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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惜未像個小丫鬟一樣踩著碎步低著頭跟著君盡爾進了辦公室,待君盡爾坐定,端著杯子靜靜的喝水,惜未仍舊低著頭數螞蟻。

手表上的指針一圈一圈的轉,辦公室裏仍舊靜默著,偶爾聽到一兩聲鼠標點動的聲音,就這麽站著,站了十五分鐘,見君盡爾仍舊沒有開口的意思,惜未真心的忍不住了,苦著臉:君老師,您要打要罰給我個痛快成不成?

我有說過要打你要罰你?君老師輕擡眼睫。

惜未笑了:謝謝君老師,我就知道您宰相肚裏能撐船,肯定不跟我一般計較。

君盡爾冷哼:我有說過不打你不罰你嗎?

啊!如喪考妣一般:君老師,您到底要怎樣,您不知道嗎?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過程。

君盡爾在心裏冷笑呢,就是知道才讓你等,折磨你的身不如折磨你的心。

只不過我還沒想好怎麽罰!君老師優雅的端著茶杯,眼睛轉回到電腦屏幕上,忽然指著屏幕上的一行字:你說這樣罰好不好?

惜未湊近了一看,吼!君老師居然也是組織裏的人,糗百大神的粉絲,腆著臉,笑的歡快:天王蓋地虎!

君盡爾瞇著一雙冷然的瞳,不屑的瞥過去,再緩緩轉回來:死到臨頭還耍嘴皮子,我若是不罰你你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惜未同志看著君老師沒啥反應,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句:小雞燉蘑菇。

做錯了事還想吃,真是嫌死的慢了。

惜未垮著臉,指著糗百的一坨屎:君老師,您不是組織裏的人嗎?

什麽組織?龍同學難不成還加入了邪教?君盡爾調侃著。

沒,真沒,君老師您誤會了,我就偶爾看看糗百。看來近乎是套不成了。

君老師努努下巴:我看這條建議不錯。

惜未湊過去,瞪大眼睛,腦門上已經滲出了冷汗:君老師,我錯了,咱能不能不要這麽狠?

搖搖頭,君盡爾一笑:這是最容易的。

可是我會被抓進去的。惜未想哭啊,碰到這麽個無良老師,她的節操呀她的清白呀她的花容月貌呀。

君老師,我求求你,我還得在學校裏呆兩年呢。惜未抓著君老師的手:求您了,放過我吧。

指尖傳來輕微的溫熱感,令他長期冰冷的手指竟然有了些微的暖意,微弱的刺痛感仿若是指尖被電火花輕觸一般,令他轉過頭來看著她,櫻粉的唇瓣就靠在距離他的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微微的翹著,他甚至可以看得清她的唇上因幹燥而翹起的一點皮屑,一雙清澈含媚的桃花眼含滿了乞求卻掩不住眼底的狡黠,暧昧的緊。

他忽的將手掙脫回來,將她的身子帶到了自己的懷裏,嬌軟的唇恰恰好好貼在他的面頰上,果然夠柔軟卻不夠潤澤。

惜未掙紮著站直了身子,卻見他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一臉的遺憾一臉的惋惜:哎,現在的學生,為了逃避懲罰對老師投懷送抱了。

我沒有我沒有,真是給她十張嘴她也解釋不清楚了,明明是她被輕薄了,為什麽他要露出那麽一副被強吻了被侮辱了的表情呢。

難道她就那麽令人討厭嗎?難道她長得像如花嗎?君盡爾,你居然敢嫌棄她。小丫頭瞬間變女漢子女土匪,嘿,你不喜歡她的吻還不行了,你嫌棄她還不行了。

撲進他的懷裏,兩只手捧住他的臉,一雙唇就壓了上去了,毫無章法的,□□之,舔吮之,啃噬之。自然我們的女主角前面18年都是一心學習的乖乖女,後面兩年腦子裏身子上只顧著打工賺錢了,是故沒交過男朋友,沒有接過吻。

顯然君老師對這樣不明所以的雜亂無章的吻很不滿意,尤其是她居然用尖細的齒咬他。不過既然送上門來的,君老師也不打算拒絕了,將小丫頭抱進懷裏,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將微微離開的櫻唇再次送上,這一次可就不是沒經驗的吻了。

他吻得如狂風暴雨,含著她的雙唇,探進她的口中,勾著她的舌不依不饒不給她退路。他吻得細致,□□著她的唇線,輕輕吸吮她的唇角。他吻得沒有節制,令女主角理智全無,甚至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貼上他的胸膛。

