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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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我就炸了，少特麽裝可憐，別的事情都好商量，這事免談！
柳紅撫著我胸口，讓我別著急，消消火，別生氣，先平靜十分鐘，思想換一換，事情不是非得要按她的意思辦。
等我平覆下來，跟我說，去醫院照過了，是個男孩。
這算個好消息，能讓我高興些，不過越是男孩，越是不能認賊作父。
柳紅不再提孩子的事，又使用她的技巧，各種挑逗刺激，總算將我性趣提起，跟她做過一場，其中過程她的姿態極低，一切都是以我享受樂趣為目的，所用手法跟我在酒店裏享受過的服務相差無幾。
一度讓我產生迷惑，柳紅當初究竟有沒有賣過？為何她的技能如此嫻熟？這想法有毒，一旦紮根，就揮之不去，搞的人心煩，只能安慰自己，柳紅肯定沒賣過，當初可是我帶著她從發廊裏出逃的，她若是賣，又何必一心求死？
身體舒坦了，心情也好了，柳紅道：“梅姨講，她現在賺的錢，都留給孩子。”
我不言語，心裏認同這個說法。梅姨會賺錢，也會省錢，她無子女，眼裏只有這個孩子，現在賺的錢都留給孩子，情理之中。
但我也會賺錢呀，我的孩子以後會缺錢花？不可能。
柳紅道：“你心裏其實是個好人，我知道的，只是你的想法有點……就是古代那種封建吧，其實事情想開點，真的沒什麽，我們來做個假設，假設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說到這裏，柳紅停住，小心翼翼地看我，觀察我的反應。
我說你繼續，我聽著呢。
柳紅道：“假設，這個孩子其實是黃韜的，那麽他姓黃是不是天經地義？”
這個孩子要是黃韜的，那就沒我什麽事兒了，隨便你們怎麽做。
柳紅又道：“假設你遇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懷孕，你遇到我，還會愛上我嗎？”
我就笑了，平靜答：“我愛上一個孕婦？我腦子又沒進水。”
柳紅瞬間難堪，望著我，不可思議，表情慢慢尷尬，沈默無語。
該我開口，很直接明了，“沒有什麽假設，這個孩子是我的，他必須是跟我姓，所有人都要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種，而不是我走去外面，被人指指點點，張寬娶了個寡婦，幫別人養孩子，就這麽簡單。”
柳紅低頭不做聲，等了良久，輕聲問：“你是因為我懷孕，才跟我在一起？”
這個問題給我楞住，摸著良心說，的確如此，如果不是柳紅懷孕，我怕是和李楠也不會分手。
想到李楠，我心裏就難受，如果不是柳紅，我何至於那樣對待她，她的心傷了，該有多麽痛苦。
我沒回答，柳紅慢慢起身，看著我，楚楚可憐，“對不起。”
我奇怪，對不起什麽？
柳紅苦澀地笑，“我騙了你。”
我的心就懸起來，頭發根都豎起來，雙目圓睜，瞪著她看，呼吸都跟著急促。
柳紅說：“關於孩子，我騙了你，其實，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瞬間，我周身宛如一個雷劈，大腦都是空明，什麽都不會了。
我是個傻子，真的，太特麽傻了。
漂亮的女人都會騙人，師父也跟我說過，柳紅算不得上品女子，她對我的感情是利用居多，只有我傻乎乎的犯二，為了她打生打死。
我都要被氣哭，“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柳紅眼睛眨眨，“現在說，有什麽問題？”
一聲雷劈，點燃我胸中怒火，巴掌對著柳紅面門抽過去，抽的她跌落床底，發出慘叫，第一時間捂肚子，等擡起頭時，鼻孔已經出血，看著我，滿眼裏都是驚恐。
我下床，赤腳踩地板，無比冰涼，手指著她，怒罵：“賤人！為你生了多少事？你現在跟我說這個？”說著火起，擡腳要踹她臉，柳紅慌忙舉起雙臂阻擋，口裏大叫。
隔壁房間保姆沖出來，拍打臥室門，在外面叫喚，“你們幹嘛？開門，我要報警啦。”
終究我是沒舍得踹她，看她淚水滑落，捂著肚皮，心如刀割般苦楚，蹲下去，扶著她肩膀，想了半晌，說不出話，只是眼淚止不住的流。
莫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情處。
