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威逼利誘要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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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廂內。

裏面安靜的連根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韓默坐在沙發上,看似妖孽,手裏搖晃著紅酒杯。眉目間有著不能忽視的妖,一身休閑裝,襯的他慵懶至極。一雙如墨一樣的眸子,深邃不見底,把這種慵懶襯的淡漠,仿佛誰也不能靠近他。淡淡的打量著坐在他對面的那位中年男子。

那名中年男子顯然來的很急,還在喘氣兒。這位中年西裝革履,一身名牌。他就是景照的爸爸,景德海,景仁的董事長。眉宇間流露著不解。這到底是何方人物,把他那從小到大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敗家子嚇得冷汗直流。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

韓默優雅的放下紅酒杯,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種無形的魅力。目光淡漠的凝視著景德海。看的景德海只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那個,請問這位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我是景德海,如果我家兒子給你惹了麻煩,還請你見諒”最終還是景德海忍不住開口說話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安靜的詭異的氣氛。又想探一下他的口風,語氣頗有試探的意味。

韓默還是不說話,就這麽用著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景德海。韓默面無表情的時候特可怕,好似從地獄走來的惡魔。隨時都有可能拉你下地獄。韓默打的是心理戰,先磨一磨他的耐心,這樣更好說話。

景德海看他韓默不說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看來此人口風緊,不會順著他的話走,眉頭微微皺緊。他覺得這個看似剛到二十的男子長得妖裏妖氣的但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人物,就他光往哪兒一坐,不說話,他就能感覺到一股霸氣撲面而來,壓的他不過氣兒來了。

倏地,韓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風華絕代“你好,景總,我是韓默,久仰大名”一邊說,一邊伸出了右手。風度翩翩,舉手投足間優雅的霸氣,魅力無邊。

景德海見他終於說話了,於是連忙站起身來,伸出右手“你好你好,韓先生,請問我家那敗家子怎麽得罪你了,如若得罪了還請韓先生多多海涵,你要有什麽事就說,只有我景某人辦的到的,一定義不容辭!”景德海又一次問到這個問題,還信誓旦旦的說有事就叫他幫忙。

韓默挑眉,暗忖,有事就說?很好,這還不用他套話,他自己就把話吐出來了。真不知道這麽個白癡玩意兒怎麽帶那麽大個公司爬到今天這個地位的。

敗家子?惹到他了?哼,就那麽個垃圾玩意兒,他看都懶得看,還能惹到他?簡直笑話。不過,全靠那個二貨惹他一下,不然他又要傷腦筋了,這找一個大公司不容易,找一個大公司裏面的繼承人是個二貨更不容易。送上門兒來的不要的話那就可惜了。要不是他得找另一個身份掩飾他的真實身份,像這種垃圾人物,他理都懶得理。

外界傳聞這個景德海雖愛子,但他的事業就是他的一切。

“惹倒是沒惹到,不過呢,我還真有事兒請景總幫忙。”韓默似笑非笑的說道。

韓默暗忖,先跟這老頭兒聊聊,實在不行別怪他武力解決。

景德海想,他這是上賊船了?他怎麽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詳的預感,這不是廢話嗎,換了誰被韓默這麽似笑非笑的看下都會有不詳的預感,準確來說,只要碰上韓默,你惹了他,那你就沒什麽好下場了,有不祥的預感很正常。

韓默這廝,從來不記仇,因為有仇他一般當場就報了,有仇必報。

“韓先生,你有事請說,只要我辦的到的,一定會竭盡全力去辦。”景德海雖說是有不詳的預感,但還是應付著韓默的話回答,畢竟韓默看著他一臉你敢不答應你就要死的表情。

景德海選擇妥協,因為他看上去並不是好惹的人物。

韓默嘴角一勾,薄唇輕啟,一字一句說道“景總,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我要景仁國際!”此話說的霸氣狂傲,冰冷至極不容置喙。

韓默又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嘴角淡淡揚起,擺弄著他的衣領,好似不整齊要把它弄整齊一樣,韓默穿的白襯衫,那模樣妖孽無邊,很是招人。

就連景德海都看呆了,忘了他的景仁國際,忘了回答韓默的話。他還從來沒見過能妖孽的如此驚心動魄的人,剛才他一來就看見韓默,一看就是剛出社會的有志青年。這麽個小屁孩,無非就是長得好看點而已。還把他那敗家子嚇成那樣。

但在包廂內坐了一段時間,韓默不說話,只是喝著紅酒,他覺得,他看錯了。這個剛二十出頭的男人氣場很強大,剛開始他不說話,他也不說話,跟他打心理戰,但他輸了,他知道了他心理素質過硬,這麽一直待下去的話他是不會說話的。

本來就以為他只是心理素質好而已,還不是個不知天高地厚打小屁孩兒,結果這一談話才知道,他是深不可測的老江湖。

韓默見景德海呆呆的看著他,他嘴角一個抽搐,感情他這是又被看上了?這剛被兒子看上,這會兒又把他老子迷惑了?他是走的什麽桃花運,怎麽今天光被男人看上?難道真的是他這張臉太妖孽了?看來他以後出門的戴個人皮面具,被人這麽看著的感覺真心不怎麽美妙,而且還是一個老男人!

