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九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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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盯著王浪,王浪掏了掏耳朵,旁邊的鈴鐺一臉茫然,很好奇靈熹是怎麽看出來王浪是龍門七大龍王之一的。

“敢問,是哪位龍王?”中年人沈聲問道。

王浪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張黑卡,中年人瞳孔縮成了針眼大小。

“師父,打他!”

小年輕還是不饒人,中年人反手就是一耳光。

“孽障!閉嘴!”

小年輕身體旋轉著就倒在了地上。

中年人抱拳,“見過黑龍王。”

王浪收了黑卡,瞥了眼旁邊的靈熹,起身掃碼付錢後就走了。

靈熹緊跟其後。

看熱鬧的一幫人都看的很迷,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師徒兩怎麽一下子就萎了。

掙紮著爬起來的小年輕捂著臉,紅著眼睛,拉著哭腔,“師父,你怎麽打我。”

“混賬東西,剛才不打你,等那位動手,你我都得死!”中年人厲喝一聲。

王浪嘴裏叼著牙簽出了門,打了個嗝兒,身後跟著偷看靈熹的鈴鐺。

到了門口之後,王浪轉身,“我們認識?”

靈熹搖頭。

王浪掏了掏耳朵,“你見過我照片?”

靈熹點頭。

“不過是你許多年之前的照片了,認不出來,能認出你來,是因為旁邊的小姑娘。江湖上都知道有個易容術首屈一指的端木家族,而端木家族又附屬於龍門,這個小姑娘腰裏有個小包,裏面裝著的全是易容用的東西,而且這小姑娘的長相很像一個人。

端木鈴鐺。

她管你叫師叔,就證明你是龍門七大龍王之一,但我萬萬沒想到,會是銷聲匿跡十來年的黑龍王。”

王浪掏了掏耳朵,“成,靈熹是吧,回去給你家牛鼻子說一聲,改天去和他喝茶。先走了。”

“龍王等等。”靈熹突然喊了一聲。

碰巧旁邊路過一男一女,男的打量了靈熹又看了眼王浪。看到靈熹的穿著打扮又聽到對王浪的稱呼。

男的嗤之以鼻,“一群中二病。”

“有事兒?”王浪看著靈熹。

“我想給你看看手相。”靈熹破天荒的笑了出來。

王浪看到這笑容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沒必要,不看,你家牛鼻子早給我看過了,你回去問問他,當初斷腿重新接的時候難受不難受。”王浪掏了掏耳朵笑道。

“那我只能給你看看面相了。”靈熹盯著王浪面孔。

王浪一陣咬牙切齒,把手在靈熹眼前晃了一下,“看完了嗎?”

靈熹微微一笑,“看完了,施主今年桃花運泛濫,但是大大小小的殺劫也是不少,血起西方。真正想殺你的人,不在國內。”

王浪楞了一下。

靈熹再度露出破天荒的微笑。

“施主,我猜的沒錯吧。”

王浪掏了掏耳朵,笑而不語。

靈熹收了笑容,恢覆最初的面無表情,“好了,手相看完了,該付錢了,友情價,只要九九八,掃碼還是現金?”

王浪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這他媽也行?

守樸從背包裏面掏出一個印著微信二維碼的牌子遞給王浪。

王浪一口真氣頂在喉嚨差點噴了出來。

壓根兒沒準備給錢的王浪轉身就走,靈熹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面。

走了半天,王浪回頭,“你跟我幹嘛?”

“沒錢住店,沒錢吃飯,古源市我就認識你。不跟你跟誰。”

看到靈熹這無賴樣子王浪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這和這個禁欲系模樣簡直就是大相徑庭。

“成成成,看在你家牛鼻子的份兒上,這錢我給你。來來來,微信掃碼。”王浪轉了一千過去。

“再見了您吶。”王浪轉身就走。

沒想到靈熹還是跟著王浪。

“你又跟著幹嘛?”王浪牙疼道。

靈熹聳聳肩,面無表情道,“我手機丟了。”

那口頂在王浪喉嚨的真氣最終頂出一口懸在喉嚨的濃痰,蓄勢待發,蠢蠢欲動。

靈熹立馬拱手,“告辭。”

王浪轉身要走,沒想到又被靈熹喊住,王浪那口真氣又掉了起來,“還幹什麽?”

“九月份,奉天山,奉天派組織的武林大會去不去?”靈熹問道。

“不去,一幫垃圾,全是黑幕,屁的武林大會,說白了就是武林大會之後臺誰家硬。”王浪沒興趣的擺了擺手。

靈熹盯著王浪背影,“黑龍王,你會去的,因為這次去奉天山,有可能揭開十幾年前的秘密,其中包括你師父失蹤的原因。”

說完話,靈熹轉身就走了。

王浪楞在原地,過了很久回頭去看,靈熹已經不見了。

鈴鐺仰臉看著王浪,“師叔,剛剛靈熹說武林大會能找到師爺失蹤線索?”

王浪掏了掏耳朵,“你明天就回去,問問你蝴蝶師叔,這次武林大會究竟是搞什麽名堂。”

鈴鐺乖乖點頭,“師叔,你剛剛為什麽看起來那麽反感靈熹啊?”

王浪楞了一下,“也不算反感吧。”

“那是什麽?煩?”鈴鐺追問。

王浪望著靈熹消失的方向,“我對他咋樣完全源於對他師父的感覺,他師父你應該沒見過,和禿驢一個德行,不過稍微委婉一點,當年沒少被那個牛鼻子坑,以前經常被打斷腿就是因為這個牛鼻子忽悠我去偷趙寡婦的肚兜給他看。”

鈴鐺一臉的嫌棄,“師叔,這個牛鼻子咋這麽惡心呢?”

“趙寡婦是峨眉派老掌門的私生女,這牛鼻子以前沒少被峨眉派老掌門打。”王浪沒好氣道。

鈴鐺一臉的茫然,“師叔,人物關系好亂啊。”

王浪掏了掏耳朵,“江湖上的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說出來一本書都寫不完。”

伸了個懶腰,“師叔,那武林大會你去不去?”

“我不在的這些年家裏面派人去過沒?”王浪摟著鈴鐺,一大一小往前走。

“就三年前舉行了一次,那次小師弟去的,我也去了,沒意思,上臺後第一句都是我師承何方,我師父是誰,我爹是誰,都不敢放開打,打的沒有一點兒意思。”鈴鐺撇了撇嘴。

“小師弟?斧頭還是砍刀?”王浪問道。

“不是斧頭師弟,也不是砍刀師弟,是錘子師弟。”鈴鐺道。

嘭!

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劃破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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