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經濟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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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後，都不敢在石坑呆，兩人坐摩的到長平鎮上，找了家正經旅館住，當然，為了安全起見，用的是於菲菲的身份證登記。
登記完人家要交房費，住店六十，押金四十，一百元。
我兩手後背，看於菲菲，“拿錢啊，別看我，我一毛錢都沒有了。”
於菲菲從手袋裏拿錢，拿了鑰匙上樓，問我，“前幾天阿秀才給你的錢呢？”
我沈聲嘆息，說給人還完債就剩了幾百，昨天早上看到那個被我紮傷的小子，又給了他醫藥費。好不容易秀哥給了我五千，又被你拿去還債，哪裏還有錢，工資都沒發。
於菲菲面露難色，打開手袋看，“我的錢也不多了。”
我伸頭看，她錢包裏就兩張紅鈔，其他的都是散錢。登時就樂了，“秀哥跑路，沒給你留錢嗎？”
於菲菲白我一眼，“沒看到那班人追的多緊，他那有機會給我留錢。”說著惋惜，“那一百萬零花錢要是真的就好了。”
不提還好，提了我就要問，“是啊，那些假鈔呢？”
於菲菲答：“阿秀讓人拿去燒掉了，怕流出去害人。”
如此說李文秀還有點良心。
眼下大家都沒錢，我建議，於菲菲不如去上班，生活穩定，也有錢花，在外面等李文秀要等到幾時。
於菲菲飛我個白眼，“切，跟組長主任都鬧翻，我才不去呢，一個月千把塊，累得人要死，還要看他們臉色，誰愛去誰去，我是不去了。”
“那你總要生活呀？”
於菲菲說：“下個星期就發工資了，有什麽好怕，發了工資我就有錢，在這裏玩一個月小意思，也用不了一個月，阿秀在香港安頓好肯定會來接我。”
說到這裏頓了頓，正色道：“懷孕的事情，我們還得抓緊，留給阿秀的時間不多了。”
這麽說讓我尷尬，李文秀那廝擺明了已經跑路，我還有必要再繼續騙下去？我還在琢磨，她卻等不及了，推著我往洗手間走，“趕緊沖涼，沖完涼做事。”
我沖涼到一半，於菲菲在外面敲門，說她要進來，讓我喜出望外，跟美女共浴這種事我每天都想。
於菲菲略帶羞澀，進來後直勾勾地盯著我腿間看，而後上手，幫我清洗，弄的我驚慌失措。
於菲菲說，要懷孕，首要條件是幹凈，男女都要保持幹凈，旮旯縫隙都要清洗，褶皺裏面全部沖刷，確保精卵是在一個安全環境下結合。尤其是男生，不註意衛生，容易引起女性發炎，發炎了當然不可能懷孕。
說的我害怕，問於菲菲，你現在發炎嗎？
於菲菲搖頭，“我沒發炎，但是提前做準備準是沒錯，把一切可能排除在外。”
不得不說，女孩子細心，洗的時候都要用沐浴露打一遍，然後沖幹凈。我摸著有些滑膩，覺得不好，繼續沖。
於菲菲說：“這就行了，夠幹凈了。”
我說不行，摸著滑溜，這是有沐浴露的化學成分在表面，必須繼續沖幹凈。
於菲菲瞪眼，摸自己皮膚，“難道這麽久以來我洗澡打沐浴露的方式都搞錯了？”
洗幹凈還只是第一步，於菲菲說，懷孕最關鍵的地方還在於，男女配合時間不能過長，控制在一分鐘內結束最好，最關鍵的，是女性不能有溢噴情況出現。
這個說法驚呆了我，這是什麽科學根據？
於菲菲解釋，女性溢噴，會把男性的精華全部沖出來，這就等於沒有精華進入，所以女性不會懷孕。
說到這裏臉紅，“前面幾次就是太舒服了，你的種子全部被沖出去，所以我不可能懷孕。”
我去！登時我就震驚了，男女懷孕還有這麽一說？
那世間其他男女懷孕是怎麽回事？
於菲菲道：“女性不可能次次都舒服，懷孕的都是在女性沒溢水的情況下進行的。”
