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別壞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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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澈見瞞不過去了,如實道:“母後,兒臣的左胳膊的確受傷了,不過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母後莫要擔心,兒臣就是怕母後擔心,才沒有告訴母後。”
“你是怕母後擔心,還是在故意包庇某人?母後已經問過禦醫院的人了,他們都說未曾幫皇上治過傷,就算你怕母後擔心,不把此事告訴母後,有意隱瞞著,但你總該讓禦醫幫你上藥,包紮吧!可你卻沒有,而是每天晚上往皇後的寢宮跑,可又不在皇後的寢宮留宿,這很是蹊蹺,所以母後猜想,你的傷與皇後有關,你不想將此事暴露,才故意不讓禦醫看,就是不想讓母後知道,皇上是在有意包庇皇後,母後說的可對?”太後冷靜的分析道。
君千澈卻否定道:“朕的傷與皇後無關,朕沒有讓禦醫上藥,是因為兒臣覺得這傷並無大礙,又在胳膊上,兒臣自己可以上藥。近日來前朝事情多,兒臣不想讓大臣們知道朕受傷之事,免得他們小題大做,引起朝堂的恐慌,所以才有意瞞下此事。”
太後卻一臉的不悅:“可是哀家卻不信皇上說的,哀家這就去皇後那裏質問。”話落,太後起身朝外走去。
君千澈知道母親的性格,只要是母後決定的事,別人是攔不住的,所以他只能跟著去,希望墨柒柒不要承認。
楊詩涵走到君千澈身邊打趣道:“表哥,沒想到你對皇後這麽在乎,真的讓詩涵很意外。”
君千澈不悅的瞪向她,是在埋怨她的多嘴。
墨柒柒在鳳坐上休息一會兒之後,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站起身來溜達溜達,拿了串葡萄悠閑的吃著,還很有母愛的摸著肚子道:“寶寶啊!媽媽現在吃葡萄嘍!你也多吃點。”
“太後娘娘駕到!”外面突然傳來通報聲。
墨柒柒被驚的一粒葡萄整個咽了下去,卡在了嗓子眼:“唔唔——”
半香見狀擔心的詢問:“娘娘,你怎麽了?”
墨柒柒表情痛苦的指著手中的葡萄,另一只手指向自己的嗓子:“啊!卡卡——”
半香明白了什麽情況,立刻幫墨柒柒拍後背,可是動作太輕了,根本就沒用。
墨柒柒用手勢告訴她,用力。
半香了悟的點點頭道:“娘娘,那奴婢得罪了。”深吸一口氣,用力的拍向墨柒柒的後背。
“咳!”
半香猛地一個用力,墨柒柒咳了一聲,結果葡萄便嗖的一下從嗓子眼飛了出來。
可不巧偏巧的是,太後此事走進來,結果這粒葡萄便朝著太後飛了過去,正好沖著太後的眉心去了,幸好君千澈反應快,伸手抓住了飛來的葡萄,瞪向墨柒柒。
墨柒柒做了個無辜的表情。
君千澈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快行禮。
墨柒柒這次看懂了君千澈的眼神,立刻盈身行禮:“兒臣參見太後。”
太後氣憤道:“皇後,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哀家。”
墨柒柒揮揮手立刻解釋:“太後,兒臣沒有,兒臣剛才聽到外面通報說太後來了,兒臣很激動,正在吃葡萄呢!一下子卡住了,兒臣便讓半香給拍出來,結果葡萄出來的時候,太後正好走進來,就成了這樣,兒臣真的沒有要對太後不敬的意思。”
君千澈故作不悅的訓斥道:“皇後,你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怎麽還這般毛毛躁躁的,萬一葡萄卡在嗓子裏出不來,多危險,對腹中的胎兒也不好。”
墨柒柒乖巧的點頭道:“是,臣妾知錯了,以後臣妾吃葡萄的時候會註意的。”
太後瞪了眼兒子很不悅,兒子這是在訓斥她嘛!分明就是關心她,差點受傷的是他母親好不好,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現在心裏只有皇後和皇後腹中的孩子。
君千澈看向皇後道:“還不快請母後坐下。”
墨柒柒立刻上前,恭敬道:“母後大駕光臨,鳳陽宮蓬蓽生輝,母後快坐。”
太後不悅的瞪了她一眼,邁步朝寶座走去。
墨柒柒看向君千澈,比手劃腳的問道:什麽情況,太後怎麽突然來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我該——
此時太後轉過身來坐下。
墨柒柒立刻端莊優雅的站好,嘴角勾著溫柔的笑。心裏卻七上八下的在敲鼓,自從自己穿來這裏,太後就沒有來過,就是自己有了身孕,太後也沒有過來問過,今天是刮了什麽風,太後竟然來了,直覺告訴她,一定有事情發生。
君千澈湊近她,低聲道:“別怕,見機行事。”
墨柒柒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太後看到二人眉來眼去的,心中更不高興了,看向墨柒柒質問:“皇後,你可知哀家今天來這鳳陽宮有何事?”
