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1 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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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發信息:阿彬,我想見你。

那邊劉彬很快回過來,怎麽?等不及了嗎?月經完了嗎?

這話問的,讓我有些尷尬,問楊思思,“你家阿彬問你呢,月事完了麽?”

楊思思連連搖頭,哭道:“沒有,求求你,別搞我,我賠錢,我賠醫藥費。”

醫藥費的事先等等,我給劉彬回消息:完了,來接我。

信息過去十秒劉彬的電話就來了,看的我猶豫,不好接,對楊思思道:“劉彬讓你喊柳紅出去,把柳紅打休克,咱們公平點,現在你幫我把劉彬喊出來,我也打他一頓,這粱子就算過了。”

楊思思支吾半晌,最後同意,接了電話,跟劉彬通話。

劉彬的聲音聽上去心情不錯,“思思,身上真的完了嗎?”

楊思思眼睛翻著我,很不好意思,弱弱一句嗯。

劉彬立時欣喜,“真的,那太好了,我過去你給我嗎?”

楊思思再次看我,非常難為情,最後點點頭,問:“你什麽時候來?”

劉彬回:“今晚過不去了,喝多了,明天早上八點,一大早我就過去石坑,你明天別上班,請半天假。”

如此,簡單的炮約好,明天早上一大早劉彬就打電話來石坑賓館。這事情多簡單,我對楊思思道:“就這樣定了,明天他來,讓我打一頓出氣,出完氣我再也不找劉彬麻煩,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楊思思點頭。

而後下樓,讓楊思思結賬,跟著往去賓館,開好房,把房間號給劉彬發過去,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靜等天亮。

按我計劃,反正是要打劉彬,開一間房等著就行了,但三基非要開兩間。我猜測,三基這廝肯定打了某種不好的想法,開兩間房,楊思思肯定住一間,三個男人住另外一間,這樣的話,隨便一個男人進去楊思思房間,就能辦事。

這是不行的,楊思思壞歸壞,可以打可以罵,欺負她個小女人,就不是好漢所為了。

借著上廁所的空檔,我給楊思思手機打字:今晚死活都要跟我在一起,別讓我離開你身邊,我可以保護你不受人欺負。

楊思思不笨,懂我的意思,入房後始終跟在我左右,對生了一雙三角眼的三基非常警惕。

哪曉得,上去不要十分鐘,三基發話,“這件事不需要我幫手吧?不需要我過去睡了,什麽時候需要我再說話。”

說完轉身去隔壁,沒有絲毫留戀。

剩下謝小峰在房間裏呆三分鐘,也過去睡。

留下我跟楊思思兩個,尷尬了。

我要過去吧,楊思思肯定偷偷溜走,還要給劉彬通信,我的計劃肯定落空,我不過去吧,這孤男寡女的,留在房間好尷尬。

最終心一橫,對楊思思下命令,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誰不碰誰。還有,手機放在我這裏,由我保管,等明天教訓完劉彬再歸還。

楊思思戰戰兢兢,半信半疑,坐在床上不敢躺。我再次解釋,“放心了,冤有頭,債有主,我要收拾劉彬,不會碰你半根手指,前提是你要好好配合。”

楊思思請求,“我回去宿舍睡好不好,在賓館我睡不慣。”

我給她個白眼,“別逼我發飆。”

她便不再說話,規規矩矩坐好。

等了半個鐘,她提出要求,要去沖涼。

我擺手,“去吧去吧,只要不出這個房間,隨便你怎麽折騰。”

不知道是她膽大,還是她覺得我善良,孤男寡女,說沖涼就沖涼,沒有絲毫的膽怯。

我在想,得虧是遇到我對她沒興趣,換了別人,少不了一場惡戰。

楊思思沖完涼,額前頭發都濕了,宛如出水芙蓉,扭扭捏捏,讓我也去沖,“你身上有味道,洗洗澡好些。”

我就毛了,“有你大爺!我有味道怎麽了,我又不跟你上床。”

