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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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S市上班後又收到一些大學同學的結婚邀請，大多都是在C市，她發了紅包，說自己工作太忙請不到假，然後又衷心的送了一些祝願的話。大家陸陸續續成了家，嫁了人娶了妻，現在宿舍裏唯一沒有結婚的就是她和孟悅。
一晃又是一年，家裏介紹相親的陣勢比去年大了一點，不過衡之照樣是一個都沒去見，而且還沒到上班的時間，提前兩天回了S市，她雖然舍不得爸媽，但實在是扛不住家裏長輩的折騰。
二十四歲的時候，衡之百感交集。
這天晚上孟悅照樣打了一個電話祝她生日快樂，她們聊了很久很久，聊到工作和生活上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聊到自己的追求者，孟悅在說到大學那幾年時，語氣很惆悵，一邊懷念過去一邊不得不接受新的生活。
她說：“我們公司太多勾心鬥角了，我真的特別想辭職。”
衡之笑著回答：“你去年就和我說你年底要辭職，今年又快結束了。”
“這次是真的，我和葛文準備結婚了。”
“真的假的？恭喜啊。”
孟悅的語氣並沒有很開心，反倒有些沮喪：“我爸媽不同意我倆在一起。”
“你們在一起也有兩三年了吧，他當初跑那麽遠陪你，不就是為了等你穩定下來和你結婚嗎？”
“是啊，可是我爸媽他們不理解，他們覺得葛文沒有上進心。”
衡之有點吃驚：“葛文不是在C市分期了一套房子嗎？這幾年也升值了不少吧？”
“說到這個房子我就更煩了，我爸媽覺得他房子是分期的，我嫁給他還要幫忙還房貸。你也知道，他工作也不是很穩定，他父母也沒什麽錢幫襯，什麽都得他自己來。”
“這倒是，我比較能理解你爸媽的想法。”
“哎，好煩啊，什麽成年人會有這麽多煩惱啊……”
小時候總希望快快長大，長大了卻希望永遠停留在十幾歲，人真的是矛盾又感性的生物。
衡之經常逛超市的時候會想到小時候，還在讀小學時，有一次媽媽帶著她和弟弟去超市買塑料碗，她想要一個轉筆刀，七八塊錢，媽媽說什麽也沒有買，任憑她在超市嚎嚎大哭，後來喉嚨都哭啞了，轉筆刀也沒買，是她親媽。
上初中的時候，她拿著零用錢買了一個轉筆刀，拿著一支沒用過的鉛筆轉啊轉啊，轉出來的木屑連在一起，卷起來像一朵木花。她開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小孩子的快樂就是那麽的簡單，那麽的容易滿足。
晚上下了班回去，衡之買蛋糕店買了一個很精致的六寸小蛋糕，要了一盒蠟燭。
回到家簡單煮了一碗面，拿出蛋糕，插上蠟燭並點燃，然後關上燈，輕輕為自己唱了一首生日歌。
“生日快樂，葉衡之。”
吹滅蠟燭，她終於二十五歲了。
衡之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宿舍最晚結婚的那一個，她原以為以自己換男朋友的程度，結婚一定會是最早的，沒想到人家的孩子都打醬油了，她還是孤獨一人。
孟悅最終還是頂著可能和父母鬧翻的壓力和葛文領證了，生米煮成熟飯，孟悅的父母再怎麽反對也無濟於事。雖然結婚那天兩家人湊一塊不太和諧，但孟悅還是如願嫁給了她想嫁的人。
那天宿舍的人都來了，借著孟悅結婚，大家聚了一次，話題都是圍繞在家庭和孩子身上，衡之聽的很無趣，甚至插不上話，突然不知道誰提了一下鄭斯年，註意力一下就拉到了衡之身上。
