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結局障礙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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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陪你到世界盡頭

我冷眼看著他們,看著七海春歌為他們遞水遞毛巾,在訓練空隙因為壽嶺二玩笑的話語而紅了臉,捏著裙角扭捏地說著“請不要再開玩笑了”。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的?明明就算站在那裏的不是自己,也不應該是七海春歌啊。

“看見了嗎?”那個男人輕聲笑著,“就算在這個世界裏,你還是比不上人家。”

我想要厲聲反駁這些,可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不單單是因為我根本無力反駁,還有在這裏的動靜鏡子另一邊都是可以聽見的。

又是一輪新的訓練。美風藍始終站在我的對面,眼睛看向這邊。幾遍深知他不可能看見我,我卻依然這麽一廂情願地認為著。

突然,美風藍的步伐踉蹌了一下。這一步顯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七海春歌率先跑過去想要扶起跌倒在地的美風藍,卻在碰到的一剎那縮回了手。

“好燙……”她這麽說著轉過身去拿放在包裏的扇子。

美風藍撐著地站起來,壽嶺二扶了他一把。

對於現在的美風藍來說,連站立都很吃力。

是發燒了嗎?我猜測著,但是美風藍的臉上並未有發燒特有的紅暈,而且甚至看起來異常清晰。

“我知道你在。”他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什麽都沒解釋,只是重覆了一遍:“我知道你在。”

然後再下一秒,他的眼睛倏然變紅,表情變得呆板,他開口,聲音平淡刻板。

“Warning,Warning……”美風藍重覆著這個詞,眼睛發出的紅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接受命令:Delete。執行命令,開始……”在重覆了數遍後,美風藍說出的內容不一樣了。

Warn,警告。Delete,刪除。

警告什麽?刪除什麽?美風藍一個正常人,眼睛怎麽會發紅光?

“他是個機器人,我們投放在這個世界的一個機器人。”那個男人語氣變得激動,“他是我們研究的一部分,我們打算讓機器人擁有感情。我們在他身上植入了芯片……這麽說不大恰當,準確地說我們在你的腦內植入了另一塊芯片,而他是負責記錄感情的工具。按照原定計劃,他只需要在與七海春歌的接觸中記錄下人類的感情,轉換為代碼存儲在芯片中就可以了……現在有點糟糕啊。”

那個男人喃喃地繼續說著:“溢出了嗎……難道是因為……不對,明明博士一直在檢測著他的一舉一動,數據之前都是照常記錄的啊,怎麽會這樣……”

美風藍是機器人,而他的感情記錄芯片在我的身體內。

我閉上眼,感覺到淚水劃過面頰。我哽咽著開口:“你說過的吧?這裏是我的腦內世界。”

“嗯,的確。”那個男人松開了我,“怎麽了嗎?”

“既然是我的世界……”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那麽,現在既然你們無法控制我的思想,換句話說就是我可以操控我的思想。”

“理論上是可行的。”那個男人摸了摸下巴,“怎麽,你想試試?那個估計很困難啊,理論理論要求很高而且要參照空間平面等等。”

“是像這樣嗎?”我輕聲地問他。

“嗯?”那個男人順著我的目光望去,那塊地方已經漸漸扭曲,化成無盡的黑暗。

“你怎麽做到的!”那個男人大驚失色,沖著我吼道。

我沒有理會他,那塊空洞越來越大,逐漸擴大到我的腳下。

“你瘋了!”他走到一邊,調出面板,看樣子是在與外界取得聯系。

走什麽呢?

我笑了起來。耳邊美風藍不帶感情的聲音,眾人驚慌失措的聲音不斷交織著。

一起……在這裏消失吧。

我再次閉上眼,身邊的空間逐漸開始扭曲。

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身處在無盡的黑暗中。然後,在我的視線中出現一點點的火光。我這才註意到這裏不止我一個人,我身邊還有美風藍。

這種感覺很難受。周圍的生命體只剩下你和……不對,的確,生命體只有我了。

我伸手撫上美風藍的面頰。

很多事情都說得通了,比如不正常的知識儲備,消失的心跳。

美風藍忽然睜開眼,他看著我,然後緩緩綻開笑顏。

不是的……這不是我認識的美風藍啊。

但是我心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提醒著我——

你不希望他這樣嗎?

