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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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舊情難忘這四個大字, 我一時有些沈默。

什麽意思,聽起來有點奇怪。

而且好感度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就有一定概率會被觸發這個效果,想了想好感度列表裏那一連串的名字, 我更加沈默了。

想要找到一個低於百分之七十的反而比較難。

萬一一起觸發的話……嘖, 這種場面哪怕是我也覺得招架不了。怎麽會這樣,漲好感度難道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嗎?我為什麽會感到後背發涼。

言談這項屬性可以說是我目前最低的,因為我根本沒有專門去刷過它,這玩意兒我也從來沒有感覺到它有什麽特殊效果。

不過按照系統的說法, 言談這項屬性越高, 我對別人的說服力度也就越高。所以理論上這並不是完全雞肋的數值屬性。

唯一的問題就是我這個人比較粗俗,已經習慣了用拳頭說話,所以基本沒什麽需要說服別人的場景。

於是在冷靜思考了半秒之後,我決定把這個稱呼扔到倉庫角落裏吃灰。

將被各種信息沖擊地回不過神來的澤田綱吉和獄寺隼人各自打發回房,我獨自一個人走回了臥室。

拉上被子,我翻了個身。

這個稱號我肯定是不會帶的,誰帶誰小狗!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時間還早,我甚至剛醒沒多久,就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甚至還裹著睡袍。

拉開門一看,發現門外站著澤田綱吉和獄寺隼人,兩個人一臉覆制粘貼的誠懇和堅毅,看起來恨不得當場給我來個土下座。

我震驚:“你們幹嘛?”

“請教我們這個世界的戰鬥方法!”

……萬萬沒想到,澤田綱吉這輩子也會露出這種強烈想要學點什麽的表情。

可惡啊,reborn桑怎麽還沒傳送過來, 他要是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很感動的。

我記得他一開始為了讓澤田綱吉主動做題甚至上過電擊棒, 整個教學風格就是斯巴達得不行。

現如今自己學生終於知道什麽叫自主學習了, 真是令人感動的進步。

我憋著笑,沖他們兩個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等會。”

“誒?”似乎以為我是在推脫,澤田綱吉忍不住面露失望,就連旁邊始終沒說話的獄寺都不自覺地露出那種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表情。

“你們……”我無語,“總不能讓我這麽去吧,我回去換個衣服就來。”

“……好,好的!”

門口的兩個人瞬間漲紅了臉,像是背後有人追一樣夾著尾巴跑了。

搖搖頭,我走回房間,換上了一聲輕便好行動的衣服。

彭格列基地有專門的訓練室,等我走進去的時候,發現獄寺和澤田已經在那裏等我了。

我進去的時候,他們兩個正頭碰頭,盤腿坐在地上,一銀一棕兩顆腦袋碰在一起,乍一看像是兩只正在商量對策的小動物。

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沒出聲,刻意放輕了腳步。

走近之後,我發現他們中間正放著一封信,信封已經被人拆開了,但我仍舊註意到了用來封口的紅色火漆,上面是彭格列家徽。

十年後的獄寺很喜歡用蠟來封信口,算是他的個人習慣。

信件已經被他們拆開來了,但上面沒有寫字,而是畫著一連串稀奇古怪的圖案。

我看了兩眼,忽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既視感——我肯定在哪裏看到過這種像是隨機塗鴉一樣的“文字”。

數秒後,我靈光一閃,脫口而出:“G文字?”

獄寺和澤田同時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

來。

我卻顧不得這些,直接擠到他們中間也盤腿坐了下來,十分感興趣的湊過去看。

“這個我還記得,是你以前上課不好好聽課的時候弄出來的。”

獄寺隼人以前在並盛中學的時候,一直嫌棄教學進度太慢,上課懶得聽,仗著老師不敢管他,於是堂而皇之的在課上不務正業,這個G文字就是獄寺當時自己琢磨出來的。

簡單來說,這是一種類似於密碼或者說是暗號的自創文字,只有獄寺他自己才看得懂。

不,這麽說也不完全。

他在創造G文字的時候,恰好是我和他維持著地下戀情的時候,所以我也是看得懂一點點的,但只有初始的一小部分,獄寺後面肯定又做了進一步的改善和優化,至於後續的那一些改動我就不清楚了。

不光是我,獄寺很顯然也回憶起了這段往事,他下意識地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結果正巧和我對上了目光。

銀發少年的臉轟地一下紅了個徹徹底底,他飛快地主動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澤田綱吉。

“誒?這上面寫的什麽啊。”

澤田綱吉正一臉茫然的看著紙上那堆天書,一擡頭就被獄寺異常的臉色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發燒了嗎?”棕發少年一臉天真,完全沒感受到剛才那一瞬間的暗流洶湧。

“沒,我沒事十代目!”獄寺手忙腳亂將那張信紙拿了起來,試圖轉移話題。

“這封信件是我從十年後自己遺落在地上的那個公文包裏找到的,上面使用的是我自創的暗語,應該就是十年後的我自己寫的。”

他點了點上面那些像是塗鴉一樣的文字,說道:“這些消息應該是特意傳遞給現在的我們的。”

“總之,我大概念一下。”

獄寺垂下頭,一字一頓:“召集守護者,使用彭格列戒指擊退白蘭,同時找到照片上戴眼鏡的男人,除掉他,一切就能恢覆原狀。”*

“戴眼鏡的男人是誰?”

獄寺很快從信封裏取出一張照片:“應該是這個人。”

怎麽又多出來一個反派?

