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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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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先找閆如海,把手機還給他,明確轉告柳紅的話,讓他自己想辦法。

忙完回宿舍沖涼換衣服,再去外面找房間,石坑這裏日租房不少,大部分都是十五元一夜,帶獨立衛生間電視的是二十元。想著於菲菲還要等會才下班,就租個帶電視的。

一直等到十二點,於菲菲才來電話,問我房間在哪,她馬上過來。我告訴地址,又想著畢竟是女生,大晚上的走夜路不安全,幹脆自己下樓去接。

正是這個念頭,救了於菲菲一命。

這幾天於菲菲心情不錯,大發橫財,脖子上有項鏈,手指上有戒指,衣服也買了十多套,換著穿。昨天穿的是半透明薄紗長裙,今晚穿的是齊逼小短裙,人本來就纖細,是個大長腿,還穿著八厘米的高跟,走在路上裊裊婷婷,引人註目。

石坑這裏有一夥爛仔,成日裏無所事事,盡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搶包搶手機都是小事,最可恨的是傷人,前段時間魚塘那邊還浮上來一具女屍呢,到現在都沒破案。

於菲菲心情好,沒註意這些,大晚上打扮的妖艷,往出租屋這邊走,被人盯上,一路尾隨,她並不知道。

進入出租屋區,路燈就沒了,只剩下房屋窗戶透出的暗光,三個爛仔從後面沖上來,捂嘴的捂嘴,搶包的搶包,還有個抓她胸口手機。

我正好拐過來,距離她只有十多米,見狀立時一聲大喊,三個爛仔回頭看我,並不驚慌,反而惡狠狠地警告:“屌毛滾遠!再嗶嗶弄死你。”

這還了得,這班人搶劫都不說了,還敢威脅我。

心底裏那股子英雄氣上來,武二爺附體,大踏步往三個爛仔跟前沖,口裏呵斥:“給我放下!”

說話間,手裏摸到彈簧刀柄,正是李文秀送我的那把。

當先一個爛仔還看不起我,眼神兇狠,嘴角上揚,表示輕蔑,上來就是一腳踹過來。我抓著彈簧刀的手進行格擋,刀刃直接紮進他小腿,痛的他啊一聲叫喚。

如此我還不夠,左手抱著他的腿,右手又連續幾次出擊,就往大腿上紮。

大腿上肉厚,紮了可以傷敵,但不會致命,是絕好的下刀之地。因為是第一次紮人,也是心慌,手上沒準頭,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噗嗤噗嗤的利落,刀落下去很鈍,反彈力也很大,感覺兩刀都紮歪了。

即便如此,也達到了我救人目的,最先的爛仔哀呼著癱倒。後面捂嘴的沖上來,拳頭對著我面門。

也是心急,我如法炮制,抓著刀的手往他打我的胳膊上紮,一下就給他卸了勁兒,那廝哎呦一聲,慌忙向後退,被我一腳踹中小腹躺倒。

剩下一個就不敢上了,提著皮包面目驚恐,出租屋那邊過來兩個宏鑫廠的廠妹,見到這裏打架,嚇的尖叫逃跑。

此情此景,激發了我的兇性,尤其是爛仔們驚恐的眼神,讓我感覺很受用,仿佛此刻自己是他們的命運主宰,他們都得聽我號令。

當下一聲爆喝:“給我放下!”

搶包的立即松手,慌忙忙向後退,搶手機的則瘸著腿,往後跳,我往他跟前逼兩步,那廝連忙伸手,把手機遞給我,不敢有絲毫耽擱。

借著燈光,我看了下對方面孔,三個孩子,最大的恐怕不過十八,最小的那個怕是才十四,心就軟了,一聲怒斥:“滾!”

三人如逢大赦,兩個攙扶那個腿受傷的,一溜煙地往背光處跑了,出去十多米遠,聽到那個腿傷的屌毛發出哎呦哎呦的哭。

於菲菲驚魂未定,拿著包和手機,緊緊貼著我胳膊,身體都打顫。

去到樓上才發現,菲菲大小姐竟然被嚇尿了。

這是人在極度恐懼下的正常生理反應,沒什麽好笑話,我抱著她安慰,讓她沖涼。

躺在床上,她的心才穩定下來,說話語調很是乖巧,更多的是崇拜和欣賞,她說,“哎,你怎麽那麽厲害,剛才我都嚇壞了。”

我看著她,誠懇說道:“其實我也很害怕,我現在都害怕,心一直砰砰跳。”

於菲菲用手按我胸口,眼珠轉動,“真的吖,你的心跳的好快。”

我說:“是的,但我剛才不怕,很穩,你知道為什麽?”

