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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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二)

楚寒沒理蕭銘的抱怨,還是盯著眼前的小女人。

溫芷有些不知所措,心裏亂的很,雖然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麽快!

不自覺的再次攥緊拳頭,都能感覺到指甲都掐出了掌心的肉裏,但她此時仿佛感覺不到疼一樣,一只咬著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頭。

似乎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楚寒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撇撇嘴,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頓感無趣,轉身回到沙發上。

“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楚寒剛坐到沙發上,就聽見這個女人竟然開出了條件,舉起杯向她示意了一下,讓她繼續說。

溫芷深吸了口氣,說:“給我一千萬,我以後都是你的,隨便你怎麽樣?”

蕭銘有些意外,從來沒見過有女的第一次見面主動要錢的,就算以後跟的久了,那也沒有主動要的,都是他們隨心情給的,這個女人倒是有趣。看了一眼楚寒,好吧,還是那個老樣子。

楚寒擡眸瞥了她一樣,享受的喝了一口紅酒,“你有什麽值得我花一千萬的?別跟我說你是第一次,我如果想要,有的是女人排隊讓我上。”

“我我我會做家務,燒菜,你要了我之後肯定有用的。”溫芷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才能讓他滿意,索□□自己比較拿手的講了出來。

“哈哈哈~我說,楚寒,這個女人挺有趣,有個煮飯婆也是不錯的,正好我吃膩了外面的飯,你不要,給我吧!”蕭銘被溫芷的話弄得逗得不行,也不知道要她的話是真還是假。

楚寒皺了皺眉,說“我不覺得我需要一個管家保姆,況且我一千萬已經夠請好幾個高級的保姆了。”

溫芷聽這意思是不想要她了,心裏急的更是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先生,我知道我現在什麽也不會,但是您放心,我會學,我會努力做一個讓您滿意的情人的,只要給我一千萬,您讓我做什麽都行!”

楚寒看著眼前打扮嫵媚但眉眼中又多了幾分青澀的女人,打開火點了根煙,看著她著急推銷自己的樣子,活像一個小醜,但是有趣不是?但願她給他的新鮮感久一點。

“一會兒跟我走,支票等到了地方給你!”說完,也不管女人的反應,自顧自的和蕭銘聊了起來。

溫芷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沒想到自己真的被包養了,有種想哭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摻雜了解決債務的欣喜,又有一些對自己這種作法的嘲諷、可悲,但她知道此時還不是她能夠發洩情緒的時候,至少今晚不是。

蕭銘看著在一旁有些恍惚的溫芷,悄悄地跟楚寒說:“餵,寒,我怎麽覺得在哪裏見過她,有種眼熟的感覺,你要不要調查一下,萬一是敵人派來的,那可就留不得了。”

楚寒斜睨了他一眼,“我會讓人調查的。”

蕭銘明顯舒了一口氣,三年前的那件事畢竟是一場教訓。

吃一塹,長一智,老祖宗留下的話還是要聽的。

見他放在了心上,也不再說這件事了,大不了自己去調查一番,為了自家兄弟的安危這點兒小事也不費什麽功夫,膽敢被他發現這女人真有什麽問題的話,那就不要怪他不憐香惜玉了,殘忍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溫芷,嘴角閃過一絲嗜血的笑容。

“蕭銘,東邊碼頭那批貨這兩天就到了,你去看看,對方是道上的。”說著起身,順便拉上在一旁呆楞的溫芷,出了包間,向皇朝外走去。

蕭銘舉了一下酒杯,表示明白,一口氣喝完酒杯裏剩餘的紅酒,看了一眼溫芷的背影,也跟著走了出去。

“這是一千萬,你回去收拾好東西,明天在你家樓下等著,會有人去接你!”楚寒撕下一張支票遞給她。

溫芷的內心有些覆雜,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男人會把錢先給她,就不怕她拿著這一筆巨款跑了嗎?但是她現在沒勇氣問出來,她怕他反悔,怕她因為沒有錢真的被那群農民工給抓起來進行虐待。於是她默默地接過支票,小心翼翼的放到包裏,本想再說一聲謝謝,還有告知她的住處,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雖然她認為這條路很骯臟。