“你和鄭斯年還有聯系嗎？他不是說待個三年就回來發展嗎？”
“沒回，在那裏發展的很好，目前沒有回來的打算。”衡之覆述一遍鄭斯年的原話，表情毫無波瀾。
“那你們就這樣了？你都二十五了哎，他還二十七了，真的是一點也不急。”
“他媽媽不是說男孩子晚結婚沒事嗎，先立業再成家。”
“那幹嘛承諾衡之三年，想在那裏發展就說清楚啊，拖著人家等算什麽意思，浪費青春。”
“衡之也沒刻意等吧，她也交了幾個男朋友啊，不過好像都沒談很久。”
“我們宿舍都結婚了，就衡之一個人的單著。”
大家聊的很起勁，絲毫不在意當事人衡之的感受，也是，在這個充滿幸福感的日子，沒有人會帶著負面情緒的。
衡之聽著但沒有回答，突然想到前幾天家裏的老母親讓她回去相親，她要怎麽應對呢。
鬧了洞房後大家都散了，回酒店的路上衡之想一個人走走，這個陌生又帶著些許熟悉的城市，說陌生，是真的陌生，第一次來，說熟悉真的也熟悉，C市是鄭斯年長大的地方，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溫柔和笑容，這裏都有。
衡之想回憶回憶鄭斯年給的他家地址，卻絞盡腦汁也回憶不起，人的記憶力真的會隨著時間慢慢減退，也許是她選擇性去忘記有關鄭斯年的事情吧。
一個人久了真的會習慣，也會有意識的忘記一些人和事。
衡之回到家的第二天家裏就安排好了相親，她也沒拒絕，化了妝就去赴約了，在咖啡廳見面，剛好把早餐一起在午餐時間吃了。
相親對象叫陳林瑾，家裏情況不錯，公務員，收入穩定，學歷高，長相和性格都挺斯文的，一表人才，唯一的缺點就是衡之不喜歡。
陳林瑾對衡之的印象很好，事先看過介紹人給的照片，與他想象差別不大，而且見到真人還有一絲靈動。
陳林瑾主動要了衡之的微信和電話。
衡之一直沒想通，這都什麽年代了，相親不加微信直接見面聊，雙方都沒了解過，見面難道不會很尷尬嗎？還好她是一個厚臉皮的人。
過了兩天陳林瑾約她看電影，她拒絕了，沒兩天陳林瑾又約她吃小龍蝦，她又拒絕了，後來她的老母親看不下去了，把陳林瑾叫到了家裏喝茶，兩個人又有了一次碰面。
吃飯的時候衡之很安靜，低著頭只顧著自己吃，陳林瑾和她父母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突然老母親非常關愛的說：“我這閨女也不挑食，但是很喜歡吃豬肝。”
下一秒陳林瑾夾了一筷子爆炒豬肝到衡之碗裏。
衡之瞅了老母親一眼，將碗裏豬肝全塞進嘴裏，靠著椅子慢悠悠嚼著。
“你別只顧著吃，和人家聊幾句啊，這大老遠過來的，還提了這麽多東西，怪辛苦的。”
衡之咽下豬肝，喝了一口水，說：“知道人家過來這麽辛苦，還讓人家大老遠過來。”
老母親瞪了一眼。
陳林瑾笑著說：“沒事，也不遠，不堵車還是很快的。”
吃完飯衡之收拾去洗碗，陳林瑾在一邊幫忙，兩個人在廚房洗洗刷刷大半天，中途衡之的老母親進來切了一盤水果，一臉賊兮兮進來，又一臉笑嘻嘻出去。
衡之說：“我媽就愛操心，你別介意，大老遠跑過來真的是麻煩了。”
“沒有，我覺得阿姨挺有意思的。而且我確實有想和你進一步了解的想法。”陳林瑾很直白的說。
衡之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又繼續低頭繼續洗碗，沒有回答。
洗完碗在客廳待了一會兒，衡之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化好妝提著包出來，叫陳林瑾出去看電影，於是在兩老關愛的目光下，陳林瑾換好鞋，揮揮手和衡之出去了。