話是這樣說,行動還是照顧她,去沖涼,不過要拿走她的手機,還要把她捆起來,沒有繩子,用賓館的浴巾電話線就夠,沖涼室的門也開著,方便我觀察她的動向。

楊思思嚇的不輕,生怕我捆著她要做壞事,哪曉得,我沖完涼就給她松開,讓她睡,我自己看電視。

明確告訴她,“我不是好人,但不會欺負女人,放心大膽的睡。”

哪曉得,賤人就是賤人,我不理她,她還倒來了勁兒,做出爽朗姿態,“我放心你,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咱們就做君子之約,這張床,你睡一半,我睡一半。”

我翻個白眼,你想的美。

楊思思眼尖,忽然發現新大陸,滿是稀奇,“你有文身?”

我煩躁回應:“關你屁事!”

楊思思不知害臊,竟然要湊近跟前看,“是桃花!”

我就炸毛了,指著床訓斥,“坐回去!保持距離。”

哪曉得,我越是這樣,她越是來勁,這源於她骨子裏的虛榮,在狐媚桃花相心裏,全世界的男人都必須為她傾倒,她要把全世界的男人都當玩物,所有男人都對她臣服,她喜歡看男人那種欲求不得的猴急嘴臉,唯獨受不了的,就是對她橫眉冷對的男人。

我越是不給她好臉,她越是來勁,仿佛不讓我對她表示出惡意,就是她做人的失敗。

坐在我跟前五厘米遠,撅嘴扮可憐,“就給我看一眼,好不好。”

我起身,搬凳子坐去別處,懶得理她,並把自己身上的文身遮蓋好。

楊思思無語,找話題,“你跟阿楠分手啦,你現在女朋友是誰?”

我:“關你屁事。”

楊思思也怒了,“餵,你這人講不講禮貌?我好好跟你聊天,你總是罵我。”

我指著她,“你要麽睡覺,不然我就去隔壁睡,換他們兩個過來。”

這是很明顯的威脅,楊思思並不怕,哼一聲,“去啊,換他們過來,你以為我怕?”

我還真就服氣這個狐媚子臉,起身去敲門,楊思思一聲歡呼尖叫,從床上彈下來,撲到我跟前,抱著我胳膊撒嬌,“好啦好啦,怕你還不行,大不了我不問你女朋友了。”

我就煩的窩火,“從現在起,你一句話都別說,多說一句我就對你不客氣。”

楊思思不以為然,“你怎麽對我不客氣?”

我就服了,扭頭去敲隔壁門,楊思思再次著急,拖著我往回走,伸出食指對我噓,不說話不說話。

我覺得自己有點弱,被這個狐媚子搞的沒脾氣,她是拿捏準了我不會動她,故意撩騷。

賤人就是這德行,別人追她時候,她扮清高,愛答不理,別人不理她了吧,她又難受,要反過來撩騷。本質上說,這樣的人就是作,就是矯情。

當不得人的玩意。

楊思思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陣,煩悶牢騷:“我睡不著,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

我就醉了,這廝是非要我對她做些什麽,她才老實。我這相當於人身禁錮,是犯法的,我自己都怕的不行,她卻要來調戲我?

當她第三次提出要求聽故事時,我的心思變了,決定滿足她的願望。

我在房間內做熱身運動,讓桃花泛紅,然後掀開上衣給她看,我說:“我講個桃花精的故事給你聽,要不要?”

楊思思看著我滿是桃花,眼都直了,傻楞楞點頭,要。

我就笑了,湊過去,距離她的眼睛三厘米,輕聲說:“其實,我就是桃花精,修行三千年,才修成人身。”

楊思思又驚又怕又期待,“那你會什麽法術嗎?”