我無法反駁,因為這是我內心深處的渴望。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慢慢構建著屬於我和美風藍的“家”。我只能構建出非生命體,而且,因為一開始構建出來的是房子,不論是我和美風藍都無法踏出這幢房子一步。

我掀開窗簾,外面是如墨一般的黑,而室內卻燈火通明。我回過頭,坐在沙發上的美風藍似有感應一般的看向我,微笑:“怎麽了嗎?”

“不,沒什麽。”我搖了搖頭,這樣的美風藍確實是我所想的,但是放在此時卻十分怪異。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沒辦法構建出鐘表,更別提“時間”,或許是因為這裏是永夜。

我開始厭倦了這樣的日子。從一開始小女孩一樣的想法,希望心愛之人能一直陪伴著自己再到現在厭煩了兩人無窮無盡的獨處時間。

“我說,”我坐在美風藍身邊,擡頭望著天花板,“我們一起死吧,消失在這個世界裏。”

美風藍如我心中所想的那樣,伸手將我抱起放在他的腿上。他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好啊。”

這是我最喜歡的聲音,這是我最愛的人,但是這不是我想要的啊。

我往美風藍懷裏縮了縮,轉過身,吻上美風藍冰涼的唇,閉上眼。

我可以感受到腳下的空間逐漸凹陷、扭曲。

這就是世界的盡頭了啊。

TE I wanna be with you

就像是所有穿越小說一樣,我又睜開了眼。

刺眼的光照得我眼睛一痛,我下意識想擡起手遮住過亮的光線,卻發現擡不起手。

“05187號實驗體清醒。”耳邊有聲音響起。

“生命特征正常。”

“一切準備就緒。”

“我來吧。”有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最開始的那個聲音立馬接上:“好的。”

那個人擡起手替我遮住了亮光,等我差不多快適應的時候拿開。

我向那個人看去,但是她卻在我看清她的臉時背過身去。

“他們都死了。”她像是在話家常一樣,語氣輕松,“所有思想進入你腦內的人都死了,你竟然能活下來,真是了不起。”

我一瞬間無法判斷她這句話到底是褒還是貶,但所幸我無法開口講話,這樣聽著就可以。

“他們死了其實我不介意。”她繼續說著,“但是據他們所說……你怎麽敢……”

她的語氣沾染上一絲悲戚:“你怎麽敢,你怎麽敢讓他傷心啊!”

他?他是誰?

就在我還在疑惑的時候,她緩緩轉過身,我看清她的臉。

那張臉……是我的樣子。

我驚呆了,她卻笑了起來,然後手撫上自己的臉。

“很驚訝?我長的和你一樣?不不不,你根本不是長這個樣子的……”我看著她眼眶紅了起來,卻始終沒有落淚,“在你之前,那個世界就已經構築好了。我屬於第一批進去體驗的。我的身份是那個孩子的姐姐。當然作為觀察員,我們不能用自己的真實身份,於是便隨便捏了一張臉。於我意料之外的是,我竟然喜歡上了那個孩子。所以我出來後一直放心不下他。直到後來你可以安全進入,我悄悄將你的樣子變更為我的,因為我在最後讓他記住的就是這張臉。我那麽呵護他,愛他,你卻輕而易舉地傷害了他!”

我差不多猜到了。

“不過結束了。”她又回到了以往的輕松的語氣,“我剛剛啊,在得知他們死了的時候,便偷偷報了警。現在差不多快到了吧。雖然是在政丨府的默許下進行的,但是啊,最成功的實驗體出了意外……呵呵。”

伴隨著她的話音剛落,我耳邊響起鳴笛聲。

“結束了。”她微笑著,向我身邊的儀器伸出手去,然後按下,“真正都,結束了。”

我感覺到氧氣供應突然斷了,我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連睜眼都費力氣。

“05187號實驗體出現意外!生命特征逐漸消失!”