我就笑了，“這是那個醫生跟你說的？”
於菲菲鄭重點頭，“她是專家，治愈過很多患者，人稱送子觀音。她還說，最好的懷孕方式，就是在女性排卵期，夫妻房事控制在三十秒內完成。”
三十秒？
我嘴巴大張，想到閆如海說的那一番話，他說男性秒射，是基因優秀的表現，是物種自我進化出來的。
人類從猿而來，為了繁衍後代，進化出各項技能，速射就是其中一項。在上古時期，戰爭頻發，每個雄性猿人都想把自己的基因流傳，但惡劣的生存環境不允許他們有長時間的配合行為，猛獸毒蟲以及情敵的競爭，都會打斷傳宗接代的進行。這個時候，快槍手就比慢槍手有優勢，因為快，進去一秒完事，雌性成功受孕，又因為基因遺傳學的因素，所生的雄性猿人，繼續保持這父親快槍手的優良傳統，就這樣，一輩輩的流傳下來，最後大家都成了快槍手。
不信去看動物世界裏的猴子猩猩，交配時間沒有超過十秒的。
這個理論說的時候我是不怎麽信的，可是今天聽於菲菲這麽一番解釋，聽上去就似乎有那麽點道理。
那麽問題來了，如何保證我能在三十秒內完事呢？
所以講，人是個覆雜的矛盾體，快的時候嫌快，慢的時候又嫌慢，自己又無法控制，真是個悲劇。
於菲菲紅著臉道：“我有辦法。”
我問什麽辦法？
她不明說，只是把床鋪整理好，讓我躺上去，然後貼著我耳朵說，“你記得那天晚上我們看影碟嗎？”
看影碟？就是我，李文秀，李楠，還有她四個人看碟的那個夜晚。我當然記得，那天晚上我跟李文秀在外面胡吹，她和李楠兩個躲在裏面看東瀛小電影，我們進去時候正在放，有個東瀛女人正低頭做吞吞吐吐呢。
我大概明白了什麽。
於菲菲紅著臉道：“看的時候覺得那個女人好惡心，現在才知道，那是人類繁衍後代的特性。”
我：“這也是醫生告訴你的？”
於菲菲點頭，“醫生還說了，世間但凡是動物，都是如此，你看那些貓啊狗啊，他們在配合之前，都是怎麽做的。”
這麽說我還真服了，貓狗配合前都喜歡舔對方尾巴，我從來都以為那是好玩，沒想到人家還有科學道理呢。
當下不多說，這是大好事，是我夢寐以求的，從來沒人跟我做過，於菲菲個長腿大美人主動要做，焉有拒絕之理？
於菲菲第一次做，有些羞澀難為情，跪在前面看了半晌，最後鼓起勇氣，眼看要做，又停住，特別鄭重地叮囑，“記住，你有感覺千萬通知我……，明白嗎？”
我點頭，“明白，絕對不會隨便浪費。”
於菲菲第一次做，很笨拙，牙齒總是刮到我，說了幾次後，漸入佳境。不得不說，這種感受很奇妙，像是要飛一般，難怪閆如海去發廊必須要帶吹，去發廊不要吹，就跟吃烤肉不喝啤酒是一個意思，總是差點味兒。
當然，我謹記於菲菲叮囑，感覺來臨之前通知她，她迅速躺下，還要在腰臀下墊個枕頭，說這也是懷孕必要技巧。
不得不說，為了懷孕，於菲菲實在是太拼了。
為了確保成功率，完事之後她的雙腿都不敢放下來，兩手端著，高高豎起，像一副長腿彈弓。
我說不會吧，要不要這麽正式？
她不回答，讓我幫忙移動，把雙腿靠在床頭，確保小腹重心在下，這還不夠，還要用雙手在小腹來回往下刮，口裏說：“小寶貝，快快跑，快到媽媽肚子來。”
看的我尷尬，道：“不用這樣的，一次不行就多做幾次，我陪著你。”
她眼皮翻我，白多黑少，哼哼道：“想得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恐怕你心裏是盼著我懷不上呢，這樣才好跟我多親近。”
我就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她就瞪眼：“這個想法不好，要改，你要記住，我是有老公的人，你也是有老婆的人。”
說的跟真的一樣。
雙腿舉起半個鐘，她放下來，去洗手間洗過，又拉著我去洗。