“景總,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韓默一臉無辜的說道。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卻想著,神經病的玩意兒,老子是你能看的嗎?他這要奪權得溫柔點,不然把人家嚇到了可不好。

韓默這廝,心裏把你大卸八塊,面上卻無動於衷,特會裝,不知道多少錢被他的長相欺騙了,不進軍演藝界簡直可惜了,說不定還能拿個影帝的名號,簡直是實至名歸啊。

景德海一下回過神來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居然看他看呆了,他一向是不關註人的外貌的,因為看來看去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一張嘴,沒什麽好看的,但他今天卻見識到了人與人的長相真的是有區別的。

“不好意思,韓先生,剛才在想事兒,你想要景仁國際,那不可能”景德海這話說的語氣堅定,堅強表情嚴肅。一臉堅決不可能的表情。

心中冷笑,哼,你以為你是誰?想要什麽就要什麽?還想要景仁國際簡直是做夢!

韓默痞痞一笑“哦?是嗎?不可能?我就是那個讓不可能變成可能的人,等會兒別怪我無情。”

“看吧,景總,我怎麽都比你那二貨兒子強吧,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你看你也一把年紀了,也該退休了。你那二貨兒子肯定不行。還不如把景仁交給我,我幫你打理,幾年後保證幫你把景仁國際帶上一個新高度。”

韓默耐心的勸說,要是他都這麽說了他還不同意的話,別怪他韓默心狠手辣,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景仁國際毀在景照手裏,我也絕不交給一個外人來管理。就算你殺了我,也不可能。”景德海說道,真的就是一臉你殺了我我也不妥協的表情,

因為景仁國際是他一生的心血,是他的驕傲,就算他死,我絕不可能交出去!

韓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這種笑容看上去仿佛多情,卻又透出幾分無情。“如果我說,我一枚炸彈轟了景仁國際呢?”韓默瞳眸裏仿佛住著一只惡魔,冷冽邪魅,看的景德海心裏是七上八下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韓默這人生來脾氣暴躁,今天能心平氣和的跟景德海廢話這麽久,已是難得。要不是他需要掩飾身份,他才不會那麽無聊跟一個白癡廢話那麽久。

景德海冷哼“小夥子,你以為是誰都有炸彈嗎?就算你有炸彈,景仁國際那麽大的公司被炸了,你能跑的掉嗎?”景德海才不會信韓默又什麽炸彈,簡直可笑,威脅人也不知道拿個好點的借口。

“哦?跑不掉啊?跑不掉算了,那有什麽,跑不掉就走掉唄,對於跑還是走這個問題,我是覺得無所謂的,反正都一樣。”韓默攤攤手,真的就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狂妄的語氣。

“韓先生,吹牛要有個度,別吹大了。”景德海說道。他就不信韓默真能拿出炸彈來,這年頭槍都查的緊,何況炸彈?

“好吧,既然你不信,我就讓你信,怎麽樣?”韓默說著拿出一把銀色的手槍,在景德海面前晃了晃。

接著又拿著手上在手裏轉了一圈,目光冷冽,卻又有幾絲戲謔的看著景德海說道:“我這寶貝,好多年沒用過了,你說會不會擦槍走火呢?”

“切,別以為拿個玩具槍就能嚇唬人。”景德海雖然嘴上這麽說,但還是心虛了畢竟他再怎麽自我安慰那把槍怎麽看也不像是玩具啊,再加上韓默那表情,就可以斷定那槍決對不是玩具槍。

韓默挑眉不語,暗村,嘖嘖,真是錢多人傻啊,拿槍對著景德海的腦袋,痞痞一笑,作勢要開槍。

“你開槍啊,別以為拿個玩具槍就能嚇唬人!”景德海挑釁的說道。

韓默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眸光冷冽的看著他,如嗜血的惡魔,扣動機板,準備開槍。

景德海見他扣動機板,他慌了,他知道那是真槍,只是他料定韓默不敢開槍,誰知道韓默居然真的想要開槍,“不要!別開槍!”景德海大喊,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韓默身後的啤酒瓶碎了,這是消音槍,聽不見聲音,只有酒瓶碎裂的聲音。本來槍是指著景德海的腦袋的,但只是在那一秒鐘的時間,槍口調轉,對著他自己身後的啤酒瓶,快如鬼魅,幾乎都看不清槍口是怎麽調轉過去的。

韓默譏誚一笑“怎麽樣?是玩具還是真貨啊?真不怕我轟了景仁國際?”,就這麽嚇嚇就嚇破膽了,真特麽的孬種,沒用!剛才還死也不可能的現在就被嚇得不行了,慫貨!

“來吧,景總,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景仁國際的大權交給我,我包你們父子吃好喝好玩好。二是我現在就一槍斃了你,然後再去掌管景仁國際的大權,這兩個你選一個!”

這話說的霸道狂傲,目中無人,這強盜當到韓默這麽光明真大的也是沒誰了。兩個選擇的結果都是一樣,不論如何最後景仁國際的大權還是在他手裏。

“一,我選一”景德海說話都在抖,他怕了,怕死,怕他兒子死,更怕景仁國際毀了!

“早些這樣不就得了嘛,非要我動粗,非逼的我一個斯文人來動粗。”韓默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似他真的就是很斯文一樣。

這裏就呵呵了,要是韓默是斯文人,這世上就沒野蠻人了!韓默簡直是自戀到家了,你說他自戀吧,他說他這叫自信。的確,有這樣的自信,除了韓默,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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