我本來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張狷狂邪魅的臉,比如說白蘭的照片我就看過——那人白發紫眼,眼下還帶著淺紫色刺青,反派味很沖。再不濟,也應該看起來足夠邪惡或者充滿野心。

但都不是。

照片上居然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弱氣的橘發青年,他帶著一雙中規中矩的框架眼鏡,眼角微微下垂,整個人的面相可以說是和反派這兩個字,完全搭不上關系。

說難聽點,這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每天沈迷寫作業,人生目標就是能永葆年級第一的那種書呆子。

簡直典型得不能再典型。

但十年後的獄寺卻明確在信裏提到要“除掉”他。

不是拉攏,不是監視,不是策反,是直接除掉。

還真是神奇。

我忍不住又盯著那張照片研究了好一會兒,想從這人的面相裏看出一些奇異之處,但努力好半天最後還是放棄了,搖頭說道:“實在沒什麽特別啊。”

擡起頭,剛想問他們的看法,卻發現兩雙眼睛都沒有看照片,反而都盯著我。

“怎麽了?”我嚇了一跳。

澤田綱吉勉強笑了笑:“沒什麽啦,只是看綾香你看得這麽入神,不好打擾而已。”

獄寺沒說話,把照片收了回去。

……誒?

我正覺得奇怪,訓練室的大門去額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綾香?”山本武伸手敲了敲門示意,隨後叫了我的名字。

他半靠在門框上,身後長劍從不離身,穿在西裝外套裏的襯衣也從不扣好

,看起來像是一個落拓不羈的浪人劍客。

我忽然意識到山本武好像從來沒喊過我夫人。

他和十年後的獄寺隼人簡直像是兩個極端,一個夫人不離口,一個則表現得像是完全沒有這件事。

我正胡思亂想,山本武已經背著劍走了進來。

“有個任務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

他身材高大,微微俯下身搭住我肩膀的時候,看起來簡直像是要被我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懷裏。

獄寺皺眉,不爽道:“你離這麽近幹什麽?”

我動了動肩膀,以為山本會像是之前那樣,仿佛讀不懂空氣一樣給出他招牌的天然回覆,然後順理成章地將這個問題含混過去。

我本以為他會這樣,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

畢竟山本表面上看起來再怎麽大大咧咧,但本質就像是他的雨屬性,足夠冷靜理智,並不會沖動行事,尤其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還是十年後褪去一切浮躁的成熟版山本。

所以我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會選擇成年人的最優解。

——就像是之前的獄寺隼人一樣,以前的往事不必再說,成熟的第一個標志就是學會沈默。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綾香啊。”

結果就聽見沈著冷靜的山本武一臉平靜地扔出這麽一句話。

我:……居然直接說出來了。

全場先是鴉雀無聲,隨後一石激起千層浪。

獄寺瞬間暴走:“你這個混蛋你在說什麽!這是十代目的……”

他的話說到一半都被自己強行咽了下去,別扭地看起來像是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澤田綱吉本來還一臉懵,但因為這時候看獄寺已經炸了,雖然自己腦袋還沒捋清楚,但還是本能地拉住了獄寺的袖子。

罪魁禍首山本武一臉理所當然:“可我十年前就已經喜歡了啊,這件事我從來都沒掩飾過誒,現在才發現是不是太遲鈍了獄寺,要不是十年前那次意外,我早就已經和綾香表白了。”

“我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山本武目光灼灼,看起來瀟灑又坦然,他從不會因為自己的感情遮遮掩掩。

要不是守護者之間不能互相殘殺,獄寺看起來真的很想把山本武用炸彈直接送到月球上一了百了。

“你閉嘴,十年前表白也輪不到你!”

雖然還沒帶上[遺孀]的稱號,但是我已經提前感受到了腥風血雨。

怎會如此。

我揉了揉耳朵,把山本武放在我肩膀上的手臂拿了下來,然後擡眼看向獄寺隼人。

“獄寺君。”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呢,你的十代目看起來要暈倒了。”

獄寺看著我,瞬間熄火。

澤田綱吉松了口氣,他茫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山本武,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一直被薅走懷裏全部胡蘿蔔的倒黴兔子,帶著一點點委屈,和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茫然。

我嘆了口氣。

“比起之前的那些小事,還是眼下的任務更重要。”

我也不管這樣生硬不生硬了,強行轉移了話題。

“不是小事呢綾香。”山本武低聲嘆了口氣,但他幾乎不會給我難堪,幾乎立刻就順著我的意思找臺階。

“不過現在確實是有一個緊急的任務。”山本武低頭問道。“你還記得笹川京子嗎?”

我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一張活潑甜美的臉。

“我記得!”

“了平大哥的妹妹,我們以前學校的校花啊,我怎麽會不記得。”

並盛中學的超級美少女,我還和她一起下課放學一起去吃小蛋糕呢,簡直印象深刻。

山本武看著我興奮的表情,面露

無奈。

“就是她,因為她是了平的親妹妹,我們擔心十年後的她也有可能成為密魯菲奧雷的目標,所以準備將她也轉移到基地裏,確保安全。”

“需要我幫忙嗎?”

“是,終歸不是押送犯人,不太不好用武力強制呢。”山本武一臉開朗地說出了可怕的話,“笹川了平正好又不在國內,我記得你以前和她關系還不錯,如果你出面的話,至少能減少對方的排斥和警惕心。”

“畢竟笹川了平從來沒有和他妹妹說起過自己的黑手黨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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