半晌,惜未伏在他的懷裏輕喘,低低的喃語:原來接吻的感覺是這樣的,真好。

君盡爾柔和的一笑,還真的沒有女人與他接吻後是這樣的評價,她們通常迫不及待的脫去自己的衣服脫去他的衣服勾引他滾到床上來一夜的巫山雲雨,果然只有清純的小丫頭才會暗暗地評價暗暗地回味暗暗地臉紅了。

懲罰的事情就此不了了之了,惜未緩過神來之後,羞愧難當,頭都不敢擡了,從他腿上下來,蹭蹭就跑了,以至於未來兩周上課的時候都是一直低著頭的,尤其是想起來自己個兒孟浪的獻吻甚至還當著他的面說感覺真好,更是讓她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作者有話要說: 噢噢噢~補上補上~~君少和惜未姑娘的初遇就這麽沒羞沒臊的開始了

☆、春日試膽大會

惜未,周五晚上我們電影社團搞活動,一起去玩吧。張秋對著鏡子塗脂抹粉,頭也不擡的的提議道。

我得跳舞。惜未撇撇嘴,一周五天班,跟正常上班族一樣,不過人家是上周一到周五,她是周五六日必須出勤。

上次你不是替那個女孩上過一次班嗎?正好讓她還你一次呀。這次我們社團的活動可好玩了,不去你會後悔的。以前惜未常常跟著張秋去蹭電影社團的活動,電影社團有幾位大神,總是能弄到一些匪夷所思市面上非常難見的小眾電影,極大地滿足了她的好奇心,所以即便是班級活動都不參加的她碰到好看的片子也要去電影社轉轉的,尤其是跟電影社的同學都混熟了,社長只要淘到好片子就會悄悄喊她,不過由於近一年她都在忙著打工,疏離了不少。

這次的活動是什麽?惜未收拾好背包準備出門去Minis。

春日試膽大會,你一定要來哦~過了這村沒這店,是我們社大一那個日本學生搞的。張秋也畫好了妝準備出門約會。

好。惜未答應的幹脆,試膽大會,應該就是恐怖片吧,想來應該是日本學生找的片子,日本國,兩種電影是大大的有名的,一種是一男一女或者幾男幾女動作□□節單一的熱賣電影,一種是貞子一般恐怖淒厲看完了三天睡不著瘋狂做噩夢的鬼片。

惜未成功的和另一位舞娘商量好了換班,於是乎周五下了課,張秋拉著她的手從教學樓裏沖出來,一邊跑一邊喊:快來不及了,我們說好六點在楊林路見得,咱們坐車過去還得一個小時呢。

楊林路?看個電影跑那麽遠幹嘛!惜未不解,任她拉著跑,張秋比她胖點,手腳沒她長,別看張秋跑的呼哧呼哧的喘氣,她可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君盡爾拿著車鑰匙信步閑庭的走到教學樓前的停車場,兩個女孩風一般的咋呼著從他身邊擦過,他皺了皺眉,已經開口了:龍惜未!

惜未好像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趕緊剎車:誰喊老娘!轉頭一看,媽呀,君老師。

完了又得罪他了,低下頭,不言語,不說不錯,多說多錯,幹脆不說。

君盡爾沈著臉,蹙眉,對她的不禮貌非常的反感,倒是張秋笑著打招呼:君老師!您今天怎麽在學校呀。

是啊,他是客座教師,平時沒課是不會來的,今天不過是院長有些事情與他商量,過來了一趟罷了,誰知道碰見冒冒失失的小丫頭。

你們要去哪兒?這麽著急?君盡爾避而不答,溫柔微笑,反問道。

我們要去楊林路,快來不及了,君老師再見。張秋沒有被美色迷住,使命在身呀。

君盡爾看看腕上的手表:我也要去附近,順路送你們過去吧。

真的呀!謝謝君老師!張秋歡呼著,手舞足蹈的把惜未拖上黑色的奧迪R8.

