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文曲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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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當洛天打開房門的時候,小虎已經在外面等候了,看到洛天出來,躬身叫了聲少爺。

洛天問道:“我安排你的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小虎胸有成竹的說道:“少爺安排的事情我自然做的天衣無縫,我沒猜錯的話,消息現在已經到了槐仁少爺手裏了。”

現在洛天被禁足,不能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只能讓外面的人幫他創造機會。

一個時辰前。

兩個執法堂的人百無聊賴的站在洛府門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瞌睡,其中一人說道:“這種苦差事怎麽就攤在我們倆身上了,命苦啊……”

“命苦?說到底還是我們太弱,要是我們也是修者,你認為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時,小虎端著一碗飯菜和饅頭打開了大門,大搖大擺的來到他們二人面前,說道:“二位大哥辛苦,開飯了。”

說完就把手裏的飯菜放在了他們二人面前。

執法隊的兩人相互看了看,飯菜飄出的香氣使勁的往他們腦子裏面鉆,各自咽了口唾沫。

其中一人說道:“你在飯菜裏下了藥吧。”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人立刻露出了警覺,如果他們吃了下藥的飯,被洛天趁機溜了出去,不僅執法堂不會放過他,就連王天虎那裏他們也不好交代。

小虎本來笑瞇瞇的,瞬間就不開心了,嘀咕道:“小人之心!”

隨即端起飯菜就給街道對面趴在地上的乞丐送了過去,回來的時候還不忘瞪他們一眼。

看著乞丐吃的滿嘴流油,他們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雖然執法堂的人會按時送飯菜過來,可哪有洛府的飯菜香。

只好背對著乞丐不去看他,要不然更想抽自己。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轉過身的時候,乞丐從饅頭裏吃出了一張紙條,並且快速的藏了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槐家。

蒼雲槐家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是蒼雲的原駐民,雖沒有什麽修仙門派的支持,但他們極有商業頭腦,在蒼雲城中生意紅火,更是憑借著其龐大的財力網羅了許多的行者,為其看家護院。

十多年前,槐家家主槐金堂曾經被洛城救過一命,因此他們二人便結拜成了兄弟,後來洛城在守門人的競爭期間,槐金堂也出了不少力。

因為父輩的關系,槐家的大少爺槐禮和小少爺槐仁從小就跟洛天相識,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槐仁生性大大咧咧,十二歲,一直都叫洛天為老大。

此時,槐仁也才剛剛起床,洗漱好之後就直接坐在了槐府門前,雙手托腮,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不一會兒,從遠處跑來了一個小乞丐,槐仁雙眼放光,急忙迎了上去。

“快給我,讓我看看老大給我安排了什麽!”

最終,槐仁給了小乞丐一些碎銀之後才如願拿到了紙條,這讓他一震鄙夷,本少爺平時可沒虧待你。

回到房間之後,槐仁神秘兮兮的打開紙條,本著我一定要替老大幹一件大事的心,認真的看了下去。

只見他時而皺眉時而點頭,時而坐著看,時而躺著看,許久之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原來如此。”

洛天想要為自己證明最好最快的辦法就是偷偷跑進王家大院,親眼看看王有途的傷勢,即然是被誣陷對方肯定是做好了萬全之策。

但洛天相信只要找到王有途就一定可以找出真相。

就在槐仁收拾好東西準備瞞著家裏人跑出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站住!”

聲音充滿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槐仁身子不由得顫了顫,默默的緊了緊抓在手裏的包裹,轉身的那一刻,便呲著滿嘴的大白牙呵呵傻笑。

“爹,您早啊。”

來人正是槐家家主槐金堂,只見他站在大堂之前,雙手背在身後,國字臉,留著不是很長的胡須,皺著眉頭望著槐仁。

“你手裏拿的什麽東西?”

槐仁剛想狡辯就看到了站在槐金堂身後的賬房先生,此時賬房先生正朝著槐仁擠眉弄眼。

槐仁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於是把包裹直接扔在了地上,這可氣壞了槐金堂。

賬房先生急忙把包裹撿了起來,檢查之後對著槐金堂說道:“老爺放心,裏面一百兩紋銀一分不少。”

槐金堂點了點頭,賬房先生看了槐仁一眼,槐仁瞪著大眼也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賬房先生告狀,槐金堂怎麽可能知道這銀子的事。

大堂之內,槐金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罵道:“好你個敗家玩意,別人都是急著往家裏送錢,你倒好,往外偷錢!”

“說!要拿一百兩銀子幹什麽!“

槐仁也不服輸,大聲說道:“救災救難!”

