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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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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床上寵婚

作者:墨稜

文案

當初說好兩人之間只是交易,各取所需,好不容易自己下定決心一個人孤獨終老,順便使了個小手段“偷”了他的精子,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了顆球跑路。到了外面才知道,他為自己擋了多少風雨······

初次見她只是想遵從自己內心的欲望,把她留在身邊,哪怕她是一個麻煩。反正自己的情人多她一個不多,她那些事兒對他而言不值一提···就想看看她那張貌似淡然清冷的臉上會出不會出現其他的表情···

忽然有一天,她走了,在自己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在自己沒有厭煩她思念反而越來越深的時候,還沒揭開她那張面具,她竟然跑路了?嘖嘖嘖——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有一個讓自己如此感興趣的女人,不留在身邊一輩子研究怎麽行?小野貓,你可得跑遠點兒,被我抓到,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內容標簽:天作之合 情有獨鐘 豪門世家 都市情緣

搜索關鍵字:主角:男主:楚寒女主:溫芷 ┃ 配角:蕭銘、白一陽其他 ┃ 其它:一對一,男主女主身心幹凈,小虐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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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風波

叮咚~叮咚~’

“請問你們是?”溫家管家溫富才打開門就被門口一大波人弄得有點兒懵,幾天之前就沒見老爺回來,家裏的傭人幾天之前也被老爺給辭退了,問原因,只說是用不著那麽多人了,當時估摸著可能出事了,如今一看,八成真的了。

“你好,我們是A市公安局搜查部的,這幾位是省檢察院下來的,對於溫良溫建設局長貪汙,造成市政府工程垮塌,工人傷亡一案,我們得到可靠消息,相關證據在裏面,請配合調查!”

“請等一下,我去叫大小姐下來,請各位裏面坐!”溫管家領著這一幫人走進客廳,正要轉身去叫溫家大小姐——溫芷,就見她一襲白裙,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溫芷看著家裏突然出現了一群陌生人,兩條秀氣的眉輕輕的皺了皺,以眼神詢問著站在一旁看著她的管家。

溫管家立即上前,向她解釋了一番,將剛才的話告訴溫芷。

“這不可能,爸爸不會做這樣的事,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溫芷一聽,下意識就覺得不可能。

從她長這麽大以來,她父親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底線,辦公室,家裏的書房裏都一直掛著‘清正廉潔’四個用書法寫的毛筆字,就是要時刻提醒自己為老百姓做事,不貪汙一分錢,這樣的事怎麽可能會發生在自己父親身上,絕對不可能!

“溫小姐,這是我們這幾日收集的證據。”說著將手中的覆件文件遞給溫芷。繼續說道:“溫局長,現在已經認罪了,據知情人提供的消息,你父親書房的電腦裏還有一份機密文件,是有關這個工程的細節的,我們需要去取一下,請您配合!”

“誰是知情人?”溫芷拿著這份覆件,上面有爸爸賬戶收支的明細,以及工程進展的情況,父親給工頭打的錢數,甚至那個工頭的供詞和父親的認罪書都有,她不相信那麽一個剛正不阿的父親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擦了擦臉上的淚,平覆了一會兒心情,對檢察院下來的隊長說:“告訴我知情人,他是誰?這個知情人可靠嗎?你們憑什麽相信他?這些說不定就是他一手捏造的。”

“對不起,溫小姐,我們有權保護知情人的安全,這個不方便告知,這是搜查令,現在我們需要對此棟別墅進行搜查,請您配合,否則,我們會強制執行!”領頭的公安部人員一臉嚴肅的對溫芷說道。

溫芷往旁邊站了站,讓開上樓的路,讓他們上去搜查。

“小姐,老爺不會這樣的,老爺那麽好的一個人,那麽堅持原則的一個人怎麽會幹這種事,絕對不會的!”溫富才管家也在一旁不免有些感傷,這麽多年來,溫家待他不薄。自從年輕時創業失敗,想要輕生時,被清晨健身的溫良看見,勸說了下來,進了溫家,也有了一份差事。