伴隨著警丨察的破門而入,我的意識歸於混沌。

所有的最後,我看到的是美風藍。

然而這已經是真正的最後了。

☆、壽嶺二支線番外 My savior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妹子和02走到一起的話……

=-=如果JJ屏蔽的話,我們就簡書走起……

我的簡書地址在我的LOFTER有

LOFTER直接搜 淩殳

我覺得你們猜得到=-=

啊如果沒屏蔽我們就……

》》》

You came along when I needed a savior

Someone to pull me from through somewhere

這是我的世界。

我卻不能做任何事。

真的是心力交瘁。

知道了一切真相以後,我非但沒有得到解密成功的樂趣,反而是靈魂被抽空的空虛感。

美風藍。

我失魂落魄地回去,卻遇上了壽嶺二。

“咦怎麽哭了?”壽嶺二伸手抹上我的臉。

我哭了?

“好了不哭了,嶺二哥哥一直會在這裏的鏘鏘。”

》》》

I’ve been torn apart so many times

I’ve been hurt so many times before

So I’m counting on you now

我就這麽冷眼看著美風藍離我越來越遠。

我由事務所資助著繼續完成我的學業,但是作為交換條件,學成以後要在事務所工作十年,職業不限。

日本與中國的教學差很多,除了日本史以及在日本所叫的“國文”略有苦手,其餘一些倒是銜接的不錯。

除了英語實在不能聽。

高中三年結束,我本來想想去大學學法學,然後考出律師資格證,但是Shining早乙女卻阻止了我,讓我直接進入事務所工作。

說是工作,就算說是實習,我也沒任何事情可以幹。

然後壽嶺二對我說,當他的助理。

我18歲。壽嶺二28歲。

壽嶺二的人氣與三年前相比更盛,據他所說“這是大人的魅力。”

我也成年了好嗎。

壽嶺二對現狀十分滿意,向我表示“嶺二哥哥的魅力不減當年”之類的。

每每此時,我會嗤笑一聲。

壽嶺二前不久接了一部戲,最近他的戲份殺青。我和他一起看著拍出來的劇照,劇中他飾演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教授。

我指著照片上被化妝師畫出來的皺紋,笑著對他說:“老男人。”

壽嶺二挑了挑眉,然後揉亂了我的頭發。

》》》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

If someone has to lose,I don’t want to play

Somebody already broke my heart

No, no I can’t go there again

在我讀高中的這三年裏,壽嶺二的一些情史我也是知道的。

媒體所曝光的只有壽嶺二有一位秘密女友,卻保護得很好。

而我所知道的真相是:

壽嶺二終於找到了一個女朋友,但是女方是華族大小姐,家族中都反對他們在一起。本身女方就是初入情場的新手,對壽嶺二沒多少感情,父母安排結婚後也沒反對。

據說對方帥氣多金。

本來壽嶺二還想掙紮著反抗一下,但是雖然華族制度已經被廢除,但是畢竟還都是些活躍在商界政界的有頭有臉的人物,手段老辣,那段日子壽嶺二近乎被雪藏。

等女方結婚後,媒體報道“金童玉女”“強強聯手”之類的新聞,壽嶺二看完笑笑表示自己沒事,然而手上的報紙已經被他捏皺了,新郎新娘的臉更是看不清楚。

而這個時候的我還在高中掙紮。

三年不是沒想過去放縱一下,找個男友或者像小說裏那樣頻繁換男友。但是等到真正有人向我告白時,我才發現,我把我的感情全都丟在美風藍那邊了。

再也撿不回來。

等我回想完,那邊壽嶺二已經開始幫我把亂掉的頭發重新梳好。

這個場景與過去漸漸重合,我脫口而出:

“嶺二,我們在一起吧。”

“好。”