墨柒柒明眸一轉,笑著回道:“太後是來看自己還未出世的孫兒吧!太後放心,兒臣一定會好好的把您的孫兒生下來。”
她不提孩子還好,提起來她就一肚子的氣,為了她腹中的孩子,兒子都要與她反目了,她哪還有心情來看她腹中的孩子,這個孩子還不見得是誰的孫子呢!她從未喜歡過,也未想過來看她腹中的孩子。
“孩子還未出生,哀家看什麽。”太後清冷道。
墨柒柒繼續猜測:“莫不是太後來這鳳陽宮,是故地重游,來看看自己做皇後時待過的地方?太後一定是想先皇了,所以來這裏看看,回憶一下自己與先皇在一起的美好回憶。”
“放肆。”太後不悅的一聲怒喝,訓斥道:“哀家與先皇的事,也是你一個晚輩能議論的?”
“兒臣沒有議論,兒臣是在羨慕太後和先皇的感情。”墨柒柒為自己辯解。
太後冷冷道:“你還敢犟嘴?”
墨柒柒嘟嘟嘴道:“兒臣不敢。”
君千澈出聲道:“母後,皇後現在有孕在身,還請母後莫要嚇到她。”
太後不悅的瞪了眼兒子,覺得與現在的墨柒柒說話實在費勁,只得開門見山道:“皇上的胳膊受傷之事,皇後可知道?”
墨柒柒一驚,沒想到這件事真的被太後知道了,完蛋了,完蛋了。不行,不能亂,君千澈不是告訴自己要見機行事嗎?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打死也不能承認君千澈的胳膊是為了救自己傷的,否則太後還不扒了自己的皮。
太後見墨柒柒一臉的驚訝,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笑,開口道:“皇後,事情暴露了,你是不是害怕了?”
墨柒柒一把拉住君千澈的胳膊,擔心道:“皇上,你受傷了?什麽時候的事?哪只胳膊?什麽人傷的?快點讓臣妾看看。”
君千澈真的是服了她的演技,都被母後如此質問了,她還能氣定神閑的演戲,真不知她哪來的這份淡定和冷靜。
君千澈拉過她的手,看著她道:“皇後莫要擔心,只是小傷,無礙的。”這丫頭正好捏住了他的傷口,能不能長點心。
墨柒柒看到他的表情,才明白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用眼神告訴他:對不起!我是太緊張了。
君千澈回她一個眼神:“繼續演。”關鍵時刻,二人還是很有默契的。
墨柒柒得到君千澈眼神後,繼續擔心道:“皇上可是一國之君,在皇上身上,可沒有小傷這麽一說,何人這麽大的膽子,竟敢傷皇上,若是讓臣妾知道,定將他千刀萬剮。皇上,你這傷勢怎麽來的,是不是你看中了哪位美人,想要寵幸人家,人家不願意,於是皇上就硬來,所以傷到了。”
君千澈不悅的瞪向她。
墨柒柒擠了擠眼淚道:“皇上,你可知你受傷了,臣妾的心有多痛,你怎麽都沒有告訴臣妾呢!”
“這件事皇後真的不知道?”太後嚴厲的聲音傳來。
墨柒柒看向太後,故作傷心的擦了下眼淚道:“太後,兒臣真的不知道,皇上沒有與兒臣說過。”
“哀家若是沒有記錯,皇上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會來皇後的寢宮,難道皇後就沒有發現皇上有什麽異樣?”太後冷冷的質問。
墨柒柒自責道:“都是臣妾不好,自從臣妾有了身孕以來,每天只想著腹中的孩子,都忽略了皇上,皇上每次來到鳳陽宮,也都是與臣妾談將來孩子的事情,所以臣妾大意了,忽略了皇上的身體。”
太後清冷一笑道:“皇後初為人母,關心腹中的孩子可以理解,想必皇上也不想讓皇後擔心,才沒說的。這點倒與先皇很像。既然這件事皇後不知道,哀家也不怪皇後。”視線看向了林公公,冷冷道:“林公公,你可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從小便伺候皇上,跟在皇上身邊寸步不離,皇上受傷,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吧!”
林公公立刻跪下來,自責道:“回太後,皇上受傷,老奴也不知,是老奴的失職,還請太後娘娘責罰。”
“你也不知?”太後的臉色很不悅,冷冷道:“你是皇上的貼身公公,皇上受傷,你怎會不知道呢!責罰,一句責罰就行了嗎?皇上這次只是傷到,若是再嚴重些,你們誰能負的了這個責任?皇上每天日理萬機為國事操勞很辛苦,沒時間管你們,所以你們就偷懶了是不是?連皇上受傷這麽大的事身為貼身都不知道,已經不止是失職這麽簡單了。今天哀家若是不嚴懲你,以後這宮人還不反了。
林公公,念在你伺候皇上這麽多年的份上,哀家就留你個全屍,白綾一條,自盡吧!”