這車有點眼熟,惜未想著,好像在Minis門口見過,不過常來Minis消費的熟客有幾個是不開豪車的。

惜未和張秋都坐在後座上,惜未坐在他的側後方,正好能看見他的側顏,美好的令人覺得這不是個男人應該有的,從眉眼看到鼻子,從鼻子看到唇角,唇?自然而然的又想起來前些日子的熱烈的一吻,天啊,她沒有那麽孟浪好不好!低下頭,捂住臉,不敢看他了。

張秋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著將要去做的事情:君老師,我們要去參加春日試膽大會。

什麽是春日試膽大會?君盡爾接著話。

就是,您聽說過嗎?楊林路上有幾棟老宅子,聽說是解放前日本人住的,後來日本人戰敗了,那幾家人跑也沒處跑回日本也回不去,於是全家都在房子裏自殺了,現在鬧鬼鬧得厲害呢,前幾天還聽說有人看見好幾個白影晃來晃去的,我們要去探險!張秋說的可勁兒的激動了。

惜未同志一楞:不是看電影嗎?

誰告訴你看電影了!張秋嚷道。

你不是說是你們社團新來的日本新生搞的嗎?我以為他找來了恐怖片呢。

哎呀,看恐怖片哪能□□日試膽大會,我們是要去鬼屋探險。張秋已經躍躍欲試了,看的出來期待的很呢。

惜未同志瞬間頹敗了:我能不去嗎?

不能!張秋惡狠狠地回答,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給社長了,正好一男一女總共四對。

真是個不吉利的數字。惜未同志翻白眼。她是不排斥看恐怖片,甚至拍得好的恐怖片她也能看的津津有味,可是她只是葉公好龍罷了,見不得真的鬼的,心裏的害怕還是說不出的。

君盡爾沒有說話,心裏暗暗計較著,果然是一群孩子,從後視鏡裏看見小丫頭慘白著一張臉,捏著拳,有些坐立不安的。

張秋勸著呢:惜未你怕什麽,活人還鬥不過鬼了!再說了我們帶了很多高科技呢。

對啊,活人怎麽可能鬥不過鬼呢。不怕不怕。惜未不斷的給自己催眠,安慰著自己,臉色緩緩地正常了,自信起來,臉上也有了光。

送她們到了楊林路廢棄的別墅,見著已經有幾個年輕的學生在等了,其中兩個還背著個很大的登山包,張秋拉著惜未跟他道了謝就沖了那幾個學生跑過去了。

君盡爾將車轉了個彎,停在不遠處的拐角處,他們看不到的位置上,遠遠地觀察著。只見他們拿出了登山包裏的物品,大的小的,零零碎碎的,遠處看不太清楚,似乎有個羅盤一樣的,還有塑料袋。君盡爾皺著眉,聽著遠遠傳來的歡呼聲,看來他們很雀躍嗎!要不要給他們增加點驚喜呢,若是他們大老遠來了一趟什麽都看不到那該多無聊呀。

君盡爾笑了,笑的可壞了可邪氣了,是呀,你們在他家的老宅子裏鬧,他不給你們制造點驚喜多對不住你們。其實這一片廢棄的別墅呢是解放前他的外祖父淩老爺子家的祖宅。□□國民政府統治那時候,他外公的爺爺是一位留洋回來的銀行家,家底豐厚,由於受過西方文化的教育非常喜歡巴洛克時代的建築風格,於是就在祖宅的旁邊置了一間大宅子,按著西方的建築模式蓋得,一家人住在這裏,抗日戰爭時期的確被日本人征用一段時間,日本人戰敗後他們再次得回了自己的房產,到了解放前夕,他家老爺子自覺保不了一家人保不下幾輩子打下來的財產,於是乎帶著大批的金銀珠寶古董啥的跟著□□跑到臺灣去了後來又輾轉到了美國。國內的這一片宅子就給收歸國有後來又不知道住進了多少人家。直到後來他的母親嫁給了他的父親,當時他的爺爺在部隊裏也是赫赫有名的老將軍了,於是乎出面把這宅子又要了回來。經歷了百年的風雨,宅子已經破敗了內裏頭空置了多年也沒什麽值錢的物件了,但它還是淩家的祖宅呀,是故也拆不得。可是沒想到傳著傳著竟把它傳成了一間鬼屋,還是日本人住過全家上吊死的地兒,要是讓他外祖父知道了,非得把謠言的始作俑者找出來,狠狠地敲他幾個拐杖。

