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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沒人配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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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時候,直到中午,無名那邊才傳來消息人醒酒了,如今正鬧著呢。

鐘琉璃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問來稟報的婢女,“月公可過去了?”

婢女應,“回少主,月公一早就過去了。”

鐘琉璃點頭,將承影帶上便去了無名的院。

院裏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破碎的木板和瓷片,放在墻根的一排花架也被全部推翻到了地上,花盆和泥土撒的到處都是。

“鐘姑娘,你終於來了。”阿秀拍著胸口,見到鐘琉璃過來,重重的松了口氣。

鐘琉璃進了屋,屋裏的酒味已經散去了大半,兩面的窗戶也被敞開,屋裏面一片通亮。

無名抱著胳膊,目光覆雜的瞧了眼鐘琉璃,便很快又將目光轉移到了跪在他面前的星河身上。

鐘琉璃掃了一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月止戈,便朝他走了過去,月止戈看到鐘琉璃,臉上頓時布滿了笑意,主動走了過來。

“無名方才恢覆了清醒,我便將星河的事情與他了,他似乎有些抵觸,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喏,現在正在審星河呢!”月止戈著,便牽著鐘琉璃尋了把完好無損的椅坐了下來。

“公,我沒騙你,我真的是你的書童星河啊!”星河大聲嚎哭著,聲音淒厲無比。

無名給了星河一腳,“閉嘴,再鬼哭狼嚎,我就把你扔出去。”

這一腳無名顯然並未用多大力,星河非但沒有被踹飛,反而順勢緊緊抱住了無名的腿,繼續嚎哭,“公,公我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公這些年你究竟去哪裏了,府中的人都公死了,可是星河不相信,星河知道公一定還活著,嗚嗚嗚,公,公你終於回來了。”

無名惱怒的拽起星河的頭發,將人提了起來,星河捂著頭皮,痛的哇哇大叫。

“你我是你家公,你有什麽證據嗎?”無名完,將星河往地上扔去。

星河在地上麻利的打了個滾,重新跪了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他瞪著眼睛肯定,“公大腿根部有一個牙印!是公時候跟二公打架,被二公咬的!”

無名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鐘琉璃見他這神情,便知星河所言非虛了。

“還有公的右胸口位置有個拇指長的傷疤,是被大公的刀給劃傷的,當時公流了好多血,奴才都嚇壞了,幸好天水哥哥偷偷出府給公買了藥,不過卻也還是留下了傷疤。”

“還有,公右腳的腳背上本來有一顆紅色的痣,但是因為二姐不喜歡,所以那顆痣就被二姐的嬤嬤給用刀割掉了,現在還有傷口呢。”

“對了,還有——”

“夠了!”鐘琉璃打斷了星河,她瞥見無名的臉色越來越差,怕在下去他會受不了。

“大家先出去,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

眾人聞言,便都一一出了門,站在院裏,星河哭哭噠噠的瞅著房門,眼睛都腫了。

“看來無名十有八九就是段尚書家的公了。”鐘琉璃與月止戈道。

月止戈眼底劃過一抹冷意,臉上卻依舊笑的無所謂,“管他是誰家公,反正他下個月又得忘記,也不知道這一次他為何要這般執著於自己的身份。”

鐘琉璃沈默不語。

無名失憶了不止一次兩次,一年十二個月,他就會失憶十二次,可是為什麽,為什麽這一次會變得這麽奇怪?大家雖然什麽都沒,但是卻又彼此心知肚明。

無名之所以異常,是因為鐘琉璃!

從幾個月前在客棧失憶的那一次開始,無名拉著鐘琉璃喊“琉璃”,他幾近祈求的著“對不起”,他發了瘋似的要帶著鐘琉璃離開。

雖然事後他將那一切都忘了,可是一如他自己所,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他縱然後面又失憶了一次又一次,可是那種特殊的感覺,他卻記得刻骨銘心。

所以他要查,他迫切的希望知道自己究竟是誰,鐘琉璃與他究竟是什麽關系,這種渴求一次比一次來的猛烈,當他從羅山口中得知自己身份的線索的時候,他激動地快要發狂,但是隨後羅山的死,又對他造成了巨大的打擊,以至於回來之後日日買醉。

星河的出現對於無名來,是一個意外,但仿佛也是命中註定的事情。

段尚書,段家三公,段慎之。

這就是他的身份嗎?

阿秀與黃琮低聲議論道,“如果無名公真的是什麽段家三公的話,他是不是就不會跟我們在一起了啊?”

黃琮拉長了臉,一副還沒從這個震驚的消息中醒過來的模樣。

“那給我進來!”無名的聲音從屋裏面傳來。

星河一聽,驚喜不已,飛快的跑了上去,推門進去。

“少主,屬下有事稟報!”匆匆走過來的弟抱拳道。

鐘琉璃點頭,“我稍後過來。”

那弟聞言,便退下去了。

“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歇息,讓黃琮在這裏守著便好,我想去處理一下事情。”鐘琉璃與月止戈溫聲叮囑道。

如今氣溫雖有回暖,但刮來的風依舊帶著寒意,月止戈又沒內力護體,一直站在外面恐怕也會受不住。

月止戈溫順的點頭,笑著在鐘琉璃額頭落下一吻,見對方瞬間紅了的臉頰,他得意的勾唇笑道,“放心吧,我知道的,你趕緊去吧。”

鐘琉璃瞪了他一眼,這才紅著臉出了院去。

阿秀害羞的捂住眼睛,笑嘻嘻調侃,“哎呀呀,我家主人要修成正果啦!”

黃琮認同的點頭,一本正經,“恭喜主人!”

月止戈斜了眼二人,冷哼一聲,俊美的臉上浮現出理所當然的自信,“這世間除了我,誰都配不上阿璃。當然,除了阿璃,也沒人能配得上我!”

“嘖嘖,主人這是變相的誇自己呢!”阿秀無情的戳穿了自家主人。

月止戈不與這沒規矩的丫頭爭辯,他掃了眼房門,臉色漸漸恢覆了冷意。

另一邊,鐘琉璃聽了那弟的匯報,習慣性的瞇起眼,眼中有種風雨欲來的危險,輕扣桌面的手指漸漸快速起來,那“噠噠”的聲音,攪的下面的弟額頭冷汗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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