一如當年。

》》》

Here I am

So don’t leave me stranded

One the end of a line

Hanging on the edge of lie

我從不知道壽嶺二也是個行動派。以往被人造謠中傷,他都是采取一種逃避的態度,這次一答應下來就開始準備見家長事宜。

其實我的意思只是交往。

等見到壽嶺二父母的時候,我才有“醜媳婦見公婆”的自覺。

我稍有點不安,但是伯父伯母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伯父更是交代壽嶺二好好對我。

後來伯母單獨跟我聊,先是叮囑我好好過日子,隨後提到什麽時候見見親家。

我喉頭一緊。

“家父家母過身多年。”

伯母怔了怔,然後摸了摸我的頭,沒有再說。

後來我跑去跟帝凪說。

帝凪聽見壽嶺二的名字還不可置信,讓我再說一次。

“壽嶺二。”我發得特別清晰。

帝凪沈默下來,然後抱住我。

“姐姐,要幸福啊。”

婚禮的安排基本都是壽嶺二一手操辦的。我除了跟他說只要邀請些熟人就好,之外的就是在邀請函上簽上我的名字,然後挑戒指,試婚紗。

我對鉆石的研究不多。雖說鉆石越大越好,我也不擔心壽嶺二買不起,但是最終挑出來的戒指壽嶺二卻不太滿意。

接下來的行程就直接跳到了試婚紗。

本來我想嘗試中式婚禮,但是這裏是日本,能有西式婚禮而不是穿白無垢就已經很不錯了。

試的幾套婚紗都是早前定好的,最終敲定在一開始穿的是一套白底紅紋的抹胸禮服。

胸口處與裙擺處都有紅色的刺繡,我粗略看了看,有點像祥雲。

我拖著略顯繁覆的裙擺從試衣間走出來,卻看見壽嶺二身邊多了兩個人。

美風藍。七海春歌。

他們到底有沒有在一起我不知道,只是這個時候一起出現著實讓人不得不往那個方向想。

“本來蘭蘭和卡繆也在的,但是他們先走一步了,請帖也給了。”壽嶺二解釋道,“嗯不錯。”

那邊店員調整著我的禮服,然後讓我去鏡子前看看。

我搖了搖頭。

“那麽先生,滿意的話請去櫃臺結賬。”導購小姐笑著示意。

壽嶺二走後,七海春歌的手機響了。徒留我和美風藍。

“很漂亮。”美風藍先開口。

“謝謝。”我客套地回了一句。

七海春歌隨後過來說有新的委托,現在要過去。美風藍點點頭,跟我告別後就走了。

臨走前,七海春歌拉著我的手,說要幸福。

我笑著接受了。

回去的路上我才知道壽嶺二買下了這套禮服,而其他幾套是租借的。

我有些愕然,壽嶺二卻毫不在意。

“畢竟只有一次婚禮啊。”

搞得好像不能離婚。

不過可能真的不會離婚。

》》》

So be careful and be kind

婚禮當天淩晨三點就開始化妝,身邊的女性好友只有七海春歌和澀谷友千香。

七海春歌有些羨慕的說自己什麽時候也能穿上婚紗。

澀谷友千香也對我竟然這麽早就結婚表示驚訝。

婚禮現場真的都是熟人。

Quartet Night,HE★VNES,ST☆RISH,以及社長,日向龍也,月宮林檎,七海春歌和澀谷友千香以及伯父伯母。

帝凪帶著我走進禮堂,即便隔著面紗我還是一眼就找到了美風藍。

當帝凪把我的手交到壽嶺二手上時,我才清醒了一點。

跟壽嶺二還沒談過戀愛就嫁給他,怎麽有種我們是通過相親認識的感覺?

神父說著結婚誓詞。

“Yes ,I do.”