“母後,兒臣的傷與林公公無關,你懲罰林公公,是不是太嚴重了。”君千澈不滿的幫林公公說話。
林公公自責道:“皇上,是老奴沒有伺候好您,老奴甘願受罰,只希望來世還能伺候皇上。”
君千澈嚴厲道:“此事與你無關,休要把責任拉到自己身上。”
太後無情道:“怎會與他無關?他身為皇上身邊的貼身公公,沒有保護好皇上的安全也就算了,連皇上受了傷都不知道,這般粗心,留著有何用?哀家今天不但要處死林公公,還要罪責你身邊的侍衛和禦林軍,問問他們是怎麽保護皇上安全的。哀家就不信查不出皇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母後,兒臣是有意隱瞞自己的傷勢,故意不讓他們知道的,所以他們才沒有發現,母後不能罪責他們。”君千澈為身邊的人說話。
太後冷冷道:“沒有保護好皇上,就是他們的責任,除非有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這傷是怎麽來的,否則哀家今天就要大開殺戒了,你身邊的人,一個也難逃責任。來人呢!傳禦景宮的侍衛和禦林軍到鳳陽宮來。”
墨柒柒見狀站出來道:“太後,無需如此麻煩了,兒臣知道皇上的傷是怎麽來的,請母後放了他們。”
太後一臉意外的看了眼兒子,視線落在了墨柒柒的身上:“哦!皇後剛才不是說不知道皇上受傷的事嘛?”
“兒臣剛才只是害怕,可是看到這麽多無辜之人因為兒臣被責罰,甚至喪命,兒臣於心不忍。”
太後的表情很嚴厲,清冷道:“那皇後就說說吧!皇上的傷是不是你所為?”
墨柒柒一驚,立刻解釋:“太後,皇上的傷的確是救兒臣所傷,但絕不是兒臣傷的。”
“那皇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傷的?”太後氣憤的質問。
君千澈立刻出聲:“母後,兒臣的傷是——”
“皇上,你別說話,哀家想聽皇後說。”太後嚴厲的呵斥道。
墨柒柒看向君千澈,淡淡一笑道:“皇上,您就別再為臣妾開脫了。”雖然她墨柒柒膽小怕死,但也不會為了自己的性命而罔顧他人的性命,太後今天鬧這一出,不就是想讓自己說實話嘛!既然如此,自己說,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說不定死後就能回現代了呢!
“太後,既然你想聽,兒臣就如實告訴您。七夕夜那晚,兒臣好奇宮外百姓是如何過七夕節的,便去求皇上讓兒臣出宮,一開始皇上是不同意的,擔心兒臣在宮外遇到危險,可是兒臣卻死纏爛打,結果皇上同意了,兒臣便帶著侍女出宮了,本以為玩一會就會回來的,誰知道兒臣在宮外遇到了七賢王,於是便到處走走逛逛,後來在去月老廟的路上,遇上了馬車事故,兒臣差點被馬車撞到,後來皇上及時出現救了兒臣,皇上便帶著兒臣回宮了,可是在路上卻遇到了刺客刺殺,刺客本是要殺兒臣的,結果皇上在危險時救了兒臣,於是皇上的胳膊就受傷了,皇上這些日子每天來鳳陽宮,就是來上藥的。”
太後氣憤道:“皇後,你好大的膽子,身為後宮之主,竟然在七夕節偷偷的出宮會七王,你眼中還有沒有皇上?”
墨柒柒扶額,自己真是太誠實了,怎麽就把與月痕巧遇的事說了出來呢!真該死!
君千澈立刻為墨柒柒解釋:“母後,皇後說的很清楚,皇後和七皇叔只是在宮外巧遇。”
“巧遇?皇上相信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太後不悅的質問。
君千澈卻語氣堅定道:“兒臣相信。”
“你——”太後被堵了一下。
墨柒柒聽到這話心中很感動。
太後不悅的訓斥道:“皇後如此對待你,你還幫她說話。就算與七賢王是巧遇,皇上為了救皇後受傷,皇後回來後卻隱瞞了此事,不給皇上宣禦醫治傷,她這是想害死皇上。”
“臣妾沒有。”墨柒柒為自己喊冤。
君千澈也幫墨柒柒解釋:“母後,是兒臣不讓皇後把朕受傷的事說出去的,不想讓母後擔心,也不想讓朝臣們議論。”
“母後真不知皇後對你下了什麽迷藥,讓你處處為她說話,總之皇後私自出宮已經犯了宮規,後又隱瞞皇上的傷勢,錯上加錯,今日若是哀家不懲罰你,難以服眾,皇後必須接受懲罰。”太後嚴厲道。
“母後,皇後出宮是兒臣同意的,也是兒臣不讓皇後將兒臣受傷之事說出去,若是母後要懲罰,就懲罰兒臣吧!”君千澈態度堅決道。
墨柒柒扶額,君千澈這個傻貨,太後已經很生氣了,那是因為她關心自己的兒子,所以氣憤的要懲罰我,可是我有孕在身,相信太後也不會用什麽重的刑法,頂多也就是禁足一下,你不出聲便是,這件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你越是出聲幫我,太後越氣憤,只會把事情鬧的更僵。君千澈,虧你有這麽多女人,怎麽對女人這麽不了解啊!