我說：“我有多喜歡你，見你第一面就喜歡，難以自拔，可是因為太喜歡，所以吹毛求疵，我計較你的過去，我在意你的曾經，這些我都忍，只因為你有我的孩子，為了你，我殺人，被通緝，生生從一個老實打工仔變成現在這模樣，我還辜負了李楠，你可知道，因為跟她分手，她墮了胎，就在前不久才做的，你知道我心有多痛？”
柳紅驚愕住，正哭的淚水也止住，看著我搖頭，“她也懷孕？你為什麽不早說？”
“我怎麽早說？早說了你怎麽辦？那你為什麽不早說？你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你幹嘛要生他下來？啊？”
柳紅淚水洶湧而出，“我？我？”
一連兩個我，無語凝噎，嗚嗚哭出聲。
“你害人不淺啊你可知道！”
……
……
寒冬的夜無比清冷，我漫無目的地游蕩，在小區門口看到柳紅父親帶著梅姨匆匆回來，摩托車飈的飛快，我知道，肯定是小保姆給他們打的電話，他們才從店裏往回趕。
去他媽的，知道我打了柳紅又怎麽樣？不服氣來幹我？
賤婢，都是他媽的賤婢。
下品相就是下品相，當不得人的玩意。
我從長平往石坑走，不開車，車鑰匙丟在柳紅哪裏，那是梅姨的車，我跟她再無瓜葛。
莞城的夜路不太平，尤其是單個人行走，今天我就運氣不好，在東坑路口被堵住，三四個屌毛，叼著煙，氣焰囂張，上來要錢。
“要個J！”我根本沒廢話，揮拳就打，把對柳紅的氣，往劫匪們身上發。
經過十多分鐘的糾纏戰鬥，我像只野狗樣躺在地上喘，眼前血紅一片，看路燈都是霧茫茫的紅，那是眼眶被打蛛網膜充血的效果，我甚至都以為，這是眼瞎的前兆。
我的頭很痛，全身都痛，躺了好久才爬起，這是一場為了發洩而發洩的戰鬥，我打的毫無章法，只是撲上去抓著一個猛錘，任憑其他人在我頭上後背亂敲亂砸，隨便他們撕扯。
我的光頭占了很大便宜，而他們的長發則吃了大虧，基本上被我抓住頭發，沒有能走脫的，抓著頭發按下去，膝蓋猛擊面門，感覺對方身體癱軟才松手，然後去抓下一個。
這種打法是兇悍，同時也吃了大虧，別人一磚摔在我後腦勺上，我就倒地不起，不是有路過的巡邏治安隊，我想我今晚就交代在這裏。
這是東坑的治安隊，他們要送我去醫院，我拒絕了，我還能走，我要去石坑，找我女朋友。
我拒絕了治安隊用摩托車載我的好意，我一瘸一拐，捂著頭，滲著血，往石坑方向進發。
我的身體痛，但我沒有絲毫傷感，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因為做錯事。被人打一頓，我感覺心情好很多。
我走去石坑工業園，走到榮威電子廠門口，給李楠打電話，讓她出來。
電話響了好久李楠才接，沒好氣地問：“要幹嘛？”
我說我想你。
李楠掛電話。
再打，關機。
我站在榮威廠門口，左右徘徊，如孤獨的野狼。
李楠不接我電話，她恨透了我，她恨透了我。
我跟保安商量，幫我去車間喊個人，她是我女朋友，她在一廠三樓上夜班，我可以給錢。
夜班保安們勸我，去醫院吧，你流了好多血。
我說我想見我女朋友。
保安們有惻隱之心，問明李楠姓名單位，然後打內線電話，打到流水線上，找李楠接。
我說謝謝，真的非常謝謝。
李楠好聽的聲音說餵。
我趕緊說阿楠，別掛電話，求求你千萬別掛電話，我知道錯了，我做錯了，求求你，別掛電話。
李楠的聲音很冷漠：“還有別的事嗎？”
我摸著頭上的包，鼻子裏的血凝固，呼吸不暢，嘴角也破了，吸溜著說，“阿楠，我很想你。”
李楠說：“以後別想了。”說完掛電話，聽筒裏只有嘟嘟嘟聲。
瞬間，我鼻根發酸，淚水模糊雙眼。
……
……
我一路哭著走到衛生所，衛生所關門，拍了好久才有人開，是個護士，很焦躁，“晚上醫生不上班的，你去醫院吧。”
我說我快死了，你讓我去醫院？
護士無奈，“我也幫不到你，真的，你應該去醫院。”
我搖頭，我去不了，你幫我處理下。
護士無奈，打開室內燈，讓我進門，口裏嘀咕，“我只能做簡單包紮，治不了病，出什麽事我不負責。”
護士幫我用碘酒擦傷口，用雙氧水清洗，除了後腦上有個被磚砸開的口子，其他地方倒也不用包紮。
做完處理，讓我在診所等，她打電話給某人，應該是她男朋友之類，開車過來，讓送我去醫院。
我謝過護士，問多少錢，護士說不要錢，又對司機講：“佢被打劫，幫哈佢啦。”
司機送我往長平醫院走，路過悅萊花園，我讓司機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驚訝，“這裏是酒店，不是醫院，你要去幹嘛？”