這句話我曾經幻想過跟美風藍一起說,但是現在卻是他看著我,我說。

等到可以交換戒指時,我才見到真正的結婚對戒。紅色的鉆石在燈光下折射著迷人的光芒。

後來我去查了一下,紅色鉆石的稀有程度與價格高昂讓我咋舌。

1477年,奧地利的馬克西米大公與法國瑪莉公主訂婚時,給女方一枚鉆石戒指,象征純潔的愛情。

我問壽嶺二花了多少錢從哪找到的戒指,他也就笑笑不說話。

壽嶺二把戒指推到我的指根處,完美契合。

我輕聲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手的大小。”

“你嶺二哥哥我有特殊能力。”壽嶺二輕笑。

在我把男式戒指戴上壽嶺二的手時,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已經結婚了。

整個結婚流程基本都是壽嶺二帶著我的。

捧花是七海春歌接到的,又少不了一番打趣。

伯父伯母在倒香檳之前就走了,把空間留給我們。臨走時伯母含笑拍了拍我的手。

香檳從最上面的小酒杯開始溢出,逐漸流到下面的杯子裏面,泛起白色的泡沫。

結婚蛋糕倒是沒吃上幾口,在我換了衣服後基本就是拿來丟人了。

整個婚禮顯得很嗨,但是我卻沒多大感覺。

結束的時候都將近晚十一點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新房,直接癱在床上。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壽嶺二脫下西裝外套,朝我眨了眨眼。

“我先吧。”我掙紮著爬起來,拿了換洗衣服往浴室方向去。

“其實可以一起洗的。”壽嶺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臉上一熱。是啊,結婚了。

雖然說我有好好的鎖上門,但是壽嶺二還是進來了。

是的這家夥有鑰匙。

我背過身,他掀開浴簾。

“我們現在是夫妻啊。”壽嶺二從後面抱住我。

他把我按在墻上。背後冰涼的瓷磚,從頭上淋下來溫熱的水,以及……壽嶺二熾熱的吻。

還是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可以嗎?”壽嶺二喘息著問我。

我不想睜開眼睛,只是擡手勾上壽嶺二的脖子,然後踮起腳吻上他。

第一次的感覺其實沒有那麽美好。小說裏描寫的那種從開始的疼痛到後面的享受我一點都沒感覺。

一開始簡直像是撕裂身體般的疼痛,後面逐漸變得麻木。

“醒了?”壽嶺二撐著頭看著我。

我虛弱的點點頭。

沒有粘膩的感覺,應該是壽嶺二已經清理過一遍。

其實嫁給他沒什麽不好的。

》》》

接下來壽嶺二都沒要過我。

婚假結束後,重返工作崗位。壽嶺二表示蜜月要等等。

我不介意。

這次出外景,有很大一部分是和小孩子互動的。

我站在一旁看著。拍攝中途有個小孩子扯了扯我的裙子下擺。

“姐姐,不來一起玩嗎?”那個小孩子睜大眼睛,滿懷期待的看著我。

孩子。

回去以後,洗漱完畢我對壽嶺二說:“我們……要個孩子吧?”

“但是你太小了啊。”壽嶺二皺了皺眉。

我起身,把壽嶺二拉到床邊,將他摁倒在床上,然後跨坐到他身上,吻上去。

“沒事的。”

我一路吻下去,沒敢去看壽嶺二的眼睛。

當我舔上壽嶺二的喉結處,他整個人一僵。

我繼續開始舔咬著他的鎖骨,一邊開始動手解開他襯衣的扣子。

像是在報覆他第一次那麽對我,我試圖在他的鎖骨處制造各種痕跡,但是總沒有如同壽嶺二在我身上制造的那樣。

“你真的會嗎?”壽嶺二的聲音沙啞,“還是嶺二哥哥來教你吧。”

他說著,一個用力,把我壓在身下。

他順手脫了襯衣,然後吻上我的唇。

我還是不太習慣接吻感覺,舌與舌的每一次接觸都讓我顫栗。

在我覺得自己快要呼吸困難而死的時候,壽嶺二向下吻去。

“如果這個時候就興奮起來,我可是會很困擾的,滿足不了你怎麽辦。”壽嶺二的聲音含糊而暧昧。

我被這話一激,試圖掙開壽嶺二的手。

“你先開始的。”壽嶺二說著在我的鎖骨上又制造了一個吻痕,“想這樣,會了嗎?”