“對了,溫小姐,由於溫良溫局長的過失,貪汙,造成政府工程的巨大損失,還有工人的傷亡事故,5死數十人傷,需要賠償。但是據我們調查,你父親已把贓款大部分揮霍一空,遠遠不夠,所以,這棟別墅也要查封,抵押給銀行,進行拍賣,請您三天之內收拾好必要的東西,盡快搬離。”

檢察局隊長走到溫芷面前:“給,請您看一下,這是法院的判決書。”

溫芷接過那份判決書,看著上面:‘證據確鑿,溫良被判處60年有期徒刑’。

“為什麽為什麽判決書都下來了,我卻這麽晚才知道,你們公開過嗎?你們是公正的嗎?這怎麽可能”溫芷哽咽著但氣勢上仍不服輸,質問著眼前的檢察官。

“溫小姐,我們應你父親的要求,不讓你知道,對媒體也是封閉的,您如果有懷疑,請去檢察院調取相關錄像。”

溫芷突然覺得父親一直給她支撐的一片天塌了,一周之前還跟她說等她大四畢業了,就空下時間帶她去國外散散心,好好旅游一番,如今她畢業了,她都不怪他沒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他卻這個時候了都沒出現,一直受著父親得百般寵愛,一下子什麽都沒有了,她突然感覺周圍一片空白,周圍的一切人,一切東西都在模糊,都在慢慢遠離她的世界,變得一片黑暗

“小姐,你怎麽了,小姐!”溫管家趕緊抱住突然受不了打擊的溫芷。

這個家要變天了

三天後,溫芷拎著一個皮箱,背著一個小背包,站在已經生活了22年的家門口,一陣恍惚,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轉眼間,爸爸進了囹圄,自己無家可歸,可悲!

“溫伯伯,你回你兒子那裏吧!”

溫富才看著才三天就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的小姐,一時忍不住,用袖子抹抹淚,“那小姐你呢?”

這兩天,他可記得,給溫家那些親戚打電話,一看見是溫家的電話,要麽不接,要麽就是裝作不認識,家裏沒溫家的人,如今,溫家沒落了,被扳倒了,昔日稱兄道弟一個個想巴結的人都一個個躲得遠遠的,生怕惹上一身腥。

自己一走,小姐一個女孩子不知該怎麽辦,由於她的卡裏的錢也是溫良給的,現在拿的卡都被銀行凍結了,如同一張廢紙,身上剩的現金也就一千多塊錢,能去哪裏?

“我去同學家裏,您就不用擔心我了,你先去吧,你兒子都等急了。”溫芷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一直看著他們的溫管家的兒子,勉強笑著對他說。

溫富才回頭看了一下兒子,想了一下,說:“好吧,那小姐你以後小心點,以後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老爺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我還回來。”

“好,溫伯伯,你去吧!”溫芷看著溫管家上了車,這才轉身,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家,隨即也走了。

昨晚她就給自認為處的不錯的幾個朋友打過電話了:

“那個、小芷,你也知道,這幾天你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我家裏人不讓我你懂得哈,對不起!”

“沒關系,我知道了,謝謝,再見!”

接下來的幾個不是拒接,就是同樣的意思。

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這麽多年了,一個真正的朋友都沒交到,到關鍵時刻才分出哪些人才是對自己好的那個人。

拉著行李箱,看了看自己包裏僅剩的一千多塊錢,決定去監獄看看父親,她要親口問問,這到底怎麽回事,她仍然不想相信自己的父親會做出這樣的損人不利己的事來!

坐在監獄的見面室,隔著一層玻璃,看著往日不論什麽時候都精神奕奕的父親竟變得憔悴不堪,瘦了好幾圈,看見這樣的爸爸,溫芷再一次忍不住哭了。

溫良拿起通訊電話,看著自己同樣這幾天過得不太好的女兒,先開了口:“小芷,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堅強點,爸爸對不起你!”

