大哥的。”小男孩一邊吃著巧克力,一邊開口回答言清剛才問的問題。他好餓哦。
言清眨眨眼睛。
大哥?
“你大哥是誰,叫什麽名字呢?”言清不解的問道。
“我大哥叫岑策,他在這裏讀書。”其實大哥以前有帶他來過學校,他還記得大哥的教室在哪的。
可是他去大哥的教室那裏卻找不到,他問教室裏的人,他們都說大哥不在這個教室讀書,讓他去別處找。是他記錯了嗎?
他在教室裏找不到人,只好來圖書館這裏等大哥,他記得大哥也有帶他來過這裏玩。而且陳浩哥哥還和他說過,大哥他們沒事的時候就經常來這裏看書的。
既然大哥他們經常來這裏,那他在這肯定能等到大哥啦。
不過,他在這裏等了好久好久,等得他肚子都咕咕叫了,大哥都還沒來。找不到大哥,他也不想回去。
岑策?是她認識的那個岑策嗎?
“姐姐帶你去找你大哥好不好?”也許是了,岑策這個名字很特別。
如果不是的話,再去廣播室,讓那裏的人廣播通知找人吧。
小男孩擡眼看了她一眼,又低著頭又不說話了。
媽媽,姐姐好像媽媽。
他好想媽媽。
他又想哭了,可是爸爸說過男子漢是不能哭的,所以他哭的時候都不敢哭出聲。
一滴,兩滴。眼前的小人兒又開始掉水珠子。
她的心又開始糾結在一起,怎麽了?
伸出手摸摸小人兒柔軟的發頂。
“怎麽了?怎麽又哭了?”她好溫柔,好溫柔的問。
“姐姐認識你大哥呢,一定會帶你找到你大哥的。不要哭了,好不好?”她輕聲哄到。
“姐姐,你可不可以抱著我,去找我大哥?”媽媽好久都沒有抱他了,以前媽媽總是抱著他去找大哥玩的。
美麗的眼睛眨眨,她的心都快融化了。她想,只要他要求,不論是什麽,她不用考慮都會同意的。
這樣一個小人兒,多麽讓人心疼呀!
“好!”又拿出一條面紙巾,幫小人兒擦幹臉上淚珠兒,便伸手把他抱起來。
言清抱著小男孩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快上課了,這個時候岑策應該是在教室的吧?
好沈,用些力把小人兒托高,讓他能枕著自己的肩,這樣能讓他睡的舒服些。是太累了吧?才一會兒就睡著了。
岑策最近很忙,因為市裏有一個青少年武術友誼賽,校長想讓他參加,並且要拿個名次。
他無意參賽,可校長和爸爸是很好的朋友,不好拒絕。
現在,他不僅要參賽,而且還要幫忙訓練學校和他一起參賽的同學。
他認為,現在做的事情很浪費時間。
但是,卻不得不做。他便有些苦惱。
昨天,小叔和他說,這也是一種鍛煉,生活上的鍛煉。
如果,這樣一件小事就能讓他煩躁,那就說明他的心智還不成熟。
現在,由他帶隊,他們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會在體育館訓練。
他們的基礎都很好,只要加強訓練,想在比賽中拿個名次不是問題。
快上課了,岑策往教室走去。
在看清前面言清抱著的小孩後,他不由一怔。
小浩,他怎麽會在這裏?
“言清。”他快步趕上,叫住她。
待她看過來,便伸出雙手,示意她先把懷裏的小孩給他。
“岑策!”見來人是岑策,言清眼裏閃過驚喜。
見他伸出手,便把懷裏的小人兒交給他。看來,小人兒要找的大哥是他呢。
“發生了什麽事?你在哪見到他的?”岑策接過小浩,見他睡著了,便開口問言清。
岑策皺著眉,本來應該待在農村和他爺爺住一起的小浩為什麽會在這裏?還和言清待在一起?