我說太困，不洗了，睡覺。
她不依，誘惑我，“洗完再來一次。”說話的時候舔了舔嘴唇，惹我發笑，“什麽時候懂了這招？”
她羞澀道：“以前看電影，那些女的總是伸舌頭舔嘴唇，那些男人都在笑，我還不懂什麽意思，今天才明白，原來是這個意思。”
一個晚上，折騰了三次，這才放過，事實上到第三次我已經沒興趣了，這種事本來就是圖個樂子，她卻當成工作來做，已經失去快樂本意。
更何況，第三次吞吞吐吐了十多分鐘，她的嘴都發麻，我還沒感覺，只能放棄。
還有個小插曲，第二次剛開始，我的手機響，是李楠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我回答說，在醫院陪李文秀。李楠說哦，而後道：“這幾天你別亂跑，就在石坑呆著，我聽說胡經理跟人事部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你打架的記錄消除，讓你重新回廠。”
這個消息很驚喜，讓我鬥志昂揚，差點沒忍住，搞出個五殺音效。（註：五殺音效——噴她Q）
老實說，我也不想在外面流浪，榮威電子畢竟混熟了，打包裝又輕松又好玩，我也不想出廠。
第二天早上給李楠打電話，讓她通知柳紅，看看能不能給胡經理說說，把陳冬也弄進來，那孩子除了嘴巴賤，性格蠻不錯。
李楠收到，自去辦理不提。
因為不上班，我睡到十點才醒，感覺渾身困乏，於菲菲則更加，睡到十一點，醒來對我說，昨晚做了個好夢，夢到有孕，寶寶很帥。
在這方小天地，我很快樂，但到十二點賓館要續費，我就難受了，一夜六十，於菲菲再如何財大氣粗，也扛不住這樣花銷，默默退房，口裏念叨，“早知道昨天不該給阿雪一百塊吃飯了。”
看得出來，於菲菲也是個會計劃的主兒，有錢的時候隨便造，沒錢就節衣縮食，中午吃飯去找小店，不敢坐摩的，都是走路，看到牌子寫著炒米粉三元才讓我進。
炒米粉也要給老板叮嚀，其中一份不要放辣椒，一點辣椒都不要放。
老板以為她不能吃辣，結果端上來是我不能吃，她卻拿著辣椒醬往自己盤子裏倒，看著就香。
我不服，她就安慰：“忍一忍，等我懷孕，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忍忍。”不過作為補償，她把自己的煎蛋夾給我，道：“給你補補。”
吃完飯外面熱的死球，無處可去，我們找了間影碟廳坐下，打發時間。
到下午六點，我接到阿鳳電話，問我在哪，是不是惹了麻煩。
這才是正瞌睡有人送枕頭，我正被成哥那班人整的無處藏身，阿鳳就來了電話，正好解我的燃眉之急，電話裏一番說，我這是為了李文秀才被人追殺的。
阿鳳道：“我知道，你在哪？我過來接你。”
我說了地址，而後靜候阿鳳大駕光臨。
打電話的時候於菲菲就在旁邊聽，一臉認真，聽完了問：“跟你打電話的是誰？”
我說：“李文秀的妹妹。”
於菲菲搖頭，“不可能，你騙我，阿秀是獨生子，沒有妹妹。”
這就讓我難辦了，無奈攤手，“這個我也沒辦法，她真的是李文秀的妹妹，叫李美鳳。”
於菲菲狐疑不定，再問，“她找你做什麽？”
我如實回答：“她聽說我被人追殺，要出面幫我解決這事。”
於菲菲腦洞大開，“難道是阿秀的堂妹？沒聽他說過呀。”抓著我急切問：“那個女孩多大，長什麽樣的？”
我解釋不清，幹脆道：“等會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於菲菲說好，坐了會又道：“不行，我不能曝光，等會你來別說和我認識，我遠遠看她一眼就行。”
我只能無奈，“隨你吧。”
不多時，阿鳳電話過來，說她開車到了影碟廳前面，讓我出去見她。我向外走，於菲菲跟在後面，出了影碟廳就不再跟，左拐去隔壁，假裝買東西。
