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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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麽,繼續問:“你昨天跟韓墨去哪了?你知不知道韓墨跟主編要人相當霸氣啊。”

楊映嵐低著頭不說話,昨晚的一幕幕又在腦海中像放電影一樣頻頻閃現。

小心看著楊映嵐一臉的春心蕩漾,心下也明了,壞壞的說:“韓墨很厲害?能讓你這樣意猶未盡,念念不忘?”

楊映嵐明白了她在說什麽,臉上一派窘相,這是在辦公室呢,小心就在這胡說八道。

兩個人頓時打鬧起來,咯咯的笑著。

可是這笑聲聽在別人耳中就甚是刺耳,這邊兩個人的快樂落在別人眼中,也甚是刺眼。

所以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也在這時候響起:“真不知道在這傻樂呵什麽,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都快成宜城最大的笑話,被千夫所指了。”

又是linda,昨天楊映嵐被韓墨高調的帶走,她也是看到的,自然也是憋著一肚子氣的,她哪裏比楊映嵐差,憑什麽事事都被楊映嵐比了去?

美玲也幫腔:“可不是,我要是被這麽多人罵,說不定啊,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呢!”

每當這個時候,這兩個人就絕對是對好姐妹。

可是這暗示性的諷刺讓楊映嵐和小心面面相覷,是發生了什麽她們不知道的事嗎?

楊映嵐想起頭條,不會是又有什麽關於她的什麽爆炸性的新聞吧?但是她打開頭條,卻是什麽也沒看到。

linda“好心”的提醒了句:“關註一下宜城熱門貼吧。”

果然宜城熱門貼上今天很熱鬧:被弟弟拋棄,又勾搭上哥哥的拜金女後續!

醒目的標題,還配有韓墨來雜志社牽著楊映嵐一起出去的照片。

而後面跟帖的已經達到上萬。甚至連楊映嵐所待的雜志社也受到了牽連。

楊映嵐的臉色蒼白,上一次是宋傾,這一次看這照片的拍攝地,應該是雜志社內部的人,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計較,只是沒有發作而已,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人要和自己過不去?一定要看到自己頭破血流才會罷休嗎?

小心是個暴脾氣,沖上去就要和linda還有美玲理論,楊映嵐拉住了她:“你有證據嗎?”

小心一急:“這還要什麽證據?這已經是明擺著的事實!”

“你沒有證據你就是誹謗!”楊映嵐理性的分析。

“那你就由著她們如此的踐踏你?”

楊映嵐搖頭:“當然不是,自然會有人解決,我們力量還太弱,不要以卵擊石。”

楊映嵐知道韓墨如果看到了自然會解決這件事,就算人言可畏,眾口鑠金,只要韓墨和她一起面對,她就不會害怕。

自從決定將韓墨追回來的那晚起,她就做好了迎接一切暴風雨的準備,而這次的事件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意料之中的。

而韓墨那邊,總裁辦公室今天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韓墨的父親,韓氏地產現在的董事長韓延年先生。

韓延年雖然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瀟灑倜儻,但是畢竟是久居高位,久經商場,即使已經年邁,但是眼中的精光仍然不減當年。

韓墨歷來和他關系不好,自然也沒有心情招待他。更何況今天早上的帖子事件他也知道了,正在讓公關部門進行解決,沒想到在這個當口老爺子居然跑來了。

“你有多長時間沒回家了?”韓延年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我天天都回家!”韓墨冷漠的回答,言下之意,老爺子口中所謂的家並不是他的家,和他沒有關系。

“混賬!”韓延年終於有了一絲怒氣:“你是要將韓家的臉都丟盡嗎?這段時間你鬧了多少事情,那個楊映嵐是你弟弟以前的未婚妻你不知道嗎?你什麽人不好惹,你非要去惹她?我命令你立馬和她斷了所有關系,否則我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我只告訴你一點,韓家絕對不會再次承認這個兒媳婦,韓家的大門她休想再進。”

韓延年現在對楊映嵐的印象簡直壞到了極點,她當自己兩個兒子是什麽,由得她挑來挑去?

韓墨自然明白他口中的非常手段是指什麽,韓延年向來是無所不用及其,他也有了怒氣:“你以為我是你嗎?會向你當年對待媽媽一樣去對待她嗎?不要觸及我的底線,如果你敢動她,我毀了韓氏!”