我呵呵笑，“我不去醫院，我要去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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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撫著我胸口，讓我別著急，消消火，別生氣，先平靜十分鐘，思想換一換，事情不是非得要按她的意思辦。
等我平覆下來，跟我說，去醫院照過了，是個男孩。
這算個好消息，能讓我高興些，不過越是男孩，越是不能認賊作父。
柳紅不再提孩子的事，又使用她的技巧，各種挑逗刺激，總算將我性趣提起，跟她做過一場，其中過程她的姿態極低，一切都是以我享受樂趣為目的，所用手法跟我在酒店裏享受過的服務相差無幾。
一度讓我產生迷惑，柳紅當初究竟有沒有賣過？為何她的技能如此嫻熟？這想法有毒，一旦紮根，就揮之不去，搞的人心煩，只能安慰自己，柳紅肯定沒賣過，當初可是我帶著她從發廊裏出逃的，她若是賣，又何必一心求死？
身體舒坦了，心情也好了，柳紅道：“梅姨講，她現在賺的錢，都留給孩子。”
我不言語，心裏認同這個說法。梅姨會賺錢，也會省錢，她無子女，眼裏只有這個孩子，現在賺的錢都留給孩子，情理之中。
但我也會賺錢呀，我的孩子以後會缺錢花？不可能。
柳紅道：“你心裏其實是個好人，我知道的，只是你的想法有點……就是古代那種封建吧，其實事情想開點，真的沒什麽，我們來做個假設，假設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說到這裏，柳紅停住，小心翼翼地看我，觀察我的反應。
我說你繼續，我聽著呢。
柳紅道：“假設，這個孩子其實是黃韜的，那麽他姓黃是不是天經地義？”
這個孩子要是黃韜的，那就沒我什麽事兒了，隨便你們怎麽做。
柳紅又道：“假設你遇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懷孕，你遇到我，還會愛上我嗎？”
我就笑了，平靜答：“我愛上一個孕婦？我腦子又沒進水。”
柳紅瞬間難堪，望著我，不可思議，表情慢慢尷尬，沈默無語。
該我開口，很直接明了，“沒有什麽假設，這個孩子是我的，他必須是跟我姓，所有人都要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種，而不是我走去外面，被人指指點點，張寬娶了個寡婦，幫別人養孩子，就這麽簡單。”
柳紅低頭不做聲，等了良久，輕聲問：“你是因為我懷孕，才跟我在一起？”
這個問題給我楞住，摸著良心說，的確如此，如果不是柳紅懷孕，我怕是和李楠也不會分手。
想到李楠，我心裏就難受，如果不是柳紅，我何至於那樣對待她，她的心傷了，該有多麽痛苦。
我沒回答，柳紅慢慢起身，看著我，楚楚可憐，“對不起。”
我奇怪，對不起什麽？
柳紅苦澀地笑，“我騙了你。”
我的心就懸起來，頭發根都豎起來，雙目圓睜，瞪著她看，呼吸都跟著急促。
柳紅說：“關於孩子，我騙了你，其實，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瞬間，我周身宛如一個雷劈，大腦都是空明，什麽都不會了。
我是個傻子，真的，太特麽傻了。
漂亮的女人都會騙人，師父也跟我說過，柳紅算不得上品女子，她對我的感情是利用居多，只有我傻乎乎的犯二，為了她打生打死。
我都要被氣哭，“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柳紅眼睛眨眨，“現在說，有什麽問題？”
一聲雷劈，點燃我胸中怒火，巴掌對著柳紅面門抽過去，抽的她跌落床底，發出慘叫，第一時間捂肚子，等擡起頭時，鼻孔已經出血，看著我，滿眼裏都是驚恐。
我下床，赤腳踩地板，無比冰涼，手指著她，怒罵：“賤人！為你生了多少事？你現在跟我說這個？”說著火起，擡腳要踹她臉，柳紅慌忙舉起雙臂阻擋，口裏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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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情處。
