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黨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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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中秋節的小插曲,蒹葭越發堅信她跟於濤的感情是可以一直走下去的。

解約期到了,於濤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於濤的經紀人榴蓮姐和返回北京的玄浪,已經著手影視公司的選址、裝修和招聘等事宜,忙活了近一個月才搞定,公司名稱也更名為浪濤影視。

於濤只在浪濤影視正式開業的時候,去開了個會,此後就忙著奔赴劇組拍戲了。

浪濤影視開業,蒹葭改編劇本的工作更加忙碌,一邊跟著幾個資深編劇學有關經驗知識,一邊負責把關劇本《雨落焚城》的改編。

忙忙碌碌一個月,《雨落焚城》這部小說終於改編完成,蒹葭總算松了口氣。

蒹葭原本打算回趟老家,但大學死黨蔡彤的一通電話,打亂了她的計劃。

蒹葭跟於爸於媽他們和自己爸媽打了聲招呼,便收拾行李去四川成都參加蔡彤的婚禮了。

一出機場,蒹葭就看到蔡彤拉著一個男生的手正在翹首以盼。

“蔡彤,這兒。”蒹葭舉手高聲喊蔡彤。

蔡彤高興地跑過去,跟蒹葭來了個熊抱。

“蒹葭,這是我老公橙子。橙子,這就是我常跟你提到的蒹葭。你們在我微信視屏的時候見過的。”蔡彤笑著介紹。

“橙子你好。”蒹葭熱絡地打個招呼,興沖沖地調侃起蔡彤:“哎呀,不錯啊,女大十八變!剛畢業一年,那會兒你還是跟我一樣是個土丫頭,嘖嘖,看現在,標準女神啊!”

“一見面就打趣我,還是在我老公面前,不厚道。”蔡彤親熱地拉著蒹葭的手,示意橙子拉行李箱。“蒹葭,一年不見,你也不說來看看我,你可真狠心!”

“哎喲,要說該是你來北京看我吧。”蒹葭笑道:“咱們大部分同學可都在北京呢。”

蔡彤說:“你不是沒來過成都嘛,你來看我可以順便旅游啊,我包食宿費,外加陪吃□□呢。”

蒹葭被逗笑了,說:“也不怕你老公吃醋。我這不是一聽你結婚的喜訊,就急匆匆趕過來了嗎。你們之前不是打算明年再結婚嗎?怎麽這麽著急?”

蔡彤指指橙子,說:“他爸媽總是催我們早點結婚,後來我爸媽覺得我也老大不小了,幹脆就早點辦事咯。”

“先恭喜你們了。”蒹葭說道:“你記得跟我玩得比較好的那位校友嗎,肖木木,她也打算明年春結婚呢。”

“是嗎?”蔡彤說:“這一畢業,都急著趕著把自己打發出去呢。”

“可不是。”蒹葭撇撇嘴,說:“咱倆畢業的時候還感慨,咱們大學都畢業了,竟然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絕對剩女命。現在可好,滿打滿算畢業才一年,你就成新娘子了。”

蔡彤也頗為感慨:“是啊。我剛回成都那會兒,咱們每次打電話必問的就是‘你找著男朋友’了嗎’。”

蒹葭點點頭,向一旁的橙子爆料說:“橙子,你們家蔡彤那時候最著急的就是如何趕緊找個男朋友,我還勸她別急別急,好的在後面,哈哈。”

橙子有些靦腆地笑笑,說:“我們老家這邊,結婚都早。”

蔡彤深以為然,說:“蒹葭你不知道,我老家的那些同學阿、發小的,都結婚了,孩子都滿地跑了。雖然我比你大一歲吧,可我剛25,我覺得我還不大呢,但在我爸媽他們看來,我再找不到男朋友簡直就是要嫁不出去的節奏。”

蒹葭跟蔡彤一年不見,有說不完的話可聊。

在蔡彤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蒹葭便跟著蔡彤去做新年妝。

看著蔡彤緊張又忙碌的樣子,蒹葭就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世事變化也真莫測。半年前,蔡彤還總是在視頻裏抱怨,說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個男人嫁了,結果現在她已經坐在梳妝臺前盤新娘頭飾了。而蒹葭從前也總勸蔡彤,說緣份這事急不來,她自己就不著急戀愛結婚,她想著30歲之前能把自己打發出去就行了,結果她比蔡彤還早一步領證,而且是沒有經過戀愛期的那種閃婚。

蔡彤一邊等化妝師給她化妝,一邊問蒹葭:“蒹葭,還沒問你呢,最近怎麽樣啊?”

“挺好啊。”蒹葭笑笑,說:“不過我辭職了,現在做兼職編劇,收入倒是還不錯。”

“我問的不是工作。”

蒹葭裝傻道:“那問什麽?”

蔡彤在鏡子裏瞪了蒹葭一眼,說:“少裝傻。你現在有男朋友了沒?橙子找的幾個伴郎都挺不錯的,單身呢。”

“你可瞎操心吧。”蒹葭瞅了瞅蔡彤的彩妝效果,說:“我有目標,你的那些伴郎還是留給伴娘好啦。”

“哦?”蔡彤嘿嘿一笑,說:“說說唄。”

“哎呀,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空操心我?好好做你的新娘子。我也正亂著呢,等我理清了再一籮筐地告訴你吧。”

蔡彤也確實很忙,便收了八卦之心,說:“那好,等你把白馬王子追到手了,記得跟我匯報。”

蒹葭苦笑著點點頭。

原本蔡彤是想讓蒹葭做伴娘的,但蒹葭早在電話裏回絕了。因為她雖然沒告訴蔡彤她跟於濤的事情,但她畢竟也算是結了婚的,做伴娘不合適。

蔡彤的婚禮是在農村老家舉行的,她跟新郎是一個村的,所以街坊四鄰都來赴宴了,結婚當天分外熱鬧。

蒹葭第一次全程參加婚禮,尤其四川風俗跟河北大不相同,所以她對各個環節都充滿好奇心。

經歷一系列婚禮步驟和婚禮主持人的節目安排,新娘子和新郎總算得以步入洞房。

蒹葭雖然不是伴娘,但也一直陪在蔡彤身邊,所以從天不亮就忙活到下午,才吃上飯。

川味流水席讓蒹葭大開眼界的同時,也大飽口福。看著大家都吵著嚷著去鬧洞房,蒹葭打了兩個飽嗝,酒足飯飽地靠在椅子上傻樂。

正享受著熱鬧的氛圍,熟悉的手機鈴聲想起,蒹葭一看手機,竟然是於濤打來的,便起身尋了個稍微安靜的地方接電話:“餵?小濤兒哥。”

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於濤每隔兩三天都會給蒹葭打電話,但蒹葭卻很少主動給他打,因為蒹葭不清楚於濤的時間安排,怕影響他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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