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是我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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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京給她媽媽發完消息立馬把手機放了回去，擡頭看到那幾只紙折動物，忽覺時間飛快，跟旁邊的人認識竟也這麽久了。
看過去，一頭利落的短發，側臉線條流暢，微微抿著唇看路，像極了《慢慢喜歡你》裏面黎祺的樣子。
劇裏的黎祺也是短發，她剛看這部劇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後來看習慣了也就覺得還是那個人，可剛才他戴著口罩，她一時不太敢認。
好像是個很多面的人呢。
初認識覺得沈默寡言沒什麽表情，後來漸漸地把愛開玩笑的樣子顯露出來，慢熱又有點腹黑。
她看得出神，旁邊魏雲錦早註意到了，只是沒出聲打斷，看看她到底要看多久他這個新發型。
到十字路口的紅燈，趙南京反應過來，直接將視線轉向了右手邊車窗外。
手背貼著鼻尖，在偷偷笑。
笑著笑著強行逼了回去，回頭時臉色已恢覆正常，開口道：“你演黎祺的時候也是這麽短的頭發吧？”
魏雲錦笑了笑，敢情剛才是在對比他現在跟之前的樣子，笑成那樣，還以為是什麽壞事兒。
他點頭，點完頭反應過來，“總算看我的戲了？”
一個問句，帶著點抱怨。
“上次看完你的電影，回去就找了一下你以前演的戲，我不太懂這些，就覺得你演得特別好。”
魏雲錦垂眸看過去，也不是要為難她，就是隨口問問：“哪裏演得好？”
趙南京卻回答得很認真，“眼神，你對每一個乘車的人的眼神都不一樣，可是對方月的眼神就始終如一，即便你在外面再苦再累，回到家對女朋友還是那麽溫柔，有的時候對現實給的壓力又很隱忍，我媽說感染力特別強。”怕自己一個人說的沒有說服力，最後還要再搬上另一個人的評價。
紅燈過去，魏雲錦不得不將註意力放到路況上，聽她說完繼續問：“你覺得黎祺愛方月麽？”
“肯定的啊，特別愛，可是……有一場戲……黎祺被現實擊垮之後的行為就……但是那也不能代表黎祺是不愛方月的。”
魏雲錦笑了。
方月是電視劇裏黎祺的女朋友，兩人住在幾平方的租房裏，黎祺是司機，也是臥底，五年的臥底，案情卻毫無進展，好朋友還被犯人擊斃，他當時情緒幾乎處於崩潰，回去之後在方月拒絕的情況下還是把人睡了。那段拍得特別隱晦，方月沒哭，黎祺卻哭了，可即便哭了，還是折磨著身下的人。黎祺是無感的，他只想抓住點什麽，腦袋一片空白，偏偏傷害了最愛的人。
魏雲錦不愛跟身邊的人討論他演的角色，因為都在演之前討論完了，然後在演的時候把自己的感受傾瀉掉，之後就不太想說了。
現在喜歡的女孩子面不改色跟自己討論裏面的愛恨情仇，還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之餘又在想，小姑娘已經把他的吻戲床戲全看完了，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想法。
他這麽想著，只聽旁邊的人繼續說：“除了那場戲，黎祺對方月真的很好，就連……就連親她的時候都是很小心翼翼很溫柔的。”
“……”魏雲錦有點想停車。
這麽毫無忌諱地談論，看來是什麽想法都沒有。
“那你覺得黎祺跟我本人區別大麽？比如眼神，比如……你說的親吻。”
