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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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抵達覆仇者大廈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我再一次見到了佩普,她說托尼讓我在這裏等一會兒他,而她看上去馬上又要再次出差了。

她熱情的擁抱了我,挽著我的胳膊托著我的手,看著戒指問來問去。

“聽說你跟羅傑斯隊長訂婚了?感覺怎麽樣?什麽時候辦婚禮?”

她不停地問著,面上洋溢著喜悅,看上去比我自己還高興。

“感覺還不錯,沒什麽大變化,婚禮得挑個好日子。”

我笑著逐一進行解答,從沙發上幫她拎起了她收拾好的行李箱。

“謝謝,要知道我才剛從加拿大回來,現在又要飛德國。”

佩普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伸出手就在電梯口幫她按摩肩膀,同時感覺到手底下的肌肉有些過於緊繃了。

“托尼就這麽由著你辛苦?”

“他要搞一個什麽全球安全化,我就得親自去世界各地視察技術工廠。”她說著感慨了一聲我的按摩技術真好,“剛好在飛機上能睡一覺,醒了就可以直接工作了。”

我聽著皺了下眉叮囑她。

“別累著自己。”

“沒關系,我帶了枕頭。”

她正笑著,電梯在面前打開了,托尼就站在裏面,他揚起眉毛走到我們跟前,擁抱了一下佩普,順帶著親吻了她。

“註意休息。”

我把行李箱往前一推,他順手接住。

“好,你也是。”

佩普站進了電梯從他手裏拿過行李箱,對著我揮了揮手,我笑著點了下頭。

等到電梯門關上,我跟托尼看著數字一個一個往下降著。

“全球安全化?嗯?”我開口問他,“你是不是想借我的作品搞點什麽事情?”

“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他轉身朝著樓梯走去,“你可真是個天才,愛麗森。”

我也不知道他這句調侃是真是假,就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了樓上的擺放著各種儀器的研究室,我也在這個時候才有心思打量整個覆仇者大廈的頂層。

“這裏看起來不錯。”

“當然,當你們阻止著神盾局陷落的時候,我不得不做好一切的後援準備。”

托尼說著扔過來一個平板電腦,我點進文件夾的同時擡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裏面濃郁的□□氣味刺激的我忍不住皺了一下鼻子。

“你得想我保證,托尼,你沒有對□□上癮。”

他端著咖啡喝了一口,語氣裏帶了些興味。

“我可不是你們這些超級戰士,幾天幾夜不睡覺精力依舊充沛。”

我本應回些什麽,而我正因為入目的資料,眉毛緊緊地皺到了一起。

婕咪·德米,拉丁裔,神盾局七級特工,直屬弗瑞的一個獨立特工。

是一個從小就被安插在九頭蛇內部的臥底,在九頭蛇與紅房進行合作時被放在了艾倫·沃克身邊充當輔助監視的作用。

父母在早年死於索科維亞持續不斷的戰亂之中,同樣是被從前殘留的無法回收的斯塔克旗下的武器誤殺。

所以托尼才格外上心。

她還有一個弟弟,正就讀於哈佛心理學系,她幾乎全部的薪金都被拿來供應她弟弟讀書了。

好在她弟弟很努力,想要在畢業之後進入神盾學院進行心理學研究,成為一名科研人員,畢竟特工們需要大量的心理疏導,而紐約大戰之後神盾局正缺這個。

今年就是他就讀博士的最後一年了。

看著這對姐弟,我忍不住想起了馬克西莫夫兄妹,不同的選擇註定了不同的路。

“她的手臂?”

“截肢了,畢竟是特殊時期,表面功夫要做全套。”

我擡起頭看過去,托尼無奈的聳了下肩膀,焦糖色的大眼睛看向了別的地方,又挪回來跟我對視。

“幸好她是七級特工,尼克給了她一只金屬手臂。”

我卻嘆了口氣。

“特征太明顯了。”

“別太苛刻,愛麗森,這對她來講是最好的結局了。”

“神盾局打算怎麽安排她?”

