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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董卓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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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董卓在府中同李儒商量廢立對策的時候,卻見麾下親兵來報,丁原領軍在城外搦戰!

“丁原這廝,欺人太甚,莫以為某家怕了他不成!”董卓聽聞丁原挑釁自己,頓時勃然大怒,讓人取來自己的神兵修羅刀,便帶著李儒引軍來到城外。

兩軍各自領著鐵騎對峙,並州狼騎和西涼鐵騎,都是大漢三大騎兵,並州狼騎排名在西涼鐵騎之上,可是人數卻不如西涼鐵騎。

雖然如今董卓只帶了十萬鐵騎搦戰,不過比起丁原的三萬狼騎,數量上是壓倒性的勝利!

董卓的視線鎖定在了呂布身上,此時呂布頭戴束發金冠,身披火鳳戰袍、獸面連環甲,腰系獅蠻寶帶,手中的方天畫戟更是隱隱閃爍紅芒!若是胯下那匹,不是普通的黑鬃馬,那麽就完美了。

今日的呂布明顯不同昨日,昨日呂布氣勢內斂,若不是李儒心細,恐怕都察覺不了呂布的存在。

此時呂布氣勢外放,人還未靠近,便仿佛置身溶漿地獄,被焚成灰燼一般!比之董卓的修羅幻象,要可怕的千百倍不止。

董卓看著呂布,眼裏閃過一道貪婪,心中暗道:“如此英雄神將,如果能收為己用,又何愁大業不成!”

“家國不幸,閹宦弄權,以致生靈塗炭!你董卓無半點功勞,便妄想廢君自立,禍亂朝綱!我丁原今日便要殺了你這惡賊,保我大漢天下太平!我兒奉先何在!”丁原手持長矛,腳跨名駒白鶴,一臉怒容的瞪著董卓大喝道!

丁原的連珠炮彈吐出,董卓根本來不及回話。只見呂布便一騎飛來,向董卓直奔而去,一路上阻攔呂布的西涼鐵騎,全部都被呂布的方天畫戟迅速絞殺。

董卓的四大戰將之二,李傕和樊稠見呂布殺向董卓,連忙縱馬上前,欲將呂布攔下。

鏗鏘!

“雜碎給我滾開!”呂布怒斥了一聲,方天畫戟閃爍耀眼的紅芒,一戟擊退了前來護衛的李傕、樊稠二將,緊夾馬腹繼續向董卓狂奔而去。

“這廝好強!”李傕和樊稠在一股巨力的作用,連人帶馬連退了數步,持著兵器的手,虎口已經裂開,血液順著兵器滴滴答答的流下。

二將難以置信的看著呂布遠去的背影,尤其是樊稠這廝,剛才呂布那隨意的一擊,不止讓他的虎口崩裂,還讓他的右半邊身子處於麻痹狀態。

樊稠雖然只是一流的戰將,可李傕卻是名副其實的超一流初階的勇將,可是居然還被呂布視如草芥,只是一戟便輕松擊退,可見呂布究竟有多強悍了!

就是號稱天下第一高手的冀州王,也不過如此吧!

“主公速退,不可力敵!”見呂布輕松擊退李傕樊稠,李儒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對著董卓大喝了一句。

“撤軍!”董卓不甘的看了一眼呂布,便勒馬調頭便走,李儒也緊隨其後。

呂布眼見董卓撤退,便欲追上前去,怎奈董卓胯下坐騎乃是神駒赤兔,而呂布胯下坐騎,只是一普通的黑鬃馬罷了!