這回輪趙南京想下車了，她盡力穩住表情，“眼神……不一樣啊，黎祺因為職業的特殊眼神飽含了很多覆雜的東西，你的話，就是你本人呀。”
魏雲錦點了點頭，“還有麽？”
趙南京默了默，“沒有了。”
魏雲錦仍是點頭，“也是，只有等你更了解我了才能比較得出。”
“……”
接下來都是沈默的，趙南京始終看著窗外，腦袋裏還是剛才那幾句話，想一下臉就紅一下。
魏雲錦則悄悄地觀察她，心裏覺得自己很黑。
因為是擠時間偷跑出來的，他把她送回家就得走。
臨走前問趙南京是不是最近都要忙樂隊活動，趙南京說是，魏雲錦猶豫了一會兒又說：“我現在在拍一個仙俠劇，你去劇組玩過麽？”
趙南京搖頭，“沒有啊，MV算嗎？之前Bernie拍MV的時候我有去過。”
就算算的話，魏雲錦也要說不算，“不算，你有空的話告訴我，可以去劇組找我玩。”
她看著地面，點了點頭。
魏雲錦看著她頭頂有點不舍，但也沒辦法，跟小姑娘說了再見也就開著車走了。
趙南京看著車子消失在拐角，沒來由地不想動。
後來手被冷風吹得凍僵了才拖著箱子進了院子。
※
趙南京回來，趙武漢瞬間松了一口氣，長時間的現場遴選實在磨人，雖然田穗穗陸鼓都在，可就是差了點什麽。
現場遴選只在網絡上公布視頻，且只放舞臺上選手的畫面，只有到正式開始比賽了，評委才會出面。
是以趙南京被趙武漢拖著坐去了評委席，兄妹倆的專業認知很是一致，可個人的喜好跟取向差別就有點大，趙南京的喜好跟陸鼓的倒是挺一致的，是以兩人交流得很，趙武漢每次看著旁邊的妹妹都是把頭轉向另一邊的時候很是無語。
回來了也還是不跟我說話……
雖說優秀的人就有被簽約的可能，但畢竟那樣的人還是太少，不過跟田穗穗合適的倒是挺多，田穗穗自己滿意的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她雖當了現場遴選的評委，但很少給意見，可她滿意的選手趙武漢都留了下來。
報名的人成千上萬，估計得評上個把月，僅僅一個星期，趙南京就把帶來的那個本子寫了密密麻麻幾十頁。
中場休息的時候陸鼓把她的本子拿來看，除了幾個中文名字，其他都是用英文寫的，他看不懂，連蒙帶猜地指著一個人名問她：“這個圈上面畫個叉是什麽意思？”
趙南京看過去，解釋：“就是趙廠長會喜歡的意思。”
“那兩個叉呢？”
“兩個叉是趙廠長會非常喜歡的意思。”
“三個叉是非常非常喜歡？”
趙南京點頭。
旁邊趙武漢加入進來，“你別被她迷惑了，你得繼續問她只畫一個圈的代表什麽？”
陸鼓依言翻著本子，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就發現兩個光溜溜的圈，“這代表什麽？”
趙南京想著要不要解釋，趙武漢已經替她說了，“代表著她自己滿意。”
“然後？”陸鼓繼續問。
還是趙武漢接：“其實打圈的也可以畫上三個叉，我也特別相當十分喜歡，還特別想簽，可是她不打叉，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她想跟我搶人，懂了？”
陸鼓一臉吃驚，看向趙南京，“你要簽人？”
趙南京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趙武漢提起這個就一肚子的委屈，“你以為她為什麽這麽晚回來，她忙著在英國註冊公司呢，還一點不誤地簽下了第一個人，我對這點感到十分地痛心，自私自利的家夥為了一己之私竟然棄她可愛的哥哥不顧。”
另外三人：“……”
社長，您戲有點過了。
因為這個遴選，大家都很疲憊，於是趙武漢找了個天氣不錯的日子給所有人放了個假。
趙南京天天埋著頭聽現場記筆記，還反覆看錄下來的視頻，很久都沒看手機。
好不容易空了一天，她自然而然地找出手機給魏雲錦發消息。
