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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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加西亞說得不完全對,這確實是一座空房子,然而它真的太空了,沒有找到紀念品,沒有受害者資料,什麽都沒有啊……”愛麗娜已經在樓上轉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證據,哪怕是間接的。

“我們好好找找吧,可能是藏得比較好。”羅西也是一無所獲。

摩根也是攤手表示他也一樣,什麽都沒有找到,“希望能找到些什麽,不然就只能指望霍齊納那裏有收獲了。”

霍齊納那裏順利的找到了艾德沃.納卡托,把配合的律師先生請回了警局。

艾德沃.納卡托就那樣坐在審訊室裏,看著隔開審訊室和觀察室的單面可視玻璃,好像透過它看見了鏡子後面的人們。

“霍齊納探員,我們現在除了側寫沒有別的證據,而裏面坐的是一個律師,你知道,讓他主動開口是不可能的。”警長有些頭痛,他已經知道,暫時沒有找到真正可以證明艾德沃.納卡托與這一系列案件有關的證據。

“他拿走了紀念品,從受害者那裏,現在的問題是,這個直接證據在哪裏。”霍齊納和警長解釋,讓他不必擔心。

“那現在怎麽辦,先晾著她?”警長真的最頭痛不走正道的律師了,有道是,不怕罪犯囂張就怕罪犯有文化。

“我們只能晾著他,也必須晾著他。必須有證據才有可能讓他開口,不然下次抓住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霍齊納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電話,也沒有新短信。

“那我們要抓緊時間了,對待律師,我們總是客氣上幾分。”警長對於這類嫌犯也是無奈的。

“但是他們做起案來可沒有客氣。他們了解法律,卻因為了解而蔑視。對這種人。我們照常辦事就行了。”霍齊納比誰都了解律師這個職業,知道他們善於找出漏洞,並且大多口才了得,那就不要給他們漏洞。

正義永遠是正義,要謹慎對付是真的,但是畏懼只會讓事情更糟。

“FBI永遠不懂我們這些警察因為權限規章束手束腳的感覺,你們有更多的權利。”警長倒也不是嫉妒,可以說是就事論事,其實潛臺詞是,霍齊納探員你絕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是因為我們遇到的不是大案,重案,就是時間緊迫的案件,我們需要更多的靈活性。”霍齊納知道警方不喜歡FBI的一大重要原因就是權限。

FBI因為權限高於警方,那麽破了案,是FBI真的比較厲害,還是僅僅因為FBI的權限高,行動快才抓住了嫌犯。

這是一個很難解釋的問題,因為有的時候確實,FBI在執法上受限少得多,避免了嫌犯的逃脫,但更多的時候還是術業有專攻,FBI也有很多部門,分擔不同的任務。

比如說BAU對連環殺人案的了解就一定勝過沒有經驗的當地警方;專業的數據部門也很擅長網絡控制……

雖然大家最後的目標都是為了正義。

只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FBI統計過,每個州向FBI求助比例相差很多。

有的州幾乎不會依靠FBI,這固然是當地警方還算給力,但更多的是對自己權利被侵犯的討厭。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那些永遠無法及時報上來的連環殺人案,一定要媒體關註,已經壓不住了,才會求助BAU。

“我不是不懂,探員,唉……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的組員還沒有來電話啊。”警長只是一時的有感而發。

“既然他忍不住留下了紀念品,我就相信我的組員可以找到。”霍齊納看著鎮定安坐的艾德沃.納卡托。

而納卡托也望著這邊,明明他是看不見的觀察室的,但卻神奇的似乎在和霍齊納對視。

霍齊納帶走艾德沃.納卡托後,艾米莉和瑞德留下,仔細翻找屬於嫌犯的辦公室。

羅西,摩根和愛麗娜聽說那裏也還沒有找到證據,立刻在艾德沃.納卡托的住所進行地毯式的尋找。

“他的紀念品就是受害者耳後的那一小塊皮膚吧。”愛麗娜跑去書房找羅西確定情況。

“沒錯,還有那把沒有找到的兇器,根據傷口所得的倒模,是一把短刀。”羅西一邊翻著書桌上的筆記本,一邊回答。

“明白了,那我帶著鑒證人員去廚房看看有沒有沾過人血的短刀。”愛麗娜帶著後一步到達的鑒證人員去了廚房。

把所有找到的刀具一字排開,找出3把短刀,看起來是水果刀和小的料理刀。

看著鑒證人員拿棉簽點上液體,在刀鋒上抹了幾下,然後有滴上另一種液體,一個個試過來,其中一個棉簽變成藍色。

“這是什麽意思?”愛麗娜好奇的在一邊看著,她還是第一次圍觀這樣的實驗,加上瓶子上也沒有寫學名,讓愛麗娜有一些迷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麽反應。

