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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一起發咯!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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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三堂姐——溫妤,之前跟你提過的!”

宮時洌“嗯”了一聲。

“堂姐,不好意思洌他……”

“沒關系!堂妹腳怎麽了?”溫妤隨口問道。

溫嬈笑了笑,回答:“剛剛放風箏不小心扭到了,已經好多了!”

“是嗎?堂妹以後可要小心一些呀!”看著溫嬈脖子上深深淺淺的吻痕,嫉妒和恨不禁湧上心頭。

說是放風箏扭到的,鬼才信!

說不定是剛剛在草地上搞得太猛了,才“不小心”弄到的吧?

“堂姐說得是,我以後會小心的。”

過了一會兒,宮時洌將溫嬈的鞋襪穿好,輕輕地將腳放到地上,問:“好一點兒了嗎?”

即使有外人在,宮時洌也絲毫不掩飾他眼底的深情,直接把溫妤當做了透明人。

“嗯,好些了!”

宮時洌還有些不安:“你要還疼,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別傷到韌帶了!”

溫嬈嘟著嘴回答:“我哪有那麽嬌氣!”

宮時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俯下身在溫嬈額頭上烙下一個深深的吻,接著說:“我喜歡你嬌氣!”

溫妤死死的咬著嘴唇,不然她會忍不住罵人,宮時洌見到她永遠都是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何曾對她這樣笑過。

她到底有哪裏點兒比不上溫嬈,宮時洌竟然可以做到視她為無物。

“別這樣,三堂姐還在呢!”溫嬈推了推宮時洌,紅著臉說。

宮時洌瞟了溫妤一眼,說:“剛剛出了一身汗,我抱你上樓洗澡!”

“嗯。”溫嬈微微點頭。

身上到底彌漫著那種情欲的氣息,溫嬈也覺得有些不舒服。

宮時洌抱著溫嬈上樓後,溫妤將左手重重地捶在墻壁上,手上的痛楚她卻全然不知。

溫嬈躺在浴缸裏,沐浴著玫瑰花瓣澡,突然不安地問:“洌,三堂姐會不會誤會呀!”

“有什麽好誤會的?我們做什麽,都是光明正大的!”宮時洌摟住溫嬈的雙肩,要不是浴缸小,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他早就上去跟溫嬈大戰三百回合了。

溫嬈:“……”

你說話,永遠都能這麽理所應當。

宮時洌用手輕輕地撩起水滴,在溫嬈光滑的身上擦拭,這手感真心一流……

溫嬈也沒有拒絕,任由著宮時洌,她的確宮時洌現在不會對她做那種事情,因為爺爺隨時可能會上樓叫他們吃飯。

雖然是望梅止喝,可宮時洌的動作依舊不含糊……

溫嬈輕輕地喘息著,配合著宮時洌的動作,中途突然問起:“洌,你跟三堂姐是不是之前就認識呀?”

章節目錄 【223】可惜,選了別人的(二更)

宮時洌停下動作,移動身子,正對溫嬈,問:“你看出來了?”

溫嬈點頭,“我又不傻!”

“額?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麽看出來的?”宮時洌突然來了興趣。

“一般來說,女生見了你,就算不明目張膽的犯花癡,也會驚艷於你的天姿國色吧?不過剛剛我見三堂姐看你,這兩種都沒有,倒是有點兒怨婦的感覺。”因為溫嬈在溫妤眼底看到了嫉妒,對她的嫉妒。

所以,剛剛宮時洌吻她的時候她沒有拒絕,宮時洌抱她上樓洗澡,她也沒有拒絕!

由此,她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我三堂姐,喜歡你?”

那天溫妤來澟大向她詢問宮時洌的時候,溫嬈就已經感覺到了。

宮時洌半開玩笑道:“這只能說明,你老公行情不錯!”