“皇上,這件事是由皇後而起,哀家今日必須懲罰她,皇上不得再維護皇後。”太後忍著怒氣道,這就是她的好兒子,眼中只有墨柒柒,當著這麽多宮人的面頂撞自己,太讓自己失望了。
君千澈還想再說話。
墨柒柒眼疾手快的拉了下他的衣袖,朝他搖搖頭,然後看向太後,乖巧道:“太後,皇上的傷的確是因兒臣而起,兒臣甘願受罰。”
太後滿意的點點頭:“皇後倒是乖巧。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哀家了。你說哀家應該怎麽懲罰你好呢?”
墨柒柒乖巧道:“僅憑太後處置。”
楊詩涵見狀道:“太後,詩涵有個辦法。”
“哦!那你說來聽聽。”太後看了眼楊詩涵,二人狡黠一笑。
楊詩涵看向墨柒柒。
墨柒柒朝她翻了個白眼。
君千澈也不悅的瞪向楊詩涵。
楊詩涵收回視線,看向太後甜甜的道:“太後,既然皇後娘娘犯了錯,可如今她有孕在身,太後也不好體罰她,不如就讓她到太後身邊盡孝一段時間可好?”
太後聽後滿意的點點頭:“詩涵的這個主意甚好,哀家看皇後自從進宮來,也未好好的學過宮中的規矩,從明日開始,皇後搬去慈悅宮一個月,哀家要好好教教你宮中的規矩。”
君千澈聽後很擔心:“母後——”
“怎麽?皇上不滿哀家的做法?”太後臉上明顯寫著不悅。
君千澈如實道:“母後,皇後有孕在身,只怕換地方會不習慣,到時對胎兒不好,還請母後看在皇後有孕的份上,從輕發落。”
墨柒柒扶額,這個君千澈,能不能別再火上澆油了啊!沒看到太後在氣頭上嘛!您就先順著她,等她氣消了再說不行啊!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在太後要開口前,墨柒柒趕緊開口:“太後,兒臣願意跟著您老人家去慈悅宮學習。”她真的很樂意去太後的寢宮,這對她來說是個絕佳的好時機,太後寢宮的獨廁她還沒有機會進去過啦!這下好了,機會來了,所以心中很雀躍。
君千澈不悅的看向墨柒柒。她不知道母後對她很不喜嗎?為何還要答應母後這樣的要求。
墨柒柒朝他投去一記開心的笑。
太後滿意的笑了:“還是皇後懂事,這件事就這麽說了,哀家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皇上,你的傷待會去貴寧宮,讓詩涵幫你好好看看。”
“是!”君千澈淡淡的回了句。
太後離開了。
楊詩涵看向君千澈,笑的甚是嫵媚道:“皇上,臣妾在寢宮裏等你。”看了眼墨柒柒,傲慢的離開了。
眾人離開後,君千澈看向墨柒柒氣憤道:“墨柒柒,你為何要答應母後的責罰?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雖然是責備,可心裏卻是濃濃的擔心。
墨柒柒不悅的瞪向君千澈埋怨道:“皇上還說臣妾呢!臣妾看皇上是嫌臣妾的命太長。明知道太後在生氣,你還火上澆油,是不是希望太後一怒之下把臣妾殺了你才高興啊!”
“沒良心,朕是在幫你說話。”君千澈覺得心裏很委屈,這丫頭總是不識他的好心。
“皇上,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就把臣妾害死了,太後之所以生氣,是因為關心你,擔心你,可是你卻一直幫我說話,只會更激怒太後,你是她兒子,她不會把你怎麽樣,所以她只能把這怒氣撒到我身上,若是換做我,我想我也會這麽做的。”墨柒柒不悅的嘟起嘴,走到桌前坐下。
君千澈一頭霧水的跟著她坐下來,不可置信道:“你竟然幫母後說話?”從她進宮以來,母後便不喜歡她,所以她對母後也是有敵意的,經常會在自己面前說母後的不是,之前每次聽她說母後這不好,那不好,總覺得她沒有一點孝心,今天真讓他意外。
墨柒柒喝口水道:“臣妾不是在幫太後說話,只是臣妾現在也有了孩子,再過幾個月也會成為母親,所以慢慢了解了一些母親的想法,十月懷胎很辛苦,把孩子養大更不容易,若是孩子長大了,卻為了別的女人與自己疏遠了,那種失落感和傷心,真的會讓人很沮喪。所以皇上的頂撞,只會激怒太後,讓她更加嚴厲的懲罰我,如果不是皇上,或許太後也只是將臣妾禁足,現在好了,去太後身邊,唉!”面上憂愁著,心中卻很期待趕緊過去。
“朕真的沒想這麽多。”君千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墨柒柒感嘆道:“你們男人呢!就是心太粗了,你更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咳!”君千澈輕咳了聲。
墨柒柒立刻賠笑:“嘿嘿,臣妾失言了。”
“今日之事的確是朕沒有把握好尺度,但是你放心,朕會去找母後說,不讓你去母後的寢宮。”君千澈心裏不放心她去母後的寢宮,母後一直想除掉她腹中的孩子,若是讓她去了母後身邊,豈不是羊入虎口,不行。