於菲菲不解。

我說:“因為剛才你被人威脅,我根本來不及害怕,我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受傷,就算拼著我的性命,也要保你安全,所以我不害怕。”

於菲菲怔住了,眼神裏有奇異的光在閃爍,忽然面紅,扭臉過去,看著天花板,道:“謝謝你,你很勇敢,真的,謝謝你,你救我一命。”

我說應該的。

於菲菲則道:“明天我會把這件事告訴阿秀,讓他感謝你。”

我說:“不用了,我救你,不是沖李文秀。”

於菲菲就不言語了,屋子陷入寂靜。

過了很久,她忽然問:“你說,他們會不會去報警啊?”

我說:“不會的,他們是爛仔,最怕警察,別說只是腿傷,就是心口被紮,他們也不敢去找警察。”

“哦~”於菲菲悠悠地嘆,“那個搶我包的孩子,看上去年齡好小,有十四五吧?”

我哼哼道:“是啊,看著小,危害力可不小,別看他只有十四五,要不是遇到我,他能把你二十歲的大姑娘給生吃了。”

這時候的東莞,有很多不滿十八歲的打工仔,一般的工廠敢要十六歲的孩子,但不敢要十六歲以下的孩子,被查出來就是從重處罰。所以十六歲以下的孩子只能借身份證進廠,要是進不到廠,就變成了流浪仔。

流浪仔缺吃少穿,要是被有心人教唆,跟著學壞,就變成了爛仔。

爛仔們不工作,他們崇拜陳浩南和山雞,覺得混社會才是他們唯一出路。可混社會的人都是二十左右的大人,不會要他們這些未成年人,於是他們就偷,搶,騙,嘗試一次甜頭,就收不住手,最終走上絕路。

於菲菲嘆息,說:“我想我弟弟了,他今年十六,在老家上學,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樣了。”

說完又道:“等我結完婚,就接他到香港讀書。”

說的我心塞,她還想著嫁入豪門呢。

我有心說實話,又怕她接受不了,正如李文秀所言,親手毀掉她的理想,這樣真的好嗎?

她一心要飛上枝頭當鳳凰,就算這次受挫折,下次必然也會抓住機會,攔不住的,還不如讓李文秀助她一臂之力。

若是這樣算的話,我現在的做法就有些無恥了,明知道她的命運已經安排好,還要騙她的身子,這是不道德的。

於是說:“其實你不用懷孕,也可以和李文秀結婚。”

於菲菲立即反駁,“不行,不懷孕沒有遺產的,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少錢,我同意懷孕,就是沖著遺產去的。”說到這裏緊急剎車,不再言語。

但意思我已經收到,這是她的真心話。

我問:“錢就那麽重要嗎?”

於菲菲不做聲,等了許久,她說:“你不懂,錢很重要的,我出來做事,就是為了錢,不為錢,我還不如在老家不出來。”

這話也對,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她說,時候不早了。然後,翻個身,側身子躺著,眼睛烏溜溜地看我。

我知道,接下來就要做事了,我要讓她懷孕。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因為這是欺騙,她要過好生活,根本用不著懷孕。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忽而發笑,輕聲問:“哎,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什麽時候?我仔細回憶,剛報到的第一天吧,她穿著藍色廠服,胸口掛著廠牌,穿著牛仔褲,態度很兇惡地指揮我幹活。

我沒見過腿那麽長的女孩,也沒見過這麽兇巴巴的女孩,所以我就一直看,恐怕是那個時候,我就喜歡她了。

於菲菲咯咯地笑,“那算一見鐘情咯?”

我又想起件事,“你罰過我三百塊錢,記得嗎?”

於菲菲點頭,“記得,當然記得,我只罰過你,沒罰過別人。”

我就牙癢癢,“幹嘛罰我?”