什麽會不會的。

我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不斷升高,衣服被脫所產生的涼意很快消失。

當壽嶺二吻上頂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弓起來。

比第一次還要強烈的感覺。

舔舐,吮吸,越來越多的快感讓我不知所措。

“嶺二,嶺二……”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壽嶺二的手一路下滑,最後到了腿中央。

當他的手指稍微□□來一點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繃緊身子。

“放松……”他說著,把我的腿向上折去。

我都快哭出來了。

“不要……”

壽嶺二再次吻住我,手指又往裏面推了一點。

強烈的快感讓我叫出聲,但是卻發不出來。

壽嶺二再次加了一根手指,抽動起來。這個時候,我已經想不了其他了。

不斷攀高的快感,喘息聲,水聲全都混雜在一起。

壽嶺二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突然整個人緊繃,迎來了第一個□□。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

“我想聽。”壽嶺二抽出手指,特地讓我看見他手上粘稠的液體。

我被這麽羞恥的場景弄得都快哭出來。

壽嶺二俯下身,與我十指相扣,我感覺到壽嶺二手上的液體被沾到我手上。

他吻上我的耳垂,說:“忍著點。”

我還沒理解他話中的意思,下面再次被頂開。

我再次想咬住嘴唇,但是壽嶺二抽出一只手,不讓我咬。

“嶺二不要……”我覺得我連語言功能都喪失了。

壽嶺二慢慢抽動著,一邊吻著我的脖頸。

“馬上就好……馬上……”

接下來的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意亂情迷。壽嶺二的每一次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我抽出手,抱住壽嶺二,每一次撞擊都讓我不由自主的抓撓著壽嶺二的背。

我咬上壽嶺二的右肩,第二次□□來得太突然,我都嘗到嘴裏的血腥味。

“好緊。”壽嶺二悶哼一聲,重新舔著我的耳垂。

“不要說了……”我松口,哭叫著。

壽嶺二吻上我,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

整個晚上我都在不停地哭喊著。

偶爾過累閉眼昏昏沈沈的時候,馬上會被壽嶺二□□的動作驚醒。

等到再一次清醒卻已經是被壽嶺二抱在浴缸裏了。

“嶺二……”我偏過頭。

“怎麽了?”壽嶺二吻了吻我的唇角。

“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只要是我們的孩子,都好。”

☆、帝凪番外 All or nothing

帝凪有一個姐姐,曾經。

帝凪的家庭條件不差,唯一可惜的就是雙親常年才外奔波,丟下姐弟兩人在家。有著保姆的存在,倒也是不愁吃喝,但終歸還是渴望父母能夠陪伴在自己身邊。

帝凪的姐姐只大他兩歲。在帝凪眼裏,姐姐就是比父母還親的存在。他覺得姐姐就是他的一切。

姐姐的長相跟父母和他都有很大不同。帝凪一直羨慕姐姐黑色的長發,一個男孩子有著粉色的頭發還長得比自己姐姐還可愛,怎麽看都別扭。帝凪總喜歡窩在姐姐的懷裏沖她撒嬌抱怨自己的頭發不能跟姐姐換,以後一定要去染成黑色。

這個時候,姐姐就會柔柔地笑起來,幫帝凪梳理著發絲,然後開口說:“我很喜歡阿凪這樣啊。”

姐姐喜歡就好。

帝凪笑起來,但面上還是繼續抱怨著。

帝凪一直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是也不點破,然而這種違和感還是被捅破了。

我們都說“童言無忌”,但是小孩子又懂什麽,小孩子說出來的話大多是從大人那裏照搬來的。

同小區的小孩子們總喜歡聚在一起,今天也不例外。當姐弟兩個過去的時候大家顯然都玩了好一會兒,見他們來了都停下動作,盯著他們。

帝凪天生開朗,雖然年齡尚小,但實際上比這些同齡或稍長他的孩子都要成熟上幾分,這使得他很容易就成為眾人的焦點。雖然會驕縱耍脾氣,但是這裏的哪個孩子又不會呢?帝凪總能在眾人置氣前先安撫好他們。

但是今天不同。這種眼神沒有平時那些期待的意味,反而讓帝凪很不舒服,就像針紮一樣。

沈默了好一會兒,突然有人說了一句:“不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嘛。打哪來的都不知道。”