“我在圖書館前面見到他,他和我說他是來找你的,我便打算帶他去教室找你。沒想到在這裏就遇見了你。”言清解釋道。
“他是你弟弟嗎?”言清好奇地問。
“不是,是鄰居家的小孩。”岑策搖搖頭,他是獨子。
擡眼,看見言清在揉手臂,岑策不由真誠的開口道謝:“謝謝你。”
6歲的孩子,體重可不輕。
言清一怔,揉著手臂的動作也跟著停下來。
看見這麽一個可憐兒,每個人都會這樣做的吧?
“舉手之勞,每個人遇見都會這樣做的,你不必謝我。”
岑策搖搖頭,他並不讚同她的話。卻也不想多說,感謝並不是只要口頭說說就行了的。
“他和你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不然這麽小的小孩怎麽會自己一個人跑來找大哥。
岑策點點頭。他可以說是看著小浩長大的。小浩一直都很依賴他。
“他叫什麽名字呢?”她剛才忘記問名字了。
“鐘梓浩。”岑策皺眉,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要先回家一趟,你幫我和老師請一下假,行嗎?”他想,第一節課是上不了了,他得先回一趟家。
“好。”言清雙手交握在身後,答應道。
看著他們走遠,言清起步往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岑策快步趕回家,剛出校門,小浩就醒了過來。
“大哥!”小浩驚喜的叫道。
沒想到自己一醒來就看見大哥了,肯定是姐姐幫他找到大哥的!
岑策見小浩一醒來就四處張望,便停下來問道:“在找什麽?掉了東西了嗎?”
“姐姐呢?帶我來找大哥的姐姐呢?”奇怪,怎麽不見姐姐?
“她先走了。”岑策抿抿嘴角,問道:“小浩,你是一個人來這裏的嗎?”
“恩。”小浩點點頭,雙手摟著岑策的脖子,頭縮回岑策的肩上靠著,一幅無精打采的樣子。
“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嗎?”岑策漆黑的雙眸裏閃過一絲擔憂。
“我沒有不舒服。”聲音悶悶的,他怎麽可以睡著了呢,竟然沒有和姐姐說再見。
岑策皺著的眉頭都沒有松開過。
“那你怎麽了?”他不明白,特意來找他的小浩,見到他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為什麽現在悶悶不樂的?
他希望小浩時時刻刻都是開心快樂的。
“大哥,我想媽媽。”小小的人兒聲音裏帶著些哭音。
他真的真的好想媽媽了。
岑策一怔,伸手輕輕地拍著懷裏小人兒的背,無聲的安撫著。
很久都沒提到他媽媽的小浩,為什麽今天想了起來?
“大哥,姐姐和媽媽好像呢。”以前他哭的時候,媽媽也總是拿巧克力來哄他的。
姐姐望著他的眼睛和媽媽的眼睛一模一樣呢。
眉頭舒展,原來是這樣。
“那大哥明天帶你去看媽媽,怎麽樣?”岑策提議。
三年前,小浩的媽媽因車禍去世了。年幼的小浩被他的爺爺奶奶帶回鄉下居住。
小浩的爸爸繼續在他家隔壁做著小生意,今年準備再婚。
“大哥,真的嗎?”小浩開心的問。
他很久沒去看媽媽了,不管是爸爸,還是新媽媽,都不喜歡他去看媽媽,也不會帶他去。
“恩,真的。”伸手摸摸他頭頂,岑策答應道。
“對了,大哥,爺爺說,我可以回來和爸爸住一起了呢,爺爺和奶奶也一起來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天天來找大哥了。”小小的腦袋突然想到了另一件開心的事。
他特地的來找大哥就是為了這個呢!他想讓大哥早點知道,以後就能天天和大哥一起了。
“你來找大哥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嗎?爺爺他們知不知道你來找大哥了?”岑策心裏不好的預感加強。
“爺爺?他們不知道,我一個人來找大哥的。”看著大哥沈下來的臉,小梓浩不由害怕的縮縮脖子。
大大的眼睛眨眨,大哥好像生氣了。
“小浩,下次不給一個人都不說就一個人跑出來,想找大哥的話就叫爸爸打電話給大哥,或者去大哥家等大哥回去,知道了嗎?”
