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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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被覆蓋住兩人的身軀,睡了過去。

女人躺在男人的臂彎間,微起紅唇,男人從身後摟住女人的腰身,攬到懷裏,身體看上去是那麽的契合,如同一對鶼鰈情深的愛侶。

一覺醒來,果然男人已經不在了,在陌生的國度,自己又不想一個人去外面閑逛,幹脆直接窩在房間裏看起了電視。

‘嗡——嗡——’

溫芷看了下手機,是個不認識的號碼,剛接通那邊就已傳過聲音來:“是溫小姐嗎?。”

“我是!你是?”

“我是你父親之前的一個律師,你方便下來一趟嗎?我有東西要交給你。”

溫芷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下去一趟。

“好,那你就在酒店門口等我吧,我馬上下去。”

“不用了,我已經在你所住酒店的旁邊一家咖啡店裏,你進來就好,我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

“恩,知道了!”

見面前,還是給楚寒發了條短信,終究自己是一個人,還是有些害怕,萬一自己失蹤了,還有人知道不是。

“溫小姐,這裏!”

剛進門就看見一個男人向自己招手。

“你好!”

“你好!”

兩個人握了握手,算是打過招呼。

“你說你是我父親之前的律師,找我有什麽事嗎?”

“對,我和你父親是大學同學,我叫王風,他出事之前給我寄了一份東西,讓我有機會把它交給你,他在信裏說,讓你看後,不要怪他。”把東西交給溫芷,是裝在一個牛皮袋裏。

溫芷看著那個袋子,沒有接。

“那為什麽過了這麽多天才給我?而且您怎麽知道我在國外?在這裏?”

“說來也慚愧,我看過裏面的資料,不是一般的東西。我委托私家偵探調查你的動向,發現還有好幾撥人盯著你,我猜想就是為了這包東西,所以直到昨天,得到消息你被寒少帶到了這裏,我才趕過來,找到機會交給你。”王風臉色有些凝重,看著溫芷再一次說道:

“丫頭,記住,這份東西你可以給寒少,他或許可以幫你,不然不會把你帶到這裏,但是除此之外絕對不能交給任何人,這是給你父親翻案的證據!”

溫芷一楞,看著那份牛皮帶的資料,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能讓那麽多人盯著自己,如果自己沒有跟寒少來這裏,自己會不會,會不會——

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定了定心神,看著王風:“那您不能幫我保存嗎?您是律師,既然知道這份東西這麽重要,您能把它交給能幫我父親翻案的法院嗎?”

王風搖了搖頭,“丫頭,你太單純了,不要說我現在國籍不是S國的,就算是,我也不能有把握能把它交給正確的人,這裏面的水深著呢,目前的辦法恐怕只有寒少有那個本事。”

這麽說,楚寒是目前唯一能幫自己的人了。

“那王叔叔,您知道蕭銘和我父親什麽關系嗎?”

“蕭銘?蕭氏集團的繼承人?”

“對,就是他,我和他有過幾次接觸,他的話裏行間總是有些和我父親有關的意思。他曾說這是我們欠他的。”

王風想了想,忽然想到什麽,身體一僵,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自言自語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父親的事情還真是有些麻煩了!”

“什麽?”由於他說的聲音太小,她有些沒聽清,什麽麻煩?

“啊、沒什麽,我回去再給你好好查查,我也不太確定,都是一些陳年往事,別著急,你把這個東西悄悄帶回去,跟寒少說說,我有了蕭銘的消息再聯系你。”

“恩,好的,謝謝王叔叔!”溫芷感激的沖他一笑,把那個資料裝進背包裏,走出了咖啡廳。

王風過了一會兒才出去,去了一個電話,讓人調查蕭銘,也驅車離開了。

回到房間,溫芷看了一下午那些資料,除了紙質的,還有一個錄音筆、內存卡,裏面都是關於一些高官腐敗的證據,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父親在短短的幾天內就被秘密收押,判決。

但是她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不能直接上交給中央,難道她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是那樣,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楚寒晚上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茶幾上攤了一堆資料,女人坐在地毯上,有些無神。

走過去,拿起上面的資料一看,皺了皺眉,瞳孔一縮,冷聲道:“這是從哪裏來的?”

