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情三十六計

關燈
柔軟的還留有餘溫的肉/體逐漸被冰冷的、蒼白且透明的顏色所代替,最開始是手指,接著是兩條手臂,再然後是腰部上下的部位,最後到達頭部以及最後一根頭發的發梢。那是一種可怕的、代表著生命和希望逝去的顏色。

盧修斯馬爾福睜開眼睛——他的眼睛褪變成了珍珠白一樣的顏色,他用那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滿臉淚水的女人,他張了張嘴,他想給那個女人一個擁抱,但是意料之中的——他撲了個空。都說幽靈是感覺不到疼痛的......盧修斯馬爾福卻覺得此刻自己的心臟正在隱隱作痛......

“......我,我跟梅林做了一個交易——在我的婚禮開始之前......”盧修斯半透明的嘴巴一張一合,他著急的想用自己的手指去抹掉那個女人臉上的淚水——這不可能成功。繞著諾拉飄了幾圈,幽靈白孔雀跪在已經傻掉的人身邊兩只手圈成一個圓,他想用這種方式把自己最愛的人抱進懷裏。

“我,我跟梅林說讓我死後變成幽靈......然後永遠跟在自己最愛的人身邊......”盧修斯馬爾福大氣兒都不敢出結結巴巴的說完這兩句話,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諾拉,咽了咽並不存在的口水他問道:“你生我的氣了?你......你說句話好不好?”

“......我生氣?你問我生不生氣?王八蛋......你就是個王八蛋......”好不容易回過神兒來又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理解了幽靈白孔雀話裏的意思,全身打著哆嗦艱難的站了起來諾拉指著盧修斯半透明的鼻子她一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了,最後她又癱坐在了沙灘上,心裏那塊已經碎裂了的部分這下再也無法覆原了,鼻子酸的不成樣子,淚腺正在分泌大量液體,喃喃自語最後演變成了咆哮,“變成幽靈?變成了幽靈?!你知不知道這是最殘忍的一種懲罰,靈魂永遠得不到安息,你瘋了嗎?你是不是瘋了?!”諾拉想把白孔雀揍一頓,當她的手穿過盧修斯半透明的身體時她感到一陣透心涼,哆嗦著嘴唇坐到地上將臉埋進自己的胳膊她開始大哭,一邊哭還要一邊罵:“大壞蛋!大壞蛋!大壞蛋!白孔雀死掉了,變成幽靈了!變成透明的了!他是涼的!他死了!”已經死掉的白孔雀閉了閉眼他跪在諾拉的面前,用半透明的手指碰了碰她的頭發,現在那顆並不存在的心臟已經不僅僅是隱隱作痛的問題了而是正在抽搐,“我說過的......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盧修斯馬爾福將這句話重覆了好幾遍。

Lord voldemort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盧修斯馬爾福還留了這麽一手,他很想再給那只白毛的幽靈孔雀幾個阿瓦達,但他知道這麽做沒有意義,他現在甚至很想大笑,瘋了嗎?都瘋了。我也瘋了,早就瘋了!

用力咬著嘴唇,諾拉看了一眼不遠處被黑暗籠罩住的大海,她脫掉自己的大衣脫掉自己的鞋子,海是冷的,很冷,可是她感覺不到。Lord voldemort沖到諾拉的面前把她拽住,他氣急敗壞的咆哮道:“你瘋了嗎?想死掉?你死了之後那只白毛孔雀的靈魂也就能安息了是不是?癡心妄想!你的命是我的!你什麽時候死由我說了算!”咆哮完他抱起那個女人就往岸上走,等回到岸邊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多了好幾道血印了。

幽靈白孔雀繞著諾拉飄來飄去他急的團團轉,跪在諾拉的身邊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身體但他無能為力。碰了碰她的臉盧修斯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放輕,“諾拉?諾拉?那把鑰匙還記得嗎?啟動它,我們離開這。”

......最後他們離開了這片傷心地。

大魔王目眥欲裂他握著魔杖的手都在氣的發抖。空曠的海灘上只剩他一個人——就像是多餘的一樣——再沒有比這一刻更讓人痛不欲生的了。他轉身走掉,他走的很有氣勢。他在心裏發誓,下一次再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也就是她的死期了——你不是很想死嗎?我成全你!

被白毛孔雀算計了一環又一環,大魔王表示自己非常不開熏!已經不開熏到要炸裂了!!

諾拉表示自己也差一點兒要炸裂。一段很長時間的門鑰匙旅行之後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蓋勒特格林德沃那老頭,你萌想想看,能不炸裂嗎?!

“......盧修斯馬爾福,又是你搞的鬼是不是?!”諾拉指著那個圍著自己轉圈的幽靈孔雀吼道。

幽靈孔雀很得意,他坐在老魔王的肩頭——這換來一個強有力的瞪視,“還有比紐蒙迦德的最高塔還要安全的地方嗎?答案是沒有!Lord那個家夥也進不來這裏,嘖嘖嘖,我太TM的聰明了!”他說完就開始哈哈大笑,直到被諾拉的眼神兒看的發毛。

幽靈孔雀幹咳兩聲他飄到諾拉的身邊跟個小媳婦兒似的瞅著她,並且還揪了揪人家的衣袖——當然碰不到,“你別生氣了,我可是求了他很久他才答應的呢?這樣我就能永遠待在你的身邊了呀......我想這麽做很久了......”幽靈孔雀見諾拉又要流眼淚他很想趕快抱一抱她,但是他已經失去這項權利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替他履行了這項權利,老魔王心疼的把諾拉擁進了自己懷裏,這讓幽靈孔雀好一陣兒跳腳。

“你乖了,別哭了,每個人要走的路都是一開始就註定好的,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沒有人能改變。”親了親她的額頭蓋勒特接著又說道:“先在這裏住下,在這裏沒有人能傷害你,就算是英國的黑魔王也不行。恩?好不好?”