溫嬈冷冰冰地甩給他一句:“自戀!”接著又問:“你打算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況且,他已經跟溫妤說得很清楚了。

溫嬈搖頭:“你不了解三堂姐,她要是認定了,就不會輕易放棄!”

“你大概也不了解我!”宮時洌嚴肅地說。

“你什麽?”溫嬈問。

“我精力有限,除了你,我還真沒心思應付別人!”

溫嬈壞心眼地說:“我三堂姐可是大美女,篤志校花!”

“美女做老婆不安全,你這樣的正好合適!”

溫嬈氣呼呼地質問:“你的意思是我長得很安全咯?”

“有我保護你,你什麽時候沒有處在安全的境地?”

溫嬈:“……”

說不過你。

宮時洌又說:“想讓你三堂姐知難而退有什麽難的?”

“不可以傷了她的顏面!”

“可以!”

“你那說,什麽辦法!”

宮時洌伸出手圈住她,深邃的眼眸裏閃著耀眼的光芒,嘴唇慢慢地湊到她耳邊說:“今晚你叫大聲一點兒。”

向溫妤說明,她和溫妤的感情極好。

“混蛋,你出的什麽餿主意,我以後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溫嬈身上將浴缸裏的水無情地潑到宮時洌身上。

“見我,就夠了!”

……

兩人又胡鬧了一陣,宮時洌才抱著溫嬈下樓吃晚餐。

吃過晚飯,宮時洌主動去了廚房洗碗,溫爺爺去了隔壁鄰居家下棋,客廳裏只剩下溫妤和溫嬈兩姐妹。

“長得又帥,對你又溫柔,還會做家務,四堂妹好福氣,找了個這樣的未婚夫!”

溫妤自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其實她的心思早已被溫嬈看穿,溫嬈也沒有直說,轉而道:“三堂姐也可以!”

“我?”溫妤搖頭。

除了宮時洌,她還真對別人動不了什麽心思。

“堂姐這麽優秀,當然要精挑細選了!”

“可惜,選了別人的!”

“什麽?”

“沒……”溫妤搖頭,接著問:“看到堂妹和堂妹夫感情這麽好,有點兒羨慕!”何止羨慕,還有恨。

“堂姐說笑了!”

溫嬈聽得出來溫妤話裏有話,不過她不願深究,自己的未婚夫有人喜歡,不就正說明自己很有眼光嗎?

溫妤很想問溫嬈:你憑什麽讓宮時洌喜歡?

可是,她一個後來者,有什麽權力去責問別人呢?

宮時洌收拾完畢後,端著一杯水,做到溫嬈面前,眼裏算是溫嬈,輕言細語道:“嬈嬈,我給你倒了一杯蜂蜜水!”

“就一杯呀!”溫嬈有些尷尬地望了溫妤一眼,宮時洌這做得也太明顯了吧?“堂姐,你喝!”溫嬈將水遞給了溫妤。

溫妤沒有接,那是宮時洌給溫嬈的,她接了算怎麽回事?

“不用,我對蜂蜜過敏,四堂妹自己喝吧!”溫妤冷瞥了宮時洌一眼,這個男人明顯再給自己找不痛快,要自己識時務。

“那我就不客氣了!”

溫嬈特別喜歡野蜂蜜的味道,很甜,很香醇。

平日裏在家,宮時洌也時常為溫嬈準備蜂蜜水。

溫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不好喝?”宮時洌有些緊張地問。

“你嘗嘗!”

宮時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絲毫不介意溫嬈喝過的,“好像太甜了,我再倒些熱水進去?”

“嗯。”

這一幕,對溫妤又是一陣赤裸裸地打擊,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在她面前變相地秀恩愛。

“堂妹,我有些困了,先上樓了。”溫妤直接上樓了,眼不見心不煩。

“洌,我們這樣不太好吧?”溫嬈有些過意不去。

宮時洌沒有回答溫嬈的話,反而直接將溫嬈橫抱起來,“我看時間的確不早了,我們也上樓休息吧!”