她說:“你來的那天我剛當上副組長,陳亮說讓我立威,殺雞儆猴,線上的老員工我不敢說,技術好的我也不敢得罪,你是新來的,又不好好幹活,就拿你開刀咯。”

這就是罰款的原因?我牙更癢了,“立威而已,用不著罰那麽多吧?”

於菲菲刮我鼻子,“還說呢,讓你焊錫,你一口氣燙壞十個機板,主任的意思是直接開除,是我看你才上班可憐,才給你記了大過。”

這麽說就是扯皮了,我奮起反駁,“我是按照你教的方法焊的,焊的第一個你看了說可以,我才那麽焊的。”

於菲菲辯解,“是啊,第一個可以,後面就焊壞了。”

這麽說就扯不清了,兩人大眼瞪小眼,末了才道:“你知道嗎?當時我很氣你,我一個月才七百塊,你就罰掉一半。”

“是啊,然後呢?”

我說:“我當時發誓了,終有一天我要報覆。”

“怎麽報覆?”

死一樣的沈寂,冷了半分鐘,我說:“我當時對自己說,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狠狠的幹你。”

於菲菲迅速面紅,切一聲,轉過身去,給我個背影。

我以為她在生氣,結果她說,“來呀,你還等什麽?”

我撲上去,親吻她的脖子,她的臉,手在她身上胡亂揉捏,要吻她的她唇,她躲閃著,躲閃不過,她把身子趴下去,臉埋在枕頭裏。

我停止動作,“這樣不行啊,你得讓我親你。”

她的聲音從枕頭下面傳出來,悶悶的,“就這樣來吧。”

“那怎麽行?”我說:“你不給我親,我就不做了。”

她的臉轉過來,羞極了,為難地看著我,“別逼我,好嗎?”

我想起閆如海說過的,發廊裏的雞婆就不給客人接吻,很奇怪的規矩,她的嘴巴可以給客人吹,但絕對不給客人親。

我問於菲菲,“你都肯給我生小孩,為什麽不肯給我親?”

於菲菲神色落寞,“我不知道,就是心理反感。”說著臉更紅了,“我也沒給阿秀親過,我不習慣。”

如此就激發了我的好奇心,“那你跟阿秀最親熱的動作是什麽?”

於菲菲忽然暴躁,“你做不做?不做就睡覺,老是問來問去的,煩不煩啊?”

一句話,也給我火氣逗出來,當下不再廢話,壓上去,狼奔豕突。

事畢,心情大好,仔細觀察她的身體,真的很纖細,到處骨頭清晰可見,尤其兩塊髖骨明顯,正面壓上會硌人。

但她的腿真的很漂亮,又長又直,圓潤光滑,筆直而細,將臉貼上去,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一雙腿把玩許久,她覺得奇怪,“有那麽好看?”

我說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我一輩子都看不厭。”

她面上微喜,但不知又想到什麽,用手推我,“去去,別看了,要看去看你家李楠的。”

不提李楠還好,提了我反而有種異樣的激動,再次將她壓住,熱烈激吻。

在她耳邊說:“叫老公!”

於菲菲立時變臉惱怒:“滾!想聽去找李楠。”

這麽說我也不做聲,心說:有的是辦法治你。

第二次到要緊關頭,我忽然停止動作,貼著她耳邊說,“叫聲老公聽,算我求你了。”

也是到了緊要關頭,於菲菲不敢硬抗,口裏蚊子哼哼聲地喊了句:老公。

瞬間,一股甜蜜將我包圍,讓我昏呼呼的陶醉。

事畢,我累癱成狗,腦袋裏一片空,趴在她身上喘息。

昏昏然感覺到,於菲菲一雙手臂將我抱了個緊,用力往她身體裏拉,同時,耳邊傳來甜膩膩的呢喃,說的是:阿秀,老公,我的好老公,菲菲好愛你。

一邊說,一邊在我臉上亂吻,最終,找到我的唇,忘情熱吻。

人在我身下,卻喊著別人名字,於菲菲讓我看不懂,這算什麽?她心裏把我當成李文秀,所以才能心安理得?

人生苦難多,看破不說破,這是難得的幸福時刻,我要盡情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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