一場電影下來，衡之對陳林瑾沒有剛開始的抗拒，她覺得陳林瑾身上的溫柔細心和鄭斯年很像，不同的是，他比鄭斯年多了一絲勇敢和堅定。
陳林瑾將衡之送到家樓下，沒再上去，她也沒邀請，兩人就在電梯門口等待分別。
等電梯的時候，陳林瑾問：“明天有時間嗎？朋友約出去燒烤，帶你一起去放松放松。”
衡之想了想，說：“好。”
陳林瑾一臉驚喜：“那我明天來接你。”
衡之點點頭，電梯剛好打開，她走了進去，微笑看著電梯的門合上，然後瞬間就鼻酸了。
鄭斯年，為什麽每個溫柔的人都這麽像你？
陳林瑾第二天準時到樓下等衡之，好巧不巧撞見衡之的老母親買菜回來，然後硬拉著陳林瑾到家裏坐，於是衡之剛洗漱從房間出來就看見陳林瑾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陳林瑾看到衡之連忙起身問：“你醒了啊？”
衡之點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早餐，問他：“這麽早啊？吃了嗎？”
陳林瑾點點頭，又搖搖頭。
衡之沒看懂，邀請他一起吃早餐，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竟然真的坐到了餐桌上。
衡之因為熬夜，整個人狀態有些差，陳林瑾也發現了她精神狀態不佳，問她要不要休息休息，衡之的老母親直接出面拆臺。
“她怎麽休息都這樣，你們今天不是要去燒烤嗎，趕緊吃好去啊，我們午飯不做你們的了。”
衡之嘆了口氣，繼續喝粥。
突然手機響了一下，衡之點開看，是孟悅在宿舍群裏發的微信，她懷孕了。
衡之看著笑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怎麽說？”陳林瑾問。
“我大學室友懷孕了。”衡之剛說完就後悔了。
果不其然，家裏的老母親聽到這句話就立馬接話：“人家都懷孕了，你還不安安分分，我和你爸還等著你林瑾的好事呢。”
衡之有些尷尬，說：“人家還在這呢，您說話也註意點啊，而且八字沒一撇，您就少操心了。”
“你就拖著吧你！”老母親說完就氣洶洶回到客廳看電視了。
陳林瑾沈默了半天，說：“你要不要試著和我處處？”
衡之說：“太急了，再接觸接觸吧。”
“好！”
其實燒烤和戶外野餐差不多，衡之不會烤，就坐在邊上休息，不知不覺入秋了，十月的風帶著絲絲涼意，衡之出來時帶的外套放在陳林瑾的車裏，她不想麻煩人家，只好扛著涼意玩手機。
陳林瑾註意到她穿的比較少，趕忙去車裏把外套拿來，還細心的給她套上，陳林瑾的朋友們看見了就一起起哄，使得衡之尷尬不已。
陳林瑾說：“烤了一些雞翅，你來嘗嘗。”
“好。”衡之跟了過去。
嘗了一口，沒什麽感覺，又咬了一大口，還不錯，就是不夠辣，不過她也沒說，就點頭說好吃，然後把一整個雞翅都吃完了，吃完又坐回去玩手機。
不一會兒陳林瑾端來一些燒烤和一杯芒果汁。
衡之問：“還有芒果汁啊？”
“阿姨說你喜歡喝芒果汁，我讓他們帶了一箱過來，鮮榨的，你看好不好喝。”
衡之喝了一口，點點頭說：“挺好喝的。”這是真的挺好喝。
陳林瑾笑著說：“好喝就好，你再嘗一下其他的，我烤的比較熟。”
“一起吃，我也吃不了這麽多。”衡之拿了一串五花肉給陳林瑾。
燒烤結束後，陳林瑾沒有立刻送衡之回去，開著車帶她兜了幾圈，又領著她去商場逛了逛，然而衡之什麽都不願意買，逛到差不多吃晚餐的時間，兩個人又去吃了火鍋。
