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靠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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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b捏著手機，眉頭擰成了一疙瘩，“範文龍已經給叫驢和鐵腿下了命令，讓三天之內把我們占的地盤吃了。然後盡快角逐誰當二路元帥。”
“那確定什麽時候動手了嗎？”肥猴又問。
阿b點頭，“明天晚上，他們就準備動手。”
粉仔狠狠地咀嚼著嘴裏的吃的，“阿b哥，那我們怎麽辦？”
“養精蓄銳，準備明天決一死戰，要麽贏要麽死。”阿b緊握拳頭。
王浪掏了掏耳朵，“我有個建議。”
所有人看向王浪，“什麽建議，你說。”
“今天晚上就動手，出其不意，先下手為強。”王浪把刀插進刀鞘。
所有人微微一滯，阿b仔細一琢磨，旁邊的肥猴想了想，“阿b哥，我感覺阿南說的對，與其等著與之一戰，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阿b一拍桌子，“好！就聽阿南的！今晚就動手，粉仔，等一下召集所有人，今晚我們就動手，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粉仔出門召集所有人，其餘人也跟著往外走，王浪單手輕松的拎著刀，剛到門口就被阿b叫住了。
王浪回身，阿b指著門，“把門帶上，我跟你說點事情。”
看到阿b的表情，王浪掏了掏耳朵轉身關了門。
阿b端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著酒杯站在了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一切。
“你做警察多久了？”阿b突然開口問道。
王浪楞了一下，“沒做過。”
這回輪到阿b楞，像是猜到了什麽，阿b笑笑，“沒做過就被派來做這個。”
“被逼的，我也沒招兒。”王浪倒是實在。
阿b抿了一口酒，指著窗戶外面，“你看對面！”
王浪順著阿b的手指頭看去，發現對面是個工地，正在建小區，裏面假山，人工湖，小廣場之類的應有盡有，看那個樣子應該是挺豪華。
“那個地方，你知道買一套房多少錢嗎？”阿b突然問。
王浪不知道阿b為什麽會問這個。
“沒關註過，不清楚。”
阿b笑笑，“一平是八千，一百平的房子也就是八十多萬，裝修好了也差不多一百萬了，做普通工作，我就是一個月掙八千，我得掙一百個月的，十年才能擁有自己的一套房。”
王浪沒說話，靜靜地等著阿b的下文，阿b沒有聽到王浪的回話，估計也是不準備等王浪的回話，轉身指著桌上的酒瓶。
“你知道這一瓶酒多少錢嗎？”
王浪斜了眼酒瓶，“九八年的l，八千八。”
“一瓶酒，就是一個月的工資，一百瓶酒，就等同於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很多人把這種酒當做飲料，很多人聽都沒聽過這種酒，我以前看上了一套房，我說我要定個小目標，十年買一套房，現在呢，那種房我看都不看一眼，為什麽？因為我的身份發生了變化，因為我從一個懲治邪惡的人變成了一個邪惡的人，你說，這個世界真的公平嗎？”
阿b抿了口酒。
“公平這個東西吧，從來就沒有過，所謂的公平是金字塔頂端的人制約平衡拿出來的一個幌子，表面公平而已，正兒八經的說起來，毛的公平都沒有。”王浪隨口道。
阿b端著酒杯望著外面，“道理在這裏了，那我為什麽不徹底做個惡人呢。”
“人總得守住自己的本心。”王浪掏了掏耳朵。
“本心？有什麽用？本心能買得起房？能買得起車？能喝一瓶八千八的酒？”阿b反問。
“起碼精神世界是充足的。”王浪從桌上拿了個橘子吃。
“這個世界終究是唯物的。”阿b立馬反駁。
“唯心和唯物是互相滋生的，缺一不可，沒有唯心就不會有唯物。”王浪吃了瓣橘子。
阿b端著酒杯，拇指和中指搓動酒杯轉動，“你說人為什麽總愛表裏不一？”
“嘴是嘴，心是心。”王浪扔了橘子皮。
“心？每個人的心都長得不一樣的。”
“有啥不一樣？”王浪沒忍住哼哼道。