“你真是的!”溫嬈環住宮時洌的脖子,又羞澀又氣惱。

宮時洌壞壞地一笑,“我是什麽?”

“你流氓!”

“謝謝誇獎!”

宮時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道。

後半夜。

溫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頭部昏昏沈沈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喉嚨有些幹澀,特別想喝水,於是她嘶啞的嗓音低喚著宮時洌,“洌……洌……”

已經進入夢鄉的宮時洌因為聽到溫嬈的呼喚,抱著溫嬈的手松了松,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問:“寶貝兒,怎麽了?”

已經淩晨三點多了,平日裏溫嬈早已睡了。

“洌,我嗓子好幹,好想喝水!”溫嬈艱難地張嘴道。

“嬈嬈,你怎麽了?”溫嬈的聲音有些嘶啞,整個人有些不對勁。

宮時洌打開燈,坐起來,見溫嬈的臉上布滿了不正常的紅暈,情事已經多過好幾個小時了,她的臉沒有道理還這麽紅。

“洌,我頭疼……”

“嬈嬈,你是不是感冒了?”宮時洌伸手去觸碰溫嬈的額頭,有些發燙。

“該死的,一定是昨天著了涼!”昨天他把溫嬈壓在草地上吻了那麽久,地上露水那麽重,估計是濕氣侵體。“嬈嬈,你等等,我問問爺爺家裏有沒有退燒藥!”

溫嬈伸手拉住宮時洌,搖搖頭說:“別打擾爺爺休息!我記得客廳旁邊的櫃子裏有感冒藥……”

“好,我去拿!”

雖然他可以判斷溫嬈應該只是普通的小感冒,可他還是不敢怠慢,心都快要揪在一團了。

宮時洌快速下樓去了感冒藥,倒了一杯熱水,走到樓梯口突然停住了。

章節目錄 【224】酒吧買醉(一更)

溫妤倚靠在樓梯欄桿旁,眸子裏透露出些許譏諷的意味,如果不是她在隔壁親耳聽到,她真的很難想象宮時洌有那樣狂野的一面。

他其實跟她看到的他有些不一樣,也不是她心裏所認為的不食人間煙火,不雜塵滓,高冷孤僻。

明明她應該會厭惡,為什麽內心卻有些渴望,渴望有一天宮時洌會把自己壓在他的身下,不停的索取?

溫妤雙手環在胸口,一副居高臨下地姿態:“宮總體力真好,跟我四堂妹酣暢淋漓三個多小時,這會兒還有力氣下樓喝水!”

“宮某再厲害,也比不上你高於常人的好雅興!”

“宮時洌,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在隔壁睡覺,故意讓我聽見!”溫妤質問。

她是喜歡她,可喜歡她,就是他可以輕賤自己的理由嗎?

這一夜,她可以說自己是徹夜無眠。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殘忍。

“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宮時洌嘴角揚起:“你覺得我有必要嗎?我跟嬈嬈,每晚都如此!”有你,沒你,都如此。

“宮時洌,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溫嬈的堂姐了,故意看我笑話!”溫妤突然覺得當初的自己是多麽的可笑。

宮時洌冷冰冰地開口:“我一早就說過,我不是你可以追逐的!”

溫妤將拳頭緊緊攥攏,“我也說過,我溫妤認定的東西,不會輕易放手!我要和四堂妹公平競爭!”她自信不會輸給溫嬈。

宮時洌戲謔地一笑:“何必自取其辱!”

死纏爛打的他見過不少,溫妤這樣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見。

“不到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我老婆口渴,還在等我倒水給她,三堂姐你隨意!”溫嬈還在等他,宮時洌懶得很溫妤廢話。

“你叫我……什麽?”