衡之一直走觀察陳林瑾的行為舉止，確實是一個很有教養的男孩子，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對她很有耐心，也願意把時間花在她身上。這一點她還是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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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是一年，家裏介紹相親的陣勢比去年大了一點，不過衡之照樣是一個都沒去見，而且還沒到上班的時間，提前兩天回了S市，她雖然舍不得爸媽，但實在是扛不住家裏長輩的折騰。
二十四歲的時候，衡之百感交集。
這天晚上孟悅照樣打了一個電話祝她生日快樂，她們聊了很久很久，聊到工作和生活上遇到形形色色的人，聊到自己的追求者，孟悅在說到大學那幾年時，語氣很惆悵，一邊懷念過去一邊不得不接受新的生活。
她說：“我們公司太多勾心鬥角了，我真的特別想辭職。”
衡之笑著回答：“你去年就和我說你年底要辭職，今年又快結束了。”
“這次是真的，我和葛文準備結婚了。”
“真的假的？恭喜啊。”
孟悅的語氣並沒有很開心，反倒有些沮喪：“我爸媽不同意我倆在一起。”
“你們在一起也有兩三年了吧，他當初跑那麽遠陪你，不就是為了等你穩定下來和你結婚嗎？”
“是啊，可是我爸媽他們不理解，他們覺得葛文沒有上進心。”
衡之有點吃驚：“葛文不是在C市分期了一套房子嗎？這幾年也升值了不少吧？”
“說到這個房子我就更煩了，我爸媽覺得他房子是分期的，我嫁給他還要幫忙還房貸。你也知道，他工作也不是很穩定，他父母也沒什麽錢幫襯，什麽都得他自己來。”
“這倒是，我比較能理解你爸媽的想法。”
“哎，好煩啊，什麽成年人會有這麽多煩惱啊……”
小時候總希望快快長大，長大了卻希望永遠停留在十幾歲，人真的是矛盾又感性的生物。
衡之經常逛超市的時候會想到小時候，還在讀小學時，有一次媽媽帶著她和弟弟去超市買塑料碗，她想要一個轉筆刀，七八塊錢，媽媽說什麽也沒有買，任憑她在超市嚎嚎大哭，後來喉嚨都哭啞了，轉筆刀也沒買，是她親媽。
上初中的時候，她拿著零用錢買了一個轉筆刀，拿著一支沒用過的鉛筆轉啊轉啊，轉出來的木屑連在一起，卷起來像一朵木花。她開心了很長一段時間。
小孩子的快樂就是那麽的簡單，那麽的容易滿足。
晚上下了班回去，衡之買蛋糕店買了一個很精致的六寸小蛋糕，要了一盒蠟燭。
回到家簡單煮了一碗面，拿出蛋糕，插上蠟燭並點燃，然後關上燈，輕輕為自己唱了一首生日歌。
“生日快樂，葉衡之。”
吹滅蠟燭，她終於二十五歲了。
衡之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宿舍最晚結婚的那一個，她原以為以自己換男朋友的程度，結婚一定會是最早的，沒想到人家的孩子都打醬油了，她還是孤獨一人。
孟悅最終還是頂著可能和父母鬧翻的壓力和葛文領證了，生米煮成熟飯，孟悅的父母再怎麽反對也無濟於事。雖然結婚那天兩家人湊一塊不太和諧，但孟悅還是如願嫁給了她想嫁的人。
那天宿舍的人都來了，借著孟悅結婚，大家聚了一次，話題都是圍繞在家庭和孩子身上，衡之聽的很無趣，甚至插不上話，突然不知道誰提了一下鄭斯年，註意力一下就拉到了衡之身上。
“你和鄭斯年還有聯系嗎？他不是說待個三年就回來發展嗎？”
“沒回，在那裏發展的很好，目前沒有回來的打算。”衡之覆述一遍鄭斯年的原話，表情毫無波瀾。
“那你們就這樣了？你都二十五了哎，他還二十七了，真的是一點也不急。”
“他媽媽不是說男孩子晚結婚沒事嗎，先立業再成家。”