許多年以後,當她想起這一幕,問身邊的男人原因時,男人傲嬌的睨了她一眼,說:“你以為我會吃虧嗎?早在包廂的時候我就已經吩咐人調查你了,等我回到家,你的什麽我不知道?你敢跑一個試試,只要我發布一個命令,有的是人幫我找到你。”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當她擡起頭尋找那個危險卻對女性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時,人早已不見蹤影,不在糾結,收拾了一下,去坐晚間公交車準備回家。

“溫芷?”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站在她的側面,聽那聲音有些不敢相信。

溫芷回過頭,疑惑的看著她,似乎不認識,以為她認錯人了,繼續往公交站走去。

誰知那個女人也跟了上來:“溫芷,我是劉佳欣呀,剛畢業就不認識了?”

溫芷停下腳步,這才想起來,她就是那個班裏一直在議論的在皇朝當小姐的那個女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終究還是遇上了。

“你怎麽在這裏,還這幅打扮?”劉佳欣有些意外,在她眼裏,溫芷一直是一位乖乖女,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官二代,但生活一直樸素,不會和以往的那些富家小姐一樣追求時尚之類的。

“我、我來找工作的!”溫芷有些無奈,也不隱瞞,這事她遲早會知道的。

劉佳欣這才想起前兩天看過的報道,建設局局長溫良落馬了,不免有些唏噓。

她撩撩頭發,說:“有需要我幫忙的嗎?我在這裏混得還行,媽媽們都很照顧我。”

溫芷搖了搖頭,“謝謝,我我已經被人包下了。”

劉佳欣一聽,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以前本來就有些看不慣她們這些富家子弟,即使她們說她的壞話她沒親耳聽見,但是也是有所耳聞的,於是說出的話有些刺耳:“喲,剛來就勾搭上了呀,看來功夫不錯嘛,在家一定參謀過了吧。不過,也是,像你們這樣的富家千金,官二代,什麽沒學過呀,氣質,相貌都擺在那裏了,想必也學了點兒勾搭男人的招數吧?那以後我可得仰仗你了,都在一個圈子討飯吃,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老同學!”說完,不屑的看了一眼溫芷,一甩頭發,扭著臀朝皇朝走去。

“人不是天生就是犯賤的,至少我還有自尊,而你,恐怕連做人的、不,做女人的底線都沒有了吧?”溫芷雖是落到了這般境地,但也不是任人這樣欺辱的。

劉佳欣的腳步頓了一下,頭也沒回的向後擺了擺手:“你好自為之吧,如今不是靠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就能活得下去的,況且,你還有那麽一個爸爸,有時候人就得犯賤,尤其是我們這種為討生活的女人,還是那句話,既然是老同學,有什麽事還是會幫一把的,再見!”

溫芷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有些模糊,如今的她恐怕連驕傲都快要失去了吧——

蕭銘坐在車裏看了這麽一出戲,看著溫芷的反應,眼裏閃過一絲興味,可惜了,如果不是寒看上了她,他肯定和她玩兒玩兒,掐斷手中未點著的煙,扔到車外,啟動車子,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坐在書房裏的楚寒,看著手中關於溫芷的調查報告,溫家大小姐?前建設局局長溫良的女兒?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女人有點兒意思,但願她的新鮮感保質期長一點,讓我這一千萬花的值當一些,不然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翌日,溫芷聯系到樓下的那兩個工人,看著官方統計出來的數字,工資加上住院費總共九百五十萬,將錢給了他們,剩下的五十萬另外辦了張卡存了進去。

站在銀行門外,想起剛才那幫工人臨走時對自己又嘲諷、又可憐還有些鄙夷的眼神,她就覺得身體有些發冷。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有些累,已經兩天沒吃過東西,又餓又困,可是她現在想先睡一覺,起來再安排接下來的生活,反正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在家裏等那個男人來接她不是嗎?