托尼在這個時候扯了下嘴角放下了杯子。

“你拒絕過她一次,可別再拒絕第二次了,再不把羅曼諾夫特工還給尼克,他怕是要炸了。”

我忍不住無奈的笑了起來,手指劃著屏幕翻回一開始婕咪·德米的照片上。

娜塔莎無法再更高的提升我的體術能力了,該教導我的特工技巧也盡數教給我了。這一次調動恐怕是她自己提出來的,我看得出她對於我媽媽存在的某些心結盡數化去了,很多東西都隨之收進了心底的琺瑯盒。

“至少得走個入職的正常程序,”我笑了一聲,“看來我得臨時通知中方加一員保鏢了。”

“我只希望他們不要因為這件事再商量一星期。”

托尼調侃了起來。

“你再往後翻,還有一件事。”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手指往後劃去,接著就看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人,戴著眼鏡頗有些學究的氣質。

理查德·帕克,目光往下一掃就看見了“奧斯本生物科研集團”的字樣,上面標註著“前基因輻射項目科研人員”。

“什麽輻射?”

“核輻射。”

我的手底下一頓繼續朝後翻去,後面均是有關於他所做的項目成果,與此同時托尼也在不斷的說著。

“重點都不是這些,是他在17個小時前銷毀了所有的正在進行研究的數據,4個小時前去往日內瓦湖的路上被謀害了,神盾局遲了一步,只找到了飛機墜毀的地方,其餘碎片還在搜索。”

“你們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我皺了一下眉頭,頁面停在了他目前正在進行研究的蜘蛛基因項目上,擡起頭看向托尼,他聳了一下肩膀。

“就像你剛才的重點,全球安全化戰略部署,”他又喝了一口咖啡,“我只是意識到了我們不該單純的依靠神盾局,如果沒有你把皮爾斯交給我,神盾局陷落是註定的結果,接連引發的事情會極度的難以控制,我想你肯定也想到這一點了。”

說著他攤了一下手,我忍不住站直了身體緊皺著眉毛看著他。

“好吧,我再解釋的清楚一點。”

他從旁邊拿了一個透明光板在電腦上滑了一下,將圖像投射到了我面前的一大塊平地上。

我看見一個類似於衛星的東西出現在了面前,隨後畫面一縮,三個衛星連在一起環繞著地球,其間逐漸連接在一起的藍□□狀物讓我不由的瞇了一下眼睛,它們的覆蓋面積是整個地球。

“這是維羅妮卡,我跟班納一起開發出來的,有助於我們進行作戰需求。”

借著他的話,我想到了他沒有定位金屬也一樣找到我的位置的事情。

我抿了下唇角等著他接著往下說,他卻指了一下我手裏的板子,我不得不再繼續往下看。

但是後面的東西讓我的手不由地一頓。

那是一張男孩兒的照片,笑容非常的治愈,稚嫩的臉上有著別樣的神采。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年紀上,八歲。

“彼得·帕克。”

我聯系到了17個小時前和4個小時前的時間差,心裏不由得有些沈重。

“是的,你前男友……”托尼說著我嘴角一扯掃了一眼他,他立馬改口,“好吧福爾摩斯先生,他半年前在一樁爆炸案裏面保護了受害者,雖然沒能在這次的事件中插上一腳,但是好歹多給了他們父子半年的相處期。”

我吸了一口氣,一下子清楚了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孩子現在在哪兒?”