溫芷站了起來,從他手裏拿回資料,整理好,重新遞給他,“我父親的朋友給的!”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麽信任他,也許是因為他曾經幫過自己吧。

“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是你有辦法幫我父親!”說這話的時候,溫芷直視著他的眼睛,想從裏面看出什麽,可惜他藏得太深,看不出他究竟什麽意思。

楚寒坐到沙發上,冷睨她一眼,“這麽不討好的事兒,我為什麽要幫你?和我有什麽關系?”

溫芷或許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麽說,把資料裝進牛皮袋,對他說:“我知道你有白一陽學長的電話,給我!”

“幹什麽?”

溫芷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怎麽,你想讓一陽幫你?你覺得他有那個能力嗎?”楚寒不屑的輕嗤一聲。

“不試試怎麽知道!畢竟不是你的家人出了事!”溫芷依然面無表情的朝他伸著手,試圖能要到白一陽的手機號。

“這件事就連我都沒完全的把握,你認為他一個留學生,什麽都不懂,能幫你扳倒那些老家夥?真是有夠蠢的!”楚寒不再多說,叫了客房服務,讓人把。飯菜送上來。

“我知道你早就知道這些事情,正是由於國內的那些人盯著我,你這次才帶我來這,既然你已經幫我了,就不能再幫我一次嗎?”

“有一點你說錯了,確實是因為國內那些狗皮膏藥一直盯著,我才帶你來,但是我並沒有幫你,因為我確實需要你——給我暖床!”說最後那四個字的時候,楚寒故意貼著她的耳朵,末後,還輕咬了一下耳垂。暧昧的眼神不斷的在她身上游移著。

溫芷輕顫著身體,“到底怎樣你才會幫我?”

“嘖嘖嘖~溫家大小姐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卑躬屈膝了?這種樣子真難看!”說話期間,飯菜已經到了,叫他們把菜擺好,等人走出去,自己一個人坐在餐桌上吃了起來。

吃了一會兒,溫芷還站在原地,維持著之前的姿勢。

楚寒瞟了她一眼,切著牛排:“怎麽,打算絕食抗議?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幫你,你今晚主動!”

溫芷眼神閃了閃,沒答應也沒拒絕,不過倒是乖乖的坐在飯桌前吃起了飯,末了,跟他說了聲謝謝,雖然他說是要自己主動,但是那種事情,一向大男子主義的他怎麽會把主動權交給她,想必到最後還是會回到他手裏。

楚寒擡頭看了她一眼,撇撇嘴,嘴角上揚,倒是沒了之前的刻薄,算是接受了她的謝意。

☆、明白自己的心

回到國內,除了到花店上班,每周固定去一次監獄,即使每次都見不到父親得面,但是堅持。

自從王律師那次提醒之後,自己出行時也會註意一些,楚寒不時也會告誡自己一些東西。雖然他不讚同自己這麽頻繁的去監獄,但也是默認了的,畢竟這樣可以擾亂那些人的視線,讓他們認為那些重要的證據她還不知道,這對她來說也比較安全。

不過倒是楚寒回來後變得更忙了,雖然還是和以前的時間一樣下班回家,但是回到家就是待在書房。

她知道是她的事麻煩了他,畢竟這件事後面牽扯的範圍太廣,每一步都得部署好,不然被人反咬一口,楚家也會被連累進去。

看著他不時捏捏額頭的樣子,有些心疼,這麽多天以來,他睡得很遲,因為她父親的事,還有公司的事情,每天晚上都是她已經睡著後,他才上床,然後將她攬到懷裏,抱緊後,沈沈睡去,做那件事的頻率都少了很多。

公司辦公室裏,楚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瞪著自家孫子。

“小寒?你插手溫家的事了是不是?”

聽著楚家老爺子中氣十足,恨不得把他拆了的語氣,連頭都沒擡,繼續專註著手中的事。

“那些老家夥發覺了?去煩您老人家了?”

