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殺馬特的無理要求

關燈
“小姐,聽我一句勸。”獄警冷冷的道:“這樣的人渣,不值得你去愛。”

我楞楞的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謝謝”。

我也不想去喜歡他,可為什麽心中對他有一種異樣的情愫?在一起的時候,是恨,他似乎從來沒讓我開心過。

可是離開之後,滿腦子都是他,做什麽事,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他。我這究竟是怎麽了?

我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腦子裏亂糟糟的,真不知道我接下來究竟該怎麽做。

回去了之後,才知道歌舞團進行了很大的調整,寧藍藍和小沈賤徹底翻臉,兩人也不可能一塊表演二人轉了。

寧藍藍於是加入了舞蹈隊,而蘇雲卻和小沈賤成了搭檔。

蘇雲更風騷更開放,他只要在舞臺上覆雜賣弄風騷就可以了,其他的工作,就全權交給小沈賤。

只是,可憐了寧藍藍,不知道寧藍藍會不會習慣在舞蹈隊的日子。

寧藍藍告訴我,說她寧願在舞蹈隊,也不願繼續和小沈賤合作下去。在舞蹈隊,頂多就是賣弄一下身體,而和小沈賤合作,就是賣弄身體和尊嚴。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安慰我。

我心中比誰都清楚,我得罪了小沈賤,小沈賤肯定不會輕易饒了我,他一定會對我展開瘋狂的報覆。

不知道光頭他們被王一鳴給擄走的事,小沈賤有沒有參與。如果他也有參與的話,那就證明,其實從一開始,小沈賤就是在利用我,而不是我用計謀算他。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經過幾天時間的冷靜思考,我暗下了決心,我要把光頭給救出來,證明我真的不是串通王一鳴謀害光頭。

希望能得到鄭日旭的原諒吧,哎。

而要救出光頭,首先就要從小沈賤身上入手,不過該如何對他下手呢?上次擺了他一道,他對我肯定提防,這段日子我一直愁眉苦臉的。

而寧藍藍卻和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似乎更適合舞蹈隊,她畢竟是專業的二人轉演員,知道怎樣的含蓄,才能更得觀眾的“歡心”。

所以她在舞蹈隊的人氣是最高的,而歌舞團的回頭客,也越來越多。

有時候看著寧藍藍,我覺得自己挺失敗的。寧藍藍無論在什麽“崗位”上,都能把那個崗位帶動的火熱,生意爆棚。

而再看我,自始至終,都是舞臺上的小醜,被人罵,被人丟東西,甚至被各種各樣的人戲耍……

我知道,我和寧藍藍之間的差別,只是在於那一個尺度而已。有時候獨自一人的時候,我就在想我的堅持,到底有沒有必要?值不值得?

這天寧藍藍在舞臺上表演的時候,忽然有一個港商走上臺去,扔給寧藍藍一千塊錢,問寧藍藍有沒有時間,一塊喝喝茶。

寧藍藍很高興,認為是自己的春天來了。如果搞得好,說不定能成這港商的姘頭,所以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而我卻覺得沒那麽簡單,因為我一下想起迷彩服來。就勸寧藍藍還是不要去的好。

不過寧藍藍當時沈浸在喜悅之中,無論如何堅持要去。我也沒辦法,只好任憑她去了。

她離開之後,我一直感到心神不寧,幹脆就給她打電話,問問情況。

不過寧藍藍一直都沒接,我心中就感覺更不好了,可是卻又什麽都做不了。

大概到了晚上十點鐘左右的時候,寧藍藍依舊沒回來。我幹脆給她打電話,問她到底在哪兒。

寧藍藍說她有點喝多了,在一個地方迷路了,讓我去接她。

我連忙問她在哪兒?不知道在哪兒我怎麽去接她?

寧藍藍說你上QQ吧,我把我的位置給你發送過去。

我當即點頭說道好。

當寧藍藍將她的位置發送給我的時候,我的心瞬間就沈了下去,那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地上。

深更半夜,寧藍藍喝醉酒了,應該打車回來,她出現在那個廢棄工地上,莫非是……

我不敢去想可能發生的事情,我知道寧藍藍肯定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而她打電話叫我去,也肯定有貓膩兒,說不定,是那幫人故意安排好的,脅迫寧藍藍給我打電話。

怎麽辦?去還是不去?不去,寧藍藍遭殃。去了,我也要遭殃。

在廢棄工地上,被一大幫農民工給圍住……即便是牲口,也不一定能受得了啊。

最後我一咬牙,決定還是去。

女人,在全世界都無法保護你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保護好自己。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我當即就穿上衣服,順便多穿了幾件,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才是出門了。

我是打車去的那個地方。

到了地方之後,司機就離開了。我望著漆黑一片的廢棄建築,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後拍了拍跟我一塊來的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兒:“小兄弟,記住我的安排了嗎?”

