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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他們怎麽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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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宋冷的話,宋冷說,要麽我和他私奔,要麽和鄭日旭私奔,莫非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這消息,所以才必須帶我走?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迷茫的目光望著地面,好長時間沒回過神來。

“聽說,昨天你去見鄭日旭了。”不知什麽時候,王一鳴竟帶著光頭和肖熙進來了。看他臉上那猙獰狠毒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肯定沒好果子吃。

“見了。”我說道。

“好,很好。”王一鳴獰笑道:“我就喜歡你這幅有骨氣的樣子。光頭,你想跟我混是吧,可以,不過,我必須得看到你的誠意才行。”

光頭笑著道:“王公子,您想我怎麽證明我的誠意?”

“說實話,我不相信你敢得罪鄭日旭。你如果敢把這個女人給睡了,我就相信你。”王一鳴的嘴臉,特別可惡,看得我都想吐。

光頭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殼:“這個……王公子,不就是睡個女人嘛,這有什麽難的。您不是想玩我吧。”

王一鳴搖搖頭:“只要你敢睡,我就相信你。”

光頭有點為難的道:“可是剛才那陰陽二煞……”

“放心吧。”王一鳴道:“他們不敢插手這件事的,再說了有我給你做主。你還怕個毛。”

肖熙也插嘴道:“光頭,我把你引薦給王公子,可不是讓他看你畏首畏尾的啊。你要是再這樣,可就是不給我面子了,到時候我讓你裏外不是人。你信不信?”

光頭立刻點頭:“明白,明白。”

說著,光頭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妞兒,勸你最好別反抗,否則會很疼的。”

我憤怒的掙脫開光頭的胳膊。撒腿就準備跑。我這次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沒有人會再來救我。所以只能靠我自己。

可是沒想到光頭早有準備,猛的撲上來,直接將我撲到在地上,之後好像瘋狗一般撕扯著我的衣裳,我想反抗,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疼,好像火燒一般,腦袋也有點暈頭轉向的。

光頭好像瘋狗一般,在我身上又要又抓,我的衣服漸漸的被撕破了,只剩下了最後一件,可我知道那一件小衣服也抵擋不了多久,我完蛋了,我絕望的想著。

我的肚子好疼,下面濕乎乎的,好像有溫暖的液體流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會感覺到肚子疼?那溫熱的液體,又是什麽?

來例假了?不可能啊,今天早上那裏還幹凈著呢,再說了,來例假也不可能來這麽多,還暖乎乎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頓時給嚇的渾身一陣哆嗦。

紅色白色的水,浸透了小衣裳。流了一大腿。

而光頭卻根本沒註意到,依舊是撕扯著我的上衣。直到我尖叫一聲,光頭才終於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這麽一看,他也傻眼了。蹭的一聲跳了起來:“我草,這是什麽東西?”

肖熙連忙跑上來,歇斯底裏的叫嚷了起來,好像瘋子一樣:“你他娘的竟然懷孕了,這狗雜種是誰的?這狗雜種是誰的?”

說著。瘋子一樣的她,二話不說直接踹在我肚皮上。

頓時我腦子一陣轟鳴,眼前一黑,就徹底的不省人事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了醫院裏。

我還是有點頭暈腦脹。感覺天旋地轉,惡心頭疼。

耳畔傳來寧藍藍關切的聲音:“妹妹別動,現在你身子弱,好好休息。我給你燉了雞湯,你來嘗嘗。”

“藍藍姐。我……我是怎麽了?”我聲音顫的厲害,小聲的道。

寧藍藍說道:“沒事兒,就是身子太虛了,好好補一補就過來了。”

“不對,你騙我。”我嚎啕大哭起來。仔細想了想那場景,我也能猜的出到底出什麽事兒了。

我流產了。

肚子裏的孩子,沒了。

我什麽時候懷孕的,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一條小生命,就這樣沒了。我想死。真的想死了算了,如果早知道我肚子裏還孕育著小生命,我是打死也不會繼續坐下去了啊。

我抓著被子蒙住腦袋,將身子蜷縮起來,嚎啕大哭起來。

那是我的骨肉啊。是喝我的羊水長成的骨肉啊,是在我身體裏孕育的一條小生命,就這樣沒了。

天啊,你為什麽要這樣折磨我?我記得我好像哭暈了好幾次,寧藍藍也跟著哭。

我真想死了算了。

一直以來。都有一個信念支撐著我活下去。哪怕是我唐麗麗找不到男人,至少我還可以有個孩子,能跟我相依為命。

可是現在老天連這個最卑微最低賤的願望都給我破滅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我真的想死,感覺活著真沒啥希望了。

那幾天。我都不知道是怎麽熬過來的,一閉上眼,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會浮現出胖嘟嘟粉嫩嫩的小娃娃模樣,我的孩子,可能也是這幅粉嘟嘟的模樣。

我感覺我的眼淚應該都流幹了,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活生生把自己折騰成了一個活死人,連大夫都給我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再不配合他們的治療。就讓我離開醫院。

這幾天,一直都是寧藍藍陪著我。看著我日漸消瘦的模樣,寧藍藍也心疼。

她可能比我還要心疼吧,她不能生育,甚至縱容前任和我搞,也要生一個孩子,現在活生生的一個孩子,就這樣沒有了,他不知道得多心疼呢。

但在我面前,她表現的還是很堅強的,告訴我孩子沒了,可以再要,人不能在同一棵樹上吊死。

我點了點頭,咬著牙跟寧藍藍說,我要報仇。為我的孩子報仇。

寧藍藍沒說話,只是耐心的餵我喝雞湯。

一周之後,我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在我的主動要求下,我出院了。

結算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幾天我一直都住在了婦科,而不是應該住的婦產科。大概是寧藍藍擔心我看見別人家的小寶寶會失控吧。

我想去看看鄭日旭,只有鄭日旭真正得到過我,這孩子毫無疑問是他的。

可我到醫院去找他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出院。重新進了監獄裏面。

我沒猶豫,直接就去監獄。

可我到了監獄一問才知道,鄭日旭竟然在監獄又犯事兒了,差點把一個犯人給捅死,現在已經轉了監獄。任憑我怎麽問,他們就是不告訴我鄭日旭到底在哪兒,甚至還告訴我,鄭日旭到底能不能活著出去都不一定。

我更擔心了,該死的鄭日旭。都特麽多大的人了,竟一點都不知道自律。

不行,無論如何我必須找到鄭日旭,這是他犯下的錯,這孩子是他的骨肉。哪怕孩子沒了,我也要讓他為我們的孩子祈禱,痛心,至少讓離開的孩子知道,他的父親。是知道他的。

這似乎是我唯一能為孩子做的吧。

我承認,那段時間,為了這個孩子,我的確是魔癥了。

宋冷肯定能調查到鄭日旭被關在什麽地方,肯定能安排我和他見一面。

雖然這幾天宋冷一次也沒去看過我,甚至出事兒的那天,還對我冷冰冰的,不過我心中清楚,他這麽做肯定是有苦衷的,前一天晚上他喝醉說的話,肯定是由心而發,他還是愛我的。

這麽做不厚道,甚至是對宋冷的傷害,可是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必須要見到鄭日旭,為了孩子,我什麽都願意去做。

可是當我來到宋冷的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宋冷竟和另一個女人單獨呆在辦公室裏。

而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肖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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