法術?我不會,但我懂按摩。

我伸出一根手指,笑瞇瞇的,“來,我幫你推拿,你就好睡了。”說著,手指伸向她的腋下三寸。

狐媚子臉熱情,風騷,按壓乳極不要兩分鐘,她就哎呀一聲嬌喘,雙手勾上我脖子……

一直以來,我總是用武二爺來標榜自己,但是今天,我才發現,我跟武二爺差遠了,我盡管想要努力地成為鐵骨錚錚的英雄,但在狐媚子臉的熱情攻勢下,我很快淪陷了。

後來這事跟李文秀說,李文秀就笑,“不是你堅持不住,而是敵人太強,那狐媚子臉最喜歡征服各類型的酷男帥哥,你偏偏要在她面前耍酷,她不對你下手都對不起她自己。對付這類女人,你要表現的急色些,恨不得去舔她腳趾,這樣她就對你沒了興趣,因為你跟其他男人沒有什麽不同。可是你看看你,在她面前炫耀你的桃花不說了,還用了紅紙扇秘技,別說她本來就是個心性不定的狐媚子,就是個正常貞烈女子,乳極被拿,也抵抗不住內心欲望。”

又警告道:瓦罐不離井口破,紅相難免床上亡,做紅相人專門對付各類女人,看似瀟灑,但要記住,操刀者多死於刀下,淹死多是會水的,紅相人歷史上,有多半祖師都是敗在女人手裏,所以,以後看到品性不好的,能不招惹盡量不招惹,以免惹禍上身。

什麽樣的女人盡量不要招惹?

七巧玲瓏相。

此為後話不提,就說當晚,我抱著調戲楊思思的心態玩耍,只想施展下紅紙扇的乳極按摩法,結果沒把持住,連長留穴也給用上,狐媚子臉美不勝收,高潮疊起,小小的人兒,楞是將賓館床鋪染成澤國。

翌日清早,看著床單上的點點猩紅,我後悔莫及。

楊思思卻給賴上了,糾纏著要求,“我是第一次,你要負責。”

我都懶得搭理,順嘴回一句:“也不知道跟劉彬玩過幾次,少往我身上推。”

楊思思激動地指床單,“你自己看。”

我懶得看,“你來月事兒,見紅很正常。”

楊思思氣的要捶我,“那是騙你的,月事前天就完了。”

要不要這麽巧?

楊思思無奈,委屈吐槽,“信不信由你,反正你都是沒良心的,提了褲子不認人。”後面還要補充一句:“這是李楠說的,她親口對我說的。”

講道理是嗎?我只說一句:“昨晚你稍微露出那麽半點不情願的意思,這事也不會發生,你幹嘛不拒絕呀?”

“我想拒絕來的,那不是,那不是沒來得及嘛?”

我就服了,從開始到進入,十分鐘準備時間,你嗯嗯嚶嚶哼了十分鐘,沒時間講出一句不願意?

楊思思就蔫了,低頭做可憐狀。

我知道,她心裏一點都不悲傷,純粹是好玩。

早上七點,劉彬來電,問楊思思,“房子開好了嗎?開好我就過來了。”

楊思思喜滋滋道:“開好了,你只管過來,到樓下給我打電話。”

電話打完,還要抓著我胳膊邀功,“怎麽樣,我配合的好嗎?”

我有些懵,楊思思是屬哈士奇的?習慣性敵我不分?昨晚還哭哭啼啼,想要掩護劉彬周全呢,今天就這副狀態?

我問:“劉彬不是要跟你結婚嗎?”

“切!”楊思思一聲鄙夷,“我跟他就是玩玩而已,誰會想著跟他結婚。”說完撲上來,勾著我脖子,“你身上的桃花會變色啊。”

我聽的煩悶,以手推開。楊思思氣惱,“你這樣啊,那我不配合了,我不管,我要走,我不幫你騙劉彬。”

說著還真要起床穿衣,這回她是徹底拿捏準了,知道我絕不會害她。

我讓她淡定,留在房間,我跟外面兩人商議一番。

過去敲隔壁門,謝小峰來開,穿著褲頭,身上精光沒肉,問我是不是劉彬到了。

我關了門,心思猶豫,想著怎麽開口,楊思思這狐媚子,天生下賤,要不要送給三基做個順水人情?一天之內被兩個男人睡過,她該擺不出那種惡心嘴臉。

話到嘴邊,總開不了口。

楊思思多賤,那是她的性格,她喜歡跟誰玩,那是她的自由,我讓三基去睡她,這就是我的不對了。

一時間難以取舍,三基見狀,道:“有話直說。”

我心裏一慌,開口問:“基哥對那妞兒有意思麽?”