岑策沈著臉訓人。
小家夥真是太大膽了,竟然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現在他們家裏應該急著快報警了吧?他們得趕緊回去才行!
“知道了,大哥。”小梓浩乖乖點頭答應。雖然,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能一個人出來,他和爺爺奶奶在鄉下的時候,自己也總是一個人跑出去找他的朋友玩啊。
“男子漢,答應的事必須得做到。”岑策要求他保證。
“當然,我是男子漢呢!”小胸膛挺正,小梓浩大聲保證到。
“可是,大哥,為什麽我不能一個人出來?”大大的眼裏馬上閃著問號。
“因為會不安全,爺爺他們會擔心。”
“唔,這樣啊。”小臉上恍然大悟,接著問:“那,大哥,我以後都不能一個人出來了嗎?”
“當然不是,等你長大了就能一人出來了。”岑策耐心回答,小孩的稚語讓他發笑。
“我不是已經長大了嗎?為什麽還要等。”
“還得再長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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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走出圖書館,準備往教室的方向走。
哪來的小孩?這裏並不是教職工住宿區啊?
一滴,兩滴,三滴。
言清的心莫名的收緊。
言清剛出圖書館,就發現圖書館前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6、7歲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坐的很直,雙手搭在膝上,頭低低的,在掉水珠子,哭的好不傷心。
小孩哭不都是驚天動地似的嚎啕大哭的嗎?
不知為何,那小男孩的無聲地哭相讓她看了很心疼。
“小弟弟,你怎麽啦?”
言清蹲下身子,側低著頭與小男孩對視。
言清的動作成功的讓小男孩停止哭泣,但卻不見他不說話。
小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大大的眼睛裏還有沒流出來的淚水。
好帥氣的一個小人兒!哭相也好可憐!
言清抽出身上帶著的面紙巾,輕柔地幫小男孩擦拭還掛在臉上淚珠。
“小弟弟,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呢?”見小人兒不說話,言清繼續輕聲問。
不過,小男孩還是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她,也不說話。
言清苦惱,想到自己包裏有早上放進去的巧克力還沒有吃,便拿出來給小孩。
“姐姐請你吃巧克力,你就告訴姐姐你為什麽在這裏哭,好不好呢?”
言清把巧克力的包裝拆開,弄了一小塊伸到小男孩的嘴邊。
“很好吃的哦!”言清哄到。
也許是言清的動作獲得了小男孩的好感。小男孩遲疑了一下,便張開口吃了。
見小男孩吃了巧克力,言清便把巧克力全部給了眼前的小男孩。
“我是來找我大哥的。”小男孩一邊吃著巧克力,一邊開口回答言清剛才問的問題。他好餓哦。
言清眨眨眼睛。
大哥?
“你大哥是誰,叫什麽名字呢?”言清不解的問道。
“我大哥叫岑策,他在這裏讀書。”其實大哥以前有帶他來過學校,他還記得大哥的教室在哪的。
可是他去大哥的教室那裏卻找不到,他問教室裏的人,他們都說大哥不在這個教室讀書,讓他去別處找。是他記錯了嗎?
他在教室裏找不到人,只好來圖書館這裏等大哥,他記得大哥也有帶他來過這裏玩。而且陳浩哥哥還和他說過,大哥他們沒事的時候就經常來這裏看書的。
既然大哥他們經常來這裏,那他在這肯定能等到大哥啦。
不過,他在這裏等了好久好久,等得他肚子都咕咕叫了,大哥都還沒來。找不到大哥,他也不想回去。
岑策?是她認識的那個岑策嗎?