我也懶得管她，站在門外舉目四望，尋找阿鳳的豐田。
結果路邊一輛有三叉戟標志的紅車滴滴兩聲，車窗玻璃降下，阿鳳精美的臉出現，沖我招手。
臥槽！鳥槍換炮，開跑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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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聲嘆息，說給人還完債就剩了幾百，昨天早上看到那個被我紮傷的小子，又給了他醫藥費。好不容易秀哥給了我五千，又被你拿去還債，哪裏還有錢，工資都沒發。
於菲菲面露難色，打開手袋看，“我的錢也不多了。”
我伸頭看，她錢包裏就兩張紅鈔，其他的都是散錢。登時就樂了，“秀哥跑路，沒給你留錢嗎？”
於菲菲白我一眼，“沒看到那班人追的多緊，他那有機會給我留錢。”說著惋惜，“那一百萬零花錢要是真的就好了。”
不提還好，提了我就要問，“是啊，那些假鈔呢？”
於菲菲答：“阿秀讓人拿去燒掉了，怕流出去害人。”
如此說李文秀還有點良心。
眼下大家都沒錢，我建議，於菲菲不如去上班，生活穩定，也有錢花，在外面等李文秀要等到幾時。
於菲菲飛我個白眼，“切，跟組長主任都鬧翻，我才不去呢，一個月千把塊，累得人要死，還要看他們臉色，誰愛去誰去，我是不去了。”
“那你總要生活呀？”
於菲菲說：“下個星期就發工資了，有什麽好怕，發了工資我就有錢，在這裏玩一個月小意思，也用不了一個月，阿秀在香港安頓好肯定會來接我。”
說到這裏頓了頓，正色道：“懷孕的事情，我們還得抓緊，留給阿秀的時間不多了。”
這麽說讓我尷尬，李文秀那廝擺明了已經跑路，我還有必要再繼續騙下去？我還在琢磨，她卻等不及了，推著我往洗手間走，“趕緊沖涼，沖完涼做事。”
我沖涼到一半，於菲菲在外面敲門，說她要進來，讓我喜出望外，跟美女共浴這種事我每天都想。
於菲菲略帶羞澀，進來後直勾勾地盯著我腿間看，而後上手，幫我清洗，弄的我驚慌失措。
於菲菲說，要懷孕，首要條件是幹凈，男女都要保持幹凈，旮旯縫隙都要清洗，褶皺裏面全部沖刷，確保精卵是在一個安全環境下結合。尤其是男生，不註意衛生，容易引起女性發炎，發炎了當然不可能懷孕。
說的我害怕，問於菲菲，你現在發炎嗎？
於菲菲搖頭，“我沒發炎，但是提前做準備準是沒錯，把一切可能排除在外。”
不得不說，女孩子細心，洗的時候都要用沐浴露打一遍，然後沖幹凈。我摸著有些滑膩，覺得不好，繼續沖。
於菲菲說：“這就行了，夠幹凈了。”
我說不行，摸著滑溜，這是有沐浴露的化學成分在表面，必須繼續沖幹凈。
於菲菲瞪眼，摸自己皮膚，“難道這麽久以來我洗澡打沐浴露的方式都搞錯了？”
洗幹凈還只是第一步，於菲菲說，懷孕最關鍵的地方還在於，男女配合時間不能過長，控制在一分鐘內結束最好，最關鍵的，是女性不能有溢噴情況出現。
這個說法驚呆了我，這是什麽科學根據？
於菲菲解釋，女性溢噴，會把男性的精華全部沖出來，這就等於沒有精華進入，所以女性不會懷孕。
說到這裏臉紅，“前面幾次就是太舒服了，你的種子全部被沖出去，所以我不可能懷孕。”
我去！登時我就震驚了，男女懷孕還有這麽一說？
那世間其他男女懷孕是怎麽回事？
於菲菲道：“女性不可能次次都舒服，懷孕的都是在女性沒溢水的情況下進行的。”
我就笑了，“這是那個醫生跟你說的？”
於菲菲鄭重點頭，“她是專家，治愈過很多患者，人稱送子觀音。她還說，最好的懷孕方式，就是在女性排卵期，夫妻房事控制在三十秒內完成。”
三十秒？
我嘴巴大張，想到閆如海說的那一番話，他說男性秒射，是基因優秀的表現，是物種自我進化出來的。