“他們要知道,恐怕就不是我來找你了!哼!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太閑了,竟然去插手這件事!你知不知道這裏面的水有多深?”楚老爺子一臉不讚同的看著他。

“爺爺,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這麽做的目的,我這也是為了父親!他們那幫人早就應該拔除了,不僅僅是為了芷兒,其實我早有打算!”楚寒站起身,走到窗前,點了根煙,背對著老爺子。

“爺爺,這件事你不要管,我知道怎麽做,放心,我不會讓楚家也趟進這趟渾水的,既然他們要攪,那就攪得更渾點兒!”

楚老爺子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罷了,你看著辦吧!哪怕楚家也攪進去了也不用擔心,爺爺知道怎麽做!”

“謝謝爺爺!”楚寒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激,沖著他笑了笑。

“但是,那個溫家姑娘你是怎麽想的?就讓她這麽當你的女人了?還是你真的要娶她進門?你也知道爺爺如今年紀大了,經不住折騰了。”

不是說她不好,他一個老人如今也不求什麽,就希望自家孫子以後能過的開心一點,也不想讓他辦什麽利益婚姻,自從三年前白馨那件事除了以後,這孩子就越發的冷了。可是溫家那閨女兒看著就還沒有把心放到自家孫子身上,這要是結了婚,肯定鬧騰。

楚寒狠狠抽了一口煙,“爺爺,我不會娶她,你看著辦吧!挑好人和日子,通知我就行!”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齊浩的聲音:“溫小姐,怎麽不進去?少爺就在裏面!”

“啊、我這就進去了。”隨之就看見溫芷提著一個飯盒進了來,齊浩拿著文件跟在後面。

楚家老爺子看了一眼溫芷,沒說話,對楚寒道了聲:“我回去選一旋,過兩天通知你,我先回去了!”

“恩,爺爺你回去慢點兒!”

溫芷進來後,就站在一旁,心裏亂的很。

這些天看他為自己忙來忙去,回到家裏都能看見他眉宇間的疲憊,她承認,將近兩個月的日子,尤其是最近這些天,他在她心裏的位置越來越大,她好像對他動心了。

意識到這個想法,隨之而來的是說不出的恐慌,可是隨著和他的相處加深,真的控制不了,也不想壓抑自己的情感。和對學長的那份朦朧感覺不同,對楚寒的仿佛就是那種一直想陪著他,哪怕萬劫不覆!

今天特意下廚,向齊浩問清公司的位置,給他送午飯,也許他並不像自己這樣做,可是她想,哪怕就是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她都會感覺很溫暖。

雖然他早跟自己說過,不允許自己愛上他,也早已表明立場,自己的身份只會是一個情婦,如今親耳聽見,在自己看清自己的心後,再一次聽見他這麽說,心疼的就像被什麽揪住了一樣,很痛!

等齊浩離開後,在他的註視下,強撐起微笑,拎著飯盒放到他的桌子上。

“吃飯吧!這是我親手做的,我記得你愛吃葷菜,就多做了兩個,看看合不合胃口!”

楚寒沒動,一直盯著她看:“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剛來,剛到門口能聽見裏面在說話,正要離開,就被齊浩叫住了。”把飯菜擺到茶幾上,等著他過來吃。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到茶幾旁的沙發上,坐下。

“以後不用過來了,我午飯齊浩會安排。”

溫芷一楞,隨後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材料已經交上去了,估計過幾天就會有消息,不出意外的話,你父親應該也會在那幾天被放出來。”

溫芷一聽,果然臉上一喜,父親能夠相安無事,她知道這其中他肯定幫了不少忙。雖然剛才在門口聽到也有他父親的什麽事,但他終究是幫了自己。

“謝謝你!楚寒!”

第一次聽見她叫自己的名字,以前不是寒少,就是生疏的楚先生,現在她突然改了稱呼,有些不習慣,但還覺得不錯。

“不只是為了你,我也有自己的原因!”破天荒的楚寒說話沒有帶刺,仔細觀察的話,看著溫芷的眼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不管怎麽說,我父親能這麽早出來,也是因為你從中周旋,真的很謝謝你!啊、對了,你晚上回來吃飯吧,告訴我你喜歡吃什麽,我給你做!”

