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章 飛行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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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花辭樹就住在黎明之城裏的一座空虛的宅子裏。那宅子也不知道曾經住過什麽猛獸,到處都是因為太久沒有收拾而產生的蜘蛛網與灰塵不說,裏頭還有一股怪異的味道,即便花辭樹已經徹頭徹尾地清理了一遍依舊能夠聞到。

黎明之城裏只有他一個人類,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各種猛獸,這讓花辭樹感到格格不入。好在小辣雞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城裏的猛獸們雖然總是偷偷打量花辭樹,但是並沒有幹擾他的生活。

花辭樹的生活忽然變得簡單了。他每一天白天都會被白貓叫過去,美其名曰陪她玩,實際上白貓的目的就是在各種各樣的項目上展現自己智商的優越,然後在花辭樹的面前臭屁一番。

一開始花辭樹還很反感,甚至憤憤不已,但是時間一久之後就覺得沒什麽了。他純粹把這種人與貓的交往當作是應酬,並且對於白貓說的話統統從左耳進、右耳出。

生活還是繼續的,那當然是盡力讓自己過得更痛快一些了。

誰知道白貓看到花辭樹沒有什麽反應之後反而不高興了。

該怎麽說呢?白貓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對女人為非作歹的嫌疑犯,結果撲上去之後,那個女人卻萬念俱灰下絲毫都沒有反應,任由她怎麽糟蹋自己的身體都不吭聲。

在某一天花辭樹依舊對她表現得不鹹不淡之後,白貓頓時怒從中來,對著花辭樹就是一頓暴揍,還說要是花辭樹以後還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她就要痛下殺手了,因為這樣子人類也沒什麽好玩的了。

花辭樹委屈不已,我特麽是受害者啊,你自己玩得不盡興還要怪罪於我嗎?

無奈之下,花辭樹每天的應酬又升級了,他必須要表現得足夠難受,要裝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來滿足白貓的虛榮心。

花辭樹尋思著,這無論是應酬還是演戲,都不是什麽輕松的活啊!

好在除了每天固定瑟一番之外,白貓給予了花辭樹充分的自由。

得益於此,花辭樹每一天都會待在自己的屋子裏專心修煉。這裏的靈氣濃郁程度高得難以想象,半個月的時間下來,花辭樹隱隱感覺到自己已經要突破到武士境中期了。

這一天修煉完,花辭樹成功突破到武士境中期後,不由慨嘆一句:“怪不得這裏的猛獸靈智如此之高,如果天底下的靈氣濃度都跟這裏一樣的話,恐怕就是一頭豬都能夠成精。”

豬表示日了狗了,我們招你惹你了要被你這麽拿出來舉例?

忽然有一只狗子跑進宅子裏吠了一聲,花辭樹知道,這是白貓又在叫他過去了。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夠結束啊?

雖然非常不情願,他還是挪步去了白貓的宮殿。

“小樹,你又來了啊!”白貓從黃金椅上蹦下來,很是興奮。

這半個月下來她發現,還是人類好玩啊,至少比起城裏的那些小家夥們有趣多了。她當然也可以和城裏的猛獸們交流,但是大多數猛獸都太愛戴她了,以至於每一頭猛獸仿佛都是舔狗,那就沒意思了。

花辭樹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僵著個臉走到白貓的面前停住。

他已經琢磨清楚白貓的喜好了,所以對於自己情緒的把控得恰到好處。自己這樣僵著臉然後等到攀比結束後再變得不甘,就能夠讓白貓感到非常滿足,今天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今天要和你比什麽呢?”白貓貓爪抵著自己的下巴,悠悠地思索著,“對了,來比飛行棋吧!飛行棋你總能贏我了吧?”

花辭樹眼前一亮,說道:“好啊,那就玩飛行棋。你這裏有飛行棋嗎?棋子呢?骰子呢?”

白貓一臉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麽啊?飛行棋根本不需要骰子的啊!”

花辭樹奇了,哪家的飛行棋不用骰子也能玩的?

等到他被白貓拽著飛在空中,他才在心裏無能狂怒。

尼瑪,您家的飛行棋是拿自己當棋子、真的要飛行的啊?

白貓優哉游哉說道:“你聽好了啊,這飛行棋的規則是這樣的。我們兩個待會兒一起從空中掉下去,誰的動靜越小,誰就贏了,聽懂了嗎?”

花辭樹剛要喊“不懂”,白貓就直接興奮地喊了聲“開始!”,然後直接撒手,一人一貓同時墜落!

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屋宅,花辭樹以為自己能夠保持鎮定,但事實是他做不到。

“啊!!”花辭樹恐懼地大喊,這種自由落體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太恐怖了!

轟!

隨著一間屋子的房頂被砸穿,花辭樹整個身體都嵌入到地底下去了,他滿臉憔悴地對輕飄飄落在屋頂的白貓道:“你啥時候能放我走啊?”

白貓搖搖頭道:“我還沒玩夠呢,怎麽能讓你走,至少也得再陪我半個月才行。”

花辭樹無力地閉上雙眼,他甚至希望眼睛一閉就再也不睜開了。

……

在割讓了綠州北部四郡之後,顧煬率領軍隊返回京城。

這半個月緩行軍的時間裏,顧煬的臉色從來沒有好過,任何人都不敢觸怒他。

全軍上下都沈默著,沒有人敢為割讓一事表露出屈辱的情緒,甚至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整個軍隊沈默地遷移著,所過之處鳥雀紛飛,百姓讓道。

當他們終於回到京城時,所有的朝臣都出來迎接帝皇回歸。他們夾道相迎,臉上既不喜慶也不哀傷,沒有人知道顧煬此時究竟想要幹什麽。

軍隊回營後,少數的士兵護送著皇帝回到紫禁城中。在第一時間,顧煬前往後宮,去到了紀妃宮。

看著在紀妃宮前向自己下跪的顧景恒,顧煬的表情冷如冰霜,沒有對他有絲毫理會。

所有的下人都被屏退,宮裏只有顧煬和紀妃,以及門外依舊跪著的顧景恒。

片刻之後,宮殿裏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喘息聲,聲音進入顧景恒的耳中,令他感到萬般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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