“很多人心臟靠左，但是有些人，心臟是靠右的，比如我。”阿b指著自己的胸膛。
王浪瞅了眼阿b，“意思就是說，你和常人不一樣，就得做一些跟常人不一樣的事情？”
阿b把酒一飲而盡，“我只想過得好一點，不想每個夜晚再做噩夢了。”
王浪點了根煙，“把我留下就為了說這個？”
阿b從兜裏取出來一個長的像徽章的東西扔給了王浪，“這個給你。”
“這啥啊？”王浪摩挲著手裏的東西。
“你說的本心。”
“那你給我幹嘛？”王浪掂量著東西。
“我現在只要榮華富貴，既然你提到了本心，我就把這個東西給你。”阿b一口喝幹凈杯子裏面的酒。
“你留著，我拿著沒用，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王浪起身出門。
剛到門口，阿b開口道，“我只能幫你到話事人，剩下的就要靠你了，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們都會用槍指著對方。”
王浪掏了掏耳朵，指著自個兒胸膛，“我心臟也靠右。”
二人隔空對視半晌，王浪轉身就走。
阿b端著空酒杯望著窗外的一切，望著那個工地拔地而起的建築。
阿b的唇角帶著笑，像是嘲諷，嘲諷這個世界，嘲諷自己。
轉身放下杯子的時候看到了茶幾上王浪沒有拿走的徽章，緩步走到了徽章前面，拿起徽章看了半天。
眼中寒光一閃，阿b把徽章扔進了垃圾桶，披上衣服轉身出門。
王浪到辦公室一看，發現俞小美竟然霸占電腦打游戲，王浪上去就踹了俞小美屁股一腳，誰知道這臭丫頭片子紋絲不動，還讓王浪給她倒杯水。
“我晚上不回去了。”王浪接了杯水。
俞小美哦了聲，註意力全在電腦上，反應過來後猛然回頭，“不回去？你夜不歸宿那你去哪裏鬼混去？”
反應有點劇烈搞得王浪有點小懵逼，“我樂意去哪就去哪，還要給你匯報嗎？”
“那你告訴我幹什麽？”俞小美瞪著王浪。
“我的本意是想說明天終於可以不用被你的尖叫吵醒了。”王浪咧嘴笑，笑的那個開心。
俞小美一甩鼠標，抱起自己的東西就出門，邊出門邊嘀咕，“愛去哪去哪，死外面都沒人管，死無賴！臭流氓！討厭鬼！”
王浪全都沒放在心上，接手繼續打游戲。
夜，大卡車拉著滿滿一車人去了省會天蘭市。
菜包開車最終停在了一個地下車庫。
玉米推了推呼呼大睡的王浪，“南哥，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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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b點頭，“明天晚上，他們就準備動手。”
粉仔狠狠地咀嚼著嘴裏的吃的，“阿b哥，那我們怎麽辦？”
“養精蓄銳，準備明天決一死戰，要麽贏要麽死。”阿b緊握拳頭。
王浪掏了掏耳朵，“我有個建議。”
所有人看向王浪，“什麽建議，你說。”
“今天晚上就動手，出其不意，先下手為強。”王浪把刀插進刀鞘。
所有人微微一滯，阿b仔細一琢磨，旁邊的肥猴想了想，“阿b哥，我感覺阿南說的對，與其等著與之一戰，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阿b一拍桌子，“好！就聽阿南的！今晚就動手，粉仔，等一下召集所有人，今晚我們就動手，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粉仔出門召集所有人，其餘人也跟著往外走，王浪單手輕松的拎著刀，剛到門口就被阿b叫住了。
王浪回身，阿b指著門，“把門帶上，我跟你說點事情。”
看到阿b的表情，王浪掏了掏耳朵轉身關了門。
阿b端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著酒杯站在了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一切。
“你做警察多久了？”阿b突然開口問道。
王浪楞了一下，“沒做過。”
這回輪到阿b楞，像是猜到了什麽，阿b笑笑，“沒做過就被派來做這個。”
“被逼的，我也沒招兒。”王浪倒是實在。
阿b抿了一口酒，指著窗戶外面，“你看對面！”
王浪順著阿b的手指頭看去，發現對面是個工地，正在建小區，裏面假山，人工湖，小廣場之類的應有盡有，看那個樣子應該是挺豪華。
