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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誰的孩子(劇情走向大討論,請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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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森收到柳菁菁的短信息,不認得電話號碼是誰的,但從話題的內容來看,推測除了那個叫柳菁菁的多事兒護士,應該沒有別人了。

吳森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出門了,打從上一次被多事的柳菁菁主動包紮了傷口,他平安的回到家,就沒有再出過門。

一樓的客廳,擺滿了空掉的酒瓶,吳森胡子拉碴,餓了喝酒,渴了喝酒,睡醒了也在喝酒,儼然拿自己當成是一個酒桶。

半個月,他除了兩只手可以數的清楚的叫外賣次數,不好好吃飯,沒有固定規律的作息,人迅速的削瘦,已經明顯的脫型兒了。

想要活下去的念頭,經過上一次柳菁菁絮絮叨叨的話,雖然不想聽,可被迫還是聽進去了一些,他生出了一些別的念想。

即便和王悅歡此生再無交集,他也應該活著,至少還有機會可以看到她。

而退一萬步講,萬一她和寧天諾離了婚,他其實還有機會可以照顧到她。

他如此不切實際的安慰自己,明知道那種可能性不大,她恨他入骨,可他依然忍不住這樣想。

因為若非這樣,他覺得自己真的已經生無可戀了!

收到柳菁菁的短信息,吳森沒有當一回事兒,被判死刑的王悅歡懷孕了,這應該是喜事兒,而她開心,他只是聽說她的消息,也是打心眼裏替她高興的。

吳森像一個頹廢的酒徒,打開另一瓶的酒,咕咚咕咚的喝掉大半,突的一滯。

如果孩子是自己的,該多好,他如是的想。

然後,這個念頭就像是瘋長的雜草一樣,團團將他圍住,他呼吸緊致,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

像瘋了一樣,他起身沖進洗手間洗澡刷牙刮胡子,將自己打理的像一個正常的人之後,換上幹凈清爽的衣服,他開車像是架飛機一樣,飛奔到自己工作過十來年的醫院。

這一次的心情,是跟往年無數次都不一樣的緊張和激動,即便是曾經面對最危難的病人,心跳也沒有這一刻來的激烈。

他直接去到婦產科大樓,在檢查科室入口處的座椅上,遠遠地看見了王悅歡的身影。

她像是受了天大打擊的樣子,脆弱,蒼白,兩只手肘壓在膝蓋上,上半身前傾,手掌杵著額頭。

想象當中應該高興的她,這是怎麽了呢?

因為不愛寧天諾,懷了他的孩子並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兒?

還是,孩子根本就不是寧天諾的,所以她才更加發愁?

吳森被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刺激,胸口鼓鼓漲漲的,像是喜悅,又夾雜著擔憂,又仿佛很緊張。

他快速的穿越座椅,沒有主動招惹王悅歡,而是直接去了檢查室。

他必須先要確定好,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如果是寧天諾的,他會站的遠遠的只是旁觀她幸福的生活,那如果是自己的…。

他想,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這就像是老天給他獨一份特別的安排,那既然都給了他再一次和她相處的機會。

這一次,他會做到她喜歡的模樣,他會什麽都聽她的,尊重她,愛她,守護她,一輩子不離不棄,絕不放手。

“吳主任,您怎麽來了?”

婦產科檢查科的醫生看見吳森,他以前是醫院腫瘤科的招牌,醫院裏很多上進深造過,或者資格比較老的醫生和護士,都認得他。

可他現在已經辭職了,那醫生叫完吳主任,還擔心吳森會誤會她故意嘲諷,用冷眼冰凍她,卻不想,這一次他的態度卻是出奇的柔和。

“我來看一下王悅歡的檢查單,還麻煩你行個方便!”他和緩的說。

那醫生從來沒見過吳森這樣的語氣說話,連對重病絕望中的病人,都沒有過。

她楞了一下,靠近的時候聞見吳森身上的酒氣,還想大白天是不是喝醉了,像換了一個人。

“可以嗎?”她沒有拿給他單據,吳森以為為難,皺眉多問了一句。

那醫生一個恍惚,腦回路多轉了幾個圈,驀然開口詢問:“王悅歡是您以前的病人嗎吳主任,我說看她懷孕後好像不怎麽開心的樣子!”