“爸爸爸,你告訴我,你親口跟我說,這不是真的,你是被人陷害的對不對?我去幫你翻供,我幫你”

“小芷!”溫良打斷自己女兒的話,“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是爸爸犯了錯,就是爸爸的原因,小芷,記住爸爸的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以後以後不要再來了!”說完,不待溫芷再說什麽,掛了電話,起身,讓人帶著走了,在離開房間的那一剎那,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仍然在拍著玻璃叫著自己的女兒,便跟著人進去了。

“爸、爸爸”溫芷一邊哭一邊試圖叫回父親,直到溫良的消失不見,溫芷仍然試圖想再見一面——

恍恍惚惚走出監獄的大門,看著頭頂刺眼的陽光,這才有了自己已經是一個人的自覺,像是已經下了什麽決定,擦了擦臉上還未幹涸的淚痕,拉著行李箱攔了一輛車向市區駛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安頓下來,找份工作,這樣一切才能重新開始,包括父親的案子!

溫芷雖說是溫家大小姐,但平時溫良也沒有太過嬌養女兒,讓她自己學著獨立,曾經的實習崗位就是她自己找的,家裏的家務也跟著傭人學過,尤其一手廚藝,是她曾經最得意的,如今這般田境,往日學到的東西倒是幫了自己不少忙。

捏了捏自己扁扁的錢包,跟著招租廣告上的房子地址,來到目的地,看著眼前有些破舊看著像是危房的樓房,下了下決心,走了過去

一個月500塊錢,雖然裏面什麽都沒有,但如今自己一個人住,先安頓下來就已經是很好的了,大致收拾了下,一衛一廚,客廳與臥室是連著的,床墊,窗簾,廚具,浴盆什麽的都要買,這裏除了衛生間安上了淋浴,其餘什麽都沒有。

溫芷看著錢包裏剩下的500多塊錢,咬了咬牙,還是出去先買一個便宜的床墊再說,買一個能煮方便面的鍋,至少保證自己先不被餓死。

一天下來,真的累的不行,坐在僅有床墊的床上,吃著方便面,理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的有些不真實,轉眼間自己就從大小姐變成了連普通人都不如,在昏暗的光線下,環顧了一下自己租的房子,還好,還有個住的地方,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不是嗎?只要人沒事,一切就皆有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開新文了,請大家多多支持一下,動動小手,收藏一下可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翌日,正處於七月份,外面的太陽很毒辣,對於溫芷來說,現在的處境容不得她一直在家裏,頂著大太陽四處奔走找工作,投了很多簡歷,對於一個學歷只有本科,又沒有多少工作經驗的畢業生來說,成功的幾率實在不多。

坐在肯德基的店裏,乘著涼,利用這點時間休息一下,一會兒再去找。

“餵,那個是不是那個溫良的女兒,有一次在工地的時候我看見過那王八蛋帶著他閨女來的。”

“應該是,我也記得,長得挺漂亮的。”

幾個圍在一起也坐在肯德基的店裏休息的工人相互對了一眼,就起身一同向溫芷走去,一個個五大三粗的,皮膚曬著黝黑,頭發毛毛躁躁,衣服雖然看起來挺幹凈,但應該是穿了多年,看上去很舊。

溫芷要了一杯水,正趴在桌上休息,突然感覺一群壓力向自己襲來,疑惑的擡頭看了看,就見一群陌生人,有男人有女人,一齊向自己湧過來,還沒待自己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聽見一個帶著口音的聲音傳來。

“你是溫良的女兒吧?我在工地裏見過你。”

溫芷皺了皺眉,沖那人點了點頭,站了起來,不明白他們什麽什麽意思,正要開口問,就被服務員打斷

“不好意思,如果你們有事要談的話,請出去好嗎?店裏的其他客人有人表示不滿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就走!”工人中間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的連聲說道。

“什麽呀,城裏人就是瞧不起咱,要不是有咱們,他們哪能住上這麽好看的房子。”一個中年婦女聽見服務員在趕他們,不滿的嘟囔道。

“你少說兩句,眼下的事是把錢要回來!”應該是那個中年婦女的丈夫或者親人,拽了一下她,她就立馬噤了聲,撇撇嘴,也不再說話,跟著走了出去。

“溫小姐,我們出去談談?”說著到時挺客氣的。

溫芷看了看已經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粗壯男人,知道自己可定要出去的了,雖然心底掩不住的湧起一絲害怕,但形勢不允許自己怯懦。拿起自己的小背包,跟著說話那人走了出去。

