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8 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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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黃友龍皺著眉頭,撓撓頭,“老板就喜歡那個大眼妹。”

我為難,小聲答:“我去試試。”說完要走,黃友龍從後面將我拉住,掏著耳朵,“兄弟,把這件事當個事去辦,領導不喜歡被人晃點。說吧,多少錢。”

這是非要紮了趙小姐不行,我哪裏知道多少錢,只能說,“她有男朋友,直接說價格不合適,你看,是這樣的,我們一般跟大牌明星談,都是說談男女朋友,只要她開心,做什麽都行,她不同意,用錢也是沒辦法的,畢竟知名度在哪擺著。”

黃友龍手往我肩膀上搭,“具體過程這些老板不管,老板要的是結果,行,還是不行。你不能讓老板親自去跟她說,談個朋友,她要臉,老板也要臉,難道她的面子比老板的面子大?”

這番話就有些重了,讓我稀奇,這老板的能量有多大。

見我遲疑,黃友龍拍拍我胸口,“幹好這件事,你想要什麽都行。”

我嗯嗯回答,好的,我知道了,心裏卻吐槽,多大的腕兒,整的跟中央大員似得,還想睡一線。

這裏剛上了酒店樓道,明空就迎上來,拉著我往拐角處走,到沒人處問我,幹嘛關機?

我說被人追了,不關機不行。

明空左右看看,道:“別聽李文秀的,他要害你。”

害我?這個我就不理解了,李文秀利用我是真的,害我?

明空道:“我知道你不理解,但我告訴你,你繼續和李文秀混,會死的很慘。”

如此說讓我心酸,“師父你不早說,我已經死的很慘了。”

明空擺手,“不,你現在這點事不算什麽,別被李文秀把你套住,你和黃友龍搞好關系,這次風平浪靜,什麽事都不會有。”

聞聽此言,我像打雞血般興奮,“什麽意思?師父你給我解釋解釋。”

明空道:“你的事,徐縱橫能幫你擺平,不要聽李文秀的,你敢去京城,怎麽死你都不知道,我話說到這裏,怎麽做就看你的了。”

一句話給我說的傻住,徐縱橫能幫我擺平這件事?

貌似,徐縱橫沒有何文忠厲害呀。想問,明空已經匆匆走了,往電梯去,喊都喊不住。

不跟我說肯定有他的道理,也顧不上了,死馬當活馬醫。這就去討好徐縱橫。

正好,徐縱橫要趙小姐,我本來是拒絕的,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不行也得行,我給黃友龍打電話,“龍哥,趙小姐的事情我可以搞定,但小弟還有事。”

黃友龍道:“你的條件先別提,搞定了再說,沒有什麽不好談的。”

掛了電話,我信心滿滿,走廊裏踱步,有了計劃。

李小姐算是見過世面,但她沒見過同時有這麽多大腕,高興的睡不著,提出建議,今晚包廂唱K,她要和娛樂圈朋友們熱鬧。

好幾個人面有難色,人家訂的機票往回飛,還有正在戲上的,要趕回去拍攝。

如此李小姐悶悶不樂,帶了有時間的人去。問趙小姐,趙小姐說來回趕場,太累了,需要休息。

李小姐帶人撤離,我則留在樓上,確定其他人都走了,去敲趙小姐門。開門的是助理,問我做什麽,我說有事和趙小姐談。

助理回答,“趙小姐在洗澡。”

我說我等。

趙小姐定的是VI套房,裝修極其高檔。我等了將近十分鐘,趙小姐才穿著睡袍從房裏出來,水淋淋的可愛,對著我笑。

“老板沒去玩。”

我呵呵,眼睛看了兩眼助理。

趙小姐左右想想,說:“如果是關於戲的事,可以和助理談的。”

我立即黑臉,起身,整理下自己的西裝,冷聲道:“好的,那我告辭了。”

我向外走,步伐堅定有力,顯示著我的決絕,鞋底踩在毛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嗵嗵,像是戰鼓,一步一步,敲打在人心口。

眼看要伸手拉門,後面趙小姐還是沒說話,我的心眼看要跳出嗓子口,她還是沒說話。

我走出她房間門,楞了。

難道我的看相識人心有錯?不可能呀,她那麽功利,怎麽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回到自己房間,重新構思計劃,看看用什麽方式把她弄到手。正想著,有人輕輕敲門,敲的我心裏撲騰,趕緊過去門後,從貓眼裏看,是趙小姐。

這個小妖精,裝的很深沈嘛。

打開門,趙小姐穿著睡袍,古靈精怪地笑,手中拿著一個高腳玻璃杯,“張老板,不介意喝一杯?”

當然不介意,我讓她進來,這是五星級酒店,房內配備了紅酒,也有許多避孕套。

趙小姐進來,大眼睛閃著,非常可愛,撒嬌道:“紅酒好貴,我不想自己買單,就來開你的,張老板不介意吧。”

我手往酒櫃裏指,她笑嘻嘻地過去要開,看著她的小腿,白膩光滑,我沒忍住,從後面過去,將她攔腰抱起,往床上扔。

她大叫,翻滾,看似慌張,實際是妖嬈。

大家都不是好人,這一刻,無需掩藏。

我像一頭野豬,喘著粗氣,壓著她來回翻滾,她嬌滴滴地叫著,別這樣,張老板,別這樣,我喊人了。

一邊抵抗一邊哭鬧,最後被我突破防線,大力揉搓,吸吮。

然後往下進攻,稍微艱難,但畢竟抗不過我的紅紙扇技巧,很快她就癱瘓,被我長驅直入。

她帶著哭腔,嗯嗯啊啊,眼神迷離。

到底是演員,真的很會演。

一次終了,她坐起來哭,要走,我從後面追上去,抱著她,繼續吻,吻到她癱軟,用手打我,撒嬌,“你好過分。”

我說我喜歡你,我讀初三的時候就看你演的電視劇了。說完我們都楞住。

我上初三,她就拍電視了,那我比她小太多了啊。

醒悟過來我撓頭,“似乎你是老鷹捉小雞呀。”

她立即用手打,“你壞你壞你壞……”

鬧著鬧著,又滾去床上。

第二次終了,她靠著我,頭發鋪滿我的胸膛,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圈。

“哎,這個戲的導演真的是老謀子?”

“想什麽呢?”我笑著,一只手在她臀上游走,“這就是個幌子,根本沒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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