“隨便,晚上我會回去!”

得到他的回答,溫芷很開心,如今要做的就是要把自己這份不該有的心思藏好才是吧!

下午,溫芷早早下了班,去菜市場買好菜,就趕著回家。

剛一進家門,立馬就迎了上來,接過她手裏的東西,臉色有些不好。

“小姐,有一位叫白馨的小姐來了,自稱是少爺的女朋友,現在正在客廳等著您呢!”

“等我?不是來找少爺的嗎?”她記得那晚楚寒是不要她了呀,怎麽今天反而來向她示威了。

“您進去看看吧,不是什麽好角色!”

溫芷進了客廳,就看見白馨一身紅色的小洋裝,神色高傲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你就是寒藏在這裏的女人?”

“你好,我叫溫芷!”說著,伸出手,微笑的看著她。

白馨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繼續說道:“說吧,給你多少錢,你才肯離開?不要跟我說不要,據我所知你也是寒一千萬買回來的吧?那就別裝什麽清高!”

“呵呵——白小姐,您如果想讓我離開他,何不直接跟他說呢?是他不允許我離開的!還有,您是以什麽身份讓我離開他?”

“什麽身份?寒沒跟你說嗎?我可是他的青梅竹馬,將來的妻子!”白馨一臉倨傲的看著溫芷,仿佛她就是一個小醜,不配當她的對手。

“您也說是將來了,之前在楚家的那場宴會我好像看見他不要你了吧?那麽現在您又是什麽意思?”

“你——”她沒想到那場宴會中寒羞辱她的場景會被她給看到,本想著憑著她與寒的舊情讓這個女人自己離開,看來她也不是那麽好對付。

“白小姐,寒一會兒就會回來了,您是再等等留下吃晚飯呢?還是——”

“不用了,不過你也不用得意,不要以為只有你可以接觸寒,我也是可以的,他遲早都是我的!”說完,瞪了溫芷一眼,扭腰擺臀的走了出去。

什麽叫只有我可以接觸寒,難道其他女人不可以?回想起和他認識的這些日子以來,雖然見他和不同的女伴出席宴會,但每天晚上都是準時回到家,和她滾床單。

要說他對她有感情,她是怎麽也不會信得,那這是怎麽回事?

想了一會兒,沒想通,看了看時間,楚寒也快回來了,便進了廚房,接手李媽的活,自己做了起來。

“少爺,今天白馨白小姐來找過小姐!”張伯給楚寒開門之際向他報告著。

楚寒皺了皺眉,問道:“說什麽了?”

“白小姐拿了一張支票讓小姐離開,小姐沒答應!”

“恩,知道了,下去吧!”

張伯躬了躬身,關上車門,退了下去。

知道溫芷沒接,心裏不知道怎的舒了一口氣,心情也有些好的走進餐廳,一擡眼就看見女人拿著鍋鏟在翻炒著鍋裏的菜。

像是感受到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扭頭朝著他笑了笑:“回來了,去洗洗手,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楚寒像是沒聽到似的,直接向她走來,從身後圈住她的腰身,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燒菜。等到她裝盤,把鍋放好後,將她身子一轉,抵在旁邊的流理臺上,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低下頭狠狠地親咬著她的唇瓣。

☆、蕭銘關系被揭開

她也不矯情,雙手乖巧的圈上他的脖頸,仰著頭承受著他如狼似的掠奪。

輾轉、啃咬、輕含,在她的口腔裏勾住她的香舌嬉戲,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好不容易兩個人吻得喘不過氣來了,才放開彼此,一時間只聽見喘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看著她剛剛被滋潤過的唇瓣,艷若桃花的兩頰,楚寒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重新捧住她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這才放過她,出去洗手,準備吃飯。

溫芷看著他的背影,有一種幸福盈滿自己的心房。自從知道自己的心後,除了小心地壓抑著,還盡量讓自己多一點和他相處的時間。今天中午在門外聽到那番話後,她就越發的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時間。