一群人走到一個公園裏,圍坐在一棵大樹下,開始了談判。幾個人一起使了個眼色給這幫人裏的老大——王明。王明看著溫芷,開了口。

“溫小姐,你也不必害怕,我們都是粗人,都是農民人,想掙點兒錢,才來到這兒,沒想到錢沒掙到,兄弟們卻把命給丟了,如今我們的親人死的死,傷的傷,我們可聽說是建設局局長溫良造成的,雖說他現在進了監獄,但是我們也沒得到該有的補償,就連工資都沒有了。溫小姐,這擱誰身上都不是個事兒啊,你說是不是?”王明看著溫芷不說話,繼續說道:

“你也是個文化人,我們就想要到我們該得到的補償,工資發給我們就行了,這不算過分吧。”

“這件事,我想你們找錯人了,你們應該找政府,我無能為力。”

溫芷一說這話,工人們頓時急了,就是因為找政府,政府也沒辦法,他們走投無路了,醫藥費,生活費,現在什麽都沒有,正好遇到了她,她還說出這番話,多天來憋在心裏的火氣一起發了出來,眼見就要對一個小姑娘動手了,領頭人王明,大喝一聲:“夠了,都安靜下來!”

工人們聽見這一聲吼,壓住心裏的不安、火氣,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吵鬧,只是眼睛都死死的盯著溫芷,生怕她跑了似的。

溫芷被這麽一鬧也有些害怕。差一點兒那些人就要打自己了,此時也忍不住一陣後怕。

這個時候王明開口說道:“溫小姐,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可我們真的沒辦法了,一大堆醫藥費,我們現在連最起碼的生活費都沒有了,有了上頓沒下頓的,你們這些官家女哪裏懂得我們這些打工人的苦,我們就想要回屬於我們的那份錢,別的我們也不想多要。溫小姐,你要是有的,就給我們吧!”

溫芷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這下沒走出去的可能,看著這一幫工人,垂下了眼睛,伸手將自己包裏的僅剩的200塊錢掏出來,“我身上就這麽多了,當時檢察院查封了我家的別墅,我的那些卡也被凍結了,我現在也是無家可歸。”

工人們看著她手裏的200塊錢,眼睛頓時就紅了,人群中不只是誰喊了一聲:“不可能,她肯定是騙我們的,有錢人都有副卡,都有國外的卡,她肯定不止這麽多,她包裏肯定有,把她的包搶過來看看。”

其他人一聽,也不顧其他了,眼裏只有錢了,畢竟家人也需要生活,幾個人上前就要去搶。

奈何溫芷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哪有力氣和他們搶,看他們把東西倒出來,一張卡都沒有,就以為她藏在身上了,頓時就讓幾個婦女上前去搜她的身。

溫芷被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面也有人,被人抓住,就見前面的婦女過來搜自己的身。

溫芷扭動身體,不讓他們搜,並不是說身上有什麽卡,有什麽私藏的錢,而是自己的手機在身上,上面還有自己面試的公司的電話,如果手機丟了,那就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拼命的掙紮,就是不想讓他們搜出來。

她向周圍路過的人求救,讓他們報警,如今人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個人還願意去參合一腳,一看這幫工人就像不要命的瘋子,哪個還敢去救她。

溫芷有些絕望,看著那些婦女搜出自己的手機,啐了一口唾沫,嘴裏還說著臟話:“什麽呀,就一部爛手機,我還以為真有什麽卡呢,還那麽用力掙紮,老娘的胳膊都被她抓傷了!”說完,還不忘瞪一眼坐在地上的溫芷,扭著臀回到工人們的那一群那裏。