墨柒柒立刻揮手:“不要不要不要,皇上還是別折騰了,否則事情只會越鬧越僵。”我就是想去慈悅宮啊!君千澈,你可別壞了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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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怕母後擔心,還是在故意包庇某人?母後已經問過禦醫院的人了,他們都說未曾幫皇上治過傷,就算你怕母後擔心,不把此事告訴母後,有意隱瞞著,但你總該讓禦醫幫你上藥,包紮吧!可你卻沒有,而是每天晚上往皇後的寢宮跑,可又不在皇後的寢宮留宿,這很是蹊蹺,所以母後猜想,你的傷與皇後有關,你不想將此事暴露,才故意不讓禦醫看,就是不想讓母後知道,皇上是在有意包庇皇後,母後說的可對?”太後冷靜的分析道。
君千澈卻否定道:“朕的傷與皇後無關,朕沒有讓禦醫上藥,是因為兒臣覺得這傷並無大礙,又在胳膊上,兒臣自己可以上藥。近日來前朝事情多,兒臣不想讓大臣們知道朕受傷之事,免得他們小題大做,引起朝堂的恐慌,所以才有意瞞下此事。”
太後卻一臉的不悅:“可是哀家卻不信皇上說的,哀家這就去皇後那裏質問。”話落,太後起身朝外走去。
君千澈知道母親的性格,只要是母後決定的事,別人是攔不住的,所以他只能跟著去,希望墨柒柒不要承認。
楊詩涵走到君千澈身邊打趣道:“表哥,沒想到你對皇後這麽在乎,真的讓詩涵很意外。”
君千澈不悅的瞪向她,是在埋怨她的多嘴。
墨柒柒在鳳坐上休息一會兒之後,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站起身來溜達溜達,拿了串葡萄悠閑的吃著,還很有母愛的摸著肚子道:“寶寶啊!媽媽現在吃葡萄嘍!你也多吃點。”
“太後娘娘駕到!”外面突然傳來通報聲。
墨柒柒被驚的一粒葡萄整個咽了下去,卡在了嗓子眼:“唔唔——”
半香見狀擔心的詢問:“娘娘,你怎麽了?”
墨柒柒表情痛苦的指著手中的葡萄,另一只手指向自己的嗓子:“啊!卡卡——”
半香明白了什麽情況,立刻幫墨柒柒拍後背,可是動作太輕了,根本就沒用。
墨柒柒用手勢告訴她,用力。
半香了悟的點點頭道:“娘娘,那奴婢得罪了。”深吸一口氣,用力的拍向墨柒柒的後背。
“咳!”
半香猛地一個用力,墨柒柒咳了一聲,結果葡萄便嗖的一下從嗓子眼飛了出來。
可不巧偏巧的是,太後此事走進來,結果這粒葡萄便朝著太後飛了過去,正好沖著太後的眉心去了,幸好君千澈反應快,伸手抓住了飛來的葡萄,瞪向墨柒柒。
墨柒柒做了個無辜的表情。
君千澈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快行禮。
墨柒柒這次看懂了君千澈的眼神,立刻盈身行禮:“兒臣參見太後。”
太後氣憤道:“皇後,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哀家。”
墨柒柒揮揮手立刻解釋:“太後,兒臣沒有,兒臣剛才聽到外面通報說太後來了,兒臣很激動,正在吃葡萄呢!一下子卡住了,兒臣便讓半香給拍出來,結果葡萄出來的時候,太後正好走進來,就成了這樣,兒臣真的沒有要對太後不敬的意思。”
君千澈故作不悅的訓斥道:“皇後,你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怎麽還這般毛毛躁躁的,萬一葡萄卡在嗓子裏出不來,多危險,對腹中的胎兒也不好。”
墨柒柒乖巧的點頭道:“是,臣妾知錯了,以後臣妾吃葡萄的時候會註意的。”
太後瞪了眼兒子很不悅,兒子這是在訓斥她嘛!分明就是關心她,差點受傷的是他母親好不好,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現在心裏只有皇後和皇後腹中的孩子。
君千澈看向皇後道:“還不快請母後坐下。”
墨柒柒立刻上前,恭敬道:“母後大駕光臨,鳳陽宮蓬蓽生輝,母後快坐。”
太後不悅的瞪了她一眼,邁步朝寶座走去。
墨柒柒看向君千澈,比手劃腳的問道:什麽情況,太後怎麽突然來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我該——
此時太後轉過身來坐下。
墨柒柒立刻端莊優雅的站好,嘴角勾著溫柔的笑。心裏卻七上八下的在敲鼓,自從自己穿來這裏,太後就沒有來過,就是自己有了身孕,太後也沒有過來問過,今天是刮了什麽風,太後竟然來了,直覺告訴她,一定有事情發生。
君千澈湊近她,低聲道:“別怕,見機行事。”
墨柒柒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太後看到二人眉來眼去的,心中更不高興了,看向墨柒柒質問:“皇後,你可知哀家今天來這鳳陽宮有何事?”