晚飯過後,楚寒照例去書房處理帶回來的公事,溫芷則進入房間去洗澡,她決定今晚做一件大膽的事。

拿出和肖琳一起去買的內衣,受她的影響,因為她要去給她男朋友過生日,所以挑了一件情趣的,偏偏又想讓她也買一件,只好買了一件黑色的較為正常的,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磨磨蹭蹭穿好後,想了一下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躺到床上,等著楚寒,手心一直在不停的出汗,可是直到12點了也不見人回來。

忍著困意,披上睡衣就朝書房走去。

書房沒開燈,但可以看見陽臺那裏一閃一閃的光點,應該是在抽煙。借著皎潔的月光,走到陽臺,兩手圈住男人的腰身,聞著他身上獨屬於他的味道,輕聲問道:“想什麽呢?怎麽不回房間睡覺?”

楚寒把煙掐掉,沒回答她的問題,轉過身將女人緊緊地扣在懷裏,發覺她只穿了一件真絲睡衣,如今陽臺這裏不斷地湧進冷風,更讓她有些瑟瑟發抖。緊緊地將她往懷裏按了按,似乎想減少一點她的冷意。

剛才老頭子來電話了,不得不說老頭子辦事效率真快,這麽快就選好了他妻子的人選,不過也在意料之中,白馨,白家的千金小姐。

呵呵——還真是惡心!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果她不背叛自己,不給自己背後捅一刀,恐怕他永遠也不知道一直疼愛的小妹妹卻是一個蛇蠍心毒的狠絕之人。

如今自己的死對頭艾倫不要她了,卻跑回來妄想重新擁有他的疼愛,還真當他是開慈善的,看見誰都可憐!

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想要楚家夫人的位置?那我就成全你,游戲一旦開始,到時候可由不得你退出了!

“楚寒?寒?”

聽見小女人的喊聲,回過神,“怎麽了?”

“你抱得太緊了,我有些喘不過氣!”溫芷皺皺鼻頭,有些嬌氣的抱怨道。

醇厚的悶笑聲通過胸膛的震動傳到她的耳朵裏,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不過抱著自己的力道倒是小了一些。

正想要退出他的懷抱,不料被他一把橫抱起,就朝臥室走去。

溫芷一聲驚呼,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就怕把自己給摔下去。

楚寒一邊走,一邊輕笑著對她說:“幫我脫衣服!”

溫芷紅著一張臉,不敢擡頭看他的表情,低著頭笨拙的脫下他的外套,解著他的襯衣扣子。

回到臥室,一下亮了起來,由於在剛才的走動與動作中,她的衣服顯得有些松散,裏面的春光露了出來。

察覺到他火熱的視線,溫芷有些不好意思的攏了攏衣服。

“為我穿的?”聲音有些暗啞,聲線顯得越發的有磁性。

溫芷不說話,眼神四處飄忽著,就是不敢看他。

楚寒將她放到床上,送上門來的點心哪有不吃的道理,於是在溫芷的驚呼與細喘中開始大塊朵頤起來,事後,將人抱到浴室,倆人一同洗漱了一番,才上/床相依而眠。

清晨,男人已經先走,溫芷下了樓,見李媽還在廚房忙碌,就走過去:“李媽,你把藥給我,我自己吃吧!”

李媽也沒想太多,這麽多日子相處下來,還是相信她的,再像從前那樣盯著她吃,那就太見外了,把藥交給她,自己就轉身進入廚房,重新忙活了起來。

溫芷握著藥瓶,回了趟房間,過了一會兒才下來,把藥瓶還給了李媽,這才上班去。

“小芷,蕭銘這個人的資料調查不出來,好像是有人專門在暗中攔著,沒辦法再進一步調查。”

咖啡店裏,王律師邊喝咖啡,邊向對面的溫芷說著這些天調查的情況。

“沒事,謝謝王叔叔,我知道了,這些天麻煩您了!”