家人,或者更準確點說是父母,永遠是姐弟兩的底線。帝凪一聽這話瞬間生氣起來,剛想去辯駁幾句,卻被身後的姐姐拉住了。

“姐姐?”帝凪回過頭,卻見姐姐微微低著頭,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這種感覺很不對勁。帝凪皺著眉來回看著姐姐和對面的孩子們,這才反應過來。

那句話根本不是針對他的,而是姐姐的。

有了一個孩子起頭,就像打開了什麽開關一樣,每個人都開始照搬著大人嘴碎說出來的話。

各種各樣的不堪入耳的詞匯從他們口中蹦出來,饒是帝凪也懵了。

那些聽都聽過,卻也知道不是什麽好的詞匯,接連不斷的出來。

帝凪突然覺得手上一痛,一看卻是姐姐握著他的那只手不斷用力。

看著姐姐手指用力到泛白,帝凪也把呼痛聲咽了回去。

等到對面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後,姐姐松開他的手,將劉海撥到耳後,笑了起來。

帝凪看著姐姐被咬得出血的嘴唇。沾了血跡的嘴唇看起來妖艷非常——雖然那個時候他並不知道這個詞——然而通過這張嘴說出的話卻讓帝凪紅了眼眶。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那句話卻讓他永生難忘。

那個小女孩,紅著眼眶,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嗚咽出聲,用稚嫩的,甚至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我是阿凪的姐姐,這點無論如何都不會變。”

後面帝凪是被姐姐拉回家的。雖然這樣的退場略顯狼狽,但是帝凪也顧不上這麽多。

孩子們說的那些話顯然信息量過大,對於帝凪來說一下子接受太多也想不明白。那個時候的他,只知道一件事——姐姐變得很奇怪。

姐姐一個人蜷縮在床腳,無論帝凪怎麽勸也不肯離開房間。

帝凪總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聽見姐姐壓抑的哭聲,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後來帝凪想,就算一直這樣也好,但是這一切到某一天突然改變。

某一個清晨,帝凪從睡夢中清醒,卻見姐姐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

姐姐見他醒來,微笑起來,柔聲說:“阿凪醒了啊。早安。”

小孩子的直覺都是挺準確的。帝凪不明白姐姐為什麽變得他不認識了,卻也是應了一聲。

現在的姐姐似乎比以前的更加成熟,不論在哪一方面。她也跟原來一樣,護著帝凪。

知道有一個晚上,帝凪隱隱聽見有說話聲,睜眼卻看見姐姐對著窗子說著他聽不懂的話。

像是有所感應,或者有人提醒般,她回過頭,正對上帝凪的眼睛。

那雙眼睛不帶一絲情感,帝凪不禁抖了一下。

姐姐就這樣看著他,然後輕聲說了什麽,朝他走過來。

“你是誰?”帝凪抿著唇,問出口。

“我是你姐姐啊,阿凪。”她說著就想像往常一樣伸手摸他的頭。

“你不是最開始的。”帝凪偏過頭,她的手就停留在半空。

“什麽時候發現的呢?”長得跟他姐姐一模一樣的人開口。

帝凪不知道怎麽回答。在心裏,他將兩個人都當作他的姐姐。對於尚且年幼的他來說,這兩個都是真心實意對他好的。

“不過也沒事。”那個人這次終於拍到他的頭,然後揉了揉,“我要走了,照顧好自己啊,阿凪。”

“還會回來嗎?”帝凪歪了歪頭,看著眼前的人。她籠罩在一片月光之中,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大概不會了呢。”那人舒展了眉眼。

“你到底長什麽?”帝凪又追問了一句。然後像是看見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他瞪大了眼睛。

她沒有動,但是卻換了一張臉。依舊是黑發黑眼,但是相貌卻平凡了許多。

“我姐姐呢?”帝凪覺得疑惑太多,卻無從問起。

她答非所問:“一定要找到她啊,她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啊……”

帝凪越發困起來,她後面的話聽不真切了。

等到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了。原本睡在旁邊的那人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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