領頭的王明搖了搖頭,走到滿身狼狽的溫芷跟前,蹲下來看著她說:“溫姑娘,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不就一部手機,你爸爸坑了我們那麽多錢,我們還沒處討呢,你這部手機,我們就拿走了,我想你一定認識許多有錢人家,你向他們借借錢,還給我們不就好了。”

溫芷不說話,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搶走,響起路人冷漠、嘲諷的眼神,突然笑了。

看著王明說:“我沒有錢,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如今,我家也只剩下我一個人了,要命你們就拿去,要我幹其他,想都不要想!”說完,站起來,走到自己撒落在地上的包包前,撿起東西,就要走。

不料,被一個大約40多歲的男的攔住。

“讓開!”溫芷冷冷的看著他。

那個人被看得有些心虛,扭頭看了看王明,示意他再說點兒什麽,不然錢就真的要不回來了。

王明走過來,讓那人走開,對溫芷說:“溫小姐,你說你這小姑娘怎麽這麽倔呢?想辦法籌點兒錢給我們,什麽事兒都沒了,我們也只不過是農民工,掙點兒錢不容易,就想混口飯吃,你這麽說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畢竟我們也是因為你爸爸才這樣的,我們現在從他女兒身上討不為過吧?”說著,眼神就有些詭異的打量著溫芷。

溫芷眼裏伸出寒光,看著他有些猥瑣的眼神,冷冷的說:“你們強盜似的行為,就能讓我反咬一口,我告訴你們,這裏到處都有監控,剛才的事可是都被錄下來了,大不了我跟你們死磕,看看到底是誰贏?”

這些工人到底還是有些害怕的,但仍然不想就這樣妥協,白白的放掉這條肥魚,如今政府不讓他們好過,他們鬥不過政府,但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小姑娘就不信壓不住。

王明看著就要離開的溫芷的背影開口道:“溫小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你不想為我們籌錢,我們就跟著你,我們從你身上得到安慰也是可以抵一半工錢的,就當是找了幾回小姐,我可告訴你,我們現在不過就是一幫混飯吃的混混,本不想這樣,可是是你們這些人逼我們的!”

溫芷頓了頓,握緊背包的帶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去,你們倆跟著她,看看她住在哪裏,這可是我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王明叼著煙,看著遠去的纖細的身影,對身旁兩個男人說道。

“王大哥,咱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畢竟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一個中年婦女打扮的婦人不忍心的對王明說。

王明嘆了口氣,沒說什麽,如果生活允許他也不想這麽逼一個女孩子,可是這是社會的常態啊,他不逼她,他們這一幫人就得活活被社會逼死,這就是現實。

“別說了,你不想讓你丈夫好了?還有你兒子也等著你交學費呢!”另一個中年婦女瞟了一眼她,轉身走了。

是啊,家裏還有一幫人靠她自己呢,她可憐那個大小姐,誰來可憐他們這群人——

☆、初見(一)

溫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沒發現樓下鬼鬼祟祟的兩個人,一進門,先洗了個澡,就躺到了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心裏的害怕、委屈、壓力隨著身體的放松,此時一下子湧了上來。

將臉埋入床墊裏,無聲的哭著,只見那小身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才漸漸地歸於平靜。

隨著華燈初上,溫芷穿戴好衣服,暗暗下了一個決定,畫了一個較為濃艷的妝容,還是背著自己那個小熊背包,鎖好門,向門外走去。

她剛才醒來,去關窗戶的時候,無意間發現有兩個人在向自己這裏看,他們一發現自己,就躲開了視線。雖然光線比較昏暗,但從他們的穿著來看不難認出和下午那群工人穿的差不多。

她想下午自己回家的時候肯定被人跟蹤了,很有可能就是那幫工人,也許他們要孤註一擲了。

自己身上只有200塊錢,再找不到一份工作,下個月就必須要露宿街頭了。可如今,大公司不要,小公司人已經滿員,再加上現在工人們盯上了自己,她不知道去做什麽才能還清這一大筆債務。