然而,事情總是有些偏差,回到家,就發現自己家的房門打開著,頓時有些心驚,也顧不得身體的疲憊,趕緊沖進屋子,一進客廳,就看見昨晚買下她的那個男人站在裏面。

溫芷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沒想到他會真的找到她的住處。

“收拾一下你的東西,跟我走吧,不過我看你也沒什麽好收拾的,拿上重要的證件,衣服就不要收拾了。”楚寒看到她回來,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吩咐。

溫芷聽到他的話,雖沒回應,但行動上卻表示了她的不滿,沒按照他的吩咐將衣服丟棄,反而全部裝進了箱子,順便把背包裏的東西收拾好。

楚寒看見她的動作,撇了撇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違背他的話,希望你的骨氣能持久一些——

見她收拾好,率先出了屋子,進了勞斯萊斯的車裏。

溫芷本想跟著進去,還沒等她有動作,就聽見那男人寒冰一樣的嗓音傳了出來:“去後面那輛車子,這車子不是你能坐的,以後記住這個規矩!”說完不管她的反應,吩咐司機開車。

身後隨從已經將她的行李放到了後面的車子上,“小姐,請!”

溫芷攥了攥拳頭,向那輛車子走去,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掙夠那一千萬,將自己贖出來!

☆、註定的命運(一)

“溫小姐,到了!”

溫芷揉揉有些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外面,下了車。

看來自己真的是跟了一個金主,給一個情婦都這麽大的別墅,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看來自己這金絲雀的生活要開始了。

轉頭看了看,沒看見一直在自己前面的那輛車,正要發問,立馬就有人上前給她解了疑惑。

“寒少有事已經先走了,接下來的日子,您就安心住在這裏。這個是配給你的手機,裏面已經有我的號碼,以後有什麽事找我就可以。”

溫芷接過手機,道了聲謝,是一部白色的,很適合女性的一部手機。

“啊、對了,您叫什麽?”這麽半天了,由他一路送自己過來,還不知道人家叫什麽。

那人笑了笑說:“小姐不必太介意,我叫齊浩是寒少的助理,我叫人已經把您的行李送進去了,您進去吧,裏面有一位李媽,是負責你的生活起居的,還有一位張伯,是這棟別墅的管家,你有什麽事也可找他們,他們是夫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那就麻煩齊助理了,您慢走!”溫芷向他點了點頭。

齊浩隨即上了車,離開了別墅。

溫芷不知道那個買下她的男人叫什麽,只聽他們叫寒少,也不知道他對自己究竟意味著什麽,但她能感覺到來自於那個男人對自己的危險,仿佛一旦寫入其中,就會萬劫不覆。

如今他給了自己這麽一棟別墅,讓自己安身立命,怎麽說也得感激他。

“小姐,你要不要先吃一點東西?”李媽看溫芷一身疲憊憔悴的樣子,雖說化了妝,但是眼裏的勞累感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

溫芷的思緒被打斷,看著李媽擔心自己的樣子,心裏頓覺一陣感動,自從父親出事以後,已經沒人會擔心她了。

“李媽,張伯,你們吃了嗎?坐下來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們一會兒再吃!”李媽知道富人家的規矩,雖說是第一次見面,看著這位姑娘也和善,但也不了解,還是安守本分的好。

溫芷知道他們有顧慮,但自己現在本就不是什麽小姐了,也不想搞得那麽特殊,她只想像家人一樣吃一頓飯。

“李媽,我不是什麽千金小姐,我想在家裏就像普通人家那樣,坐在一起吃飯,可以嗎?你看,你們少爺也不在這裏,沒人會說的。”

李媽和張伯相互看了一眼,最終還是去添了兩副碗筷,坐了下來,這個舉動讓他們對溫芷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日子在這樣的平淡中一天天過去,連溫芷都快要忘記那個把她買下來的寒少。

這幾天她一直在投簡歷,她心裏總是有些擔憂,雖然做了他人的情婦,但她還有其他事要做。

父親的案子很蹊蹺,在父親出事之後,一直跟著父親的高楓高秘書卻從來沒出現過。她曾試圖聯系,卻打不通電話。去建設局找人,卻都說沒人見過他。

她一個人也沒辦法,只能暫時放棄,以後再想辦法。

這天晚上,溫芷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準備上床睡覺。剛出浴室門,就被一條有力的臂膀給攔腰抱住。溫芷驚呼了一聲,正要喊人,就聽見聲音從頭頂傳來:

“真香!洗澡了?”說著,手還伸進浴袍撫摸腰間的軟肉。

溫芷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有些恐慌,這個聲音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忘了,心裏有些意外,不知道他為什麽把自己買回來晾了這麽多天之後,今晚會突然出現,但還是先點了下頭,沒說出心中的疑問。

“去床上等著!”習慣性的下了命令,松開懷裏的女人,自顧自的進了浴室。

她知道自從自己答應成為他女人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選擇的餘地,這一天遲早都會來,本以為那天接她來這棟別墅的當天自己就會啃幹凈,過了這麽多天,已經是自己占便宜了。

身子不經意的打了個寒戰,沒有聽他的話去床上,反而走到陽臺處去吹風。

夏日的晚風還是有些涼爽的,吹散了不少燥熱。自己並不是想抗議,而是想讓自己的心平靜一些,想到一會兒要發生的事,還是有些害怕——

楚寒從浴室出來就看見溫芷站在窗前吹風,墨色的紫眸閃過一絲微光,一閃而逝,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抓不住。

許是聽見了浴室開門的聲音,溫芷一轉過身子就看見楚寒腰間只圍了一塊浴巾,一手拿著毛巾在擦頭發的樣子。發梢的水珠沿著臉頰,經過脖頸、胸膛、腹部,最終再往下延伸,直到浴巾處消失不見。

一下子感覺空氣都些燥熱,對上楚寒略帶笑意又參雜了某些諷刺的眼神,溫芷不由得周身有些發冷。

“過來!”

溫芷猶豫了一下,還是擡步向他走去。

此時楚寒將手中的毛巾扔到一旁的沙發上,已經躺到了床上,順便點上了一根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吐出一口煙霧,仿佛要看戲一般,說“脫衣服!”

溫芷有些不敢置信,雖然知道他們這類人對這種事很不在乎,更不要說他們根本不在乎這些用錢買來的女人,但自己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在她的觀念裏,男女之間這種事講求的就是一種你情我願,雖然以她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由她說了算,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想抵抗。

溫芷死死地拽著身上的浴袍,嘴唇咬的緊緊地,眼裏的驚懼忍不住的洩露了出來。

楚寒看她這種不願意配合的樣子,瞇了瞇眼睛,掐斷煙,慢條斯理的下了床,走到溫芷面前。

隨著楚寒的逼近,她忍不住地向後退,直到退到墻角,被楚寒困在那一方寸之地。

他擡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看他:“怎麽?不願意?想逃?你能逃到哪裏?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說著,有些嘲諷的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吻住她的唇瓣,楚寒有一瞬間的怔楞,似乎是有些驚訝還是什麽,幾不可察。

溫芷緊閉著牙關,眼睛裏直泛淚花。她真的很害怕,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楚寒用力咬了一下溫芷的唇,她一吃痛,驚呼了一聲,楚寒強勢的趁機抵開貝齒,將舌頭侵入,翻攪、吸允、糾纏、啃咬就像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顯得有些興奮,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放開她。

楚寒離開她的身體,顯得有些意猶未盡,看著她喘氣、顯得有些狼狽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上前將她抱起,向不遠處的大床走去。

溫芷剛經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吻,還沒緩過神來,就被這個男人抱起,扔到了床上,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心裏緊張的無以覆加,但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想逃避,就算她想,這個男人也是不允許的吧!

楚寒覆上她的身子,就像一張巨大的網,籠罩了她纖弱的身體,他攬過她的腰肢將她翛然拉近,她有霎那的恐懼,但很快安靜下來。

耳邊是男人的輕笑聲,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他逼著她看他,她淺棕色的美眸觸上他那隱於濕法下的如古老的神秘的幽光一樣的墨紫色瞳仁,那犀利的眼神似要把她的靈魂都給切碎,她微起紅唇細細的呼吸著,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

“記住現在趴在你身上的男人,別妄想逃,這場游戲既然開始了,什麽時候結束得有我說了算!”