三基冷哼,鄙夷道,“賤貨而已。”

我去,三基也懂看相?

謝小峰道:“桂哥,你不知道,基哥以前跟的老大是樟木頭大佬,手下上千妹仔,早就玩的不愛玩了。”

還有這一說?

我轉而問謝小峰,“小峰你不想玩玩?”

謝小峰立即訕笑搖頭,“我不。”

謝小峰也不?難道這孩子也有英雄情結?還是不好意思?我問:“你是不好意思還是看不上?”

謝小峰弱弱道:“她不好看。”

奇了,再問:“你覺得那樣的好看?”

謝小峰面紅,“就我幹姐那樣的。”

秦如煙?那個豪爽大膽的姑娘?我想,謝小峰必然是被秦如煙吃過,小處男淳樸,對如煙姑娘上了心,再對其他女人就無感了。

三基躺在床上,嘴裏叼著煙,眼睛向下半瞇著,給我科普,“記住了,錐子臉的女人水性楊花,玩玩可以,不能用來當老婆,不然早晚戴綠帽。”

好家夥,不愧是跟過風門大佬的,見識很廣嘛。如此我不多說,只說劉彬馬上就到,轉身回房。

隔壁房間,楊思思還在床上,哀怨自憐,見我回來,用被子蒙頭,仿佛生氣。

連三基都能看出這樣的女人不值得好心對待,我反而臟了自己身子,一時間懊惱。再看她的作風,昨晚還替劉彬隱瞞,今天就要配合我詐劉彬,心性不定,毫無半點忠貞可言。

對這樣的女人,也不用客氣,再次施展秘技,不過這次要誘導她來一式《西子臥吹蕭》。

楊思思起先不理解,理解之後扭捏,不願意,最終還是抵不過好奇,柔柔弱弱膽膽怯怯羞羞澀澀櫻桃小口猶猶豫豫,做的是淺嘗輒止。

初次做,能淺嘗已經不錯,等習慣了才好深喉。

正和楊思思愉快玩耍,我手機響,是石元慶打來,問我此刻在做什麽,在不在石坑,有要事商量。

這個電話來的不巧,我正睡覺呢。

石元慶很著急,“那就起床,先見面,事情緊急,十分鐘就好。”

我猶豫少頃,說好,讓他來賓館樓下。

這裏穿衣,好聲哄騙楊思思,“乖乖等我,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都由你。”

楊思思眉目含春,羞澀點頭。

出去又不放心,讓隔壁小峰過來,留在房間,看著楊思思,以免她給劉彬報信。

楊思思氣憤,摔枕頭,“混蛋,都這樣了你還懷疑我。”

石元慶說話沒準,說了十分鐘,光等他就用了五分鐘,來了後站在樓下說話不方便,去了對面早餐鋪,要了皮蛋瘦肉粥,對我道:“阿威這幾天在搞事情啊,他找了人要把我的主任撤掉,不能再等,要盡快擺平他。”

說的我一楞一楞,“他做下屬的,也能撤你上司的職?”

石元慶擺手,“找關系啦,他那個人,很陰險的。”

如此我問,“大哥想怎麽做?”

石元慶低聲語,說出一大串,聽的我瞪眼,李文秀果然沒說錯,石元慶真是個心思毒辣陰險小人,要一次性把阿威搞倒,搞臭。

正說著,對面賓館忽然發出一聲非人慘叫,嚇了我一跳,聽上去,是個男人在慘叫。不由自主聯想到謝小峰,怕是他出問題,趕緊放下筷子,往賓館裏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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