忽然想起,大學期間有一次和那幫自認為比較好的朋友出去逛街的時候,聽他們說起過皇朝那裏掙得比較多。

皇朝,A市最大的娛樂場所,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裏面沒有的。只要你掏得起錢,裏面的任何一項服務任你玩兒,毫不客氣地說那裏就是有錢人的銷金窩。據說那裏的幕後老板,勢力很大,只要你不鬧事,一般都沒事兒。

那時候對班裏一位女生在那裏上班,做小姐,還曾不屑過,甚至嘲諷過,如今自己也要去那裏了,呵,還真是風水輪流轉,該輪到別人嘲笑自己了。

苦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身衣服還是第一次穿,當初嫌它有些暴露,一直放著,如今倒是派上用場了。

黑色及膝連衣裙,腰間一條細細的腰帶,流蘇自然垂在一側,後背鏤空,一直延伸到腰間處,前面一低頭便可見深深的□□,膚白如凝脂,唇紅如胭脂,兩頰嫣然如桃花,和黑色的裙子相得益彰。

一進門,就吸引了大部分雄性的視線,立馬有一位服務員上前:“這位小姐,請問你需要什麽服務?”

溫芷緊緊抓著自己的背包帶子,看起來有些緊張,一聽見服務員的詢問,顯得有些局促不安,鼓起勇氣,擡頭看著他說:“我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裏還要小姐嗎?”

那位服務員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看著這麽有氣質的美女竟然是來做小姐的,可惜了,心裏暗嘆一聲,臉上還是維持著職業化的笑容,對她說:“這裏請,我領你去見經理,我們這裏的人員進入都由他直接管理。”

溫芷猶豫了一下,邁出了這一步,就意味著真的不能回頭了,工人們的身影和他們說的那些話一閃而過,咬了咬牙,還是擡步跟了過去。

‘咚咚咚——’

“進來!”

“經理,這位小姐想進來做小姐!”

“你先下去吧!”那位領她進來的服務員朝經理彎了一下腰,就走了出去。

溫芷跟著走進去,心裏有些緊張,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說話。

“擡起頭來,我看看!”

那位經理似乎在抽煙,辦公室裏的煙味兒很濃,溫芷有些不適的咳了咳,這才擡起頭,讓那個經理看。

經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這麽一個清純又不失嫵媚的美女會自願進來做小姐,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剛出社會,對這裏也不是很了解,但送上門來的肥肉不宰白不宰。

經理收起自己眼中的算計,在溫芷迷惑又有些厭惡的眼神中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開口道:“去準備一下,可以上班了,我讓張媽媽帶你,具體工資、做的工作我會讓她跟你講。”

溫芷點了點頭。

“對了,會喝酒嗎?”

“會一點點。”

經理聽了她的回答顯然不是很滿意,算了,酒量這種事喝多了也就練出來了,“你先等一下!”

溫芷垂了垂首,站在一旁,等著那位經理給那位張媽媽打電話。

“走吧,我帶你過去,一路上不要亂瞟,以後會有機會給你熟悉,現在跟我去老板那裏,一會兒什麽話也不要說,今晚是你的試用期,做好了明天正式上班!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

經理很滿意溫芷的聽話,得到她的回答領著她走進了一部電梯,看起來是內部使用的,因為有一張專門的卡需要□□去,而且還有指紋認證,看的溫芷更有些緊張不安。

路是自己選的,如今哪怕是跪著也要自己走完,她現在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經理走,無路可退——

跟著經理來到一間包間外,他先敲了敲門,隨後就有人上前來開,經理讓溫芷先進去,隨即跟了進來。

包廂裏光線很迷亂,像唱K時的那種燈,但又寂靜的嚇人,讓人不自覺的感到一絲冷意。

溫芷看不清包廂裏的人,但她敢肯定的是有一個人肯定一直在盯著自己,她能感覺到那道像要把自己看穿的視線。想要找尋那道目光的主人,無奈光線太過繚亂,再加上她這兩天沒怎麽吃東西,晃得有些暈。

“打開燈!”一道清冷又略帶磁性的嗓音傳來。

身後的經理應了一聲,明亮的燈光一下子被打開。

溫芷適應了一會兒光線才睜開眼睛,一擡眼就對上一雙深邃發著紫光的墨紫色眼睛,仿佛在散發著一種神秘的幽光,吸引著自己一步一步步入他編織的夢中,不能自拔。

“她是誰?”