“我不應該叫你三堂姐嗎?”宮時洌反問。

溫嬈喝了藥過後身體要好些了,不一會兒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宮時洌怕溫嬈高燒不退,索性不睡覺,一直抱著她,照顧她,直到第二天一早溫嬈的燒退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溫妤沒有吃早餐只跟溫爺爺打了聲招呼便回了澟安市。

她不想在看到溫嬈和宮時洌恩愛纏綿。

溫妤為何突然離開,宮時洌最為清楚,溫嬈也知道個大概,可她又不是聖母,怎麽可以容忍自己的堂姐喜歡你的未婚夫呢?

離開,也好。

吃過午飯後,溫鄴和程瀟瀟也趕回來鄉下為溫爺爺慶祝生日,一家五口其樂融融,每一個人無不珍惜今天相聚的溫馨。

感慨最多的莫過於溫爺爺,已經年過古稀的他,早已看透了生與死,最不放心的小孫女也找到了好的歸宿,他也就放心。

因為公司的事情,宮時洌沒有多呆,第二天溫嬈就跟著宮時洌回了澟安市。

生活在平淡中繼續進行著,一切又回到了之前,宮時洌在公司上班,溫嬈回學校上課。

這段日子溫妤就像是銷聲匿跡一般,沒有再來騷擾過宮時洌,宮時洌也樂得自在。

溫妤這個人,在他這裏其實真的經不起半分波瀾。

如若她沒有那張與唐詩萱過分相似的臉,估計他是半句也不會搭理她。

在一家熱鬧雜亂,音樂聲震耳欲聾,充斥著糜亂的酒吧裏,一個穿著性感鮮紅色吊帶,迷你超短裙,化著濃妝,讓人見了便會欲火焚身的漂亮女孩正一個人孤獨地坐在角落裏,不停地往嘴裏灌酒:靠,著酒還真烈。

早些年,溫妤一點兒也不喜歡酒吧這種喧鬧,魚龍混雜的地方。可後來,她愛上了這個地方,因為這裏可以讓她的心身得到放松,喝它和昏天黑地,把一切不快都忘記。

“一醉解千愁!”

一霎時,一大瓶酒又被溫妤一飲而盡。

本以為醉了,也就可以暫時地忘記痛楚,可她心口的痛卻突然愈演愈烈,酒入愁腸,愁更愁。

宮時洌哪些絕情的話一遍一遍地在溫妤的腦海裏回放著,溫妤艱難地按住自己的頭部,頭痛欲裂,腦子昏昏沈沈的……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太多烈酒,還是因為宮時洌的那些話?

“一次就好我帶你去看天荒地老,在陽光燦爛的日子……在沒有煩惱的角落裏停止尋找,在無憂無慮的時光裏慢慢變老,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

吧臺上的女人拿著麥克風唱起來悠揚動聽的歌曲,溫妤全無欣賞的心思。

越聽,她的心情就越是煩躁。

溫妤伸出一只手撐住額頭,一只手拿起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不耐煩地吼道:“服務員!”

“妤小姐,您有何吩咐?”溫妤是酒吧的大客戶,服務員自然不敢怠慢。

“那女的唱的什麽東西?到底會不會唱歌呀?讓她給我滾下去!”

什麽一次就好?

什麽在無憂無慮的時光裏慢慢變老?

什麽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

……

唱的什麽垃圾。

服務員有些猶豫:“妤小姐,她可是我們酒吧的臺柱!”

溫嬈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伸出手指著服務員,大聲吼道:“讓她給我閉嘴,不然我讓人撕了她的嘴!”

服務員知道溫妤的手段,加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所以他馬上回答:“這…這……好,我馬上和她協商……”說完直接奔跑到女歌手面前,對她說了幾句,歌手臉色大變,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歌聲停了,溫妤腳踩高跟鞋一扭兩扭地站上吧臺,拿起麥克風,撕心裂肺地唱起痛徹心扉的歌——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愛的歌會痛,看你的信會痛,連沈默也痛,遺憾是會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後悔不貼心會痛,恨不懂你會痛,想見不能見最痛……”

酒吧響起此起彼伏的唏噓聲,尤其是男的,一個勁讓溫妤繼續唱。

“宮時洌,我愛你,我愛你!”溫妤拿著麥克風大聲吼道。

精致,完美的臉龐,迷人、動情的歌聲,尤其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下,溫妤這個人顯得越發的媚惑勾人。

混亂的酒吧裏,任誰也沒發現一男子眼角處一閃而過的算計和不明所以的笑意。

章節目錄 【225】我老婆天生麗質(二更)

“洌,我真的要去嗎?”