“皇後區,他爸爸的哥哥家裏,”托尼思考了一下,“也就是…他的叔叔。”

我擡起手捏了捏鼻梁,夏洛克的意外出現打斷了奧斯本集團原本的計劃,加上當時史蒂夫出現在了現場,理查德·帕克先生進入了神盾局的視線,那麽時隔半年趁著神盾局元氣大傷再出手倒也說得過去。

而帕克先生突然銷毀數據就說明他在這半年內發現了什麽,他要把什麽東西隱藏起來。

我重新將頁面調回他最後所做的蜘蛛基因項目,手指點了點屏幕。

但是他勢必會有另一份存檔,這既是科研人員的基本慣性,也是他為了不讓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一種做法。

而這種做法往往最容易禍及家人。

神盾局尚且處於恢覆期,各個基地的戰後處理與清繳方面本就人手不夠,更何況還存在著信任危機,他們能在這個時候派人保護彼得·帕克實屬意外之舉了,但是也只能保護這一時,時間一長只會引來九頭蛇的註意。

這樣的後果相當可怕。

“如果這是你給我的任務,顧問先生,”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來我得學習一下怎麽跟孩子交流了。”

托尼將一邊煮好的不是很濃的咖啡遞給了我。

“提前感受一下青春期,這也算經驗。”

“拉倒吧。”

我好笑的喝了一口咖啡,緊接著被苦的一皺眉。

“Jesus Christ!”

“WOW,你連這麽點苦味的咖啡都受不了嗎?”

“你被你老媽摁在餐桌上灌一年中藥試試。”

“哦,她只會把我摁在鋼琴跟前彈上一年,”他笑著給我的杯子裏面加了兩塊糖,“最多兩塊兒糖,這咖啡只能這麽喝。”

“好吧,你是咖啡專業戶,你說了算。”

我笑嘆著無奈極了。

“說吧,還有什麽事,沒事你不會留下我喝咖啡的。”

托尼的大眼睛一轉,“別這麽社交,我只想讓你嘗嘗我新買的咖啡。”

“哦真的嗎?”我一下子笑了出來,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放端著咖啡走了出去,“那你應該知道家裏還有人等著我。”

“那我只好長話短說,”他跟在我身後,“往前直走別拐彎,對。”

我咧著嘴角笑著按照他說的朝前走去,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跟前。

外面的無數樓房中燈火通明,街道上的路燈讓城市之中的陰影少了不少,但也讓陰影之中的暗色調更為濃郁。

“有什麽感想?”

他站在了我身邊,眼睛落在我臉上。

我知道他在解析我的情緒。

我靠在窗戶上忍不住再次嘆了一口氣,擡起頭看著外面的月亮,只覺得今天晚上嘆完了我這個月的氣。

“你想拉我入夥就直說吧,托尼。”

“哦,我只是想跟你組成一個小團隊。”

“誰之前在弗瑞跟前說我們是一個大團隊,嗯?一家人。”

托尼揚起了眉毛自動忽視了這個問題。

“要知道他們把我跟班納分成了科研組,班納和娜塔莎又在眉來眼去,娜塔莎和鷹眼一直關系很不錯,雖然我暫時不知道鷹眼跟隊長有什麽可聯系的,隊長跟你又屬於情侶搭配,而你跟我都是這個世界上有一定影響力的人。”

我聽著他喋喋不休的繞了一圈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跟他身上,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索爾呢?”

“他是神,他跟地球上但凡知道東歐神話的生物都脫不了幹系。”

我笑的有些停不下來,就看見他也靠在了玻璃上,面對著我。

“所以……?”

我給了他一個話茬,他順勢接了過去。

“所以,雖然衛星的數據部署已經覆蓋了全球,但是這畢竟是直屬於覆仇者的作戰系統,而能夠提供給神盾局特工們的只有其中準確的定位系統,這就表示他們同時也需要借助某種另外的媒介準確定位任務目標。”

我的笑容收了起來。

“你想把定位媒介通過我的產品放在世界各地。”

托尼打了個響指。

我定定的看了他兩秒,將目光轉向別處,抿著嘴唇仔細的去思考可行性,他在一邊安靜的等著。

“但是如果你的設備放在了我的產品裏面,隨便任意一個產品落到敵方手裏他們都會進行解析。”

“但是總控制權在我們這裏,愛麗森,凡事都會有風險。”

他從兜裏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金屬盒子舉到了我面前,眼睛裏面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晦澀與不安。

“而現實是,我們沒時間再用老一套的方法,繼續守衛這個時代的和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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