先是問他：【在忙麽？我明天放假誒！】
其實看微博就能知道他的近況，不過趙南京好一段時間沒用微博已經丟棄了這個概念。上次他說進劇組了，那應該就意味著在拍新戲。
魏雲錦休息的時候看到了消息，雖然知道明天是要繼續拍的，還是重新看了一眼日程表，然後回過去：【想來劇組玩麽？我明天早上去接你？就在北京。】
趙南京低著頭看他回過來的消息，正要回覆，旁邊趙武漢突然從沙發上挺屍而起，一下子撲了過來，鎖著趙南京脖子，“明天早上早點起，帶你去見個人。”
趙南京有點嫌棄：“見誰？”
趙武漢被她的表情激怒，“一個對你哥來說無比重要的人，怎麽？不想去？”
“到底誰？”
趙武漢看了眼她手上的手機，“有約了？跟誰？男人？”
趙南京將手機拿開，“到底去見誰？”
趙武漢不賣關子了，“你婷婷姐，她這幾天都病著，說是好了，我還是不放心，本來現在就想過去，她說已經打算睡了，只好明天過去了。”
趙南京點了點頭，“行，那我熬點粥做點吃的帶過去吧。”
趙武漢又看一眼她手機，“不要緊？”
“不要緊啊，我也好久沒見婷婷姐了，挺想她的。”
“那行，別忘了給我也做一份。”
“……”
已經如此，她只好告訴魏雲錦臨時有事，要去看她嫂子，去不了劇組了。魏雲錦雖覺得可惜，但也理解。
第二天如趙武漢根據天氣預報說的一樣，是個大晴天，但依舊冷，那點太陽還不至於讓大家敢脫下外套。
在車上，趙武漢問趙南京：“你知不知道你嫂子最近在幹嘛？”
趙南京搖頭，“我每次只要跟她一聊天，你就會給我發消息讓我不要搶，怪我咯？”
“誰讓我每次找她，她就說在跟你聊天……”
“你自己運氣不好，而且我這麽久都沒看手機，可沒跟你搶。”
“行吧。”
車開了有近兩個小時，趙南京幹脆歪著頭睡覺，等趙武漢把她喊醒，看著外面荒山野嶺，趙南京一度懷疑自己被哥哥拐賣了。
“知道你嫂子多辛苦了吧？趕緊的，跟上。”趙武漢空著手下了車。
趙南京趕緊拿著食盒跟過去。
下了車才看到了幾棟建築，來往的人還不少。
走幾步，趙武漢停了下來。
趙南京順著趙武漢的視線看過去，那邊有個女孩子正跑過來，穿著青色的紗服，裙擺一前一後地蕩著，頭發束成高馬尾，纏了絲帶，隨風飄揚。
女孩兒一路沖了過來，到了趙武漢面前一跳，趙武漢一把將人接住，兩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啃了起來。
趙南京一只手蒙著眼轉了開來。
直到那邊親完了，女孩才過來跟趙南京打招呼，看著她手裏提的食盒，自然地接到自己手裏：“你哥可真是，叫了餐車過來還讓我別吃，說是等著吃你親手做的，可是我兩個都想吃啊！”
三人邊走邊說，女孩直接將人往建築裏帶，沿著長廊一路往裏走，到了一扇門前跟趙武漢解釋：“來跟導演打聲招呼吧，我剛才跑出來都沒跟他說清楚。”
她將門推開，趙南京在最後，歪著頭看裏面的樣子。
是個搭了景的大棚，旁邊架了不少攝影機，工作人員還在布置，顯示屏後坐了個戴帽子的大叔，應該就是導演，旁邊還蹲了個人，手上拿著本白本子，導演在跟他說著什麽。
“導演！不好意思，我回來了。”
導演聞言回頭，看到人笑了，“知道知道，你說去接男朋友嘛。”他說著站了起來。
旁邊的人將那本子一卷也站起來，退開幾步，視線跟著看過來。
“對啊，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趙武漢，這是他妹妹，南京，”介紹完這邊又往那邊去，“這是我們導演！超級帥的有沒有？這是我的搭檔，魏雲錦，應該都認識的吧？”
她這話說完，魏雲錦笑了起來。
趙武漢跟導演打完招呼，又把趙南京拉上來。