韓延年真的被韓墨激的氣極了:“孽障,你這個總裁是不是當的太久了,如果你當膩了,我不介意換個人當當!”

“讓韓硯來,對吧?”韓墨一點都不為所動:“盡管讓他來好了,我相信韓氏會死的更快,更慘。”

韓墨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懶得和韓延年再爭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父子一見面就這樣了,自己韓墨的媽媽去世後,他們之間的心結就結下了。

韓墨覺得如果不是韓延年風流,和韓硯的媽媽茍且,母親不會早早的赴了黃泉。

他現在要去一下楊映嵐的雜志社,不知道她有沒有被這件事情影響到,他必須去親自看了才放心。

而楊映嵐此刻正在被主編任靜單獨叫到辦公室在談話。

“映嵐,你到雜志社也有一段時間了,你的能力和努力我是看在眼裏的,但是雜志社的聲譽也很重要,所以權衡之下,我也只能割愛,希望你能理解!”任靜說的委婉,其實就是讓楊映嵐主動離職,以保全雜志社的聲譽。

其實任靜也是有難言之隱的,有人找過她,而她惹不起那個找她的人,所以只能犧牲楊映嵐。

“主編,事情不是那個樣子的!”楊映嵐想為自己說點什麽,但是說出的話卻是這麽的蒼白無力,她當然聽出了主編的意思,可是如果沒有了工作,她今後要怎麽辦?

任靜擺手,示意她不用再說:“你放心,我會給你寫個漂亮的推薦信,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主編,我如果這樣走了,宜城的雜志社有哪家還會聘用我?”楊映嵐不無傷感的說道。

任靜沈吟了下,但還是堅定的說:“比宜城好的地方也還有很多。”

這是要讓她離開宜城的意思嗎?

楊映嵐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堅強到無論怎樣的風雨來臨,她都會毫不畏懼,但是她沒想到,真正風雨來了的時候,她竟然毫無抵抗之力。

出了雜志社,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哪?或許她可以去找韓墨,但是她是真的不願意讓韓墨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惆悵間,妹妹的電話打過來了:“姐,我後天去宜城報道了,媽說你已經幫我準備好學費了,沒問題吧?”

楊映嵐捂著嘴巴。極力壓制著自己不要哭出聲:“沒,你來吧!”說完就匆匆的掛了電話。想著銀行卡裏僅剩的幾千塊錢,給妹妹交了學費之後,該何去何從?

正恍惚的時候,身後傳來按喇叭的聲音,她回頭就看到坐在駕駛室的韓墨。

她也不矯情,直接坐到副駕駛:“怎麽今天沒讓老王開車?”

有司機不用,真真是浪費!

韓墨所有的壞心情在看到楊映嵐之後煙消雲散,只是沒想到會在雜志社的樓下看到她,難道她是出來辦事?他和她打趣起來:“讓老王來,看你這一臉哭喪的小媳婦樣?”

楊映嵐突然就破涕為笑了:“還不是都怪你,誰讓你來頭這麽大,想簡簡單單談個戀愛都不行,現在倒好,連飯碗都給丟了。”

想想工作沒了,她還是覺得一陣糟心。

“飯碗丟了?”韓墨詢問。

“可不是,我已經被貼上名譽敗壞的標簽了,再在雜志社待下去,就要連累雜志社的發展了,所以我們主編也是未雨綢繆,圖大計啊。“

韓墨看著她明明很難過,卻偏偏要說的很輕松,英勇就義,壯士成仁的感覺,是怕他聽了會難過嗎?畢竟這件事是因他而起的,小丫頭還會照顧別人的感受呢?

韓墨將車停在路邊停車區,楊映嵐覺得奇怪,這裏什麽也沒有,停在這裏做什麽?

韓墨停穩了車子,側過身來。用手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全然不似往日裏那個不茍言笑,冷若冰霜的韓大總裁:“很喜歡在雜志社工作?”

楊映嵐發現自己適應不了韓墨這突然的溫柔:“你能正常點不?”

韓墨正在動作的手就僵持了,她以為她要幹嘛,難道是認為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嗎?真是個會破壞氛圍的家夥。

他不自覺的嘀咕了聲:“果然女人不能對她太好!”

對她太好,總覺得你有所企圖。

可是這句話可是真切的聽到了楊映嵐的耳中,她瞇起了雙眼:“女人不能對她太好,這是誰告訴你的理論?”

“楊帆!”韓墨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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