坐在前往餐廳的車上,溫嬈將兩只手緊緊地攥攏,時不時用手擺弄一角,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宮時洌一只手扶著方向盤,一只手輕柔地覆上溫嬈的手,嘴角揚起笑意:“他特地來澟安市見你,你不去,是不是不太好!”

“可……可他是你的好朋友,我又不認識他!”溫嬈頓了頓,又說:“而且,你的朋友一定也特別優秀吧?萬一到了那裏,我表現地不好,給你丟臉怎麽辦?”

今天宮時洌是突然告訴溫嬈,他在寧陽市一起長大的發小從國外回來,沒有先回寧陽,而是直奔澟安,為的就是見她。

跟宮時洌嘰裏咕嚕大半天,最後還是被他“無情”地抓上了車。

一向自我感覺良好的溫嬈,這時候突然虛了。

“怎麽會?”宮時洌悠悠地開口,偏過頭用他那雙清明澄澈,眸如點漆,如墨玉般靈氣勾人,卻又飽含深情的眼眸望著溫嬈過分精致的臉龐,道:“我老婆天生麗質,怎麽會給我丟臉呢?”

溫嬈癟癟嘴,心裏卻甜滋滋的,“你別這麽說,我會驕傲的!”誰不喜歡自己愛的人誇自己。

宮時洌嘴角勾起,伸出一只手撫摸溫嬈披在兩肩的長發,眼底笑意不減,淡淡的聲音裏都帶著媚惑人心的意味:“我允許你驕傲!”

溫嬈也有驕傲的資本。

與其擔心溫嬈會丟自己的臉,倒不如擔心擔心那個一直待在國外男校,沒見過世面的逗逼發小。

“洌,你那個發小好相處嗎?”宮時洌的朋友不多,湯雋、席翊,溫嬈同他們相處一直十分融洽。

這兩年偶爾有商業聚會宮時洌也會帶溫嬈出席,可這性質是不一樣的。

他跟這個人可是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小學、初中,高中都是都在一起,一定特別了解宮時洌,跟宮時洌的關系也一定特別鐵。

見他,就相當於見半個家長。

宮時洌回答:“他喜歡開玩笑,一會兒你不必太在意!”尤其在對方是美女的前提下。

那人跟他一塊長大,知道他所有的糗事,雖然剛剛已經打過招呼了,可那人的可信度真心不高。

宮時洌突然有些後悔了。

萬一他的嘴一直沒有個把門的,什麽事兒都往外捅,以後他在溫嬈面前的威信何在?

“這倒是沒什麽!”

宮時洌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只要玩笑不過分,她也不太在意。

“嗯。”

“洌,你能不能說具體點兒呀!不然一會兒我見了他,不知道說什麽。”溫嬈還在忐忑著。

宮時洌道:“你見過!”

“我見過?你不是說,他高中一畢業就出國了嗎?我怎麽可能見過?”溫嬈有些疑惑。

宮時洌簡短有力地吐出四個字:“北祿,諶榿。”

“諶榿?是他?!”顯然,溫嬈沒穩住,聲唄明顯大了不少。“你是說,那年高考跟你僅僅幾分之差,分數排在第二的諶榿?”溫嬈再一次確認。

“嗯。”

宮時洌看著溫嬈一臉激動的樣子,突然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的女人,怎麽可以當著她的面表達對其他男人的崇敬。

“你以前在北祿特立獨行,而諶榿交友甚廣、外向多情,不常見你跟他一起,我還真沒想到你和他居然是朋友!他可是我那時候的偶像耶!”