“那幹嘛承諾衡之三年，想在那裏發展就說清楚啊，拖著人家等算什麽意思，浪費青春。”
“衡之也沒刻意等吧，她也交了幾個男朋友啊，不過好像都沒談很久。”
“我們宿舍都結婚了，就衡之一個人的單著。”
大家聊的很起勁，絲毫不在意當事人衡之的感受，也是，在這個充滿幸福感的日子，沒有人會帶著負面情緒的。
衡之聽著但沒有回答，突然想到前幾天家裏的老母親讓她回去相親，她要怎麽應對呢。
鬧了洞房後大家都散了，回酒店的路上衡之想一個人走走，這個陌生又帶著些許熟悉的城市，說陌生，是真的陌生，第一次來，說熟悉真的也熟悉，C市是鄭斯年長大的地方，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溫柔和笑容，這裏都有。
衡之想回憶回憶鄭斯年給的他家地址，卻絞盡腦汁也回憶不起，人的記憶力真的會隨著時間慢慢減退，也許是她選擇性去忘記有關鄭斯年的事情吧。
一個人久了真的會習慣，也會有意識的忘記一些人和事。
衡之回到家的第二天家裏就安排好了相親，她也沒拒絕，化了妝就去赴約了，在咖啡廳見面，剛好把早餐一起在午餐時間吃了。
相親對象叫陳林瑾，家裏情況不錯，公務員，收入穩定，學歷高，長相和性格都挺斯文的，一表人才，唯一的缺點就是衡之不喜歡。
陳林瑾對衡之的印象很好，事先看過介紹人給的照片，與他想象差別不大，而且見到真人還有一絲靈動。
陳林瑾主動要了衡之的微信和電話。
衡之一直沒想通，這都什麽年代了，相親不加微信直接見面聊，雙方都沒了解過，見面難道不會很尷尬嗎？還好她是一個厚臉皮的人。
過了兩天陳林瑾約她看電影，她拒絕了，沒兩天陳林瑾又約她吃小龍蝦，她又拒絕了，後來她的老母親看不下去了，把陳林瑾叫到了家裏喝茶，兩個人又有了一次碰面。
吃飯的時候衡之很安靜，低著頭只顧著自己吃，陳林瑾和她父母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突然老母親非常關愛的說：“我這閨女也不挑食，但是很喜歡吃豬肝。”
下一秒陳林瑾夾了一筷子爆炒豬肝到衡之碗裏。
衡之瞅了老母親一眼，將碗裏豬肝全塞進嘴裏，靠著椅子慢悠悠嚼著。
“你別只顧著吃，和人家聊幾句啊，這大老遠過來的，還提了這麽多東西，怪辛苦的。”
衡之咽下豬肝，喝了一口水，說：“知道人家過來這麽辛苦，還讓人家大老遠過來。”
老母親瞪了一眼。
陳林瑾笑著說：“沒事，也不遠，不堵車還是很快的。”
吃完飯衡之收拾去洗碗，陳林瑾在一邊幫忙，兩個人在廚房洗洗刷刷大半天，中途衡之的老母親進來切了一盤水果，一臉賊兮兮進來，又一臉笑嘻嘻出去。
衡之說：“我媽就愛操心，你別介意，大老遠跑過來真的是麻煩了。”
“沒有，我覺得阿姨挺有意思的。而且我確實有想和你進一步了解的想法。”陳林瑾很直白的說。
衡之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又繼續低頭繼續洗碗，沒有回答。
洗完碗在客廳待了一會兒，衡之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化好妝提著包出來，叫陳林瑾出去看電影，於是在兩老關愛的目光下，陳林瑾換好鞋，揮揮手和衡之出去了。
一場電影下來，衡之對陳林瑾沒有剛開始的抗拒，她覺得陳林瑾身上的溫柔細心和鄭斯年很像，不同的是，他比鄭斯年多了一絲勇敢和堅定。
陳林瑾將衡之送到家樓下，沒再上去，她也沒邀請，兩人就在電梯門口等待分別。
等電梯的時候，陳林瑾問：“明天有時間嗎？朋友約出去燒烤，帶你一起去放松放松。”