趙南京早楞成冰雕了，說完“導演你好”，再去看魏雲錦，一秒鐘就別開了，硬是沒擠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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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去，一頭利落的短發，側臉線條流暢，微微抿著唇看路，像極了《慢慢喜歡你》裏面黎祺的樣子。
劇裏的黎祺也是短發，她剛看這部劇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後來看習慣了也就覺得還是那個人，可剛才他戴著口罩，她一時不太敢認。
好像是個很多面的人呢。
初認識覺得沈默寡言沒什麽表情，後來漸漸地把愛開玩笑的樣子顯露出來，慢熱又有點腹黑。
她看得出神，旁邊魏雲錦早註意到了，只是沒出聲打斷，看看她到底要看多久他這個新發型。
到十字路口的紅燈，趙南京反應過來，直接將視線轉向了右手邊車窗外。
手背貼著鼻尖，在偷偷笑。
笑著笑著強行逼了回去，回頭時臉色已恢覆正常，開口道：“你演黎祺的時候也是這麽短的頭發吧？”
魏雲錦笑了笑，敢情剛才是在對比他現在跟之前的樣子，笑成那樣，還以為是什麽壞事兒。
他點頭，點完頭反應過來，“總算看我的戲了？”
一個問句，帶著點抱怨。
“上次看完你的電影，回去就找了一下你以前演的戲，我不太懂這些，就覺得你演得特別好。”
魏雲錦垂眸看過去，也不是要為難她，就是隨口問問：“哪裏演得好？”
趙南京卻回答得很認真，“眼神，你對每一個乘車的人的眼神都不一樣，可是對方月的眼神就始終如一，即便你在外面再苦再累，回到家對女朋友還是那麽溫柔，有的時候對現實給的壓力又很隱忍，我媽說感染力特別強。”怕自己一個人說的沒有說服力，最後還要再搬上另一個人的評價。
紅燈過去，魏雲錦不得不將註意力放到路況上，聽她說完繼續問：“你覺得黎祺愛方月麽？”
“肯定的啊，特別愛，可是……有一場戲……黎祺被現實擊垮之後的行為就……但是那也不能代表黎祺是不愛方月的。”
魏雲錦笑了。
方月是電視劇裏黎祺的女朋友，兩人住在幾平方的租房裏，黎祺是司機，也是臥底，五年的臥底，案情卻毫無進展，好朋友還被犯人擊斃，他當時情緒幾乎處於崩潰，回去之後在方月拒絕的情況下還是把人睡了。那段拍得特別隱晦，方月沒哭，黎祺卻哭了，可即便哭了，還是折磨著身下的人。黎祺是無感的，他只想抓住點什麽，腦袋一片空白，偏偏傷害了最愛的人。
魏雲錦不愛跟身邊的人討論他演的角色，因為都在演之前討論完了，然後在演的時候把自己的感受傾瀉掉，之後就不太想說了。
現在喜歡的女孩子面不改色跟自己討論裏面的愛恨情仇，還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之餘又在想，小姑娘已經把他的吻戲床戲全看完了，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想法。
他這麽想著，只聽旁邊的人繼續說：“除了那場戲，黎祺對方月真的很好，就連……就連親她的時候都是很小心翼翼很溫柔的。”
“……”魏雲錦有點想停車。
這麽毫無忌諱地談論，看來是什麽想法都沒有。
“那你覺得黎祺跟我本人區別大麽？比如眼神，比如……你說的親吻。”
這回輪趙南京想下車了，她盡力穩住表情，“眼神……不一樣啊，黎祺因為職業的特殊眼神飽含了很多覆雜的東西，你的話，就是你本人呀。”
魏雲錦點了點頭，“還有麽？”
趙南京默了默，“沒有了。”
魏雲錦仍是點頭，“也是，只有等你更了解我了才能比較得出。”
“……”
