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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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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沒用多長時間,魯鵬運就把這事的前因後果想了一個明白。

如果他硬扛著不說的話,秦風如今是不能把他如何,但有蘇威和牛弘這兩位大佬作證,他的官位定然是保不住的。而丟了官位以後,秦風不管是將他捏扁還是搓圓,那不都是人家說了算?

這種事,能死道友,何必要死貧道呢?

而且魯鵬運也確實有點怪那人,你他娘的連對手的身份都不調查好,讓老子來踢鐵板,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不賣你賣誰?

笑容重新堆在了魯鵬運的臉上,他很清楚,今天要是不給秦風一個明確的交代,只怕他自己就危險了。

伸手指指隔壁,魯鵬運毫不猶豫道:“秦先生,這事吶,下官也就是個跑腿的而已。”

萬花樓?

“有點意思!”

秦風臉上露出了微笑,魯鵬運連忙開口道:“秦先生,這該說的,不該說的,下官都已經交代了,可是能走了?”

“別急。”

秦風臉上的笑容不變,突然對門口喝道:“來人!”

“少爺。”

秦月恭敬地答應了一聲,並且不動聲色地瞥了魯鵬運一眼,他覺得自己至少有幾十種方法能讓這個敢於訛詐自家少爺的家夥悄無聲息地永遠消失。

“秦月,準備紙筆,帶魯大人去把今兒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記錄下來,要寫得詳細一些才好。不過不可用強,咱們是清白人家,講究以德服人,你可明白?”

秦風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可話裏透露出的寒意卻讓魯鵬運打了一個哆嗦。

什麽清白人家,什麽以德服人,去他娘的吧,你當街不給胥倀好臉,他還拿你沒辦法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這話?

魯鵬運帶著滿臉的絕望看向秦風,他心裏清楚,話可以隨便說,甚至到時候抵死不承認都行,可若是留下字據,這就是鐵證如山,誰都救不了他。

看秦風的臉上只有無盡的冷漠,甚至連那抹笑容都無比的冰冷。

秦月微微一笑,伸手道:“走吧,魯大人。”

看了看秦月那壯碩的身材,對比自己有些發福的身軀,魯鵬運放棄了那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跟在秦月的身後向後院走去。

“嚴天睿...這事兒啊,它沒那麽簡單!”

秦風起身回了自己的包間,向劉婉婷和婉兒推脫到有個客人喝多了鬧事,就把這件事給含糊了過去。

看到妻妾都已經吃完了,秦風也不嫌棄,直接拿起自己的飯碗把那些喜歡的菜全部攏到一起,就著米飯大快朵頤。

秦風吃得很香,就連劉婉婷都覺得又來了胃口,一旁的婉兒更是付出了行動,伸手開始和秦風爭奪起飯菜來。

“別...搶,不夠再要就是。”

一頓你爭我奪,鬥智鬥勇的飯菜吃完以後,秦風便帶著家人回了莊子,並且第一時間把秦朗給找了來。

“朗叔,你去查一下那個萬花樓的嚴天睿,這廝怕是不簡單。”

一個區區酒樓的老板就能指揮動堂堂從七品的光祿寺主簿,大隋可不是蠻清,商人的力量遠沒有那麽龐大,這後面只怕還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是,少爺。”

秦朗領命而去,根本沒問什麽原因。

“少爺,大黑想咱們了呢。”

秦風回頭,迎著跑來的婉兒和大黑露出了笑容,在初冬的陽光照耀下,那抹笑容帶著無盡的寒意。

相對於秦風,今天的嚴天睿很沈穩,沒有了前幾日的焦慮,就連萬花樓的小二都看得出來,自家掌櫃這不是勝券在握,就是在憋大招給隔壁來一下狠的,所以根本沒人敢去打擾嚴天睿。

獨自坐在一個視野極好的二樓包廂中,嚴天睿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壺好酒,而他的手中拿著一只白玉酒樽,右手輕輕搖晃著。

窗戶洞開,雖說寒風無時無刻不在呼嘯而入,但嚴天睿卻根本沒有關上的打算,反而時不時朝著隔壁天上人間的大門望上一眼,甚至連耳朵都豎了起來。

當隔壁傳來喧鬧的聲音時,嚴天睿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和遺憾,似乎是在感慨無法看到這場自導自演的好戲。

沒過多久,當看到魯鵬運從天上人間走出來的時候,嚴天睿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舉樽一飲而盡。

“天上人間?這個名字真不錯,有意境,不俗氣,只是這個名字還能叫多久呢?”