那小孩兒點點頭:“記住了。不過你最好別耍我,否則我叫我兄弟,把你給弄死,你信不信?”

我笑笑,現在的小孩兒都這麽早熟嗎?竟然還威脅我。

我說道知道了,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之後,就匆匆忙忙的走向了那片拆遷區。

拆遷區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仿佛能感覺到,一群牲口正躲在暗處,虎視眈眈的盯著我,隨時準備撲上來將我撕成碎片。

我打開手電筒,小聲喊了起來:“藍藍姐,你在哪兒?”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一個農民工帳篷裏傳來:“跑,快跑。”

是寧藍藍的聲音。

寧藍藍剛喊完,身後立馬沖出來一幫人,打開了手電筒,照的我根本睜不開眼睛。

我知道,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那個港商的聲音傳來:“到帳篷裏面去,小東西。”

我沒有說話,聽話的進入了帳篷。

帳篷裏面一片漆黑,我打開了手電筒,眼前的場景,讓我窒息。

房間裏亂糟糟的,充斥著一股酸臭味,到處都是臟臟的衣服。

寧藍藍躺在其中一張床上,沒穿衣服,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了,呈現出“大”的姿勢,躺在床上,身下有血,以及不堪入目的骯臟液體。

寧藍藍臉上滿是巴掌印子,臟兮兮的,狼狽不堪。看見我之後,她痛苦的閉上了眼:“跑,快跑。”

我倒吸一口涼氣,故作鎮定的走上去,將寧藍藍給松綁,將他扶起來:“藍藍姐,這幫牲口到底把你怎麽著了?”

小帳篷裏面昏暗的燈光打開了,一大群農民工沖了進來,領頭的,赫然就是那港商。

看他們那一張張邪惡而滿足的嘴臉,我恨不能將他們大卸八塊。同時我又害怕起來,我知道他們很可能是針對我的,如果我毫無準備而來,那我的下場,只會比寧藍藍更糟糕。

港商冷冷的笑著走上來:“沒想到你還真敢來啊,看得出來,你和咱家小藍藍的關系,非同一般啊。”

我說道:“現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走?港商哈哈笑了起來,然後掐了一下手指,很快,就有兩個人,牽著兩條看工地的大狼狗進來了,笑著說道:“先把我這兩條狗伺候舒服了再說。”

真特麽變態!我在心裏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人群也跟著一陣哄笑,緊接著,兩名狗的主人,就給狗吃了一些藥丸,兩條狗很快開始變的詭異起來,眼神迷離,嘴角不由自主的流口水。

我這才註意到,寧藍藍的脖子上,竟然也有一條狗鏈子。

港商隨手丟上來一根狗鏈子:“給我戴上,聽話的話今兒個饒你不死。”

好歹也是經歷過事兒的,所以我並沒有像還是小女孩兒的時候,被嚇的慌亂,而是故作鎮定的抽了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笑著說道:“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而來?”

港商冷笑:“想嚇唬老子?當老子不知道你?胸大無腦。”

我依舊冷笑,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哨子,鼓足力氣,把哨子吹響了。

緊接著,不遠處就是警笛大作的聲音。

我草!人群一下慌亂了,港商更是憤怒:“臭婊子,你他娘的竟敢叫條子來,老子饒不了你,快走。”

“大哥,剛才說好我上的,我還沒……”

“你特娘的留下來上吧,兩個都是你的,被抓起來別把老子供出來就行。”說完後,港商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而剛才那垂涎我的家夥,也終於是猶豫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我松了口氣,連忙把綁住寧藍藍的繩子給解開。寧藍藍哭的很傷心,連忙跟我說對不起,如果她不給我打電話,她們就用兩條狗做威脅……她真的是害怕啊。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沒事兒,你能給我打電話,說明把我當姐妹了,我們走吧。

我們走到小男孩身邊,小男孩手裏拿著兩把玩具槍,警笛聲正是從玩具槍裏面發出來的。我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殺馬特。

殺馬特接過錢,笑著說道:“咱們做筆交易,如何?”

我不耐煩的瞪了一眼殺馬特:“什麽交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