衡之想了想，說：“好。”
陳林瑾一臉驚喜：“那我明天來接你。”
衡之點點頭，電梯剛好打開，她走了進去，微笑看著電梯的門合上，然後瞬間就鼻酸了。
鄭斯年，為什麽每個溫柔的人都這麽像你？
陳林瑾第二天準時到樓下等衡之，好巧不巧撞見衡之的老母親買菜回來，然後硬拉著陳林瑾到家裏坐，於是衡之剛洗漱從房間出來就看見陳林瑾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陳林瑾看到衡之連忙起身問：“你醒了啊？”
衡之點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早餐，問他：“這麽早啊？吃了嗎？”
陳林瑾點點頭，又搖搖頭。
衡之沒看懂，邀請他一起吃早餐，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竟然真的坐到了餐桌上。
衡之因為熬夜，整個人狀態有些差，陳林瑾也發現了她精神狀態不佳，問她要不要休息休息，衡之的老母親直接出面拆臺。
“她怎麽休息都這樣，你們今天不是要去燒烤嗎，趕緊吃好去啊，我們午飯不做你們的了。”
衡之嘆了口氣，繼續喝粥。
突然手機響了一下，衡之點開看，是孟悅在宿舍群裏發的微信，她懷孕了。
衡之看著笑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怎麽說？”陳林瑾問。
“我大學室友懷孕了。”衡之剛說完就後悔了。
果不其然，家裏的老母親聽到這句話就立馬接話：“人家都懷孕了，你還不安安分分，我和你爸還等著你林瑾的好事呢。”
衡之有些尷尬，說：“人家還在這呢，您說話也註意點啊，而且八字沒一撇，您就少操心了。”
“你就拖著吧你！”老母親說完就氣洶洶回到客廳看電視了。
陳林瑾沈默了半天，說：“你要不要試著和我處處？”
衡之說：“太急了，再接觸接觸吧。”
“好！”
其實燒烤和戶外野餐差不多，衡之不會烤，就坐在邊上休息，不知不覺入秋了，十月的風帶著絲絲涼意，衡之出來時帶的外套放在陳林瑾的車裏，她不想麻煩人家，只好扛著涼意玩手機。
陳林瑾註意到她穿的比較少，趕忙去車裏把外套拿來，還細心的給她套上，陳林瑾的朋友們看見了就一起起哄，使得衡之尷尬不已。
陳林瑾說：“烤了一些雞翅，你來嘗嘗。”
“好。”衡之跟了過去。
嘗了一口，沒什麽感覺，又咬了一大口，還不錯，就是不夠辣，不過她也沒說，就點頭說好吃，然後把一整個雞翅都吃完了，吃完又坐回去玩手機。
不一會兒陳林瑾端來一些燒烤和一杯芒果汁。
衡之問：“還有芒果汁啊？”
“阿姨說你喜歡喝芒果汁，我讓他們帶了一箱過來，鮮榨的，你看好不好喝。”
衡之喝了一口，點點頭說：“挺好喝的。”這是真的挺好喝。
陳林瑾笑著說：“好喝就好，你再嘗一下其他的，我烤的比較熟。”
“一起吃，我也吃不了這麽多。”衡之拿了一串五花肉給陳林瑾。
燒烤結束後，陳林瑾沒有立刻送衡之回去，開著車帶她兜了幾圈，又領著她去商場逛了逛，然而衡之什麽都不願意買，逛到差不多吃晚餐的時間，兩個人又去吃了火鍋。
衡之一直走觀察陳林瑾的行為舉止，確實是一個很有教養的男孩子，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對她很有耐心，也願意把時間花在她身上。這一點她還是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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