槐金堂聽到後氣的直接站了起來,揚手便要打他,卻被站在一旁的賬房先生攔下了。

說道:“老爺別生氣,孩子頑皮了一點,你幹嘛當真呢!”

槐金堂平實最恨的就是那些偷雞摸狗的行為,這個小兒子平實頑皮也就罷了,可他卻經常不聽管教,更是違背槐金堂的意願,不好好學習家裏的生意管理,反而天天做什麽修仙夢。

和他的大兒子槐禮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要不是今天賬房先生突然發現少了一百兩銀子,可能他現在都不知道那賊就是自己的兒子。

這時堂外又進來一人,雖是少年可身姿挺拔,已然是一幅大人模樣,身穿白衣,面容白凈,一身的書香氣息,那種溫文儒雅的氣質實在討人喜歡,讓人印象深刻。

這來人便是槐禮,槐仁的親哥哥。

槐金堂看到這個大兒子面色緩和了許多,只見他輕施一禮叫道:“父親。”

槐金堂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父親有所不知,弟弟現在可是在做一件大事。”

槐金堂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槐禮繼續說道:“最近洛家的少爺把王家的小少爺廢了的事傳的沸沸揚揚,如今洛家又不能出家門一步,我們槐仁重情重義,這拿點銀子去外面打理一番也不足為奇,父親又何必怪罪呢?”

聽到這裏槐金堂心裏一嘆,想當年自己的這條命還是洛城救的,從那時起兩家便是交好,只是如今洛家有難,自己又找不到什麽名正言順的理由去幫他們。

最近他正為這件事情著急。

便問槐仁:“你哥哥說的可是真的?”

槐仁對槐禮翻了個白眼說道:“是的,爹。”

槐禮卻在一旁笑了笑,我替你解圍,你就這麽報答我?

槐金堂思慮了一番,自己總要找個理由幫他們才行,可又不能明目張膽,自己的大兒子雖然才十七歲,可他卻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把這偌大的家業交給他來管理。

心中一動,便說道:“既然如此,這銀子你替我好好把關,可不能讓這小子胡亂揮霍。“

槐禮心裏明白,槐金堂已經答應了他們兩個暗中幫助洛天,只是作為一家之主,他不好明說罷了。

說完之後,槐家主便和賬房先生離開了,臨走時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槐仁。

“大哥,你是算準了才過來的吧?”槐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優哉優哉的說道。

槐禮也不理他,目光緊盯著槐仁說道:“你和洛天是不是想偷偷的溜進王家?”

槐仁聽後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趕緊用手捂住槐禮的嘴,小聲道:“大哥,這件事千萬不能讓爹知道,否則非得打死我不可!”

槐禮用力的扯掉了槐仁的手,一臉的不爽,罵道:“你看你那熊樣,我就這麽隨口說了一句,就把你嚇成這樣,如果是爹問的,你也用手去唔爹的嘴?”

槐仁嘴角一咧,想想也對,說道:“大哥你是大家公認的文曲星,你給弟弟出個主意,我們要怎樣才能進去?”

槐禮的手指在桌上有規律的敲打著,面容始終平靜,但熟悉他的槐仁知道,每當大哥這樣必將會有人遭殃。

還記得槐禮十二歲的時候,教他知識的一位先生,因為其妻子長得貌美如花,便惹來了一場禍事,最終妻子被那財主欺辱後自殺,而那位先生則拎刀報仇。

可卻遭到了侮辱,被人打的遍體鱗傷不說,還被掛在他們的房頂上暴曬了一個月之久,取下來之時已是一具幹屍。

槐禮知道後,閉門不出十天,誰也不知道這十天之內他做了些什麽。

十天之後他就是在街上走了一圈,而後回到家裏,卻也在那時,天上一道閃雷滾滾,閃電粗大徑直劈向了那財主的家裏,之後濃煙滾滾,遮蔽了天空。

一夜之間,財主的家被燒了個幹凈!

後來街頭傳言,說是有人看到槐家的大少爺槐禮曾經圍著那財主的大院繞了一圈,也有人說是當時看見槐禮身披金色鬥篷,上面寫了一個大大文字,是他將那天雷引向了這裏。

雖以時隔多年,可這文曲星下凡的名頭依舊有人提起。

槐仁平實也最是聽他這位哥哥的話,知道他在想辦法也沒打擾,便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聽槐禮慢慢說道:“去闖王家可以,但那個王淵可不是省油的燈,我們要讓他們從家裏走出來才行。”

槐仁學著槐禮的樣子認真的想了許久,說道:“哥!我好像沒聽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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