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生氣

關燈
啊啊啊,令笙叫苦不疊,煩躁的撓了一把頭發,這可真是莫名其妙的很。

尹千夜也站了起來,走到她的旁邊。目光裏頭含著淺淺的笑意,說不清道不明的。

令笙閑閑的瞅了他一眼,哀怨的道:“別怪你......”

私以為這句控訴頗有幾分含量,誰知尹千夜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反而笑得極為開心,“是,都怪我。”

他賊兮兮的挑了挑眉,繼續道:“下次啊,你還得怪怪我。”

一排子黑線在令笙的腦門上排了一溜,“日你個仙人板板的,這一次我都不曉得該怎麽解釋,你還想有下次?!”

說著,擡起腳就踹到他的小腿肚子上。疼的他立即跳到了一旁,可他臉上還掛著賤賤的笑容,“常言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麽能狗急跳墻吶~”

嘿!這廝!

令笙當機立斷的又踹了他一腳,這一踹比上一腳要重了些,頓時在他那玄袍上留了個灰撲撲的腳印。“你竟然還敢罵我是狗?!”

尹千夜笑著跑遠了一些,隔了四五步遠,解下他腰間的一個玉佩拋到了令笙的懷裏,“別惱,逗你玩吶。你下次若再找不著我,拿著這玉佩去沈香居便是。”

令笙不解恨的啐了他一嘴,“我才不會去吶!”

“我那有上好的蕓豆糕,還有金波酒~”

這個仙人板板的!令笙方才外散的怒氣仿佛在一瞬間盡數被裹了回去,一想到蕓豆糕和金波酒,已經禿嚕在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甚是憋屈的重“哼!”了一聲。

什麽蕓豆糕,什麽金波酒,她才不會嘴癢癢吶!令笙豪氣雲天的,轉身大步離開。

只餘下尹千夜在原地,悶悶直笑。

辭了尹千夜,令笙灰溜溜的來到了青州衙門。一想到今天勞駕吳口天親自相迎十裏的大人物晉寧公子,她就覺得牙根子發酸。

他這紆尊降貴的,來這鳥不拉屎的青州做什麽?

令笙貼著墻根,一路溜到了偏院。在馬廄那兒逮著了正在餵馬的鐵柱,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方才吳大人迎回來的那位公子,現在在哪裏?”

鐵柱方才也在那兒,見那位從盛京來的大人物像是同令笙置了氣,忍不住的也為她擔心起來,“那個公子現正在蒹葭居裏頭休息吶,吳大人吩咐誰也不許去打擾。宋姑娘,剛剛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的那位公子一見你就突然生了氣?”

這個問題,令笙也頗為無奈啊。事實上,她什麽都沒幹,怎麽就好像她幹了啥對不起晉寧的事情一樣。

鐵柱見令笙沒有回答,估摸著她是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也不追問了,轉而道:“這幾日你便少露面了,離那個公子遠遠的,省得招來什麽無妄之災。”

令笙漫不經心的點頭,應和的說了幾句“好”,“我會註意的”雲雲。

然,事實上......

令笙看著面前這塊門匾上寫著的蒹葭居三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熠熠生輝。

她看了許久許久,久到樹上的雲雀都叫了兩輪了。她才深吸了一口氣,以一種慷慨赴義般的氣概跨出了艱難的第一步。

蒹葭居位於青州衙門的後院,是專門用來招待來客的。只是這間屋子,並非誰來都可以住進去。

裏頭的擺件布置都極為考究,動不動一個瓷瓶子就要幾千兩,一個舊杯子就是幾百兩的,品味雅致。用下人們的話說,就是見銀子...不,是金子砌起來的屋子。

而咱們的吳口天吳大人又極為吝嗇,平日裏哪怕打壞了一根水火根,他都要念叨兩句。

更何況是這樣一間屋子,若非是什麽大人物。他才不會忍住心裏頭在滴血,開了院門請人進去的。

令笙剛走進去,就看見晉寧身側的秦護衛候在門口。他像是早知道她會來一般,見到令笙也不驚訝。上前來行了一禮,道:“世子已在裏面恭候多時,宋姑娘請。”

“哦...哦...”令笙怔怔的回道,一臉的呆滯。

秦護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當先一步走在前頭,為令笙引路。

穿過了回廊,繞過一個影壁,令笙跟在他身後來的了一間屋子裏。

屋裏頭燃燒著清淺的熏香,裊裊青煙正從香櫳裏頭徐徐升起。而晉寧一襲白衣,如松如玉的站在窗戶前看遠方。靜立著,好似一副意境悠長的畫卷。

秦護衛將她帶到這兒,便悄悄的退了下去。這屋子裏頭只剩下,她和晉寧兩個人。

令笙垂著腦袋,雙手不停的絞動衣袖,將袖口的那塊布都要絞成了麻花。先前沒見到晉寧時,她有好多話想同他說。如今見了真人,不知為何什麽也說不清來了。

晉寧看都沒有看她,仿佛這個屋子裏頭沒有她這個人一般。

她用腳噌了好一會兒地板,這才鼓起勇氣像個小媳婦般細聲問道:“你怎麽到青州來了?”

晉寧撇了她一眼,又轉過了頭去,道:“聖上命我巡查九州。”

巡查九州?!

令笙不解,“你一個光祿寺卿,聖上怎會命你來巡查,往常不是八府巡按來的嘛?”

晉寧涼涼的道:“本公子想游山玩水,這個理由夠不夠?”

“夠夠夠!”令笙忙不疊的回答,她哪裏還敢說不夠?只要是他說的,不是理由也是理由。

小祖宗,你就別氣了吧!

打卡第三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