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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紀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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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後宮外圍的花辭樹看著周遭的美景,不禁心生感慨。

這皇帝真是好享受啊!

別人整天想著去這裏旅游去那裏旅游,殊不知這皇帝後宮裏的景色,比起外面的名山大川都毫不遜色。

不過美景看慣了似乎也就不能算是美景了,這個觀點也不是沒有道理,要不現實世界裏面那些有漂亮老婆的渣男怎麽還會到外面去找些歪瓜裂棗出軌?要麽是為了找刺激感,要麽就是家裏的妻子看厭了唄!

花辭樹覺得審美疲勞很正常,但是以審美疲勞為借口堂而皇之出軌就不正常了。

說回來,花辭樹進到這後宮裏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阻撓。

他自己都驚了,堂堂皇室後宮,除了時不時在整個皇宮裏巡邏的禁衛之外,竟然完全不設防,這簡直不可思議,皇帝就不怕有什麽飛賊闖進來去找不受寵愛的妃子悄悄做什麽綠油油的事嗎?

而一個碰巧看到花辭樹的太監也驚了,這尼瑪幾十年來後宮也從來沒有被別人闖進來過啊,你這冷不丁出現在這裏,到底是想幹什麽啊?

那太監覺得在事情變得大條之前,他必須去告訴巡邏的禁衛,去告訴在養心殿裏辦公的三皇子殿下。

然而他急匆匆地這麽一走,就被花辭樹給逮住了。

“大俠饒命啊,饒命啊!我什麽都沒有看見,我什麽都沒有看見!”太監不斷掙紮,他的聲音尤其尖銳,似乎是一個從小就被閹割送進宮中的太監。

“閉嘴,閉嘴!”這太監實在是太害怕了,以至於花辭樹只好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你再瞎叫嚷,我就宰了你!”

其實花辭樹裝作惡狠狠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嚇人,但是這太監實在是太害怕了,這時候趕緊縮著脖子說道:“好,好,我不叫了,我不叫了。”

“告訴我,紀妃宮在哪裏?”花辭樹低聲問道。

太監楞住了,紀妃明明是個賢淑的好娘娘,怎麽還跟野男人糾纏在一起了,這可不得了啊,“那邊,那邊!”

花辭樹感覺他的話不像作假,就放開他直接朝著紀妃宮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一拍腦袋,嘀咕道:“這麽久沒用過,都忘記自己還會用鳳天引魂術了。我都傻了,應該用這門絕技控制住他,得到的信息更準確不說,還能夠讓他在一旁帶路,從而遇到其他人也不慌才對。”

然而他回頭去找那太監又找不到了,只好繼續半摸黑狀態的朝紀妃宮走去。

好在那太監並沒有說假話,走沒多久,十分雅致的紀妃宮就出現在花辭樹的面前。

輕松地將註意到他的幾個太監和宮女放倒之後,花辭樹直接闖進紀妃宮中,隔著珠簾,見到了這位皇帝的寵妃。

見到有人闖進來,那紀妃卻絲毫沒有慌亂,她撫著懷中的琵琶,聲音十分柔和地說道:“這是哪家的孩子,時不時找錯地兒了?”

無形中仿佛有一股氣場,讓花辭樹的心緒都放松了許多。

而下一刻,花辭樹不由驚醒,暗道這個娘娘不簡單,竟然有這種能力。

“草民花辭樹見過紀妃娘娘。”既然對方不慌,花辭樹覺得自己也不能急,因此就朝著紀妃行了個端正的禮。

“你就是花辭樹呀?”紀妃有點兒驚訝,眼神中充滿好奇地打量著花辭樹,說道,“陛下和我念叨過兩句,沒想到竟然是個如此年輕的小孩兒。”

這紀妃也將近四十歲了,喊花辭樹一聲“小孩兒”也沒有錯。

“紀妃娘娘,草民今天冒昧闖到這裏來,實在是有要事需要稟報。”花辭樹正想直接闡明來意,忽然間就聽到宮殿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一轉頭,三皇子顧景恒已經帶著禁衛氣勢洶洶地沖過來了。

花辭樹冷淡地看著三皇子,心裏卻不由地一陣嘀咕,好家夥,現在速度就這麽快了,剛才幹什麽去了?

“大膽花辭樹,竟然敢私闖後宮,你想死嗎!”顧景恒面露狠色,指著花辭樹怒喊道。

花辭樹依舊沒有回答,他又將頭扭了回去,直直地望著珠簾另一側的紀妃。

顧景恒這時候覺得自己遭到無視後有失威嚴,因此顯得更是憤怒,當下就對禁衛揮手道:“來人!給本殿將他拿下,杖責五十大板,然後拉到南門外當街處死!”

竟然如此不分青紅皂白,連收押天牢的步驟都省了,直接就要來一出先斬後奏的戲碼。

花辭樹心裏是有點緊張的,但是他表面上卻依舊不為所動,依舊死死地盯著紀妃。

幾名禁衛喊了一聲“是”,旋即便踏著步朝花辭樹走來,直接把花辭樹的雙手扣住了,並且就要順勢按倒在地上。

花辭樹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他知道要做的絕不是動手反抗。

他的目光沒有改變過,依舊看著那個抱著琵琶的絕美妃子,眼神中充滿著希冀。

果然,就在木棍即將要向花辭樹屁股招呼的一刻,紀妃開口說話了:“景恒啊,現在你來母妃這裏,連請安的步驟都省了嗎?”

紀妃開口,禁衛的動作也自然而然地停了下來。顧景恒越過珠簾來到紀妃面前,趕緊跪下行禮道:“皇兒向母妃請安。”

紀妃摸了摸顧景恒的頭,嘴角含笑道:“我兒快起來吧。”

顧景恒重新站起來,說道:“母妃,今天事出突然,讓小賊闖進您的宮殿是皇兒的不對,現在皇兒就在這裏處罰小賊,否則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紀妃卻沒有答應,說道:“他說有要事和為娘說。”

顧景恒楞了一下,他沒想到母妃會幫花辭樹說話,“母妃,這小賊無視王法,恐怕也只是在向您說胡話,母妃不必放在心上。”

紀妃放下琵琶,在丫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舉止之間儀態優美,說道:“我兒什麽都好,就是總是毛毛躁躁的,這一點不大令人喜歡。既然這賊人已經受制於此,聽他說兩句又有什麽不好的?要是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行動,說不定還能夠順藤摸瓜找到罪魁禍首呢。”

顧景恒遲疑地看了看花辭樹,支吾道:“這……”

紀妃的態度堅決,說道:“讓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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