“姐姐帶你去找你大哥好不好?”也許是了,岑策這個名字很特別。
如果不是的話,再去廣播室,讓那裏的人廣播通知找人吧。
小男孩擡眼看了她一眼,又低著頭又不說話了。
媽媽,姐姐好像媽媽。
他好想媽媽。
他又想哭了,可是爸爸說過男子漢是不能哭的,所以他哭的時候都不敢哭出聲。
一滴,兩滴。眼前的小人兒又開始掉水珠子。
她的心又開始糾結在一起,怎麽了?
伸出手摸摸小人兒柔軟的發頂。
“怎麽了?怎麽又哭了?”她好溫柔,好溫柔的問。
“姐姐認識你大哥呢,一定會帶你找到你大哥的。不要哭了,好不好?”她輕聲哄到。
“姐姐,你可不可以抱著我,去找我大哥?”媽媽好久都沒有抱他了,以前媽媽總是抱著他去找大哥玩的。
美麗的眼睛眨眨,她的心都快融化了。她想,只要他要求,不論是什麽,她不用考慮都會同意的。
這樣一個小人兒,多麽讓人心疼呀!
“好!”又拿出一條面紙巾,幫小人兒擦幹臉上淚珠兒,便伸手把他抱起來。
言清抱著小男孩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快上課了,這個時候岑策應該是在教室的吧?
好沈,用些力把小人兒托高,讓他能枕著自己的肩,這樣能讓他睡的舒服些。是太累了吧?才一會兒就睡著了。
岑策最近很忙,因為市裏有一個青少年武術友誼賽,校長想讓他參加,並且要拿個名次。
他無意參賽,可校長和爸爸是很好的朋友,不好拒絕。
現在,他不僅要參賽,而且還要幫忙訓練學校和他一起參賽的同學。
他認為,現在做的事情很浪費時間。
但是,卻不得不做。他便有些苦惱。
昨天,小叔和他說,這也是一種鍛煉,生活上的鍛煉。
如果,這樣一件小事就能讓他煩躁,那就說明他的心智還不成熟。
現在,由他帶隊,他們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會在體育館訓練。
他們的基礎都很好,只要加強訓練,想在比賽中拿個名次不是問題。
快上課了,岑策往教室走去。
在看清前面言清抱著的小孩後,他不由一怔。
小浩,他怎麽會在這裏?
“言清。”他快步趕上,叫住她。
待她看過來,便伸出雙手,示意她先把懷裏的小孩給他。
“岑策!”見來人是岑策,言清眼裏閃過驚喜。
見他伸出手,便把懷裏的小人兒交給他。看來,小人兒要找的大哥是他呢。
“發生了什麽事?你在哪見到他的?”岑策接過小浩,見他睡著了,便開口問言清。
岑策皺著眉,本來應該待在農村和他爺爺住一起的小浩為什麽會在這裏?還和言清待在一起?
“我在圖書館前面見到他,他和我說他是來找你的,我便打算帶他去教室找你。沒想到在這裏就遇見了你。”言清解釋道。
“他是你弟弟嗎?”言清好奇地問。
“不是,是鄰居家的小孩。”岑策搖搖頭,他是獨子。
擡眼,看見言清在揉手臂,岑策不由真誠的開口道謝:“謝謝你。”
6歲的孩子,體重可不輕。
言清一怔,揉著手臂的動作也跟著停下來。
看見這麽一個可憐兒,每個人都會這樣做的吧?
“舉手之勞,每個人遇見都會這樣做的,你不必謝我。”
岑策搖搖頭,他並不讚同她的話。卻也不想多說,感謝並不是只要口頭說說就行了的。
“他和你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不然這麽小的小孩怎麽會自己一個人跑來找大哥。
岑策點點頭。他可以說是看著小浩長大的。小浩一直都很依賴他。
“他叫什麽名字呢?”她剛才忘記問名字了。
“鐘梓浩。”岑策皺眉,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要先回家一趟,你幫我和老師請一下假,行嗎?”他想,第一節課是上不了了,他得先回一趟家。
“好。”言清雙手交握在身後,答應道。
看著他們走遠,言清起步往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岑策快步趕回家,剛出校門,小浩就醒了過來。
“大哥!”小浩驚喜的叫道。
沒想到自己一醒來就看見大哥了,肯定是姐姐幫他找到大哥的!
