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章 我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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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辭樹和克裏斯烏都縮回來了。

他們看看左右,又看向地上的那條黑色界限,仿佛頭頂上冒出了許多個問號一般。

有膽大的路人也湊過來,試圖把手伸進虛幻之境裏,但是卻好像觸碰到一面堅硬無比的無形墻面,絲毫沒有前進的可能。

看到他這副模樣,花辭樹和克裏斯烏又一同嘗試了一下,依然毫無阻礙。

這下就就很奇怪了,眾人忍不住嘀嘀咕咕。

“虛幻之境不是誰都進入不了的嗎?怎麽他們好像能夠進去一樣。”

“這兩個人是誰呀?看起來面生的很。”

“老劉你要不要再上去試試看?說不定現在很多人都可以進入虛幻之境哩。”

圍觀的路人紛紛上前嘗試,長堤上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過來,他們都想要碰碰運氣,看看自己有沒有進入虛幻之境的資格。

為了排除一些可能性,他們還專門找了幾個一直生活在姑蘇城裏的和善異人過來,讓他們也進行一番嘗試。

而很快結果就揭露了,除了花辭樹和克裏斯烏外,沒有任何人、任何物品能夠進入虛幻之境。

在人們的認知裏,“虛幻之境”一直就只是出於某種猜測的叫法,以前沒有多少人認為會有人能夠進入虛幻之境,只當這裏出現了某種空間的紊亂罷了,而此時的花辭樹和克裏斯烏卻打破了他們固有的想法。

“所以,為什麽只有他們兩個能進去?”一名路人質疑道。

花辭樹和克裏斯烏互相對視一眼,彼此也感到非常奇怪,為什麽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進入虛幻之境?

“那位大哥,對就是你,你過來一下,我拉住你看看我們能不能一起進去?”花辭樹對那名質疑的路人喊道。

經花辭樹這麽一說,那人趕緊屁顛屁顛地湊上去,然後花辭樹攬住他的肩膀想要一起往虛幻之境裏走,結果花辭樹進去了,那路人大哥直接就撞在了墻上,“乓”的一聲聽起來格外的疼。

“哎喲。”那大哥捂著腦袋,心裏有些惱怒卻又不好發洩,畢竟是他自己想湊過來看看能不能進入虛幻之境的。

“所以,看來還真的就只有我們兩個能進了?”花辭樹對身旁的克裏斯烏說道。

克裏斯烏嘀咕道:“沒道理呀……”

花辭樹拉住他說道:“好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別在傻站在這裏了。既然我們可以進去,那不如就這麽進去看看。”

兩人不約而同地深呼出一口氣,釋放內心的壓力。

無論如何,這所謂的“虛幻之境”看不見摸不著,誰都不知道裏面究竟是什麽,因此難免還是會有些對未知的畏懼感。

片刻之後,兩人一同越過屏障,就這麽在眾人的面前消失了。

……

越過屏障,預想中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沒有出現。天空中有陽光射下,照在這片草地上,隨著微風蕩過,還能夠嗅到青草的清香。

再往前邊看,遠處有一幢小屋子,屋外是一片片的農田,農田上有一道纖細的身影,正拉著牛犁地。

“那兒有人。”花辭樹指著農田的方向說道。

“這裏……”克裏斯烏嘀咕一聲,思緒似乎有些迷亂。

“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其實是個高手來的?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個農婦,在那兒幹什麽犁地的活兒,實際上其實是個絕頂高手,就等著我們放松警惕,然後忽然爆發給我們致命一擊,就是玩什麽‘扮豬吃老虎’的戲碼。”花辭樹捏著下巴說道,自認為分析地有理有據。

忽然農田上的那道身影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闖入,這時候轉過身看向他們,頓時嚇得花辭樹趕緊拔出長劍,做好戰鬥準備。

花辭樹沒有註意到,站在他身旁的克裏斯烏看到那個農婦的臉之後,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產生了不知道多少種變化,最終嘴角掛著淺笑,眼角還有幾滴淚水冒出。

“把你的劍放下。”克裏斯烏悄悄抹掉眼角的淚水,然後語氣平淡地說道。

花辭樹瞅了他一眼,皺著眉頭說道:“我可跟你說啊,別看她長得好看就放松警惕。我在裏看得多了,那些看起來越是漂亮、越是無害的女人,反而越可能心如蛇蠍。要是不好好警惕起來,等會兒你……”

結果還未說完,克裏斯烏不顧他的勸說,徑直地朝著農婦的方向走過去。

“餵,餵!克裏斯烏!”花辭樹見勸說無果,眼看克裏斯烏離那片農田越來越近,考慮到克裏斯烏是原住民,萬一死了可就再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了,花辭樹一咬牙,低喝一聲就朝著農婦的方向沖過去。

管你是什麽妖魔鬼怪,我沖你而來,你總該把自己的真面目顯露出來吧!

誰料就在花辭樹從克裏斯烏身旁沖過去的那一刻,克裏斯烏忽然快速地伸出手攥住了花辭樹的衣襟,後者沖勢頓時一滯,並且還因為沖的太快,衣服發出“刺啦”的一聲,眼看就要被撕破了一般。

“你幹嘛!”花辭樹惱怒地看向克裏斯烏,他心想著自己一心為你好,結果你反倒不識好歹的?

克裏斯烏依舊沒有理會他。他看著近在眼前的女人,眼眸中再也忍不住噙滿淚水,他大踏幾步向前,一把將那那人擁在了懷裏。

女人雖然一身農婦打扮,但這樸素的裝束依舊掩蓋不了她的絕世風華。她的臉上綻放出一抹艷麗的微笑,靈動的雙眸也在這時候流出了清澈的淚水,似乎怎麽流都流不停。

花辭樹嘴角忍不住有點兒抽搐,說道:“你們……”

克裏斯烏幫女人拭去眼淚,扭過頭對花辭樹道:“辭樹,我是你爸。”

花辭樹瞪大眼睛說道:“嚇?什麽啊?你突然占我便宜是要幹嘛?”

花辭樹覺得很莫名其妙,你這跟一個陌生女人玩煽情就算了,怎麽還突然回過頭要自己叫你爸爸,什麽東西啊?

農婦卻在這時候往花辭樹湊近了些,目光分外和藹,“我們辭樹已經這麽大了呀。”

說著,農婦又忍不住流淚,直接朝著花辭樹抱了過來。

花辭樹手中還拿著湘靈劍和祝融劍,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麽樣是好,一時間腦子亂得不可開交。

克裏斯烏嘴角含笑說道:“我全部都想起來了。辭樹,我不是什麽克裏斯烏,我是你爸爸花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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