諾拉楞楞的點了點頭,她伸出手指摸了摸盧修斯的臉,可是什麽也摸不到,她把自己的臉埋進蓋勒特的胸膛開始小聲的抽泣,而盧修斯馬爾福也收起了剛才的嬉皮笑臉,他想流淚,但是幽靈同樣沒有這項權利......

曾經的紐蒙迦德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給自己的一道枷鎖,現在這條枷鎖落在了諾拉斯裏蘭卡的身上。她甚至不敢再去看盧修斯那半透明的身體,她想把自己藏起來......

紐蒙迦德的夜晚寂靜如水,盧修斯馬爾福盯著諾拉的睡顏他很捉急,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最愛的人沒有一丁點兒生氣的樣子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盧修斯原本以為已經睡著了的人睜開了眼睛,諾拉知道幽靈白孔雀一直在盯著自己,她撅起嘴巴眼睛一紅蒙上腦袋立馬開哭。這可腫麽破啊?幽靈孔雀很捉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幽靈孔雀就算再捉急也沒有用,除了只能急的飄來飄去他做不了別的什麽。等到諾拉停止流眼淚的時候,盧修斯表示他真的有點兒後悔這麽做了,她難過的時候我不能抱著她,那我還有什麽用呢......

哭夠了的諾拉小童鞋睜著紅紅的眼睛看著盧修斯那半透明的身體,她握了握他的手——可是這無濟於事。諾拉做了幾個深呼吸她輕聲說道:“那枚黑曜石戒指是一個媒介對不對?是一個能讓你待在我身邊的媒介是不是?你騙不過我的。”

盧修斯點了點頭他笑的比哭還要難看,“我知道這瞞不過你,所以我才告訴你不要摘下那枚戒指,那枚戒指相當於一所關著我的房子......它要是丟了的話那我也就丟了......所以永遠也不要把它摘下來。”

盧修斯說到一半的時候諾拉就已經泣不成聲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著那枚除了自己以外誰也看不見的戒指,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吞咽了一下,她用魔咒在自己的手心劃了一道傷口,再將那些鮮血註入到那枚戒指當中,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盧修斯馬爾福簡直快要嚇死了!

冰冷的、蒼白且透明的顏色逐漸被溫暖的、透著血色的肉/體所代替,諾拉用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她的心臟像打鼓一樣“咚咚”直跳。那枚黑曜石戒指還在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她的鮮血,直到幽靈白孔雀重新變作一個“人”以後才停了下來。

吞咽了下,諾拉把已經傻掉的白孔雀緊緊的抱住,她不斷的親吻著他的臉他的鼻子他的嘴唇,“沒想到這是真的......是有用的......”諾拉將自己的臉埋進那具溫暖的不再透明的身體裏面,她開心極了,沒想到那本書上說的都是真的。

已經傻掉的白孔雀摸了摸諾拉的臉蛋兒摸了摸她的頭發,這些真實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連口水也是真實存在的。盧修斯翻過身將諾拉牢牢地固定在自己下面,他吻住了她,吸允著她的舌頭,輕輕地帶進自己的嘴裏......這一刻盧修斯馬爾福感覺自己已經得到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裏是一張柔軟的床,不是別的什麽地方。他們正躺在上面,而覆蓋自己的是另一具軀體——是溫暖的有溫度的。諾拉發覺自己的四肢開始自動游走,仿佛藤蔓一般纏上了“重新做人”的白孔雀,她的腿圈住他的腰,她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這些似乎是無法阻止的。諾拉用自己的臉磨蹭著白孔雀的胳膊,就像是一只貓。

盧修斯用力的把諾拉的衣領拉開,饑渴的對她的喉嚨又舔又吸,他用牙齒含住她一邊的耳垂,咬了咬,再一路向上咬遍整個耳廓,然後再舔噬著她耳後的皮膚,仿佛是在圈定地界一樣。

一切仿佛都是理所當然,他們在紐蒙迦德的最高塔裏,在一張柔軟的床上,他們一/絲/不/掛纏繞在一起,盧修斯馬爾福感覺自己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氣,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是那麽深那麽用力,當他將自己釋放出來的時候他有種想哭的感覺。幾乎剛完成一次射/精他很快又硬了起來,大床在搖晃,諾拉眼中的世界也在搖晃,這兩個人就好像在用這種方式來慶祝劫後餘生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你萌倆難道已經忘了大明湖畔的黑魔王了嗎?

大魔王哭暈在廁所!

大魔王表示他不玩了,男二號太強了他很不開熏!

大魔王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求安慰,在線等挺急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