見著他們兩人一組從不高的院墻上翻過去,分頭進了不同的屋子。君盡爾站在院門外細細的打量著這間經歷了風霜雲雨經歷了朝代變遷的宅邸。左邊四進四出的中式院落是祖輩居住的,右邊回廊連著的是外公的爺爺蓋起來的巴洛克風格的房子,教堂和城堡的結合風格。外公說房子的外表塗得是與美泉宮一樣的霍爾夫堡黃,隨著時間的轉移,早已經褪的看不見了,露出的青磚也已經看不出來顏色,歲月不僅是不饒人的,就連房子這樣無生命的物件也抵不過它的強大。

斂去心底的悵然與惋惜,輕輕一個跳躍翻身,他已經進了院子,順著龍惜未那一組走過的路,悄悄的跟隨著走進了中式的祖宅。

由於建築的年份更加久遠,所以中式的祖宅比巴洛克式的破敗的更加嚴重。房屋收回之後,他的外公與母親曾經來看過,由於解放後分配住宅,這裏住進來了許多人,把原本的宅子隔得一間一間的,面目全非,老爺子嘆氣了又嘆氣,念叨著我小時候的時候這裏是這樣的,這裏有個窗戶看出去是一庭院的玫瑰花,中間還有個小天使的噴泉,可好看。小時候這裏放這個留聲機,每到了節假日我的父母都會邀請許多有頭有臉的人來這裏跳舞辦宴會。這裏是我曾祖父的臥房,他過世之後就沒人住了,屋裏頭擺著他寫的字畫的畫,我曾祖是個狀元郎呢。

君盡爾並沒有準備任何的照明設備,就著透過窗來的微光和地理位置的熟悉,很快就找到了龍惜未,跟在他們身後幾步的位置上。

龍惜未忽然向他的方向看了看:我感覺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和她同行的男生,姑且稱為A君,對著她說的方向擺弄著手裏的羅盤,操著極不熟練的普通話:沒有磁感,你多慮了,別害怕有我呢。

說著抓起龍惜未的手繼續往前走,惜未覺得別扭,悄悄地抽出來在自己衣服上抹了幾下。君盡爾的表情漸緩,瞧見A君牽她的時候,他可是狠狠的一皺眉的,什麽春日試膽大會就是占便宜吃豆腐大會。

惜未手裏握著對講機,隱隱的傳來其他幾組的動靜,更多時候只有沙沙的聲音。

惜未,我們進了別墅了,好大,空空的,好恐怖。張秋的聲音傳過來,惜未按著按鍵說我們也進了宅子了除了一些廢舊家具還沒看到什麽。

A君舉著手電筒招呼惜未,惜未小步跟上,大概是夜視力不好,中途不知道磕碰到了什麽,發出了一聲尖叫。A君湊過去沒看見什麽,責怪她大驚小怪的,那麽膽小來幹什麽,用日語罵罵咧咧了幾句。

惜未同志扁扁嘴,真的不是她想要來的,她是被騙了好不好!

A君的態度引來了君老師的不滿,不過他感覺自己的確應該壞心眼一點,正好借機報覆某個姑娘曾經一不小心給他俊臉上招呼來的一巴掌。

於是乎,君老師環顧四周,撿了個東西,一不小心就朝著惜未同學的方向丟過去了。

啊啊——震耳欲聾的綿長的尖叫,君盡爾捂著耳朵都無法抵擋魔音穿腦,沒想到小丫頭叫起來這麽恐怖,穿透力趕上警笛了。

A君也被嚇得不輕,不過不是被莫名而來的東西嚇得,因為他走在前面沒看到,純屬是被惜未同志發出的叫聲嚇得,跟著叫起來。

大約十幾秒鐘,叫聲終於歇了,惜未抖得跟篩子一樣,A君蹲在地上用用手電筒照著,十分無奈十分不屑的說:就是一條繩子而已,居然把你嚇成這樣。

說著過來拉她的手,惜未不給他拉,吼道:你試試莫名其妙的就被這麽一團東西打在身上,不恐怖才怪呢。

A君不以為然,極度不耐煩的樣子:你們中國女孩真是膽小,我們日本女孩都不會大喊大叫的,你要是不敢去,就不要去了,我自己去,你在這裏等著。

惜未並不想和隊友分開,但是又極度厭惡他鄙視中國女孩的態度,於是乎道: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們中國女孩是膽小,自然不能跟你們日本女孩那麽開放,大晚上的一男一女獨處一室打著抓鬼的名義誰知道是不是做什麽茍且的事情。我在外面等你們。說著就後退回來。A君冷冷一哼,非常沒有風度的搶過手電筒打著就走了。

兩人只有一個手電筒,惜未楞住了,她本身不怕黑的,可是父親過世後莫名其妙的就怕黑了,也許是失去了安全感失去了依靠,她的心也不再堅強。從兜裏摸出來手機,打開,手機的微光照亮的範圍很有限,她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緩緩地往回走。

忽然間,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狠狠地一拽,尖叫聲還未出口,便已經被吞下了,一雙唇被什麽含住了,直到溫熱的舌頭探進她的口腔,她才明白過來她被強吻了,難道,難道鬼也會接吻嗎?鬼也是有實體的嗎?不要呀!

