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變態的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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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可海賊團,這個詞在馬爾科心裏留下的只有無盡的陰影。

船長是個執拗的中二瘋子,大副是個忠心耿耿的腹黑暴力狂,廚師可以一邊砍人一邊想中午的菜單,航海士會笑瞇瞇的強迫你聽他說話,船匠還是個天然呆,狙擊手老是端著槍倒掛在天花板上盯著你,發明家整天都睡不夠的樣子口袋裏總是裝著莫名其妙卻殺傷力巨大的東西,植物學家端著一杯裝的永遠不是紅茶的紅茶杯和你吐槽,唯一一個水手是個睡覺的時候可以變身以一敵百醒著的時候什麽用都沒有的廢材,就連寵物狗也不正常,生氣起來可以變成一間屋子那麽大。

而他們的船醫,是個看見對自己口味的男人或女人就死纏爛打的女神經病,據說這個變態當初就是看上了康可海賊團的船長才答應上的船。

“這個家夥聽上去就是個欠揍的啊。”萊伊芙不解的摸下巴:“照這麽說這個康可海賊團整個就是神經病集中營。”

“這麽說也沒錯,反正我是沒有在他們船上看到過腦子沒病的人。”以藏仔細想了想:“硬要說的話,只有正常時候的大副和水手長可以對話,其他人說話真的就跟瘋子一樣,尤其是船長瑞德。”

“那他們平常是怎麽對話的啊?”艾斯很納悶。

“誰知道呢?沒準神經病之間會有什麽心電感應之類的。”以藏攤手,開了一個玩笑:“總之我是不能理解那幫瘋子,說實話他們一個個都強的不像話,我們隊長級的人和他們的水手對打都要花好大的力氣。”

“隊長都不占上風嗎?”卡讚皺眉。這還僅僅是水手,那船長要強成什麽樣了?

“對,康可海賊團就是這麽一個奇葩的地方。正常人是完全不能在哪裏存活的,他們是一群瘋子、天才和神經病。”以藏看著越來越近的阿帕蒂耶:“我們白胡子海賊團和他們第一次交手的時候,馬爾科就落到他們手裏了。”

“結、結果呢?”艾斯和萊伊芙雙雙咽了一口口水,緊張得額頭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抓住馬爾科的就是那個女變態,卡爾萊茨·貝撒。”朱洛洛接過話茬,她嘆息了一聲:“後來大副克裏爾說,卡爾萊茨給馬爾科註射了過量的麻醉劑,讓馬爾科在她的房間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除了卡爾萊茨本人和船長瑞德以及馬爾科自己,誰也不知道那個女變態對馬爾科做了些什麽。”

“三天三夜?”艾斯和萊伊芙對視一眼。朱洛洛說的完全就是廢話,三天三夜,這麽長的時間,該做的不該做的不都做完了嗎?

“馬爾科,難道是被那個變態給……”卡讚也覺得有點恍惚。馬爾科陰沈著臉暴抽自己的場面還歷歷在目,那個質問自己為什麽動屬於他的女孩的男人突然就變成了類似於夜襲女生事件中的受害人,哥哥君還不能這麽快就接受這兩種角色的融合。

“不過這算情人的範疇嗎?”萊伊芙不太理解:“這只能說那個女人對馬爾科有不軌之心啊。”

“咳,畢竟馬爾科和那個女人獨自呆在房間裏三天三夜……”哈爾塔咳嗽一聲。

也是,怎麽說大概都是有一腿了,不管是不是郎有情妾有意,生米煮成熟飯還能翻臉不認人了?

“那你們說,墨撒要是和那個女變態見面了,那不就太尷尬了嗎?”艾斯壓低了聲音。

“這是尷尬嗎?明明是要掐架啊!”

“但是墨撒好像都沒有接受馬爾科呢!”