溫芷頓時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窖,渾身止不住的發冷,眼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對於她這種剛出社會的女人來說,實在有些抵抗不了像楚寒這樣的男人。

楚寒不再壓抑已經湧起的欲望,薄韌的唇瓣重重的欺壓著她的,就像他用在她腰間的力道一樣大,帶著某種掠奪和莫名的興奮,仿若一條餓了許久的的狼遇見了獵物一般。

急躁略顯笨拙的動作,讓兩人都感覺有些不舒適,略帶薄繭的手掌游走在她的腰間、背部。溫芷喘息著抵住他精壯的胸膛,想要掙脫他的禁錮,拉開一點距離,但很快發現越是反抗,兩人的糾纏就越發的難分難舍。

她身上的肌膚已泛起潮紅,白皙光滑的身子,渾圓飽滿的豐盈,都讓楚寒紅了眼睛,他用自己的牙齒啃噬著她柔嫩泛著水澤的唇瓣,濕熱的舌橫沖直撞的纏上她的舌尖,沒有一點技巧可言,只是憑著欲望的本能支配著,仿佛數十年的情感在這一刻開閘釋放,洶湧的仿佛要在一瞬間淹沒被他禁錮在懷中的溫芷。

溫芷有些受不了這樣強勢而又肆虐的親吻,想要推開,無奈被抓得更緊。

“別想逃!看著我!”他突然命令道,強硬的語調讓溫芷有些怔楞,不由自主的聽從他的話,盯著他因□□而顯得有些猩紅的雙眼。

慢慢的,他嘴角揚起一抹譏嘲卻純粹的壞笑,冷冷的,俯下身貼著她的唇,低沈殘酷的嗓音:“如果被人知道前建設局局長的千金為了一千萬把自己賣掉,還這麽下賤的在男人身下□□,你說,會不會又是一條大新聞?”

溫芷在他的瞳仁裏看到了自己,兩頰嫣紅宛若桃花,目光迷離,嘴唇因他的吮吸而泛著光澤,一副被人疼愛的樣子。

她壓下心中的驚懼,強作鎮定,抿嘴淡淡一笑:“你何不試試?說不定新聞界正想要一個采訪你的噱頭呢!”

楚寒的臉色有些陰沈,冷冷的看著身下的女人,又是那雙明明很害怕卻要裝作很堅定的眼神,他想打碎那張面具,想看她害怕卻又無助的樣子,即使她對自己有那麽一絲不同,但那又如何,既然已經出現了一個,難保以後不會出現第二個。

作者有話要說: 哎,這一章有些不好碼,那些情景本想一筆帶過,可是情節又不允許,還是寫吧!

我繼續碼下一章,爭取早點兒更出來~

☆、註定的命運(二)

他不再顧忌,低頭霸道的重新吻住她那有些紅腫的唇,沿著脖頸向下,輕輕地啃咬,修長而略有薄繭的手指在她撩人的嬌軀上隨意地游走。

伴隨著溫芷身體不自覺的輕顫,貝齒緊咬著下唇,但隨著他的手掌的滑略,還是發出了小貓一樣有些難受又有些痛苦地輕吟。

男人聽到她的輕叫,眸色更深,瞳孔中幽深的紫光像要把她整個人給吸進去,不自覺的沈淪。他的嘴在她的脖頸處、耳垂旁瘋狂的啃噬著,毫無章法,仿佛在品嘗一塊兒美味的糕點。

溫芷卻因為他的動作身體不住的輕顫,閉著眼,不願看他的表情。陌生而歡愉的又夾雜著某些痛苦的感覺折磨著她,她不知道她想要什麽,小腦袋無意識的左右搖擺。

男人的雙手下移到她的腰間,將她壓向自己,讓她感覺自己身體的變化。

她一聲驚嚇般的輕吟,聽在男人耳裏像是催情的毒/藥,面頰紅潤像是要滴出血來,面對他身體的變化,下意識的就想要扭動。

“嘶~”男人難耐的低吼一聲,低頭看下有些慌亂的女人,粗氣直喘,拉過她抵在自己胸膛的柔弱無骨的小手摟住自己的脖子:“睜開眼,看著我,我要你記住這一刻,在你以後的生命裏,是我奪走了你的第一次。”他要她記住他帶給她的這一切,哪怕自己以後不要她了,都不允許她忘記!低下頭咬了一口她白皙光滑的肩頭,像是要留下什麽。