接下來都是沈默的，趙南京始終看著窗外，腦袋裏還是剛才那幾句話，想一下臉就紅一下。
魏雲錦則悄悄地觀察她，心裏覺得自己很黑。
因為是擠時間偷跑出來的，他把她送回家就得走。
臨走前問趙南京是不是最近都要忙樂隊活動，趙南京說是，魏雲錦猶豫了一會兒又說：“我現在在拍一個仙俠劇，你去劇組玩過麽？”
趙南京搖頭，“沒有啊，MV算嗎？之前Bernie拍MV的時候我有去過。”
就算算的話，魏雲錦也要說不算，“不算，你有空的話告訴我，可以去劇組找我玩。”
她看著地面，點了點頭。
魏雲錦看著她頭頂有點不舍，但也沒辦法，跟小姑娘說了再見也就開著車走了。
趙南京看著車子消失在拐角，沒來由地不想動。
後來手被冷風吹得凍僵了才拖著箱子進了院子。
※
趙南京回來，趙武漢瞬間松了一口氣，長時間的現場遴選實在磨人，雖然田穗穗陸鼓都在，可就是差了點什麽。
現場遴選只在網絡上公布視頻，且只放舞臺上選手的畫面，只有到正式開始比賽了，評委才會出面。
是以趙南京被趙武漢拖著坐去了評委席，兄妹倆的專業認知很是一致，可個人的喜好跟取向差別就有點大，趙南京的喜好跟陸鼓的倒是挺一致的，是以兩人交流得很，趙武漢每次看著旁邊的妹妹都是把頭轉向另一邊的時候很是無語。
回來了也還是不跟我說話……
雖說優秀的人就有被簽約的可能，但畢竟那樣的人還是太少，不過跟田穗穗合適的倒是挺多，田穗穗自己滿意的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她雖當了現場遴選的評委，但很少給意見，可她滿意的選手趙武漢都留了下來。
報名的人成千上萬，估計得評上個把月，僅僅一個星期，趙南京就把帶來的那個本子寫了密密麻麻幾十頁。
中場休息的時候陸鼓把她的本子拿來看，除了幾個中文名字，其他都是用英文寫的，他看不懂，連蒙帶猜地指著一個人名問她：“這個圈上面畫個叉是什麽意思？”
趙南京看過去，解釋：“就是趙廠長會喜歡的意思。”
“那兩個叉呢？”
“兩個叉是趙廠長會非常喜歡的意思。”
“三個叉是非常非常喜歡？”
趙南京點頭。
旁邊趙武漢加入進來，“你別被她迷惑了，你得繼續問她只畫一個圈的代表什麽？”
陸鼓依言翻著本子，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就發現兩個光溜溜的圈，“這代表什麽？”
趙南京想著要不要解釋，趙武漢已經替她說了，“代表著她自己滿意。”
“然後？”陸鼓繼續問。
還是趙武漢接：“其實打圈的也可以畫上三個叉，我也特別相當十分喜歡，還特別想簽，可是她不打叉，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她想跟我搶人，懂了？”
陸鼓一臉吃驚，看向趙南京，“你要簽人？”
趙南京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趙武漢提起這個就一肚子的委屈，“你以為她為什麽這麽晚回來，她忙著在英國註冊公司呢，還一點不誤地簽下了第一個人，我對這點感到十分地痛心，自私自利的家夥為了一己之私竟然棄她可愛的哥哥不顧。”
另外三人：“……”
社長，您戲有點過了。
因為這個遴選，大家都很疲憊，於是趙武漢找了個天氣不錯的日子給所有人放了個假。
趙南京天天埋著頭聽現場記筆記，還反覆看錄下來的視頻，很久都沒看手機。
好不容易空了一天，她自然而然地找出手機給魏雲錦發消息。
先是問他：【在忙麽？我明天放假誒！】
其實看微博就能知道他的近況，不過趙南京好一段時間沒用微博已經丟棄了這個概念。上次他說進劇組了，那應該就意味著在拍新戲。
