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1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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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爾能否到京?天下太平與否?皇上壽算如何?將來我還升騰否?

而皇親允祿與其子輩弘升、弘昌、弘晈等人頻繁出入鄭家莊。

一天夜裏,理親王把思凡叫道跟前,神情儗重地說道:思凡,父王有件事要跟你說,你上前一步吧。

思凡甚是疑惑,不知道理親王這是要幹什麽,於是近前一步,理親王沈聲說了一段話,可聽得李思凡心神俱裂,幾乎昏厥,好久她才回過神來,問道:幹爹為什麽一定要我來做這件事情?

理親王一捋胡須,沈聲說道:只因你有著和別人不一樣的身世來歷,別人不行,只有你可以。父王派人去調查過你的身世來歷,你是年大將軍的大公子年富的遺腹子,你現在的爹只是你的養父,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你祖父雖死,可餘威尚在,門生弟子更是遍布天下,朝中有不少人出其門下,等將來時機成熟,你就可以為你的祖父父親平反昭雪了,難道這有什麽不值得嗎?

思凡道:難道幹爹認我作幹女兒,其實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嗎?

理親王道:這倒不全是,為父一開始並不知道這些內情,後來才知道,於是便開始有了一些計劃,人生在世,就得搏一搏,你難道還想回到從前去過那種苦日子嗎?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你本是王公貴族之後,本應過一種人上人的生活,可是現在卻不得不寄人籬下,還有你祖父死的多冤,你就不想有朝一日替他們平反昭雪嗎?

思凡沈默良久,再回到以前過那種苦日子,真是不甘,可理親王要她去做的事,實在是難以啟齒,而且還要搭上自己的妹妹。

思凡難以取舍,一旁的理親王又陰森森地說道: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說破,做與不做,都由不得你了,你如果不做,為父就去揭發你的身世來歷,你一樣難以脫罪,你考慮考慮吧。

理親王說罷,走出屋子,思凡一下癱軟在地。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晃便是兩個月,這一天便是永琪奉旨成婚的日子,話說皇子成婚禮儀程序,皇子於指婚後,由內務府奏定吉期,並請襄事大臣宣制辭曰:今以某氏女,作配於皇子某為福晉。

福晉父承制訖,行三跪九叩禮,退。擇日,皇子彩服往見福晉父母,至門,福晉父母及族眾均跪迎於門內外,皇子入升堂。皇子拜,福晉父母俱拜。出,俱跪送。

及婚,總管大臣率屬以迎,至紫禁城門外,眾下馬步入,女官隨彩輿入。至皇子宮前下輿。女官恭導入宮,皇子與福晉行合巹禮,執事皆退。

翌日,皇子偕福晉鳳輿朝服,內管領妻二人,引導詣皇帝、皇後前行朝見禮。既婚之九日,行婦甯禮,皇子偕福晉至福晉第設宴畢,偕還。

可結婚當日,永琪愁雲密布,郁郁寡歡,像個機器一樣被人擺弄著成親,理親王弘皙率領眾多公子王孫頻頻勸酒,永琪來者不拒,待到禮成之後,進入洞房之時,永琪已是滿身酒氣,搖搖晃晃,站立不穩,新娘子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就等著新郎官來揭下紅蓋頭。

可永琪坐在一旁,自斟自飲,不肯上前一步,兩人就這麽幹耗著,直到深夜,永琪酒勁上湧,一陣頭重腳輕,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到睜開眼看時,已是大亮,新娘子也已經起床了。

永琪一下子坐了起來,努力回想晚上究竟做了些什麽,可腦子裏一片空白,啥也記不起來,這時外面有人進來了,來的是思凡的妹妹思塵,姐姐結婚,妹妹一大早過來看望她,這姐妹兩站在一起,若非衣著不一樣,真的是分辨不出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剩下的日子裏,永琪便和新娘子分房而睡,一直沒有靠近過,至於那晚自己究竟做沒做什麽,永琪也是稀裏糊塗,為此還懊惱不已。

永琪成婚的日子裏,小燕子還在山裏受苦,那傻子傻裏傻氣,小燕子嚴防死守,這一兩個月過去了,死老婆子想要傳宗接代的想法只能還是泡影。

九天之後,思凡奉旨回揚州老家省親,永琪不陪著一同去,卻一個人來到妙峰山小燕子墜崖的地點,結草為廬,常常從日出徘徊至日落。

妙峰山濃縮天下名山之奇景,匯聚人間福地之精華,境內名勝古跡眾多,棲隱禪寺、大雲寺、八景之一,靈巖探勝滴水巖、,可謂“山為佛生景,佛為山增色”,二者相得益彰。

登高遠眺,猶如置身天庭,無限風光,盡收眼底。

這一天,永琪行走在山中,不禁有些口渴,恰好看到一戶人家,柴門半開,永琪便上前討口水喝,敲了半天,才從屋裏走出一個二十五六歲,赤著上身,光著腳板的人,問道:幹什麽呀?

永琪看他呆頭呆腦,不甚靈光的樣子,便說道:走路累了,討口水喝。

那人扭頭向屋裏大聲說道:娘,有人要討口水喝。

接著裏面傳來一個老婆子的聲音道:要喝水就給他一口水吧。那人才把柴門打開,說道:進來吧。

永琪仔細打量,這是一棟茅草屋,散放著一些農具和作物,墻角處有一口大水缸,滿滿的一缸水,永琪上前舀了一瓢,這山上的泉水,入口甘甜,涼徹肺腑。

這時從屋裏走出一個老婆子,五十多歲,身體龐大,觀骨高聳,頭上挽著一個發髻,神色警惕地問道:客官,從哪裏來的?

永琪答道:我走路經過此地,借口水喝。

那婆子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喝完就走吧,我兒子怕見生人。

永琪說道:這就走。

就在永琪欲要離去的時候,隱隱裏面傳出一個女孩子咳嗽的聲音,永琪停下腳步,問道:屋裏還有人嗎?

老婆子說道:沒有人,是貓在叫。

永琪聽得不甚清楚,便以為真的是貓叫。

其實這是小燕子發出來的聲音,老婆子母子為了防止她逃跑,用栓豬狗的鐵鏈子鎖住了她的手和腳,另一頭系在房梁上,逼著她整日圍著石磨幫他們磨面,稍不如意,便大聲辱罵。

永琪不知道這其實就是小燕子發出來的咳嗽聲,轉身離去。

老婆子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在當天夜裏,又把傻兒子趕到了囚禁小燕子的房子裏,傻子一開始對著她呵呵傻笑,接著便步步靠近,小燕子往後面退,伸出被綁住的雙手,傻子終究是傻子,傻呵呵地把繩子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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