幾個人熱烈的討論著,當然多半都是說給墨撒聽的。他們總不能插手兩個人的私事,但是也不能說就這麽放著不管,所以他們能做的就僅限於瞎叨叨了。

當然這麽做也並沒有什麽用,反而讓墨撒周遭的黑氣更加濃厚了。

而徒手捏爆了自己的精裝書的墨撒只是淡然的翻開封皮脫落的書本,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越來越近的阿帕蒂耶,蔚藍色的瞳孔裏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樣凝固著冰冷的敵意,好像一只潛伏的黑豹,隨時都會撲出去。

不對,她這麽緊張幹什麽。墨撒甩甩頭,想讓自己放松下來。但是作用並不大,她身邊的空氣都猶如凝膠一般充滿了窒息感,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躲開她,致使形成一個以她為圓心的真空地帶,就連老爹都佯裝咳嗽著離開了甲板。這讓小姑娘很少見的覺得很不愉快,她只不過被馬爾科非禮了一下,其餘的什麽都沒有,怎麽就認定了她就是為了那個所謂的舊情人在發火?

都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馬爾科充其量就是自己的隊長而已。墨撒反覆告誡自己,眼睛中的蔚藍色越發深沈。

嘖,越這麽想越不爽。

“餵!——餵!馬爾科小可愛在嗎?”

整個莫迪·比克號上的海賊們都集體的抖了抖。這個喊聲實在是過於嬌媚,已經是到了一種聽著都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很難想象會有人可以發出這麽嗲的聲音。

這道千嬌百媚的呼喊正是從停靠在阿帕蒂耶港口上的海賊船上發出來的。看得出這艘船的做工非常精良,整條船的風格都極力的表現出奢華、優雅和大方的氣質,船頭是一只帶有巨大羽翼的駿馬,巨大的馬頭張大了嘴,仿佛是在嘶吼。再湊近了看,細節處也非常講究的漆上了藤蔓花紋,船帆上也有紫藤花的紋路。這麽一艘全力體現著貴族氣息的漂亮船只居然掛著黑色的海賊旗,當真是充滿了違和感。

在船的甲板上,一個金發的漂亮女人興奮的又蹦又跳,用力的揮舞著雙臂,那呼之欲出的熱情幾乎是具象化成粉紅色的背景了。

“餵!馬爾科小可愛!”

“哇!這個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哈爾塔低聲抱怨道。

“這個人就是那個變態?”萊伊芙不敢相信的問。看外表真的只是個漂亮的金發美女,一個非常合適的大眾情人而已,完全看不出有什麽戰鬥力,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居然可以抓住馬爾科?

“神經病都有那麽一套,”哈爾塔裂開嘴笑了笑,他看出來萊伊芙在想什麽了:“這個變態已經六十多歲了,按經驗,馬爾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我的天!”艾斯打了一個哆嗦:“她和老爹也差不了少。”

“沒錯,你們這些十七八歲的小鬼都可以叫她奶奶了。”以藏努努嘴巴:“當然,你們要是敢這麽叫的話這個變態說不準就把你們綁走啦!”

“那馬爾科是被一個老太婆給……”卡讚再次恍惚了。

“對,就是被這個老太婆。”朱洛洛唏噓不已。

就在萊伊芙和艾斯等人給可憐的馬爾科點蠟的時候,墨撒面無表情的打量著那個六十多歲的女變態。臉蛋白皙,身材姣好,眼睛明亮的像是十六七歲的花季女孩,一頭柔順的金色卷發垂到臀部,完全看不出是個有點特殊嗜好的老太婆。

想起十五分鐘前逃進房間裏的馬爾科,小姑娘冷笑一聲。

“哼,就算年齡大了一點,想必也不吃虧吧。”她用無人可以聽清的聲音低頭嘟囔了一句。

“馬爾科小可愛!你再不出來!”六十多歲卻依舊窈窕的金發女變態高聲喊著:“我就過去啦!”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們為小馬哥點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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