魏雲錦休息的時候看到了消息，雖然知道明天是要繼續拍的，還是重新看了一眼日程表，然後回過去：【想來劇組玩麽？我明天早上去接你？就在北京。】
趙南京低著頭看他回過來的消息，正要回覆，旁邊趙武漢突然從沙發上挺屍而起，一下子撲了過來，鎖著趙南京脖子，“明天早上早點起，帶你去見個人。”
趙南京有點嫌棄：“見誰？”
趙武漢被她的表情激怒，“一個對你哥來說無比重要的人，怎麽？不想去？”
“到底誰？”
趙武漢看了眼她手上的手機，“有約了？跟誰？男人？”
趙南京將手機拿開，“到底去見誰？”
趙武漢不賣關子了，“你婷婷姐，她這幾天都病著，說是好了，我還是不放心，本來現在就想過去，她說已經打算睡了，只好明天過去了。”
趙南京點了點頭，“行，那我熬點粥做點吃的帶過去吧。”
趙武漢又看一眼她手機，“不要緊？”
“不要緊啊，我也好久沒見婷婷姐了，挺想她的。”
“那行，別忘了給我也做一份。”
“……”
已經如此，她只好告訴魏雲錦臨時有事，要去看她嫂子，去不了劇組了。魏雲錦雖覺得可惜，但也理解。
第二天如趙武漢根據天氣預報說的一樣，是個大晴天，但依舊冷，那點太陽還不至於讓大家敢脫下外套。
在車上，趙武漢問趙南京：“你知不知道你嫂子最近在幹嘛？”
趙南京搖頭，“我每次只要跟她一聊天，你就會給我發消息讓我不要搶，怪我咯？”
“誰讓我每次找她，她就說在跟你聊天……”
“你自己運氣不好，而且我這麽久都沒看手機，可沒跟你搶。”
“行吧。”
車開了有近兩個小時，趙南京幹脆歪著頭睡覺，等趙武漢把她喊醒，看著外面荒山野嶺，趙南京一度懷疑自己被哥哥拐賣了。
“知道你嫂子多辛苦了吧？趕緊的，跟上。”趙武漢空著手下了車。
趙南京趕緊拿著食盒跟過去。
下了車才看到了幾棟建築，來往的人還不少。
走幾步，趙武漢停了下來。
趙南京順著趙武漢的視線看過去，那邊有個女孩子正跑過來，穿著青色的紗服，裙擺一前一後地蕩著，頭發束成高馬尾，纏了絲帶，隨風飄揚。
女孩兒一路沖了過來，到了趙武漢面前一跳，趙武漢一把將人接住，兩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啃了起來。
趙南京一只手蒙著眼轉了開來。
直到那邊親完了，女孩才過來跟趙南京打招呼，看著她手裏提的食盒，自然地接到自己手裏：“你哥可真是，叫了餐車過來還讓我別吃，說是等著吃你親手做的，可是我兩個都想吃啊！”
三人邊走邊說，女孩直接將人往建築裏帶，沿著長廊一路往裏走，到了一扇門前跟趙武漢解釋：“來跟導演打聲招呼吧，我剛才跑出來都沒跟他說清楚。”
她將門推開，趙南京在最後，歪著頭看裏面的樣子。
是個搭了景的大棚，旁邊架了不少攝影機，工作人員還在布置，顯示屏後坐了個戴帽子的大叔，應該就是導演，旁邊還蹲了個人，手上拿著本白本子，導演在跟他說著什麽。
“導演！不好意思，我回來了。”
導演聞言回頭，看到人笑了，“知道知道，你說去接男朋友嘛。”他說著站了起來。
旁邊的人將那本子一卷也站起來，退開幾步，視線跟著看過來。
“對啊，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趙武漢，這是他妹妹，南京，”介紹完這邊又往那邊去，“這是我們導演！超級帥的有沒有？這是我的搭檔，魏雲錦，應該都認識的吧？”
她這話說完，魏雲錦笑了起來。
趙武漢跟導演打完招呼，又把趙南京拉上來。
趙南京早楞成冰雕了，說完“導演你好”，再去看魏雲錦，一秒鐘就別開了，硬是沒擠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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