陽光少年,學霸男神,翩翩優雅……

幾乎所有的褒義詞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

溫嬈對那諶榿有很深的印象,他不僅僅有異於常人的高智商,理所應當的出色外表,最為人所嘆服的是他超強的計算能力和記憶能力。

那些年,除開宮時洌,諶榿就是北祿最耀眼的男子。

宮時洌心裏更是不爽,皮笑肉不笑,“別那麽膚淺!這個諶榿的,其實是智商小於零!”因為不爽,所以開始詆毀自己的發小。

其實,這諶榿的確很逗逼,還神經大條、張張揚揚,廢話有多,著實配不上諶榿那張人獸無欺、帥氣逼人的臉。

“你不怕我一會兒,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他?”哪有這麽說自己朋友的。

宮時洌半瞇著眼睛,用帶著威脅的語氣道:“你敢嗎?”

溫嬈猛然打了個冷顫,“不……不敢……”宮時洌的“報覆”手段,她可是領教過的。“我是你未婚妻,哪裏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對吧?”

“這句話,老公愛聽!”

兩人一路嘻嘻哈哈的,溫嬈也暫時消除了惴惴不安的憂慮。

下了車,宮時洌拉著溫嬈進了事先預定好的包間,一進包廂,一股煙草氣息不斷地一襲去鼻腔。

雖然氣味不是太濃郁,可溫嬈對煙味十分敏感,她不喜歡這個味道。

溫嬈突然喉嚨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咳咳……”

“嬈嬈,你沒事兒吧?”宮時洌拉住溫嬈,輕輕地的拍了拍她的後背,雖然溫嬈笑著搖頭,可宮時洌卻眉頭緊縮,語氣不太好,對正在包間裏抽煙的人道:“諶榿,要抽煙滾出去抽!”

拿起煙剛剛抽了一個的染著亞麻色頭發,穿著休閑裝的帥氣男子欲哭無淚道:“老大,我才剛點上呀!”

一向“本本分分”的他甚少抽煙,剛剛是等得太無聊的緣故,倒黴的是自己剛點上,人就來了。

“出去抽,熄滅,你自己選!”

“好好……我熄滅熄滅!幾年不見,你的臭脾氣還是不見改善,你老婆怎麽忍受你的?”諶榿將煙熄滅,扔到了垃圾桶。接著目光停滯在宮時洌一旁的溫嬈身上,花癡似的楞了幾秒鐘,咧嘴大笑:“洌,不介紹一下你旁邊這位美女嗎?”

宮時洌選女人的眼光,的確出挑,這樣的大美女怎麽就被他給找到了?

之前聽說宮時洌訂婚了,份子錢可沒少他的,就問他要張照片,可宮時洌小氣就是不肯給。

溫嬈向前走了一步,非常客氣地說:“諶榿學長你好,我叫溫嬈,也畢業於寧陽市的北祿高中!”

“學妹,你也是北祿的?”諶榿有些吃驚,再一次仔細地打量溫嬈,又道:“學妹是在我畢業以後去的北祿吧?我在北祿的時候,那學校跟個少林寺似的,哪裏看到過學妹這樣的水靈水靈的大美女!”因為北祿理科生偏多。

雖然,他學的又是理工科,可見的美女也不少,可似溫嬈一般鐘靈毓秀,不雜塵滓的漂亮女子,還真是讓他眼前一亮,絲毫不遜色於他今天下午在酒吧見到的美女。

不過兩人一個如夏花絢爛奪目,一個如秋葉靜寂無聲,實在是難分伯仲。

溫嬈含羞地一笑:“不是,我高一的時候有幸跟學長同校!”