人類從猿而來，為了繁衍後代，進化出各項技能，速射就是其中一項。在上古時期，戰爭頻發，每個雄性猿人都想把自己的基因流傳，但惡劣的生存環境不允許他們有長時間的配合行為，猛獸毒蟲以及情敵的競爭，都會打斷傳宗接代的進行。這個時候，快槍手就比慢槍手有優勢，因為快，進去一秒完事，雌性成功受孕，又因為基因遺傳學的因素，所生的雄性猿人，繼續保持這父親快槍手的優良傳統，就這樣，一輩輩的流傳下來，最後大家都成了快槍手。
不信去看動物世界裏的猴子猩猩，交配時間沒有超過十秒的。
這個理論說的時候我是不怎麽信的，可是今天聽於菲菲這麽一番解釋，聽上去就似乎有那麽點道理。
那麽問題來了，如何保證我能在三十秒內完事呢？
所以講，人是個覆雜的矛盾體，快的時候嫌快，慢的時候又嫌慢，自己又無法控制，真是個悲劇。
於菲菲紅著臉道：“我有辦法。”
我問什麽辦法？
她不明說，只是把床鋪整理好，讓我躺上去，然後貼著我耳朵說，“你記得那天晚上我們看影碟嗎？”
看影碟？就是我，李文秀，李楠，還有她四個人看碟的那個夜晚。我當然記得，那天晚上我跟李文秀在外面胡吹，她和李楠兩個躲在裏面看東瀛小電影，我們進去時候正在放，有個東瀛女人正低頭做吞吞吐吐呢。
我大概明白了什麽。
於菲菲紅著臉道：“看的時候覺得那個女人好惡心，現在才知道，那是人類繁衍後代的特性。”
我：“這也是醫生告訴你的？”
於菲菲點頭，“醫生還說了，世間但凡是動物，都是如此，你看那些貓啊狗啊，他們在配合之前，都是怎麽做的。”
這麽說我還真服了，貓狗配合前都喜歡舔對方尾巴，我從來都以為那是好玩，沒想到人家還有科學道理呢。
當下不多說，這是大好事，是我夢寐以求的，從來沒人跟我做過，於菲菲個長腿大美人主動要做，焉有拒絕之理？
於菲菲第一次做，有些羞澀難為情，跪在前面看了半晌，最後鼓起勇氣，眼看要做，又停住，特別鄭重地叮囑，“記住，你有感覺千萬通知我……，明白嗎？”
我點頭，“明白，絕對不會隨便浪費。”
於菲菲第一次做，很笨拙，牙齒總是刮到我，說了幾次後，漸入佳境。不得不說，這種感受很奇妙，像是要飛一般，難怪閆如海去發廊必須要帶吹，去發廊不要吹，就跟吃烤肉不喝啤酒是一個意思，總是差點味兒。
當然，我謹記於菲菲叮囑，感覺來臨之前通知她，她迅速躺下，還要在腰臀下墊個枕頭，說這也是懷孕必要技巧。
不得不說，為了懷孕，於菲菲實在是太拼了。
為了確保成功率，完事之後她的雙腿都不敢放下來，兩手端著，高高豎起，像一副長腿彈弓。
我說不會吧，要不要這麽正式？
她不回答，讓我幫忙移動，把雙腿靠在床頭，確保小腹重心在下，這還不夠，還要用雙手在小腹來回往下刮，口裏說：“小寶貝，快快跑，快到媽媽肚子來。”
看的我尷尬，道：“不用這樣的，一次不行就多做幾次，我陪著你。”
她眼皮翻我，白多黑少，哼哼道：“想得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恐怕你心裏是盼著我懷不上呢，這樣才好跟我多親近。”
我就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她就瞪眼：“這個想法不好，要改，你要記住，我是有老公的人，你也是有老婆的人。”
說的跟真的一樣。
雙腿舉起半個鐘，她放下來，去洗手間洗過，又拉著我去洗。
我說太困，不洗了，睡覺。
她不依，誘惑我，“洗完再來一次。”說話的時候舔了舔嘴唇，惹我發笑，“什麽時候懂了這招？”
她羞澀道：“以前看電影，那些女的總是伸舌頭舔嘴唇，那些男人都在笑，我還不懂什麽意思，今天才明白，原來是這個意思。”