溫芷聽見他霸道強勢的命令,正想要說什麽,隨之肩頭一疼,柔軟的腰肢猛地被兩只大掌扣住,身上的男人再也無法隱忍,身體往下一沈,劇烈的疼痛充斥了她整個身體。

忍不住擡起頭咬住他的肩膀,既然她疼,那麽他也疼一下應該不為過。

慶幸的是,他沒有馬上攻城略地,好像在等她的痛楚過去。

男人的額頭上不斷地有汗液滲出,像是在隱忍著什麽:“你放松一點,我不能動!”

溫芷剛有些緩和,就聽見這麽一句話,頓時臉頰變得更紅了。

似乎感覺到她的不自在,一改前面的強勢,轉而密密的親吻她,想讓她放松一點,讓自己也好受一些,等到差不多了,才開始動作——

仿佛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上,她在波濤洶湧的浪中起起伏伏,對前方的害怕與好奇都一下子向她湧來,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的印痕,好像這樣才能緩解一些她心中那些莫名的感覺。

她抱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而被動的接受,直到她腦海裏煙花綻放,閃過一絲白光,再次抱緊他,狠狠地在他肩頭上又咬了一口,用盡全身力氣,鐵銹般的味道在自己口腔裏蔓延——

楚寒將自己體內的激情盡情地揮灑在她的靈魂深處,轉頭再次吻住她,共同品嘗自己血的味道。

休息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溫芷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就感覺到身邊的男人起床的動作,洗了個澡,穿上之前在房裏放著的衣服,就要離開。

溫芷坐起來,畢竟他也是自己的雇主,用棉被遮住自己的身子,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避孕藥我交給李媽了,我會讓她看著你吃。”楚寒見她沒睡著,斜睨了她一眼,打理好自己,對她說道。

“你今天服務的不錯,我會讓齊浩給你辦一張卡,不會虧待你。”說著,轉身走出了房間。

就以為他要走的時候,又聽見他的聲音響起:“對了,不要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否則,我會讓你在這兒一秒都待不下去,好好做著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不久,就聽見樓下傳來車子引擎的聲音,大概已經走了。

溫芷在心裏苦笑一下,自己現在還有什麽資本想那些有的沒的,就算不用他警告,她也不會對這樣的男人起什麽心思,畢竟他太冷,太邪,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麽本事掌控他。

不過這樣也好,各取所需,不拖泥帶水,即使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新鮮感有多少,但至少現在自己也算是有一份工作了,等賺夠錢,說不定到那時不用自己想,他就已經將自己忘到一邊了吧!

“咚咚——”

溫芷有些疑惑,這麽晚了,誰還會來她房間:“請進!”

“小姐,這是少爺交給我的藥,每次一顆,給,這是水。”立馬端著托盤,上面有一杯水,和一個藥盒,看來楚家的辦事效率還真快。

“好,放那裏吧,我洗個澡就吃。”

“這、小姐”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嗎?”溫芷看著李媽一臉為難的樣子,問道。

李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是這樣的,小姐,少爺交代我一定要看著你喝下去!”

溫芷楞了一下,是怕她故意不喝,處心積慮懷他的孩子嗎?不再讓李媽為難,拿過藥片,端起水,喝了下去。

“好了,喝完了,你也趕緊下去休息吧,明天不用給我準備晚飯了!”

“是,小姐。”

看著李媽退出房間,這才下床,撿起丟在地上的浴袍,進了浴室,看著鏡子裏渾身布滿吻痕的自己,嘴唇紅腫,臉頰潮紅,有些說不出的陌生。兩腿間的痛楚是那樣的清晰,讓她有些羞辱,跨進浴盆,洗去這一身的狼狽——

“你怎麽又回來了,我以為你要在那裏過夜的?”蕭銘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拿著紅酒杯的楚寒,仰頭喝盡手中的紅酒。

見他不說話,不懷好意的湊到楚寒身邊,拿胳膊撞了他一下,說:“這次有沒有感覺?能不能接吻?破處了沒?”