“不礙事!”王風笑了笑,擺擺手,“不過他你還是離遠一些比較好,他的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父親上大學那會兒的事兒,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還是問問你父親吧!”

溫芷想了下,父親過幾天就會出來,這件事也不急,應了一聲:“知道了!”

剛出咖啡館,就接到了蕭銘的電話,,讓她到皇朝,不過他打電話給她做什麽?

“來了?坐!”蕭銘坐在包間的沙發上,兩條腿搭在前面的矮桌上,手裏還端了一杯紅酒,還真是符合他貴公子的做法。

“找我什麽事?”溫芷坐在離他最遠的一個沙發,看著他,冷冷的問道。

“你真是好手段啊,竟然說動了寒給你父親翻案,難道溫家的女人都擅長狐媚之術?”冷睨了她一眼,不屑的輕嗤道。

“蕭銘,我不知道你對我們溫家到底有什麽恩怨,要這麽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一個人在那裏唱獨角戲,我卻連基本情況都不知道,你覺得這樣就能滿足你心裏變態的仇覆欲?”溫芷站了起來,不想再跟他廢話。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也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謝謝!”說完,拉開包間的門,就要出去。

這時,蕭銘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如果我說我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呢?”成功阻斷了溫芷的腳步。

溫芷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身體一僵,這怎麽可能,父親、父親他——

“你母親是第三者,溫良原本是我母親的男人,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他,但是我覺得讓他一直視如珍寶的女兒知道他的那些齷齪事,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你說謊,我爸爸和我媽媽是真心相愛的!”

‘嗤——’

“你還真是天真的可以,我想你還是去監獄問問你那位心目中的好父親究竟是怎麽回事再說吧!”蕭銘看著慌忙離去的纖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麽多年,你也幸福夠了不是,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將杯子狠狠摔到了地上。

她不相信,父親明明一直很潔身自好,怎麽會父親曾經跟她說過,母親是他最愛的女人,可是如今冒出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她心裏接受不了,雖然她心裏也知道,蕭銘比她大6歲,他說的很可能是事實,可是她還是不相信母親會是第三者,那父親當初怎麽會在有了蕭銘他們母子後,轉頭和自己的母親在一起?

不行,她要去親自去問問父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溫小姐,你父親還是不願意見你!”

“你就跟他說,蕭銘纏上我了!”溫芷決定試一試,如果父親出來見她,那就說明他說的恐怕就是真的。

她心裏很亂,傷心,難過,惶恐,仿徨仿佛所有的負面情緒一齊向她湧來,壓得她有些透不過氣。

傳話的民警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再一次進去傳話給溫良。

果然溫良聽了之後跟著警員出來見她,一下子她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哭,沒想到出事以來第二次見面竟是因為一個外人,而且還可能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呵呵,真諷刺!

溫良一出來,看見女兒憔悴的樣子就知道有些事她可能已經知道了,但不清楚她知道了多少,不管怎麽樣,女兒現在受著蕭銘的糾纏也是因為他。

嘆了口氣,坐下,拿起傳聲的電話。

“小芷,在外面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受委屈?”

“爸爸——”溫芷一聽父親的聲音,心底的壓抑怎麽也壓制不住,忍不住眼眶紅了起來,有些哽咽的問道:

“爸爸,蕭銘他說,他是我的——”

“小芷,他說的沒錯他是你的哥哥,都是爸爸年輕時候犯下的錯!”溫良看著她一下子變得蒼白的小臉兒,有些心疼。

溫芷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一時間也不說話,直勾勾的盯著溫良,神情有些淡然:“我想知道,我母親是所謂的第三者嗎?我是私生女嗎?”