諶榿以前給溫嬈的印象是儒雅、翩翩君子,現在畫風突變,溫嬈有些不太適應。

其實,溫嬈不知道,諶榿的儒雅都是裝出來的,只要用來騙純情小女生。

這些年,他屢試不爽,閱女無數。

諶榿一聽,不舒服了,吼道:“宮時洌,好你小子,原來那時候就跟這麽漂亮的學妹勾搭上了,居然還瞞著兄弟我!”

虧了他當年為了宮時洌的終生大事操碎了心。

宮時洌拉著溫嬈坐下,將雙腿疊加,姿態翩然,娓娓道:“是你把太多時間用在了裝逼和把妹上!”只要細心關註,誰看不出來,他在暗戀溫嬈?

章節目錄 【266】不如你們對唱情歌

諶榿一聽,打臉了。

在美女面前原形畢露著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餵,別一來就暴露我的性格呀!”諶榿皺著眉頭,拍了拍宮時洌的肩膀。

宮時洌側過身,聲音清冷:“人,你已經見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一個道貌岸然的損友一直盯著自己自家老婆,宮時洌本來就心裏堵得慌,可惡的是溫嬈居然還一直沖著他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別呀!”諶榿的溫潤的眉頭都快要皺成“川”字形了,帶著失落的語氣道:“我大老遠的來一趟,你不得表示點兒?”

意思是要宮時洌請他吃飯,為此他還選擇了澟安市最高檔的餐廳,也就是現在他們呆的地方。

“我表示?”宮時洌勾了勾嘴角,“你來,就空著手?”

過日子,肯定要精打細算。

諶榿用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宮總,你還缺什麽嗎?再說了,咱們兄弟說那些多見外呀!上次你訂婚,我人沒到,禮可是沒少你的。”

宮時洌才不吃那一套,冷聲道:“這是兩年前的事!”

“那也是錢呀!”他現在還是正在讀研的學生呢!

溫嬈看著面前的兩個同樣優秀,又同樣帶著些稚氣的年輕少年,忍不住笑了笑,也許這就是這兩人年少時便形成的相處方式吧!

僅僅以這樣簡單、滑稽的開場白,溫嬈便不難看出他們的感情不淺。

“那你隨意……”

宮時洌拉著溫嬈便要離開。

溫嬈沒有要走的意思,轉而道:“洌,我們都來餐廳了,還是吃了飯再回去吧!再說了,諶榿學長來者是客,這樣也不好!”

雖然她聽的出來,宮時洌是在看玩笑,但總要有人把這引入到正題上來吧!

諶榿聽了直點頭。

“你餓了?”宮時洌望著溫嬈,關心地問。

溫嬈其實不太餓,看著眼巴巴的諶榿,笑了笑說:“嗯,我都餓了!”

溫嬈都開口了,宮時洌自然不會再說什麽,三人重新坐會包間座位上,各自點餐。

這裏的上菜速度非常快,菜的色香味都不含糊,價格自然也不便宜。

宮時洌和溫嬈用餐習慣靜悄悄的,默不作聲,可諶榿偏偏是一個話蟲,一頓飯下來一直劈裏啪啦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個不停。

