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4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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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浪用的是日語,兩個人聽到王浪的話語之後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眼中殺機湧動。

二人一前一後,擺開陣勢。

王浪從地上一個壯漢的懷裏掏出來一把刀。手中的刀指著對方兩個人。

“垃圾,過來,今兒教教你,刀怎麽用。”

兩個武士被王浪激的很生氣,小個子氣性大,第一個就沖上來了,沖上來之前也不拔刀。

馬上就要到王浪眼前的時候,小個子忽然拔刀。

只覺得樓道裏面一瞬間都被刀光渲亮了許多。

鐺!

一道清脆響聲傳來。

王浪手中的刀摁著小個子武士刀的刀背,小個子手中的刀深深的沒入了墻壁之中,小個子想把刀拔出來,但是怎麽使勁都拔不出來。

“小垃圾。”王浪一腳撞在了小個子胸膛,小個子踉蹌後退,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沖了上來。

這幫子武士拼刀一板一眼,和王浪的大開大合相差很多。

只聽到叮叮當當一連串清脆的響聲過後。

王浪手中拎著半把刀,中年人緩緩扭頭,旁邊墻壁上面在二人交戰中王浪壓著中年人的刀一陣劈砍,之前不覺得有什麽,現在才看得清,墻壁上寫著幾個字。

日語。

ごみ。

中年人勃然大怒,雙手握刀,朝著王浪頭頂劈了下來。

王浪側身一躲,往前一湊,手中的半截刀在掌心轉了個彎,刀身用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柔力往前一貼,腰馬合一,肩膀運轉,手臂使勁,中年人就被王浪一下子震的飛了出去。

小個子飛身而起,悍然拔出一把短刀。

小個子的速度快,但是王浪的速度更快。

一刀。

刀風剛烈,刀刃並沒有貼到小個子的頭皮之上,但是小個子頭頂的頭發肉眼可見的裂開一條縫兒,一條血線在頭皮上從前到後貫穿,並沒有流血。

小個子的刀還在半空中,離王浪還有很遠的距離。

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小個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身體就像是凝固了一樣一動不敢動。

王浪用刀身拍了拍小個子嚇得煞白的面頰,“玩兒刀,我們是你們的祖宗,何況你這麽個垃圾。”

啪!

刀身重重拍在了小個子的面頰之上,小個子橫著飛了出去。

中年人被王浪之前那一下弄得起不來了,還在靠著墻歇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浪。

王浪緩步走到了門口,用手機刷了一下,達拉一聲,門開了。

王浪緩緩走了進去。

裏面傳來夏書瑤的汙言穢語。

裏面很大,裝潢也很金碧輝煌,有錢人才能來的地方,窮人壓根兒就沒有來的錢。這裏一晚上怕是需要好幾千,夠很多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王浪靠在墻壁上,點了根煙。

水床旁邊有一個沙發,沙發上面坐著一個男人,和曹震八成像,輕輕的晃著手中的酒杯。眼睛盯著酒杯之中的紅酒看著。

腿上放著一把槍,槍口正對著夏書瑤。

而夏書瑤正躺在床上,被捆成了粽子,兩只手兩只腳都被綁在身後。

“就是你把我哥打了?”曹泰端起酒杯,透過酒杯看著王浪。

王浪靠著墻,痞痞懶懶的站在那裏,夾煙的手掏了掏耳朵,“你也看起來三四十的人了,欺負一個不到二十的姑娘有意思嗎?”

曹泰緩緩喝了口酒,斜眼看著王浪,晃著手中的酒杯,“這世上吧,他讓人討厭的人有很多,跟年齡沒有多大關系,有時候,那一兩歲的我看到了都想給打死了何況這還是個二十歲的。”

王浪笑,扭頭找地方準備坐下,那邊的曹泰神經質一樣的抓著槍正對著夏書瑤的腦袋,沖著王浪偏頭微微一笑,“你挺能打。”

“廢話。”王浪坐在茶幾上,從糖果盤子裏面拿了個水果糖剝開扔進了嘴裏。

曹泰冷笑,指節蹭了蹭鼻尖,“我查過你,不幹凈,很不幹凈,我今天的目的不是抓她,而是你。”

王浪從旁邊拿起一個瓶子看著上面只有圖畫的簡介,晃了晃,“這個能喝嗎?”

曹泰微笑,揚了揚槍,示意王浪隨便喝。

“別給這個小賤人當保鏢了,更別去幹什麽保安了,給我當保鏢,給我幹活,我每年給你五百萬。”曹泰放下酒杯,伸出五根手指頭。

王浪吧唧著嘴,“這玩意兒真難喝,你們有錢人就喝這個?哎吆我去,這也忒難喝了。”

“那特麽是漱口水,哈哈哈,這傻*!”曹泰笑的前俯後仰。

王浪吐了嘴裏的漱口水,嘀咕了一句臟話。

床上的夏書瑤在王浪來了之後就不掙紮了,一副穩了的姿態,看到王浪喝了漱口水之後還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王浪放下漱口水,“五百萬?莫騙老子。”

曹泰手中的槍撓了撓頭皮,“不騙你。”

“那這麽說,你承認你是我兒子了?”王浪滿臉賤笑。

曹泰臉上的微笑逐漸凝固,忽然提槍沖著床上就是一陣猛烈開火。

王浪巋然不動,沒有一點兒要動手的意思,低頭在旁邊一排瓶瓶罐罐翻找。

最後拎起一瓶飲料晃了晃,“這個能喝嗎?”

曹泰看著王浪誰都不鳥的態度忽然笑了出來。

床上的夏書瑤嚇傻了,以前小打小鬧經常經歷,但是這種真的沒經歷過幾次,眼前的雪白床單上面多了幾個黑洞,上面還冒著煙。

“喝!能喝!這兒有紅酒,你喝嗎?”曹泰手中的槍敲了敲酒瓶。

“喝不慣那玩意兒。”王浪喝了口飲料漱口。

喝了飲料之後,王浪吧唧著嘴又點了根煙,“不是我跟你吹牛逼,我最近不殺生,不然也不會跟你講道理,我倆明兒早上還有課,能走了不?”

曹泰就像是聽到了大笑話一樣,舌頭使勁兒頂著腮幫子努力憋著笑。

半晌後,曹泰用槍撓了撓頭皮,掰著手指頭數道,“走也行,不過你看啊,有個趙阿姨是吧,有個齊谷雪是吧,還有齊谷雪她媽,齊谷雪她爸,還有個芶丕,還有個鵪鶉,對了,那個鵪鶉有個閨女也在鄰水市上大學,你說,你總不能隨時隨刻把他們拴在褲腰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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