我說：“我有多喜歡你，見你第一面就喜歡，難以自拔，可是因為太喜歡，所以吹毛求疵，我計較你的過去，我在意你的曾經，這些我都忍，只因為你有我的孩子，為了你，我殺人，被通緝，生生從一個老實打工仔變成現在這模樣，我還辜負了李楠，你可知道，因為跟她分手，她墮了胎，就在前不久才做的，你知道我心有多痛？”
柳紅驚愕住，正哭的淚水也止住，看著我搖頭，“她也懷孕？你為什麽不早說？”
“我怎麽早說？早說了你怎麽辦？那你為什麽不早說？你孩子是誰的都不知道，你幹嘛要生他下來？啊？”
柳紅淚水洶湧而出，“我？我？”
一連兩個我，無語凝噎，嗚嗚哭出聲。
“你害人不淺啊你可知道！”
……
……
寒冬的夜無比清冷，我漫無目的地游蕩，在小區門口看到柳紅父親帶著梅姨匆匆回來，摩托車飈的飛快，我知道，肯定是小保姆給他們打的電話，他們才從店裏往回趕。
去他媽的，知道我打了柳紅又怎麽樣？不服氣來幹我？
賤婢，都是他媽的賤婢。
下品相就是下品相，當不得人的玩意。
我從長平往石坑走，不開車，車鑰匙丟在柳紅哪裏，那是梅姨的車，我跟她再無瓜葛。
莞城的夜路不太平，尤其是單個人行走，今天我就運氣不好，在東坑路口被堵住，三四個屌毛，叼著煙，氣焰囂張，上來要錢。
“要個J！”我根本沒廢話，揮拳就打，把對柳紅的氣，往劫匪們身上發。
經過十多分鐘的糾纏戰鬥，我像只野狗樣躺在地上喘，眼前血紅一片，看路燈都是霧茫茫的紅，那是眼眶被打蛛網膜充血的效果，我甚至都以為，這是眼瞎的前兆。
我的頭很痛，全身都痛，躺了好久才爬起，這是一場為了發洩而發洩的戰鬥，我打的毫無章法，只是撲上去抓著一個猛錘，任憑其他人在我頭上後背亂敲亂砸，隨便他們撕扯。
我的光頭占了很大便宜，而他們的長發則吃了大虧，基本上被我抓住頭發，沒有能走脫的，抓著頭發按下去，膝蓋猛擊面門，感覺對方身體癱軟才松手，然後去抓下一個。
這種打法是兇悍，同時也吃了大虧，別人一磚摔在我後腦勺上，我就倒地不起，不是有路過的巡邏治安隊，我想我今晚就交代在這裏。
這是東坑的治安隊，他們要送我去醫院，我拒絕了，我還能走，我要去石坑，找我女朋友。
我拒絕了治安隊用摩托車載我的好意，我一瘸一拐，捂著頭，滲著血，往石坑方向進發。
我的身體痛，但我沒有絲毫傷感，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因為做錯事。被人打一頓，我感覺心情好很多。
我走去石坑工業園，走到榮威電子廠門口，給李楠打電話，讓她出來。
電話響了好久李楠才接，沒好氣地問：“要幹嘛？”
我說我想你。
李楠掛電話。
再打，關機。
我站在榮威廠門口，左右徘徊，如孤獨的野狼。
李楠不接我電話，她恨透了我，她恨透了我。
我跟保安商量，幫我去車間喊個人，她是我女朋友，她在一廠三樓上夜班，我可以給錢。
夜班保安們勸我，去醫院吧，你流了好多血。
我說我想見我女朋友。
保安們有惻隱之心，問明李楠姓名單位，然後打內線電話，打到流水線上，找李楠接。
我說謝謝，真的非常謝謝。
李楠好聽的聲音說餵。
我趕緊說阿楠，別掛電話，求求你千萬別掛電話，我知道錯了，我做錯了，求求你，別掛電話。
李楠的聲音很冷漠：“還有別的事嗎？”
我摸著頭上的包，鼻子裏的血凝固，呼吸不暢，嘴角也破了，吸溜著說，“阿楠，我很想你。”
李楠說：“以後別想了。”說完掛電話，聽筒裏只有嘟嘟嘟聲。
瞬間，我鼻根發酸，淚水模糊雙眼。
……
……
我一路哭著走到衛生所，衛生所關門，拍了好久才有人開，是個護士，很焦躁，“晚上醫生不上班的，你去醫院吧。”
我說我快死了，你讓我去醫院？
護士無奈，“我也幫不到你，真的，你應該去醫院。”
我搖頭，我去不了，你幫我處理下。
護士無奈，打開室內燈，讓我進門，口裏嘀咕，“我只能做簡單包紮，治不了病，出什麽事我不負責。”
護士幫我用碘酒擦傷口，用雙氧水清洗，除了後腦上有個被磚砸開的口子，其他地方倒也不用包紮。
做完處理，讓我在診所等，她打電話給某人，應該是她男朋友之類，開車過來，讓送我去醫院。
我謝過護士，問多少錢，護士說不要錢，又對司機講：“佢被打劫，幫哈佢啦。”
司機送我往長平醫院走，路過悅萊花園，我讓司機停車，我要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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