“聯苯胺試驗,靈敏度極高,哪怕是肉眼不可見的血跡,依次滴入冰醋酸、聯苯胺無水酒精飽和溶液和3%的過氧化氫各一滴,就會出現翠藍色反應。但這種反應其他物質也可能出現,並非血跡所特有,所以我會把這把刀帶回實驗室,進行其他實驗來確定。”鑒證人員是一個帥哥,他給愛麗娜解釋了一番。

但看起來只是禮貌的解釋,沒指望愛麗娜明白。

然而愛麗娜是明白的,好歹人家也是是生化博士,前面也是沒有想到罷了,一般這類事有鑒證科,BAU並不管這個。

“酚酞試驗也可以吧,它靈敏性也很高。”愛麗娜看了一眼鑒證帥哥背的那一箱裝備,不是專業人員都不明白這些瓶瓶罐罐是幹什麽的。

“酚酞試驗也很簡便,靈敏度高,但特異性差。這方面還是聯苯胺試驗好一點。”鑒證帥哥笑得燦爛了不少,自我介紹並伸出手,“克裏斯.迪亞茲,區區鑒證人員。可以知道探員的名字嗎?”

“愛麗娜.克拉克,很高興認識你。”愛麗娜伸手和他握了握。

“沒有找到紀念品,既然他忍不住留下這個紀念品,就不可能舍得毀掉的,我們也沒有留時間讓他毀掉證據,一定在什麽地方。”摩根在艾德沃.納卡托的臥室到處找。

連環殺人犯的紀念品一般在犯人觸手可及的地方,他們需要紀念品的存在來證明自己的犯罪,也可以不斷回憶他們“愉快”的記憶。

那麽臥室或者書房都是很可能存放的地方。

羅西在書房,摩根在臥室,分工很明確。

可惜還不如愛麗娜,在廚房找到了疑似其中一個案件的兇器。

那邊律所辦公室,瑞德和艾米莉也是徹底的尋找。

尤其是艾德沃.納卡托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全部的東西被倒出來,放滿了一個茶幾。

記事本,文件,手提電腦。這就是公文袋裏的全部了。

“我查看過每一張紙了,沒有找到。”艾米莉圍著茶幾仔仔細細的翻閱了每一張紙。

因為紀念品是很小面積的皮膚,那麽夾在哪裏都有可能,尋找起來尤其需要仔細。

瑞德的工作量更大,他在翻閱書桌上所有的書籍,檔案,文件。試圖尋找他們要找的受害者皮膚。

“我這裏也沒有找到,他到底把那些皮膚藏在了那裏,一定是他可以隨時看到的地方。”瑞德手上不停的翻頁。

“包裏沒有,我連電腦都想要拆開了。”艾米莉是說真的,她吧筆記本電腦的電池板都卸下來了。

“我們這樣找太盲目了,法律的書籍都是大部頭,我們還沒有翻完,艾德沃.納卡托就要被釋放了。”瑞德停下了翻書的動作。

“那怎麽辦,我們有針對性的都看過了,能想到的都翻找了。”艾米莉也終於不再摧殘可憐的筆記本電腦了。

“摩根在就好了,這方面他比較厲害。”瑞德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摩根那邊也沒有收獲。

“說起摩根,他和我發短信了,說有一個鑒證科的帥哥搭訕愛麗娜。”艾米莉瞄了瑞德幾眼,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