“那個地方，你知道買一套房多少錢嗎？”阿b突然問。
王浪不知道阿b為什麽會問這個。
“沒關註過，不清楚。”
阿b笑笑，“一平是八千，一百平的房子也就是八十多萬，裝修好了也差不多一百萬了，做普通工作，我就是一個月掙八千，我得掙一百個月的，十年才能擁有自己的一套房。”
王浪沒說話，靜靜地等著阿b的下文，阿b沒有聽到王浪的回話，估計也是不準備等王浪的回話，轉身指著桌上的酒瓶。
“你知道這一瓶酒多少錢嗎？”
王浪斜了眼酒瓶，“九八年的l，八千八。”
“一瓶酒，就是一個月的工資，一百瓶酒，就等同於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很多人把這種酒當做飲料，很多人聽都沒聽過這種酒，我以前看上了一套房，我說我要定個小目標，十年買一套房，現在呢，那種房我看都不看一眼，為什麽？因為我的身份發生了變化，因為我從一個懲治邪惡的人變成了一個邪惡的人，你說，這個世界真的公平嗎？”
阿b抿了口酒。
“公平這個東西吧，從來就沒有過，所謂的公平是金字塔頂端的人制約平衡拿出來的一個幌子，表面公平而已，正兒八經的說起來，毛的公平都沒有。”王浪隨口道。
阿b端著酒杯望著外面，“道理在這裏了，那我為什麽不徹底做個惡人呢。”
“人總得守住自己的本心。”王浪掏了掏耳朵。
“本心？有什麽用？本心能買得起房？能買得起車？能喝一瓶八千八的酒？”阿b反問。
“起碼精神世界是充足的。”王浪從桌上拿了個橘子吃。
“這個世界終究是唯物的。”阿b立馬反駁。
“唯心和唯物是互相滋生的，缺一不可，沒有唯心就不會有唯物。”王浪吃了瓣橘子。
阿b端著酒杯，拇指和中指搓動酒杯轉動，“你說人為什麽總愛表裏不一？”
“嘴是嘴，心是心。”王浪扔了橘子皮。
“心？每個人的心都長得不一樣的。”
“有啥不一樣？”王浪沒忍住哼哼道。
“很多人心臟靠左，但是有些人，心臟是靠右的，比如我。”阿b指著自己的胸膛。
王浪瞅了眼阿b，“意思就是說，你和常人不一樣，就得做一些跟常人不一樣的事情？”
阿b把酒一飲而盡，“我只想過得好一點，不想每個夜晚再做噩夢了。”
王浪點了根煙，“把我留下就為了說這個？”
阿b從兜裏取出來一個長的像徽章的東西扔給了王浪，“這個給你。”
“這啥啊？”王浪摩挲著手裏的東西。
“你說的本心。”
“那你給我幹嘛？”王浪掂量著東西。
“我現在只要榮華富貴，既然你提到了本心，我就把這個東西給你。”阿b一口喝幹凈杯子裏面的酒。
“你留著，我拿著沒用，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王浪起身出門。
剛到門口，阿b開口道，“我只能幫你到話事人，剩下的就要靠你了，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們都會用槍指著對方。”
王浪掏了掏耳朵，指著自個兒胸膛，“我心臟也靠右。”
二人隔空對視半晌，王浪轉身就走。
阿b端著空酒杯望著窗外的一切，望著那個工地拔地而起的建築。
阿b的唇角帶著笑，像是嘲諷，嘲諷這個世界，嘲諷自己。
轉身放下杯子的時候看到了茶幾上王浪沒有拿走的徽章，緩步走到了徽章前面，拿起徽章看了半天。
眼中寒光一閃，阿b把徽章扔進了垃圾桶，披上衣服轉身出門。
王浪到辦公室一看，發現俞小美竟然霸占電腦打游戲，王浪上去就踹了俞小美屁股一腳，誰知道這臭丫頭片子紋絲不動，還讓王浪給她倒杯水。
“我晚上不回去了。”王浪接了杯水。
俞小美哦了聲，註意力全在電腦上，反應過來後猛然回頭，“不回去？你夜不歸宿那你去哪裏鬼混去？”
反應有點劇烈搞得王浪有點小懵逼，“我樂意去哪就去哪，還要給你匯報嗎？”
“那你告訴我幹什麽？”俞小美瞪著王浪。
“我的本意是想說明天終於可以不用被你的尖叫吵醒了。”王浪咧嘴笑，笑的那個開心。
俞小美一甩鼠標，抱起自己的東西就出門，邊出門邊嘀咕，“愛去哪去哪，死外面都沒人管，死無賴！臭流氓！討厭鬼！”
王浪全都沒放在心上，接手繼續打游戲。
夜，大卡車拉著滿滿一車人去了省會天蘭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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