吳森莫能兩可的哦了一聲,沒有主動解釋自己和王悅歡的關系。

醫生於是違背規矩,想了想還是將單子拿給了吳森。

“吳主任,您看一下,都懷孕四十二天了,生孩子是不是會耽擱她的病情?

那如果條件不好不合適生,要做流產手術的話,得趁早,對母體恢覆更好!”

那醫生倒不像是個醫生了,沒有客觀依據,憑猜測瞎出主意。

懷孕四十二天,吳森精準的捕捉到了這個時間節點,他前後這麽一推算,沒錯,是那一天,他以林婷菲為借口,找王悅歡來醫院的那一天,不會有錯的。

孩子,如果真的是那一天的,真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

“這個時間,準嗎?”

吳森指骨分明的大手,緊緊地捏住那張紙,薄薄的一張小單子,在他指尖的作用下,邊沿變的皺巴巴的。

而如果不是那醫生眼明手快從他手裏拿過來單子,恐怕那張紙早就變成了吳森手底下的亡魂。

“當然,咱們醫院的儀器您還不知道,都是全世界最好的,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出岔子的!”

得到了一個確定的答案後,吳森喜上眉梢,眉眼間燃起的喜色,是醫院的同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沓錢塞給那屋子裏的三個工作人員,客氣的道謝:“謝謝你們!”

女醫生:“……”

不是,這吳主任什麽意思,塞錢是有求於她,還是開心,有喜事兒?

“劉姐,怎麽看樣子像是吳主任的種?”

“話說,一直沒聽說吳主任結婚,但他從來不近女色的模樣,莫非…。隱婚?”

而那個王悅歡,就是他的隱婚夫人。

被叫劉姐的中年女人楞了好久好久,轉臉看向兩個八卦的女同事,說:“小王,大概,可能,你真相了!”

就在三個人大膽推測王悅歡和吳森是夫妻的時候,吳森退出檢查室,想要馬上站在王悅歡眼前宣告自己的特殊身份。

想要將她抱起來,開心的轉上很多很多圈,恭喜她要當媽媽了,還要當面向她保證,自己以後妥妥的當妻奴,除了她讓他做的事兒,他什麽都不做。

只是,當他再次走到過來的時候,看見她坐著的那張長木椅的時候,哪裏還有她的身影。

吳森一下就慌了,她去哪了?

回家了?還是去什麽地方了?

吳森的慌張是前所未有的泛濫成災,用了二十多分鐘,他翻遍了整棟婦產科的大樓。

如果連自己憑借四十二天都能夠推算的出來,孩子是他的,那麽身為母親又聰明的王悅歡,她不可能會不知道。

他慌張、恐懼,他害怕王悅歡會因為恨他,而不要那個孩子了!

可是那怎麽行,上天好不容易給了他再一次從頭開始的機會,怎麽能就此生生的給她扼殺在萌芽狀態?

不行,不可以,那個孩子也有他的一份子,她不能那樣自私的決定,不可以,萬萬不能不要那個孩子,他們之間最後的,唯一的紐帶!

幾乎要將整棟大樓掘地三尺,吳森都沒有在醫院裏找到王悅歡的身影。

下到一樓大廳,他死馬當活馬醫的打聽,有一個小護士居然見過王悅歡,她告訴吳森,那女孩兒好像有什麽心事兒,失魂落魄的出去往南邊走了。

吳森謝天謝地,感恩的幾乎就要跪地拜謝那個小護士了。

他緊跟其後,追隨著王悅歡的步伐,今天無論如何,不管她到哪裏,他都一定要找到她,不管接下來會經歷多少的阻礙,無論她恨他恨成什麽樣兒,他沒有辦法再對她放手了。

那個孩子,即便他只是想要她,有她這輩子就夠了,可孩子不能失去,因為失去孩子就等於失去她,所以他堅持,一定要保住那個孩子。

吳森茫然的順著往南走的那條路一直走,好像沿著這條路,跟王悅歡一樣經歷這樣一個過程,他的心能稍微安穩一些,好受一些。

往南走與城北寧家背道而馳,她們都說她心情不好,一定就是因為知道了孩子的真相,她在糾結,她恐慌,她不想要這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吳森的心,是從來沒有過的慌張和落寞,他承認自己一開始是因為吳嬌,才與王悅歡有了更多的交集。

可是後來,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是她,只因為是她這個人,對自己而言不尋常的存在。

他之後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因為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有一個愛她的機會。

雖然他還是不想承認自己做錯了,可是比照後來她的強硬態度,她眼睛不眨一下捅他三刀,他又無數的回頭想,可能,真的是自己做錯了。

但人非聖賢,誰能保證自己這一輩子不犯一次錯誤?

