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0章斷頭臺

關燈
雲生獸吃痛,發出了驚天動地的一聲大吼,尾巴不及揮下,雙翅一展,向濃霧之中直飛回去。

陳後儒斜斜放下雙鐧,側耳傾聽,良久沒有聽到雲生獸的聲息,神識所及之處,也不見這雲生獸的蹤跡,陳後儒這才將雙腳收回,又慢慢的向前挪移過去。

陳後儒這一次將所有的註意力放在鐵鏈之上,又向前慢慢挪去,向前挪了三百多米遠近,前面只有了四五十米的距離,陳後儒的神識,已經看得到了鐵鏈的終端,正拴在對面的山崖之上。

這一路一直都沒有妖獸或者怪物出現,陳後儒心下一松,心想,好了,馬上就要到頭了,這一下來什麽妖獸都不怕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向對面挪去。

陳後儒這才開始起步,變故陡生。

在前面的山崖上,突然出現了身高不足三尺的小人,這個小人頭戴牛頭面具,身穿紅色肚兜,手中提著一把開山斧,陳後儒都不知道這個小人是從何而來,只見他站在鐵鏈前面,二話不說,舉起斧頭,向著鐵鏈一斧頭砍下去。

右腳所踩的鐵鏈頓時被砍斷,陳後儒一個趔趄,身體向右便傾倒下去,他趕緊左腳一勾,挽在了鐵鏈之上,右腳往左腳方向一收,也勾在了鐵鏈之上。

那童子砍斷了一根鐵鏈以後,提起開山斧,還沒有收手的意思,向著另外一根鐵鏈砍去。

陳後儒不由得大急,二話沒說,將右手的黑鐵雙鐧舉起,猛力向著那童子擲去。

黑鐵雙鐧去勢勁急,一下子到了那童子的前面,那童子大吃一驚,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斧子一檔,只聽得震耳欲聾的當的一聲巨響,鐵鐧被那童子的開山斧磕開,斜斜的飛了出去,插到了山崖上面,直沒入柄。那童子也是被鐵鐧震飛三尺之外,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開山斧也掉在了地面之上。

陳後儒趁此機會,趕緊將另外一根鐵鐧一收,腰腹用力,伸手拉住了鐵鏈,倒吊在鐵鏈之上,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

才爬了二十來米,那童子又站了起來,伸手將口角的鮮血一抹,看了一眼,又將手上的血跡往身上胡亂的抹了一下,往開山斧掉落處走去。

陳後儒見狀,那裏還由得他去拿起那開山斧,他雙腳掛住鐵鏈,騰出雙手一伸,馬上拿出了九把飛刀法器,想也不想,向著那童子甩去。

那童子見狀,這一次他手中沒有了開山斧,只能一個縱躍,往側後便退,陳後儒趁他後退的間隙,又向前了數米,數米以後,那童子又覆向前,陳後儒又拿出了飛劍、長槍、刀斧一類的法器法寶,沒頭沒腦朝著那童子便扔,那童子便閃躲趨讓,陳後儒便在這個間隙前進。

如此往覆數次,在陳後儒扔出去了上百件的刀槍劍戟的寶物以後,陳後儒終於爬完了這條鐵鏈,他才到達對面山崖以後,那童子一下子消失不見。

陳後儒也無瑕理會消失了的童子,而是先走道崖壁上,將自己的上百件的法器法寶收了回來,那個童子砍伐鐵鏈的開山斧也是孤零零的留在地面上,陳後儒想了一下,沒有將它收走,就讓他留在了那地面之上。

陳後儒收完自己的法寶法器,便開始細細的打量著這個鐵鏈所在的崖壁,是一個方圓兩三丈寬的平臺,平臺的側面,有一個人高的山洞,陳後儒走到了崖洞前面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山洞裏面,是一個刀陣。這個刀陣,每隔十厘米,就羅列有一組長刀,每組長刀分為相對的兩把,安放在山洞的洞壁之上。

這些長刀的排列,也不是規則的上下左右的排列,有的長刀橫置,有的長刀豎置,有的長刀斜斜的放置,角度也各不相同。

長刀不知道是受什麽驅動,此刻正在來回的開闔,整個刀陣看去,就像是一臺絞肉機一樣的在絞動著。

陳後儒看著這一道道白晃晃、亮堂堂的長刀刀陣,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悸,他神識掃過了這整片平臺,除了這個山洞,再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通過,這個山洞的刀陣,或者就是這個考驗的第二關。

心念及此,一個聲音馬上傳入到了陳後儒的耳中,道:“不錯,這是第二道關卡,這個關卡,叫做斷頭臺。”

陳後儒道:“你這也算關卡麽?關卡至少能過,可是你這個關卡明明就是一條死路,我就不知道怎麽能過?”

那聲音道:“過不去,認輸就可以出去了。”

陳後儒心中不忿,道:“我設置一個這樣死路的關卡,你用你的血肉之軀通過給我看看?”

那聲音道:“誰說的是死路,死的只是人的思路。”

陳後儒怒火中燒,他就打算就這樣甩手不幹算了,但是轉念又想,如果自己就這樣認輸了,那麽這嘲諷陣就破不掉了,那麽海神草的信息也就得不到了,風諾就再也沒救了。

想到這裏,陳後儒的沒來由的痛了起來,他猛地一咬牙,也不再尋求虛無中的聲音抱怨或者援助,他想也不想,將右手伸出,往最外層的長刀上就抓去。

陳後儒修煉煉體的功法頗久,身體發膚,堅逾刀劍,所以他絲毫不畏懼,往長刀上就拿去,可是剛剛觸到了長刀的一瞬間,陳後儒就知道自己錯了。

長刀劃過了自己的手指,馬上劃破了堅韌的肌膚,鮮血像是流水一樣的流淌了出來,陳後儒吃痛,下意識的縮回了手。

手剛剛縮了回來,痛感就漸漸的消失,陳後儒將手擡到了眼前一看,發現割傷的傷口的周邊,出現了灰蒙蒙的靈氣,靈氣正在慢慢的修覆自己的傷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