墨柒柒明眸一轉,笑著回道:“太後是來看自己還未出世的孫兒吧!太後放心,兒臣一定會好好的把您的孫兒生下來。”
她不提孩子還好,提起來她就一肚子的氣,為了她腹中的孩子,兒子都要與她反目了,她哪還有心情來看她腹中的孩子,這個孩子還不見得是誰的孫子呢!她從未喜歡過,也未想過來看她腹中的孩子。
“孩子還未出生,哀家看什麽。”太後清冷道。
墨柒柒繼續猜測:“莫不是太後來這鳳陽宮,是故地重游,來看看自己做皇後時待過的地方?太後一定是想先皇了,所以來這裏看看,回憶一下自己與先皇在一起的美好回憶。”
“放肆。”太後不悅的一聲怒喝,訓斥道:“哀家與先皇的事,也是你一個晚輩能議論的?”
“兒臣沒有議論,兒臣是在羨慕太後和先皇的感情。”墨柒柒為自己辯解。
太後冷冷道:“你還敢犟嘴?”
墨柒柒嘟嘟嘴道:“兒臣不敢。”
君千澈出聲道:“母後,皇後現在有孕在身,還請母後莫要嚇到她。”
太後不悅的瞪了眼兒子,覺得與現在的墨柒柒說話實在費勁,只得開門見山道:“皇上的胳膊受傷之事,皇後可知道?”
墨柒柒一驚,沒想到這件事真的被太後知道了,完蛋了,完蛋了。不行,不能亂,君千澈不是告訴自己要見機行事嗎?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打死也不能承認君千澈的胳膊是為了救自己傷的,否則太後還不扒了自己的皮。
太後見墨柒柒一臉的驚訝,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笑,開口道:“皇後,事情暴露了,你是不是害怕了?”
墨柒柒一把拉住君千澈的胳膊,擔心道:“皇上,你受傷了?什麽時候的事?哪只胳膊?什麽人傷的?快點讓臣妾看看。”
君千澈真的是服了她的演技,都被母後如此質問了,她還能氣定神閑的演戲,真不知她哪來的這份淡定和冷靜。
君千澈拉過她的手,看著她道:“皇後莫要擔心,只是小傷,無礙的。”這丫頭正好捏住了他的傷口,能不能長點心。
墨柒柒看到他的表情,才明白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用眼神告訴他:對不起!我是太緊張了。
君千澈回她一個眼神:“繼續演。”關鍵時刻,二人還是很有默契的。
墨柒柒得到君千澈眼神後,繼續擔心道:“皇上可是一國之君,在皇上身上,可沒有小傷這麽一說,何人這麽大的膽子,竟敢傷皇上,若是讓臣妾知道,定將他千刀萬剮。皇上,你這傷勢怎麽來的,是不是你看中了哪位美人,想要寵幸人家,人家不願意,於是皇上就硬來,所以傷到了。”
君千澈不悅的瞪向她。
墨柒柒擠了擠眼淚道:“皇上,你可知你受傷了,臣妾的心有多痛,你怎麽都沒有告訴臣妾呢!”
“這件事皇後真的不知道?”太後嚴厲的聲音傳來。
墨柒柒看向太後,故作傷心的擦了下眼淚道:“太後,兒臣真的不知道,皇上沒有與兒臣說過。”
“哀家若是沒有記錯,皇上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會來皇後的寢宮,難道皇後就沒有發現皇上有什麽異樣?”太後冷冷的質問。
墨柒柒自責道:“都是臣妾不好,自從臣妾有了身孕以來,每天只想著腹中的孩子,都忽略了皇上,皇上每次來到鳳陽宮,也都是與臣妾談將來孩子的事情,所以臣妾大意了,忽略了皇上的身體。”
太後清冷一笑道:“皇後初為人母,關心腹中的孩子可以理解,想必皇上也不想讓皇後擔心,才沒說的。這點倒與先皇很像。既然這件事皇後不知道,哀家也不怪皇後。”視線看向了林公公,冷冷道:“林公公,你可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從小便伺候皇上,跟在皇上身邊寸步不離,皇上受傷,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吧!”
林公公立刻跪下來,自責道:“回太後,皇上受傷,老奴也不知,是老奴的失職,還請太後娘娘責罰。”
“你也不知?”太後的臉色很不悅,冷冷道:“你是皇上的貼身公公,皇上受傷,你怎會不知道呢!責罰,一句責罰就行了嗎?皇上這次只是傷到,若是再嚴重些,你們誰能負的了這個責任?皇上每天日理萬機為國事操勞很辛苦,沒時間管你們,所以你們就偷懶了是不是?連皇上受傷這麽大的事身為貼身都不知道,已經不止是失職這麽簡單了。今天哀家若是不嚴懲你,以後這宮人還不反了。
林公公,念在你伺候皇上這麽多年的份上,哀家就留你個全屍,白綾一條,自盡吧!”