寧天諾可以,他花天酒地,為什麽一樣可以得到她的愛,她在身份上,給他婚姻的保證?

他也想要愛她,他自認為比寧天諾對她,會更好,怎麽就不能給他一次機會?

王悅歡,你到底要怎樣做,才肯原諒我的那一次錯誤?

吳森無數次想要問清楚,可每每話到嘴邊,他都說不出口。

因為,如果自己說了出來,就好像承認自己是個禽獸了一樣,他害怕,她不但不會原諒自己,反而更會恨死了他。

明知故犯的錯誤,是最不值得別人原諒的!

吳森沿著主幹道一直走一直走,沒有回去寧家,至少證明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他認得這條路,那一天他跟在她身後回來的時候,她也來這裏住了一晚,是高申冉租住的單元樓。

她來找高申冉,是因為矛盾,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選擇了,對嗎?

這樣簡單的推測,給了吳森星星點點的希望,絕望彌漫的胸口,終於不再那麽難捱,像是要死掉了一樣。

而且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在王悅歡看見高申冉之前找到她,如果他表現的足夠真誠,她一定會原諒他的。

畢竟她是那樣一個善良的人,對高申冉的媽媽都能細心,全身心的照顧,她一定會因為他的動之以情而動搖的。

她真的不像是一個因為恨,而會拿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的女人。

在這一點上,吳森算是猜對了。

王悅歡此刻正頹喪的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無數個糾結和焦慮的份子在腦海,胸口,激烈的碰撞,火花四濺。

她矛盾,她愛孩子,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小生命,給她檢查的那醫生告訴她,這或者將是她最後的一個孩子。

可是為什麽,這樣對自己的整個人生來說都是絕對難得的機會,會和吳森那樣的人間敗類扯上關系?

即便,她其實也沒有那麽愛寧天諾,他最近表現反常,對她的接受寬度放的很低,但以前的恩怨,並不是一笑就能泯恩仇的。

可就算是這樣,她想,如果孩子是寧天諾的,也是更容易讓自己接受的啊!

吳森,吳森……。

王悅歡一遍又一遍在心裏咀嚼著吳森的名字,她憎恨、厭惡、反感這個男人已經到達了頂峰。

怎麽可能,還要替他生孩子?

她當時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手裏拿著那張檢驗單,她一遍又一遍的對著肚子裏的小生命道歉。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很愛你,可是真的不能將你帶到這個世界上。

真的很愛很愛這條未知的生命,可如果連她自己都不能好好的活著的話,即便是把他生了下來,不能給他很好的照顧,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如果再發生最後的一種可能性,他長大後越來越像吳森,那麽她對吳森的恨,會不會轉嫁到孩子的身上?

她根本都不敢多想,這樣的事情到底有多麽的可怕,它雖然只是過**一樣的閃現在她的腦海裏,她就已經害怕的不得了。

怎敢去嘗試?

幾度,她咬緊牙關,握緊拳頭,幾度她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她不能要他,傷心欲絕也不能讓這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

可真的是不忍心啊,他一樣留著一半她的血液,嵌在身體裏的一塊肉,真的不是說割舍,就能舍得的。

她是真的舍不得他,全身心的期待,想要有一個孩子的陪伴,如果真的是自己親手斷送了這個希望,就仿佛自己一多半的性命,也一樣都隨著孩子的血肉,而流盡了。

她該怎麽辦,胸口宛如悶著一圈又一圈的塑料紙,憋悶,呼吸不暢,她用手緊緊地壓住心臟,她沒有辦法了。

真的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不知不覺間,她徒步兩小時走到了高申冉這裏,她是本市自己唯一可以訴諸衷腸的人,她除了找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找誰。

可是眼看都快要走到她家樓底下了,她卻又猶豫了!

如果,如果給小冉知道了她和寧天諾,以及吳森的那些破事兒,她會殺掉吳森的吧?

她不敢冒這個險,小冉也是好不容易才能有幾天消停日子過,她哪裏還能讓她陷入無端的混亂和抓狂,毛線團一樣的雜亂生活!