貼在她臉上的手冰涼冰涼的,難道真的不是人?她的身體抖的更狠了,用盡了全力瘋狂地掙紮著,身子像被束縛住的蟲子一扭一扭的,拳頭不停地揮舞著。禁錮她的人似乎任著她鬧,只是抓著她的手直接按在了頭頂上,她的掙紮只會令她更貼近他,貼上他的胸膛,甚至貼上他的腿,時不時的碰觸著他的灼熱。

惜未悔啊,幹嘛要來參加這個活動呢,當初幹嘛不問清楚呢,這下子好了,她被鬼欺負了找誰說理去呀,那條討厭的舌頭還在她的口腔裏橫沖直撞的,她生氣了,一口咬下,只聽得一聲輕呼,她的整個身子都被壓在了墻上,吻卻鋪天蓋地來的更熱烈了。

見掙紮不了,一行淚悄然滑下。君盡爾自然也吮到了微鹹的液體,自覺得也玩夠了耍夠了她了,便湊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是我。

一個巴掌招呼過來,君盡爾利落的躲開了,小丫頭惱了,吼道:你流氓!

瞬間便又被他捂住了,只得嗚嗚咽咽的。掉在地上的對講機傳來張秋以及其他同學的聲音,似乎探險很順利,他們很容易的進了一間又一間房子,可是什麽都沒找到。

惜未冷著臉一雙眸子含著濃濃的恨意,君盡爾你個王八蛋,居然這個時候占我的便宜,把我嚇得丟了三魂失了七魄的,nnd,詛咒你。

寂靜的房間裏傳來幾聲清脆的響聲,君盡爾莞爾一笑,帶著幾分看不清楚的邪氣:要不要耍耍他?

想起方才A君吃她的豆腐還有侮辱性的言語,作為中國女孩,是可忍孰不可忍,惜未重重的點頭,君盡爾直接摟著她的腰,低聲誘哄道:跟我走。

惜未本身的夜視力就非常差,大約是從小缺乏胡蘿蔔素,以至於一到了夜裏,一旦光芒比較微弱通常她眼前都是一片漆黑的,於是乎也只好任君盡爾抱在懷裏,不過她並不排斥君盡爾的擁抱,真是奇怪了,方才A君抓她的手她都覺得臟得要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是被君盡爾抱著了吻了她為什麽反而感覺不錯呢。

君盡爾撿起惜未的手機和對講機,吩咐:對他們說你出去了。惜未聽話的按著按鍵說自己害怕,A君拋下她自己探險去了,她決定原路返回在大門外等他們。一時間對講機裏傳來各種謾罵聲音,君盡爾將對講機關掉,牽著她緩緩地前行。

碰到低矮的門框,他會將手放在她的頭頂,避免她磕到,遇到臺階或者門檻,他會小聲提醒她擡腳小心,十分的體貼入微,與他平日裏高高在上冷冷清清似笑非笑的模樣差了一萬分呢。惜未漸漸地放下心來,安靜了,貼著他,隨著他的節奏前行。沒幾分鐘,君盡爾將她輕輕一帶靠在了墻上,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他在房間裏面。

惜未湊在門框旁邊,悄悄地探出頭,果然看見了晃動的手電筒光芒以及黑乎乎的人影,心裏頭一驚,差的嚇著自己。君盡爾無奈了,果然小丫頭是沒有做壞人的潛質的。

君盡爾探出身子,無聲的進入房間裏,靠在靠著門的櫃子邊上,再示意惜未悄悄進來,摟好了,以自己的身子擋住她,正巧他穿的是黑色的西裝,更方便隱藏在夜色裏。他將手上不知道何時撿來的東西悄悄的丟過去,只聽得啊的一聲,手電筒被摔在了地上,A君操著不熟練的普通話喊:誰,誰在那兒!