“母後,兒臣的傷與林公公無關,你懲罰林公公,是不是太嚴重了。”君千澈不滿的幫林公公說話。
林公公自責道:“皇上,是老奴沒有伺候好您,老奴甘願受罰,只希望來世還能伺候皇上。”
君千澈嚴厲道:“此事與你無關,休要把責任拉到自己身上。”
太後無情道:“怎會與他無關?他身為皇上身邊的貼身公公,沒有保護好皇上的安全也就算了,連皇上受了傷都不知道,這般粗心,留著有何用?哀家今天不但要處死林公公,還要罪責你身邊的侍衛和禦林軍,問問他們是怎麽保護皇上安全的。哀家就不信查不出皇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母後,兒臣是有意隱瞞自己的傷勢,故意不讓他們知道的,所以他們才沒有發現,母後不能罪責他們。”君千澈為身邊的人說話。
太後冷冷道:“沒有保護好皇上,就是他們的責任,除非有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這傷是怎麽來的,否則哀家今天就要大開殺戒了,你身邊的人,一個也難逃責任。來人呢!傳禦景宮的侍衛和禦林軍到鳳陽宮來。”
墨柒柒見狀站出來道:“太後,無需如此麻煩了,兒臣知道皇上的傷是怎麽來的,請母後放了他們。”
太後一臉意外的看了眼兒子,視線落在了墨柒柒的身上:“哦!皇後剛才不是說不知道皇上受傷的事嘛?”
“兒臣剛才只是害怕,可是看到這麽多無辜之人因為兒臣被責罰,甚至喪命,兒臣於心不忍。”
太後的表情很嚴厲,清冷道:“那皇後就說說吧!皇上的傷是不是你所為?”
墨柒柒一驚,立刻解釋:“太後,皇上的傷的確是救兒臣所傷,但絕不是兒臣傷的。”
“那皇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傷的?”太後氣憤的質問。
君千澈立刻出聲:“母後,兒臣的傷是——”
“皇上,你別說話,哀家想聽皇後說。”太後嚴厲的呵斥道。
墨柒柒看向君千澈,淡淡一笑道:“皇上,您就別再為臣妾開脫了。”雖然她墨柒柒膽小怕死,但也不會為了自己的性命而罔顧他人的性命,太後今天鬧這一出,不就是想讓自己說實話嘛!既然如此,自己說,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說不定死後就能回現代了呢!
“太後,既然你想聽,兒臣就如實告訴您。七夕夜那晚,兒臣好奇宮外百姓是如何過七夕節的,便去求皇上讓兒臣出宮,一開始皇上是不同意的,擔心兒臣在宮外遇到危險,可是兒臣卻死纏爛打,結果皇上同意了,兒臣便帶著侍女出宮了,本以為玩一會就會回來的,誰知道兒臣在宮外遇到了七賢王,於是便到處走走逛逛,後來在去月老廟的路上,遇上了馬車事故,兒臣差點被馬車撞到,後來皇上及時出現救了兒臣,皇上便帶著兒臣回宮了,可是在路上卻遇到了刺客刺殺,刺客本是要殺兒臣的,結果皇上在危險時救了兒臣,於是皇上的胳膊就受傷了,皇上這些日子每天來鳳陽宮,就是來上藥的。”
太後氣憤道:“皇後,你好大的膽子,身為後宮之主,竟然在七夕節偷偷的出宮會七王,你眼中還有沒有皇上?”
墨柒柒扶額,自己真是太誠實了,怎麽就把與月痕巧遇的事說了出來呢!真該死!
君千澈立刻為墨柒柒解釋:“母後,皇後說的很清楚,皇後和七皇叔只是在宮外巧遇。”
“巧遇?皇上相信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太後不悅的質問。
君千澈卻語氣堅定道:“兒臣相信。”
“你——”太後被堵了一下。
墨柒柒聽到這話心中很感動。
太後不悅的訓斥道:“皇後如此對待你,你還幫她說話。就算與七賢王是巧遇,皇上為了救皇後受傷,皇後回來後卻隱瞞了此事,不給皇上宣禦醫治傷,她這是想害死皇上。”
“臣妾沒有。”墨柒柒為自己喊冤。
君千澈也幫墨柒柒解釋:“母後,是兒臣不讓皇後把朕受傷的事說出去的,不想讓母後擔心,也不想讓朝臣們議論。”
“母後真不知皇後對你下了什麽迷藥,讓你處處為她說話,總之皇後私自出宮已經犯了宮規,後又隱瞞皇上的傷勢,錯上加錯,今日若是哀家不懲罰你,難以服眾,皇後必須接受懲罰。”太後嚴厲道。
“母後,皇後出宮是兒臣同意的,也是兒臣不讓皇後將兒臣受傷之事說出去,若是母後要懲罰,就懲罰兒臣吧!”君千澈態度堅決道。
墨柒柒扶額,君千澈這個傻貨,太後已經很生氣了,那是因為她關心自己的兒子,所以氣憤的要懲罰我,可是我有孕在身,相信太後也不會用什麽重的刑法,頂多也就是禁足一下,你不出聲便是,這件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你越是出聲幫我,太後越氣憤,只會把事情鬧的更僵。君千澈,虧你有這麽多女人,怎麽對女人這麽不了解啊!