她於是就像個孤魂野鬼似的,飄蕩到了小冉家門口不遠的公園裏,從傍晚一直坐到晚上九點多,還是沒有想法,沒有結論,可她沒地方可以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去找誰。

她只能坐在這裏,一動不動,宛如被釘在石頭凳子上的一根木頭樁子。

兜兜轉轉,吳森終於在高申冉家的小公園裏找到了王悅歡。

他也是一樣步行到了高申冉租住的單元樓下,比照一個守株待兔的傻獵人,他一站就是一個多小時。

期間,高申冉回家看見了他,疑惑的瞪大雙眼,想要上前又繃著沒動,只是拿眼睛不可思議的看他。

他便第一次主動和她打招呼,問她王悅歡有沒有給她打電話。

高申冉挺明白一人,表現的卻像是一個二呆子,一雙烏黑清明的眸,閃了又閃,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再一次提醒他,“我姐是有夫之婦!”

吳森忍了又忍,才沒有因為找不到王悅歡而著急的,一拳頭砸到高申冉俊俏疲憊的小臉上。

他說:“我知道!”但不礙他現在所做的事兒!

高申冉像是松了一口氣,就說:“我沒見我姐,吳主任如果有什麽事兒,可以告訴我,我會如實轉達給我姐的!”

吳森看她不像是說假話的模樣,冷冰冰的丟下一句:“不用!”

然後轉身闊步離開!

高申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不見,兀自皺了皺眉頭,上樓的時候給王悅歡打手機,顯示關機中。

待自己走出高申冉的視線,吳森放慢腳步,皺眉深思,如果不是來找高申冉的,那麽這條路上還有誰,王悅歡在本市還是什麽更親密的朋友?

他邊走邊沈思,看見那個不遠處的小公園,他大跨步的走了進來。

他把握王悅歡此刻的心情,不可謂不精準,他大概推想她走著走著,不願意讓高申冉替她操心,所以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自己首先理順思路。

那麽眼前的這個小公園,真是頂頂不錯的選擇。

果然,吳森除了在愛情方面目光短淺,行為粗暴簡單,其實在其他方面,他很聰明,也很有能力。

“王悅歡,我終於找到你了!”

他驚喜滿心,但壓低聲音,忍住自己強烈的情緒不去靠近,不去擁抱,他不敢再過份的驚動她了。

王悅歡耳聞這個如魔咒一樣的聲音,她覺得自己連頭皮,都快要一塊一塊的裂開了。

她擡眸,深深的看了吳森一眼,即便再怎樣的克制,眼眸中深沈的恨意,依然通過這簡單的一瞥,精準的傳給了吳森。

他的心像是被萬只箭羽刺穿,痛的撕心裂肺,四肢百骸的每一條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喊痛。

可他不能表現出來,如果連她一個女人,在經歷過讓她痛苦萬分的事情後依然能夠振作,沒有自怨自艾的話,他是做錯事的那一方,而且還是個應該有擔當的男人,他便更不應該將失落和痛苦的情緒,表現在臉上。

王悅歡起身,因為在石凳子上坐了太長時間,仲秋的夜間不再那麽暖和,她兩腿一軟,站起來的又太猛,險些一跟頭栽到前面的碎石子小路巖上。

吳森一驚,急忙伸手去扶,手還沒有碰到她的半截衣服袖子,她像是見了鬼一樣,人還趔趄著不太穩,又生生扭曲自己,不讓他碰到她的分毫。

吳森張開的大手尷尬的停在半空,眸底間的不尋常之色,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他看著她,沒有說話,不變應萬變。

“我的孩子對嗎?”他見她擡步準備要離開了,依然沒有任何話要對自己說,終於還是由他開口,捅開了這層掩耳盜鈴的窗戶紙。

“王悅歡,你這輩子已經無法擺脫我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不,他想要說的並不是這個,他明明急切的想要見到她,就是要向她保證,會好好對她,這輩子就只有她一個人!

王悅歡潔白的小米牙緊緊地咬住唇瓣,他的話讓她抓狂,幾乎也要忍不住就要伸手抓花他的臉。

“很好笑吧?”可她只是冷笑一聲,直接而殘酷的反問,“可是你以為我會讓這個笑話一直延續下去嗎?”