經理趕緊上前,恭恭敬敬的對著發話的人說:“銘少,踏實今天新來的,還是個新人,今晚帶她來上上手。”

蕭銘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抿了口紅酒,“我就說嘛,以前可沒見過這麽好的貨色!”

經理一邊擦額頭的汗,一邊緊張兮兮的應對著眼前這兩位祖宗。

蕭銘,道上的人都叫他銘少,蕭氏集團的繼承人,黑白兩道通吃。

坐在他旁邊的那位祖宗更是得罪不了,楚寒,世人都稱寒少,人如其名,整個人又冷又邪佞,手段狠辣,現在已經是楚氏集團的繼承人,楚家的掌權人,其爺爺是軍區總司令,外公為黑道上的教父級人物,如今雖退了下去,但他接上了這個位置,得罪了他的下場,要不是就是從此銷聲匿跡,被處理得幹幹凈凈,要不就是活活餓死,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總之沒一個有好下場。

這兩位祖宗今晚來皇朝他也是剛剛才得到的消息,生怕旁人怠慢了,連忙趕來自己來招待,他可是得到消息說這兩位祖宗跟皇朝幕後老板關系很好,雖然他從來沒見過,接受任務都是由其他人來轉達。

楚寒看著緊張的都有些發抖的女人,不由得輕嗤了一聲,“擡起頭來!”

溫芷被這麽一嚇,本來就有些發軟的雙腿,這下更是差點兒沒站穩,慢慢擡起頭,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試圖借此來讓自己清醒一點,殊不知她這個樣子更讓人覺得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看著楚寒的眼神有了些許堅定。

正在觀察溫芷的楚寒霎時覺得有趣,剛才還一副怯懦不安得可憐樣兒,一瞬間的功夫,那女人的眼裏竟然有了一絲堅決,怎麽,想要去赴死了?有趣有趣!

蕭銘看著楚寒一臉興味的樣子,嘴角不經意的上揚了一下,不等他開口說什麽,就見楚寒的聲音響起。

“這次你別跟我爭,我先玩兒玩兒,很久沒出現讓我感興趣的人了。”

蕭銘聳聳肩,表示無所謂,不就一個女人,用不著爭,況且——自家好友也該開葷了。

楚寒將酒杯放到桌子上,放下交疊的雙腿,兩手插兜,走到溫芷面前,對著她身後的經理輕輕地偏了一下頭,讓他出去。

經理恭敬地彎著腰退出包間,舒了口氣,也不管溫芷在裏面要遭受什麽,反正後面的事情就不是他能管的了,急匆匆的下了樓。

一時間包間內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溫芷在他靠近的時候不自覺的顫了一下,努力克制住自己心底的那份恐懼,壓制住想要奪門而出的沖動,垂在身側的手我的緊緊的,似乎只有這樣,自己才能繼續呆下去。

楚寒一手擡起她小巧的下巴,“女人,叫什麽名字?”

溫芷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仿佛真的被他的嗓音蠱惑了一半,不自覺的張開口回答他的問題:“溫芷。”

“做我的女人?”

坐在後面看好戲的蕭銘,一聽楚寒這麽一問,頓時噴出一口紅酒,看來是嗆住了,咳嗽了一會兒,說:“寒,你也太直接了吧,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純情小妹妹,你也不怕嚇到人家。”雖然嘴上這麽說,看到溫芷的害怕倒也沒有上前解救的意思,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得意感。

楚寒頭也沒回,只見他另一只手朝後快速的一揚,快的讓人以為是錯覺,不知朝後扔了個什麽東西,頓時聽到蕭銘的一聲哀嚎:“靠,楚寒,你來真的啊,不就一句玩笑,至於嗎?要不是我閃得快,我這條命就被自己的兄弟給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會經過以後的事情一步步成長起來的,這總得一個過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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