“不是!你是婚生子,我和你母親是正常戀愛的。我和你母親戀愛的時候已經和譚念分手了,只不過沒預料到後來的一些事情。”說著向溫芷述說起了當年的往事。

“當年,上大學那會兒,我和蕭銘的母親也就是譚念還是男女朋友,到大學畢業,我因為工作分配的關系被調到外地,異地戀本來就不好發展,也就分手了。後來遇到你母親,倆人在工作期間也將常走動,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結束了五年的愛情長跑,和你母親登記結了婚。沒想到結婚不過半年光景,譚念領著蕭銘到了家門外。當時我正在參加政選,怕傳出什麽不利的消息,就把他們娘倆安排在郊外的一所別墅。後來我才知道,她得了癌癥,想把蕭銘托付給我。我當時也親自做了親子鑒定,是我的孩子。”

“後來呢?”溫芷就這麽安靜地聽著父親敘說往事,就像在聽一個與她無關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也不是什麽長篇,我不想寫長篇,總覺得太啰嗦,恩···怎麽說呢,我喜歡中短篇的小說,可以不停的變換思維,覺得挺好的!!^_^

☆、恩,失戀了!

溫良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她,再次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後來我瞞著你母親照顧著他們,直到你母親懷著你快要臨盆的時候才被發現,你母親受了刺激,分娩時大出血,難產去世了,你母親到最後也沒能原諒我。之後在我料理你母親的後事期間,我安排在那棟別墅照顧的人打來電話說,譚念不見了。當時我就有種不詳的預感,結果沒過幾天就傳來消息說市郊的一個河邊發現了她的屍體,蕭銘最後也失蹤了。直到三個月以前,蕭銘找到我,我才知道他還活著。”

“那這些事情的發生,他在後面有推波助瀾嗎?”溫芷看著父親,見他沒回答,就知道他是默認了。

心裏有些淒涼,早有種預感,蕭銘和他們家的關系肯定不會不淺,但沒想到是這麽一樁往事。他做這些事情,是為了自己的母親嗎?是要報仇嗎?估計是了,那他之前勸說自己離寒遠點,是真的怕自己受傷害,還是怕自己說服寒幫她,她寧願相信後者。

“爸爸!”擡頭看著玻璃那邊的父親,臉上寫滿了對她的擔憂。她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爸爸,寒少將那些材料交上去了,他說過幾天你就會沒事了!”

“寒少?資料?你王叔叔把那些東西給你了?”

“恩,我讓寒少幫我的。”

溫良思索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口中說的寒少是誰,猛地瞳孔一縮,有種不祥的預感,有些擔憂又有些愧疚的看著她,艱難地開了口:

“你是不是做了他的女人?不然以他那麽冷情的人是不會幫你的,我當初也拜托過他,連面都沒見到,你如果沒有”

“爸爸,正如你所想我做了他的情婦!不過沒關系,我是心甘情願的!”溫芷看著父親的眼神有些模糊,嘴角輕扯,至少她現在很慶幸做了他的女人,感謝讓她遇到了他,即使他不在乎。

“小芷我——”

“溫良,你的時間到了!”

看了一眼等著帶走他的警員,輕輕點了一下頭,朝溫芷說:“回去吧!照顧好自己,路上小心點!”說完,掛了傳聲電話,跟著警員慢慢往回走。

看著父親有些佝僂的背影,溫芷有些難受。固然他年輕時犯過錯,但他是她的父親,是愛她的不是嗎?這就夠了!

晚上回到別墅已經八點多了,李媽見她回來,將桌子上的飯菜拿去廚房熱。

“不用了,李媽,我不想吃了,你收了吧!啊、對了,寒回來了嗎?”

“說來也奇怪,按理說早就該回來了,到現在少爺都沒出現呢!”

沒回來嗎?也許有事吧!不作他想,徑自上了樓,回到房間,將自己泡到浴缸裏,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楚寒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12點了,推開門,借著床頭的微光沒發現女人,蹙了蹙眉,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麽快就耐不住寂寞在外面過夜了?

今天由於溫良案子的收尾階段,那些老狐貍耐不住想主動出擊了,為了發生不必要的麻煩,就耽擱了一些時間,沒想到一向等著自己回來的女人卻不在。

將外套和襯衣隨意扔在地上,邊脫著西裝褲邊向浴室走去,整個人都散發著不可近人的寒氣。

剛打開浴室門,就看見一條藕臂搭在浴室的邊沿上,心裏一驚,大跨步走過去,果然水已經冷了,頓時又氣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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