再見吳森,他的惡劣,他已經知道的真相,讓她對孩子的抱歉更深了一層,有一刻她的心情,挫敗到已經嚴重的開始排斥這個孩子的存在了。

王悅歡冷笑著說完,轉眼就走,再與吳森多待哪怕是一分鐘,她都會變的越來越殘忍,不能把他怎麽樣,她就會對孩子越來越沒有愛心,殘酷到最後不得不舍棄他。

可這並不是她必須要做的選擇,這輩子可能是唯一一次當媽媽的權利,讓她就這樣放棄,不忍心,難過到想要摳碎心口的肉。

吳森皺眉,擡手猛烈的拉住王悅歡的手臂,用力的程度,拉著她的手肘使的她快速的旋了九十度直面自己,讓她腦袋發暈。

“你什麽意思?”他冷著臉面問她。

僅這樣一拉一扯之間,王悅歡覺得自己像是吞下了無數只惡心的蒼蠅,她情緒異常激動的甩開吳森的手。

用另一只手使出十幾倍的力氣蹭著被他碰過的地方,惡毒的詛咒,“你的孩子?吳森你不知道自己像個跳梁小醜麽?

且甭說現在是不是你的孩子我不能確定,但是以防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你以為我會怎麽做?

我告訴你吳森,我絕對不會生下孽種!

即便這輩子再也不能當媽媽了又如何?想讓我和你的名字這輩子聯系在一起,吳森你別做夢了!

我今天就實話告訴你,你在我眼中連畜生都不配,想讓我生下你的孩子,你死了這條心吧?”

吳森陰暗的瞳眸波動,她的完全不給臉,像是刺激到了他,他陰森森的說,“我既然能要你第一次,你以為我讓你再也見不到寧天諾,是沒有可能的?”

王悅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哈哈大笑,眸底卻閃著星星點點的淚花,“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試試!”

吳森危險的瞇著雙眸,他心底裏還有最後的一個方案,將王悅歡藏起來。

想到就要付諸行動,他擡手,王悅歡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把小刀,直接而了當的捅到他的手掌心裏面,而後拔出。

瞬間,鮮紅的血液逆流,刺痛了兩個人的兩雙眼睛。

他沒有防備,痛的哆嗦了一下,通紅的眼眶變的嗜血。

他不會死心和放棄,繼續往前,一步一步逼近她,帶著周身的冷氣,以及背水一戰的狠絕。

王悅歡拿沾著他鮮血的刀尖對準自己的肚子,眸底的認真之色,沒有半點與他開玩笑的痕跡。

“雖然很惡心讓兩個人的血液粘接,可為了擺脫你,我只好這樣做!”

她說著,手腕拉開,然後擡高以勢如破竹之勢紮向自己的肚子。

“不要!”

他急切的伸手,眼看就能碰到她的手的時候,她抓著小刀連連後退,不讓自己被他碰到。

“王悅歡,我求你,你不要這樣,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這樣逼你!”

王悅歡雙眼微瞇充滿戒備,眼角的神經急速的跳了跳,手中的小刀逼近肉乎乎的小腹。

就見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算我求你,留下這個孩子!”

王悅歡的眼眶突的一熱,曾經多少次她說過,一定會讓吳森後悔招惹過她,一定讓他跪下來求自己,為他曾經對她做過的一切,向她道歉。

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說實話她沒有半點的快感。

這樣的結果,過程來的太過慘烈,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他的求饒和悔悟道歉,她付出的太多了!

------題外話------

孩子的事兒,大家留言告知希望是誰的,天諾哥還是森哥?不要在看過這章之後以為一定會是森哥的,前面有兩處說明,一處是之前就發胖這樣的提示,一處說懷了別人的孩子一語成讖。但其實,大火火曾經聽說過(勿考證),如果是生理期之前的小寶寶,在檢查的時候準媽媽沒有對醫生說清楚,是有可能把懷孕時間算錯的!所以現在有兩種寫法,請有興趣的朋友參與!

提示兩點:1,孫萌的存在,她出國後沒有死,肚子裏那孩子的歸屬沒有提過,後文會小篇幅提到;2,森哥強上歡姐的時候,他是愛她的!

另,大火火不會為了某人上位而改變定好的人物性格,森哥變態,對愛情粗暴沒有方式這不會變,天諾哥嘴硬別扭不會說愛,即便是孤獨終老只能看著單身的歡姐,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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