四周黑乎乎的,沒有任何的聲響,A君聽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他蹲下來,試圖撿起手電筒,卻忽然又被什麽打在了身上,又是一聲尖叫,惜未忍不住將耳朵捂了起來。她模模糊糊的看著君盡爾握著一條拇指粗的麻繩,手腕翻轉,將繩子的一頭丟出去,碰到他再迅速的收回來。

往返三次,A君已經給嚇得蹲在地上不敢起來了。

忽然間,空氣中傳來一聲粗噶的笑聲,嗻嗻的,如同烏鴉的叫聲,卻又十分低沈森寒。惜未同學身子一顫,君盡爾趕緊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是我發出的聲音,以免她嚇得叫出來,就玩不下去了。

惜未同學了然,心裏悄悄的樂了,配合的發出了怪異尖利且的女人笑聲。

A君慌慌然,顫抖著,喊:你是誰,別裝神弄鬼的,出來!

中文夾雜著日語,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原來是個小日本鬼子。男人低低的笑:好久沒見著這麽新鮮的貨了,娘子,你說咱們怎麽懲罰他呢?

A君忙屈膝跪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我沒有惡意,真的沒有惡意。

娘子!惜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仍配合的尖笑:瞧他長得一副腦滿肥腸大概也不好吃,夫君做主便好了。

娘子,你種的曼珠沙華還缺一個頭骨花盆不如就用他吧。男人笑的寵溺,說的輕聲細語溫婉柔和像是真的在哄老婆高興一樣,可是聽在闖入者的耳朵裏卻是十分恐怖。

好呀。女人咯咯的笑著,似是非常讚同這個提議。

我不該來的,我錯了,請您原諒,我無意打擾您的休息的,這裏還有好幾個人,你去抓他們不要抓我。A君慌不擇路的要逃。

惜未最討厭這種出賣夥伴的人,尤其是還是個日本人,君盡爾了然,伸出手臂,趁著A君跑向門邊時候,順手一拉,A君以為被鬼抓住了,嗷的一叫昏過去了。

惜未踹踹地上的躺屍,不懈的撇嘴:沒想到他這麽不禁嚇,我還沒玩夠呢。

果然小丫頭心裏也是有一絲邪性的,有邪性才好玩。

君盡爾站在旁邊,看看他丟在一旁的物件,羅盤、糯米、手電筒、鏟子還有個小的金屬探測儀。他們不是來捉鬼的嗎?帶金屬探測儀做什麽。君盡爾不言語,冷冷的瞥了地上的人一眼,拾起手電筒來。

惜未同志嘆了口氣:君盡爾,謝謝你。發現了沒,我們的女主角除了上課時間,從來都不會尊師重道的,不過似乎君老師也不在意。

君盡爾,你怎麽對這裏這麽熟悉?惜未問出了心底的疑問,他為她遮擋門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他好像就是知道哪裏有低矮的門框哪裏有臺階哪裏有門檻,熟悉得很呢。

這是我外祖父的家。君老師說的淡淡然。

哇!你外祖父真有錢,這麽大一片地。惜未同志感嘆道:真希望能分我一點,可憐我連容身之處都沒有。

君盡爾皺眉,她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沒有容身之處。直到幾個月後,了解了她的身世,他才真正的明白了這句話。

那個,君盡爾,剛才嚇我的那條繩子是不是也是你扔的?惜未抓著他。

你說呢?君老師冷然,不答反問的藝術就在於其實我已經告訴了你答案了。

你過分!你怎麽可以嚇我!惜未吼道,反正A君已經嚇昏了她也不怕了。說著看著櫃子上似乎有條繩子,直覺的抓起來丟過去,可是她沒有看見黑暗中灼灼發亮的兩點綠光。

手背上的疼痛讓她立刻找回了理智:啊,好疼!

君盡爾抓著她的手,她是沒瞧見,可是他看見了,他在不斷的盡量不驚動她也不驚動它的情況下帶她緩步離開,誰知道這丫頭居然自己去抓!