“我以為現在找證據要緊。”瑞德皺了皺眉,就繼續手上機械的動作,剛剛說好的不盲目尋找呢。

“誰說不是了,就是和你分享一個新鮮事而已。”艾米莉開始檢查墻上的照片。

“摩根的短信也發給我了。”瑞德垮下臉,低頭翻書。

“啊!也是,是我沒想到,不過愛麗娜的桃花好旺啊,這都幾個了……”艾米莉狀似不經意的說笑著,手上倒是不停,把相框都取了下來。

“艾米莉,你想要說什麽?”瑞德幹脆停下了動作,擡頭問不斷刺激他的艾米莉。

“瑞德,愛麗娜是晚進組的,所以大家一開始都比較偏向你,我也是,一直把你當作弟弟看,但是和愛麗娜熟悉了,你會很心痛她,一個人離開英國來美國,又有不同於常人的能力,她過得不容易。”艾米莉作為女性,她和愛麗娜的感情越好,就越擔心她,“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包容,沒有足夠的思想準備,不要和愛麗娜走得太近了。”

“艾米莉,你這樣不公平,你完全站在了愛麗娜那一邊,而且我愛她,你知道的。”瑞德有些受傷。

“我不知道,瑞德,我不知道你愛不愛愛麗娜,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卻知道愛麗娜。她上次和我們說的不是全部。她過得不快樂,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不快樂的。你知道原因嗎?”艾米莉顯然對這一對,也是看了很久,想了很久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都可以接受她是一個女巫,我不相信有什麽我是接受不了的。”瑞德直直的看著艾米莉。

“英國那邊向FBI施壓了,如果愛麗娜只是一個沒有了貴族名號的貴族子女,你覺得英國會對美國施壓?”消息靈通的艾米莉對政治方面的消息知道的最多,也最快。

“艾米莉,你究竟想要說什麽?”瑞德一開始以為艾米莉是在勸自己離開愛麗娜,因為自己不夠好,但是現在他對艾米莉的意思感到迷茫。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說什麽。你和愛麗娜都是我的弟弟妹妹,你們如果可以在一起,是所有人樂見的。”艾米莉似乎也在整理自己紛亂的思緒,“但是突然,我發現愛麗娜一直的退縮不是因為害羞。”

“我知道那不是害羞,是遲疑,我也有過。”瑞德終於明白了艾米莉的意思,她覺得愛麗娜身上有事情不對。

“瑞德……算了,我就告訴你,愛麗娜可能不會長久的留在美國。別的你們自己去糾結,反正我覺得愛麗娜是一個有決斷的女孩。”艾米莉吞吞吐吐的時候很少,這一會兒就恢覆自己爽朗的作風了,把事情一說,別的就是人家兩人的事情了。

“愛麗娜已經答應和我談談了,雖然我的預感不好,但我會努力爭取的。”瑞德幹脆告訴艾米莉自己和愛麗娜的約定。

“那就好,你們自己說清楚吧,當我今天沒說過,婆婆媽媽的真是不像我。”艾米莉甩甩手,把全面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開了。

昨晚,她剛從她母親那裏隱隱綽綽夫人知道英國對FBI的官方文件的時候,她都驚訝了,FBI不收外籍人士作為正式探員的,有什麽需要英國發話的。

FBI的英國籍顧問有幾個,滿打滿算不滿10個,而她身邊就有一個,愛麗娜剛從英國回來,這麽明顯都猜不到,艾米莉當什麽BAU。

想明白愛麗娜的不一樣以後,艾米莉就有些糾結了,要不要告訴大家,尤其是瑞德。

但現在一想,自己完全是庸人自擾,以愛麗娜的性格,如果要和瑞德在一起,一定會把一切說明白。如果不在一起,那麽知不知道又有什麽要緊。

放開了以後,艾米莉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一個個打來相框的背面。

“艾米莉你倒是好了,把該說的說了,我的預感倒是更不好了……”瑞德走到艾米莉的身邊,感覺這些相框可能有收獲。

“我和你說就已經非常有義氣了。”艾米莉把一張照片遞給瑞德,兩人都帶了手套,但艾米莉的傳遞動作還是很小心。“我想我們找到了。”

瑞德小心的把沾血的照片放進證物袋。

隔著證物袋,仔細端詳照片的背面,整齊的貼著5塊大小相似的帶血肌膚。

照片的正面是兩女一男的合照,陽光很好的花園裏,三人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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