當然,他說話的對象自然不是宮時洌,而是溫嬈。

溫嬈挺喜歡諶榿那種幽默風趣的語言,跟他很聊得來,兩人主要涉獵的話題自然是宮時洌小時候。

盡管宮時洌一直在一旁使眼色,可諶榿不但沒有住口的打算,還非常不仗義地揭宮時洌老底。

宮時洌整個人全場鐵青著臉,可溫嬈卻直接給忽視了,聽得有滋有味。

餐後,宮時洌想帶著溫嬈回家休息,也幫諶榿安排了今晚住宿的酒店,可諶榿不依不饒,非要去酒吧KTV為溫嬈一展歌喉。

高中時候,諶榿曾經連續三次參加寧陽市十校聯盟組織的校園十佳歌手的比賽,更是連續三次蟬聯冠軍,在外一直有“歌神”之稱。

那些年,他用他那迷死人補償命的歌喉不知道征服了多少純情美少女。

溫嬈也沒有多少困意,便同意去了,溫嬈發話了,宮時洌就是不願意也只能硬著頭皮去。

諶榿平日裏雖然吊兒郎當了一些,不過對待兄弟那是杠杠的,在這一點兒宮時洌從未懷疑過。

去了KTV包間,諶榿撩開嗓子先為溫嬈唱了一首《十年》,歌聲繞梁,婉轉動聽,聲聲入扣……

諶榿唱完之後,已經完全投入其中的溫嬈忘我的鼓掌,“諶榿學長,你好厲害!”難怪那時候北祿又那麽多女生暗戀他,他的確有這樣的資本,長相,家室,智商,還有這繞梁之音。

“學妹,要不你也來一首!”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溫嬈望了宮時洌一眼,一臉羞澀,道:“還是算了吧!我唱得不好聽!”溫嬈的聲音雖然甜美,然而她卻沒有多少音樂細胞。

“沒關系,這裏又都不是外人,對吧,洌!”諶榿嬉皮笑臉道。

宮時洌沒有聽過溫嬈唱歌,心裏也有些期待,便配合著諶榿“嗯”了一聲。

“不,還是算了……”溫嬈不太自信,依舊搖頭。

諶榿半開玩笑道:“學妹,你別怕,你唱得不好也沒有關系,洌他要是敢笑話你,我就幫你教訓他!”

“嬈嬈,你唱吧!我不會笑你!”宮時洌一臉真誠。

“洌……”

“學妹,洌小的時候也超級會唱歌,不如您們對唱情歌吧!”說著諶榿對著宮時洌擠眉弄眼的。

“不,不用了,還是我一個人來吧!”和宮時洌唱情歌?她可不敢,那畫面太美,她不忍心直視……

溫嬈選擇了一首唱起來比較簡單的歌曲,雖然與諶榿相比的確有些差距,不過總體還是不錯。

諶榿吹著口哨,咧嘴大笑,“這就對了嘛!學妹唱的這麽好,剛剛還一直在推辭!”

長得漂亮,性情溫和,歌唱的又好,諶榿對宮時洌這位未婚妻更有好感了,當然不是男女之前的好感。

“學長說笑了!”溫嬈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宮時洌一眼,宮時洌對他露出淺淺地一笑。

他的嬈嬈,真的十分優秀。

“洌,你不來一首?估計你也沒給你媳婦兒唱過吧?怎麽,今天不來唱兩嗓子?”諶榿拋了一個媚藥。

溫嬈扯了扯宮時洌的手腕。帶著撒嬌模樣,“洌,你就唱一首嘛!”

這丫頭撒起嬌來,宮時洌對她的抵禦能力瞬間降到了零點,於是他伸手摟住溫嬈的兩肩,剛準備答應,手機就響了。

宮時洌一看是公司助理打開的,這時候打來,可能是真的有什麽急事,“嬈嬈,你和諶榿先玩兒,我接個電話就來!”接著用命令著對諶榿道:“好好照顧我老婆,她要有事兒,我繞不了你!”

諶榿拍拍胸脯,“放心,我對美女一直是憐香惜玉的。”

宮時洌:“什麽東西?!”

誰需要他對溫嬈憐香惜玉了?

“不……我是說,沒問題!”剛剛的話有歧義。

出了包間,宮時洌接通了助理的電話,“什麽事?”

待到助理說明事情緣由後,宮時洌先是伸手按了按緊鎖著的額頭,接著進了包間跟溫嬈說了一聲公司有事,要諶榿送溫嬈回去,而自己匆匆離開了。

宮時洌走了,溫嬈擔心他,所以也沒心思唱歌了。

“學妹,要不我先送你回去?”諶榿問。

“學長,你能送我去趟洌的公司嗎?”溫嬈實在不放心宮時洌。

諶榿笑著回答:“我的榮幸!”

看來,這兩個人是誰都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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