楚寒看了他一眼,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沒說話。

蕭銘覺得有些反常,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如果他還和一樣的話,應該出言侮辱他一番,難不成這次真成了?

“餵、寒,不是吧,那個女的沒什麽特別的呀,你和她親近或者上床的時候沒感覺到惡心?沒有想吐?”

想起那個女人潔白無瑕的身體,眸色深了深:“她確實挺特別的!”

“我滴乖乖,能讓你不惡心的女人竟然找著了!還沒有像往常一樣連人帶被給扔出去,她難道有什麽魅惑男人的特殊本事不成,要不我也嘗嘗?”說完就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自己迫來。

連忙擺擺手,離楚寒遠一點,打屁地說道:“開玩笑、開玩笑,兄弟的女人,還是第一個這麽特殊的女人,做兄弟的怎麽可能會染指呢?朋友妻不可戲,這還是知道的。”

“不要隨便動她,我還有用!”楚寒斜睨了他一眼,眼中的警告之色不加掩飾。

蕭銘也不反駁,攤攤手,“我動她幹什麽,你自己看著辦就行,只要她不做什麽不該做的,我無所謂!”

“她是溫良的女兒。”

蕭銘握酒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說道:“哪個溫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楚寒也不在意他不承認,起身,走到房門口,臨走前對他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懂的,但是她,你還不能動!”

房門被再一次關上,酒杯被摔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內也顯得格外清晰。

蕭銘走到陽臺,直接拿起酒瓶灌了起來,看著遠處閃爍的光點,眼神變得有些陰鷙,不知在想些什麽,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一會兒我要溫芷的全部資料,三個小時之內送過來。”吩咐完,將手機拿在手中把玩兒,臉色越發的有些陰沈了。

翌日,陽光穿過厚重窗簾間的縫隙,直接打在淡紫色的被褥上。綢緞樣的黑長發鋪滿了整個枕頭,薄被下的女人眉頭皺得緊緊的,仿佛睡夢裏也有什麽在折磨著她。

“嗡——嗡——”床旁桌上的白色手機不停地震動,床上的女人伸出一條藕臂,摸索著手機,“餵,你好!”

“你好!請問是溫芷溫小姐嗎?”

“對,我是,請問你是?”溫芷坐起來,扒了兩下頭發,拿著手機起了床。

“溫小姐你好?我看到您投的簡歷了,今天有空的話,來面試一下吧!”

“啊、好的,我一會兒就過去,大概一個小時以後,您看行嗎?”

“稍等一下,我看一下,可以,過來吧,不過我看您的簡歷上寫著你是計算機系畢業的,你確定要來我們花店嗎?”

“我想您可能漏看了,第二頁有一個輔修,我輔修田園設計,有一定基礎。”

“啊、看到了,那你一會兒過來吧,老板正好在呢!”

“好的,謝謝!”

這個電話是這麽多天以來第一個通知她去面試的,意義很不一樣。她迅速收拾好自己,沒穿楚寒給自己選的衣服,還是自己帶來的那些,下樓準備出發。

李媽正好從廚房出來,就看見溫芷背著背包往外走。

“小姐,吃點早飯再出去吧。”

溫芷看著李媽端出來的早餐,很普通的飯菜,一碗小米粥,一盤鹹菜,還有幾根油條。再加上昨晚有些運動量過大,肚子確實有些餓了,想著應該不會遲到,便坐下來吃完早飯再走。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重新修改了一下,不知道這次有沒有問題,哎,小心臟傷不起!

求收藏有木有~

☆、把她帶來看看

“少爺?”

聽見張伯的聲音,看見楚寒,有些意外,她倒沒想到這麽早他會過來,不過應該不礙她什麽事,自己早點吃完,去面試比較好。

楚寒向張伯點了下頭,問道:“她呢?”

“啊、小姐在餐廳吃早飯,您要不要吃點?”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

楚寒一進餐廳門就看見那個女人旁若無人的吃著早飯,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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