“皇上,這件事是由皇後而起,哀家今日必須懲罰她,皇上不得再維護皇後。”太後忍著怒氣道,這就是她的好兒子,眼中只有墨柒柒,當著這麽多宮人的面頂撞自己,太讓自己失望了。
君千澈還想再說話。
墨柒柒眼疾手快的拉了下他的衣袖,朝他搖搖頭,然後看向太後,乖巧道:“太後,皇上的傷的確是因兒臣而起,兒臣甘願受罰。”
太後滿意的點點頭:“皇後倒是乖巧。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哀家了。你說哀家應該怎麽懲罰你好呢?”
墨柒柒乖巧道:“僅憑太後處置。”
楊詩涵見狀道:“太後,詩涵有個辦法。”
“哦!那你說來聽聽。”太後看了眼楊詩涵,二人狡黠一笑。
楊詩涵看向墨柒柒。
墨柒柒朝她翻了個白眼。
君千澈也不悅的瞪向楊詩涵。
楊詩涵收回視線,看向太後甜甜的道:“太後,既然皇後娘娘犯了錯,可如今她有孕在身,太後也不好體罰她,不如就讓她到太後身邊盡孝一段時間可好?”
太後聽後滿意的點點頭:“詩涵的這個主意甚好,哀家看皇後自從進宮來,也未好好的學過宮中的規矩,從明日開始,皇後搬去慈悅宮一個月,哀家要好好教教你宮中的規矩。”
君千澈聽後很擔心:“母後——”
“怎麽?皇上不滿哀家的做法?”太後臉上明顯寫著不悅。
君千澈如實道:“母後,皇後有孕在身,只怕換地方會不習慣,到時對胎兒不好,還請母後看在皇後有孕的份上,從輕發落。”
墨柒柒扶額,這個君千澈,能不能別再火上澆油了啊!沒看到太後在氣頭上嘛!您就先順著她,等她氣消了再說不行啊!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在太後要開口前,墨柒柒趕緊開口:“太後,兒臣願意跟著您老人家去慈悅宮學習。”她真的很樂意去太後的寢宮,這對她來說是個絕佳的好時機,太後寢宮的獨廁她還沒有機會進去過啦!這下好了,機會來了,所以心中很雀躍。
君千澈不悅的看向墨柒柒。她不知道母後對她很不喜嗎?為何還要答應母後這樣的要求。
墨柒柒朝他投去一記開心的笑。
太後滿意的笑了:“還是皇後懂事,這件事就這麽說了,哀家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皇上,你的傷待會去貴寧宮,讓詩涵幫你好好看看。”
“是!”君千澈淡淡的回了句。
太後離開了。
楊詩涵看向君千澈,笑的甚是嫵媚道:“皇上,臣妾在寢宮裏等你。”看了眼墨柒柒,傲慢的離開了。
眾人離開後,君千澈看向墨柒柒氣憤道:“墨柒柒,你為何要答應母後的責罰?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雖然是責備,可心裏卻是濃濃的擔心。
墨柒柒不悅的瞪向君千澈埋怨道:“皇上還說臣妾呢!臣妾看皇上是嫌臣妾的命太長。明知道太後在生氣,你還火上澆油,是不是希望太後一怒之下把臣妾殺了你才高興啊!”
“沒良心,朕是在幫你說話。”君千澈覺得心裏很委屈,這丫頭總是不識他的好心。
“皇上,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就把臣妾害死了,太後之所以生氣,是因為關心你,擔心你,可是你卻一直幫我說話,只會更激怒太後,你是她兒子,她不會把你怎麽樣,所以她只能把這怒氣撒到我身上,若是換做我,我想我也會這麽做的。”墨柒柒不悅的嘟起嘴,走到桌前坐下。
君千澈一頭霧水的跟著她坐下來,不可置信道:“你竟然幫母後說話?”從她進宮以來,母後便不喜歡她,所以她對母後也是有敵意的,經常會在自己面前說母後的不是,之前每次聽她說母後這不好,那不好,總覺得她沒有一點孝心,今天真讓他意外。
墨柒柒喝口水道:“臣妾不是在幫太後說話,只是臣妾現在也有了孩子,再過幾個月也會成為母親,所以慢慢了解了一些母親的想法,十月懷胎很辛苦,把孩子養大更不容易,若是孩子長大了,卻為了別的女人與自己疏遠了,那種失落感和傷心,真的會讓人很沮喪。所以皇上的頂撞,只會激怒太後,讓她更加嚴厲的懲罰我,如果不是皇上,或許太後也只是將臣妾禁足,現在好了,去太後身邊,唉!”面上憂愁著,心中卻很期待趕緊過去。
“朕真的沒想這麽多。”君千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墨柒柒感嘆道:“你們男人呢!就是心太粗了,你更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咳!”君千澈輕咳了聲。
墨柒柒立刻賠笑:“嘿嘿,臣妾失言了。”
“今日之事的確是朕沒有把握好尺度,但是你放心,朕會去找母後說,不讓你去母後的寢宮。”君千澈心裏不放心她去母後的寢宮,母後一直想除掉她腹中的孩子,若是讓她去了母後身邊,豈不是羊入虎口,不行。
墨柒柒立刻揮手:“不要不要不要,皇上還是別折騰了,否則事情只會越鬧越僵。”我就是想去慈悅宮啊!君千澈,你可別壞了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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