一個晚上，折騰了三次，這才放過，事實上到第三次我已經沒興趣了，這種事本來就是圖個樂子，她卻當成工作來做，已經失去快樂本意。
更何況，第三次吞吞吐吐了十多分鐘，她的嘴都發麻，我還沒感覺，只能放棄。
還有個小插曲，第二次剛開始，我的手機響，是李楠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我回答說，在醫院陪李文秀。李楠說哦，而後道：“這幾天你別亂跑，就在石坑呆著，我聽說胡經理跟人事部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你打架的記錄消除，讓你重新回廠。”
這個消息很驚喜，讓我鬥志昂揚，差點沒忍住，搞出個五殺音效。（註：五殺音效——噴她Q）
老實說，我也不想在外面流浪，榮威電子畢竟混熟了，打包裝又輕松又好玩，我也不想出廠。
第二天早上給李楠打電話，讓她通知柳紅，看看能不能給胡經理說說，把陳冬也弄進來，那孩子除了嘴巴賤，性格蠻不錯。
李楠收到，自去辦理不提。
因為不上班，我睡到十點才醒，感覺渾身困乏，於菲菲則更加，睡到十一點，醒來對我說，昨晚做了個好夢，夢到有孕，寶寶很帥。
在這方小天地，我很快樂，但到十二點賓館要續費，我就難受了，一夜六十，於菲菲再如何財大氣粗，也扛不住這樣花銷，默默退房，口裏念叨，“早知道昨天不該給阿雪一百塊吃飯了。”
看得出來，於菲菲也是個會計劃的主兒，有錢的時候隨便造，沒錢就節衣縮食，中午吃飯去找小店，不敢坐摩的，都是走路，看到牌子寫著炒米粉三元才讓我進。
炒米粉也要給老板叮嚀，其中一份不要放辣椒，一點辣椒都不要放。
老板以為她不能吃辣，結果端上來是我不能吃，她卻拿著辣椒醬往自己盤子裏倒，看著就香。
我不服，她就安慰：“忍一忍，等我懷孕，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忍忍。”不過作為補償，她把自己的煎蛋夾給我，道：“給你補補。”
吃完飯外面熱的死球，無處可去，我們找了間影碟廳坐下，打發時間。
到下午六點，我接到阿鳳電話，問我在哪，是不是惹了麻煩。
這才是正瞌睡有人送枕頭，我正被成哥那班人整的無處藏身，阿鳳就來了電話，正好解我的燃眉之急，電話裏一番說，我這是為了李文秀才被人追殺的。
阿鳳道：“我知道，你在哪？我過來接你。”
我說了地址，而後靜候阿鳳大駕光臨。
打電話的時候於菲菲就在旁邊聽，一臉認真，聽完了問：“跟你打電話的是誰？”
我說：“李文秀的妹妹。”
於菲菲搖頭，“不可能，你騙我，阿秀是獨生子，沒有妹妹。”
這就讓我難辦了，無奈攤手，“這個我也沒辦法，她真的是李文秀的妹妹，叫李美鳳。”
於菲菲狐疑不定，再問，“她找你做什麽？”
我如實回答：“她聽說我被人追殺，要出面幫我解決這事。”
於菲菲腦洞大開，“難道是阿秀的堂妹？沒聽他說過呀。”抓著我急切問：“那個女孩多大，長什麽樣的？”
我解釋不清，幹脆道：“等會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於菲菲說好，坐了會又道：“不行，我不能曝光，等會你來別說和我認識，我遠遠看她一眼就行。”
我只能無奈，“隨你吧。”
不多時，阿鳳電話過來，說她開車到了影碟廳前面，讓我出去見她。我向外走，於菲菲跟在後面，出了影碟廳就不再跟，左拐去隔壁，假裝買東西。
我也懶得管她，站在門外舉目四望，尋找阿鳳的豐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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