君老師,我會不會死,好疼!惜未放聲大哭,肇事者已經迅速的溜走了。

他迅速的拆下領帶,狠狠地勒緊她的手臂,抓著她的手背,低下頭,吸吮著傷口流出的血液,吸一口吐一口,雖然多年來Y城都不曾出現過毒蛇,但是近幾年養蛇甚至養毒蛇當寵物的人越來越多,一旦不願意養了不喜歡了就會隨意丟棄,若是出現一兩條毒蛇也是正常的。吸了十幾口,惜未的手臂已經麻了,她含著眼淚,看著君盡爾為她吸毒,忽然間很感動很感動的,一直以為這樣的事情除了她的父親再也沒有人會為她做了,君老師待她真好,像她爸一樣。(噗,人家君老師才不稀罕當你爸!或許幹爹可以?)

君盡爾用手電筒照著傷口,沒有紅腫沒有黑血沒有淤青,看來是無毒的蛇,他的心放下了大半。

君老師,我會不會死?

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漂亮的眼睛裏含著洶湧的淚花,似乎只要他說你要死了她就會立刻哭出來一樣。可是他偏偏就是壞心眼,就是想逗她:我剛才看見咬你的蛇好像是七步蛇,傳說只要走上七步就會死,雖然我幫你吸出了很多毒液,恐怕,哎,龍同學,節哀!

沒想到小丫頭居然沒有放聲大哭,一抽一抽的忍著呢,忽然間故作堅強地說:死了也好,反正也沒人心疼我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沒人心疼她了,想起她方才說過天下之大卻無容身之處,她是經歷了什麽樣的變故,竟然說出如此喪氣的話來。

沒事的,龍同學,只要你跳著出去,上了車送到醫院打一針就沒事了。君盡爾胡扯呢。

真的嗎?惜未緊緊地盯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裏確認他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

君盡爾認真之認真,鄭而之重的點點頭。果然,惜未同學信了,跟在他身後,一跳一跳的,跟僵屍一般,若是此時被其他同學看到了,還不得撒她一身的糯米然後落荒而逃呀。

君老師,我能不能單腿跳,兩條腿跳好累。惜未垮著臉,一臉的乞求與可憐。

君盡爾莞爾,想不到她還真的相信了,認真地點點頭:可以的,不過你看得見路嗎?

果然,惜未同學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有這麽一天就多吃點胡蘿蔔了,555,人家不要死了,算了還是死了吧,死了就能看見爸爸了。

還沒等龍惜未完全沈浸於她的沮喪之中,君盡爾一個橫抱將她抱起,大步流星的跨出院落,其實他們走了沒有多少路,只不過心裏對於未知事物的害怕令他們以為時間過得很慢走的路很多而已。

開車直接去醫院,一邊打著電話:向臣,帶幾個人到我家老宅子裏去,順帶替我報警。

手臂上一緊,惜未一雙小手正抓著他呢,眼睛裏盡是乞求:君老師,不要抓張秋。

於是,君老師瞧瞧她,心裏就軟下來幾分,緩了緩語氣:女孩子就別帶回去了。

醫生看過,無毒,索性清理的及時也沒有感染的跡象,開了點藥,塗抹傷口防止發炎。

君盡爾把她送回了寢室了,回了屋張秋抱著她就哭,給嚇死了,忽然間來了好多警察,說他們擅闖民宅,全都帶到公安局去了,倒是把她和另外兩個女孩給放了,那個日本學弟還昏迷著呢,不知道碰見了什麽。

惜未同志非常明事理的閉嘴不提房子是君盡爾家的,只是把手背湊過去,裝哭:你看你看我被蛇咬了,差點就死了。

張秋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出去得早,原來這麽危險,那個誰也不保護你,太過分了。於是乎,二人一起將沒有調查清楚事實的社長和日本學弟痛罵了一頓,去餐廳補了個夜宵,睡覺。

周六休息了一個白天,順便百度了七步蛇,劇毒,也不是走七步就會死而是說毒發的快,轉念一想才明白明明咬她的是無毒蛇,君盡爾居然又耍她,她居然傻乎乎的相信跳著走就不會死,怎麽跟吃了含笑半步癲的華夫人一樣,傻了傻了,他一定笑死了。我的智商呀,180的智商,難道你回家睡覺了嗎?為嘛每次看到君盡爾就跟傻子一樣了呢,其實很簡單的,龍同學,雖然暫時你的心還沒有被君老師勾搭走,但是你的智商明顯已經飛到他的身邊去了。

幾天之後,傷口結了痂,留下一對小小的齒印,白白的嫩嫩的,不仔細看看不出是個疤痕,那時候如果真的是毒蛇,君老師還會為她吸出毒液嗎?他那麽做的時候到底知不知道不是毒蛇呢?惜未想不明白的。

四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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