岑策見小浩一醒來就四處張望,便停下來問道:“在找什麽?掉了東西了嗎?”
“姐姐呢?帶我來找大哥的姐姐呢?”奇怪,怎麽不見姐姐?
“她先走了。”岑策抿抿嘴角,問道:“小浩,你是一個人來這裏的嗎?”
“恩。”小浩點點頭,雙手摟著岑策的脖子,頭縮回岑策的肩上靠著,一幅無精打采的樣子。
“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嗎?”岑策漆黑的雙眸裏閃過一絲擔憂。
“我沒有不舒服。”聲音悶悶的,他怎麽可以睡著了呢,竟然沒有和姐姐說再見。
岑策皺著的眉頭都沒有松開過。
“那你怎麽了?”他不明白,特意來找他的小浩,見到他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為什麽現在悶悶不樂的?
他希望小浩時時刻刻都是開心快樂的。
“大哥,我想媽媽。”小小的人兒聲音裏帶著些哭音。
他真的真的好想媽媽了。
岑策一怔,伸手輕輕地拍著懷裏小人兒的背,無聲的安撫著。
很久都沒提到他媽媽的小浩,為什麽今天想了起來?
“大哥,姐姐和媽媽好像呢。”以前他哭的時候,媽媽也總是拿巧克力來哄他的。
姐姐望著他的眼睛和媽媽的眼睛一模一樣呢。
眉頭舒展,原來是這樣。
“那大哥明天帶你去看媽媽,怎麽樣?”岑策提議。
三年前,小浩的媽媽因車禍去世了。年幼的小浩被他的爺爺奶奶帶回鄉下居住。
小浩的爸爸繼續在他家隔壁做著小生意,今年準備再婚。
“大哥,真的嗎?”小浩開心的問。
他很久沒去看媽媽了,不管是爸爸,還是新媽媽,都不喜歡他去看媽媽,也不會帶他去。
“恩,真的。”伸手摸摸他頭頂,岑策答應道。
“對了,大哥,爺爺說,我可以回來和爸爸住一起了呢,爺爺和奶奶也一起來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天天來找大哥了。”小小的腦袋突然想到了另一件開心的事。
他特地的來找大哥就是為了這個呢!他想讓大哥早點知道,以後就能天天和大哥一起了。
“你來找大哥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嗎?爺爺他們知不知道你來找大哥了?”岑策心裏不好的預感加強。
“爺爺?他們不知道,我一個人來找大哥的。”看著大哥沈下來的臉,小梓浩不由害怕的縮縮脖子。
大大的眼睛眨眨,大哥好像生氣了。
“小浩,下次不給一個人都不說就一個人跑出來,想找大哥的話就叫爸爸打電話給大哥,或者去大哥家等大哥回去,知道了嗎?”
岑策沈著臉訓人。
小家夥真是太大膽了,竟然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現在他們家裏應該急著快報警了吧?他們得趕緊回去才行!
“知道了,大哥。”小梓浩乖乖點頭答應。雖然,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能一個人出來,他和爺爺奶奶在鄉下的時候,自己也總是一個人跑出去找他的朋友玩啊。
“男子漢,答應的事必須得做到。”岑策要求他保證。
“當然,我是男子漢呢!”小胸膛挺正,小梓浩大聲保證到。
“可是,大哥,為什麽我不能一個人出來?”大大的眼裏馬上閃著問號。
“因為會不安全,爺爺他們會擔心。”
“唔,這樣啊。”小臉上恍然大悟,接著問:“那,大哥,我以後都不能一個人出來了嗎?”
“當然不是,等你長大了就能一人出來了。”岑策耐心回答,小孩的稚語讓他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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