“哈哈哈!”

...

眼看著南征的時間越來越近,秦風目前的第一要務就是整頓那支晉王侍從軍。

其實按照秦風和楊廣的關系,根本無需他親自走上戰場,只需跟著大軍去溜上那麽一圈,功勞就絕對少不了他的。

可他不願意這樣,不是他秦風有多麽高尚,而是在他看來,如果連南陳這種家夥都對付不了的話,以後他憑什麽幫楊廣對付突厥人,以及可能出現的各路反王,乃至於那個千古一帝?

所以,這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大軍就被他寄予了厚望,他希望這支精悍的小部隊能夠在南征之中徹底完成升華,變成一支強軍。

為此,秦風這幾天連續去了軍營,這讓那些神經本來就十分敏感的將士們都感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意味。

而得益於秦風的勤快,解放出來的趙辟易每天都在往兵部跑,除了爭取更多的資源以外,更多的則是要打聽上面對自己所部的安排。

別看他們名義上是晉王侍從軍,但誰都清楚,楊堅不可能只靠他們這支沒有經過任何考驗軍隊來保護楊廣的安全,所以在很大概率上,他們這次會協同大軍一起行動,至於什麽單獨的任務...千餘人的‘大軍’,在這種滅國之戰中,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我他娘怎麽就突然成了輜重官?”

滿頭大汗的趙辟易有些郁悶,不過剛剛進入軍營的他就見到了秦風正在用木刀和秦朗過招。

說是過招,其實還是秦朗在當人肉靶子,給秦風練手罷了。

“砰砰砰...”

接連劈出十餘刀後,秦風喘著粗氣擺擺手,示意暫停。

趙辟易趁機走上前去,滿臉紅光道:“秦先生,兵部有令,我部定在七日之後出發,為晉王前驅。”

秦風擦汗的動作一窒,有些發楞道:“不等過完年嗎?”

趙辟易這才想起來秦風以前沒有參與過這麽大的戰事,連忙解釋道:“秦先生,年後就要動兵,若是年後再調動大軍的話,等開戰都秋天了,哪來得及?”

“而且那些民夫早就已經征發了,如今源源不斷的糧草正在往南方運送,咱們走得已經算晚了。”

和書裏說得不一樣啊!

秦風有些發懵,以前不管看三國還是水滸,不都是隨時動手的嗎?就算準備也準備不了多長時間,而且還要征兆民夫,那些糧草不都是輜重隊來運?

秦風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問的。

趙辟易和秦朗都有些無語,最後還是秦朗怕自家少爺的面子下不來,低聲解釋道:“少爺,您說的那是局部戰事,不過數千人,最多也就萬人上下。這種滅國之戰少數也要動用十餘萬大軍,需要的糧草是個天文數字,若是靠將士們押送的話,只怕就沒有人手來作戰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秦風如今有點同情趙括了,打仗這事,還真不是看幾本兵書就能了解的,就比如他秦大少爺,從小熟讀三國演義、水滸傳等兵書,現在還不是鬧了笑話出來?

秦風微微一點頭,道:“這是我部的榮耀,去告訴兄弟們吧。”

在趙辟易召集全軍,宣布這個好消息的時候,秦風已經開始查看物資了。

劉老實意氣風發地指著倉庫中堆積如山的東西道:“少爺,這些連弩都是備用品,那些弩箭除了每個將士都有三個箭匣以外,還打造了不少備用的。至於那些投石車,關鍵的部件已經準備了不少,完整的也可以拆開帶一部分走,剩下的可以在接近敵軍陣地的時候再行打造,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秦風滿意地點點頭道:“好,最近幾天就準備裝車,還有通知那些工匠,準備出征。”

這次出征的危險系數不大,所以秦風準備把工匠們也帶上,否則帶著那些笨重的家夥,只怕過完年都不一定能趕到大江邊上。

走出倉庫,看著校場上雀躍的將士們,秦風的心中同樣也是一陣激蕩。

南陳!

陳叔寶!

老子又要來了,不過這一次,將是南陳這個名字最後一次出現!

不過在走之前,秦風還要解決一個人,讓整個大興城裏別有用心的人都明白明白,他秦風絕對不是什麽誰都能上來欺負一把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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