加上四周蜂擁而上的西涼鐵騎糾纏,呂布哪裏還追的上董卓,只得無奈的舍下董卓,虐殺這些‘雜’兵了。

“啊!!”呂布心有不甘的狂吼了一聲,如果不是坐騎太差,他又怎麽會讓董卓逃走!這是他一生的恥辱!想到此,呂布心中對丁原的不滿,越發增多。

呂布此時心中有諸多的不滿,可是卻又無從發洩,所以殺起西涼鐵騎特別賣力,一戟掃過去,便是數條人命!很快呂布的周遭便堆滿了屍體。

那些失去了主人的西涼戰馬,驚慌失措的到處奔走,瞬間便將西涼鐵騎的陣型給打亂了。

看著呂布一戟便是數條性命,本來還想借勢圍攻呂布的李傕、樊稠二人,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相互對視了一眼後,便召集人馬退去了。

在呂布的奮勇作戰下,眾並州狼騎紛紛士氣大振,丁原也趁勢掩軍追殺。

並州狼騎的個體實力,本就在西涼鐵騎之上,如今西涼鐵騎又因為董卓撤退士氣大落,哪裏還會是並州狼騎的對手!

很快,董卓的十萬大軍,便被丁原的三萬狼騎殺的潰不成軍!

董卓連連退了三十裏,丁原心道窮寇莫追,這才領兵返回。仗著有呂布的勇武,丁原此時心中頗為得意,對董卓也不似前些日那麽忌憚了!

“有我兒奉先在此,區區董賊,又有何懼!”回到了軍營之後,丁原一臉讚許的拍了拍呂布的肩膀,得意之情盡顯於臉上。

“義父,孩兒今日本可斬殺董卓,可是卻為劣馬所累,不知義父可否為孩兒尋上一匹良駒?”呂布見丁原如此開心,便趁機索要寶馬,希望丁原一時興奮,便找一匹良駒給他!他也不求是什麽千裏良駒,只要能夠與他相性相符,能夠支持他使用戰氣就足夠了。

“這。”丁原聞言頓時猶豫了一下,隨即輕笑道:“我會為奉先留意的,只是良駒難求,奉先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才是!不若先用為父的白鶴如何?”

丁原話雖然說得好聽,其實屬於敷衍的成分占多數,至於說贈送白鶴也不過是笑話,白鶴雖然是良駒,可卻是水屬坐騎。

呂布乃是至陽至剛的朱雀之火,相性完全是相克的!如果真讓呂布用白鶴,且不說駕馭的問題,就算勉強駕馭了,卻會因為屬性相克,比之黑鬃馬還不如!

丁原之所以不給呂布尋良駒,無非就是顧忌呂布的勇武,怕他更上一層樓之後,心中的氣焰越發鼎盛!

丁原知道呂布心高氣傲,不會甘心在比他弱的人之下效命,自己能夠收至麾下也不過是打了感情牌。

“如果天下間問誰人,能夠真正讓奉先臣服,恐怕也只有那冀州王了!”丁原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然更加不敢為呂布尋馬。

“多謝義父美意,只是白鶴於我相性不符,如果予之孩兒,恐怕連現在的劣馬都不如!”呂布哪裏聽不出丁原的敷衍,每次呂布找丁原說這事,丁原都是用這話敷衍他的。

“孩兒先前征戰,略有疲憊,便下去休息了!”呂布此時心中憋屈,沒有看見丁原愧疚的眼神,如果此時他能夠註意到的話,或許不會引發之後的悲劇也不一定。

告別了丁原之後,呂布回到了軍營之中,他的好友張遼、高順已經久候多時了。

“奉先先前的勇武,真是讓人心醉,董卓那胖子都被你嚇的落荒而逃啊!”張遼一臉興奮的說著,卻沒有發現呂布有些黯然的身前。

“奉先先前大勝一場,立下戰功,為何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高順比張遼細心多了,一眼便看出了呂布的心事。

“先前我向義父求馬,他卻一再敷衍我,我心中有些郁悶罷了!”呂布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也是常有的事情了,可是這次卻讓他最為郁悶。

“丁原這廝著實小氣,不過是一匹戰馬而已!奉先為他立下無數功勞,難不成連一匹稱心的手的良駒,也無法獲得不成?按照我說的,幹脆轉頭他人得了!”張遼聞言頓時勃然大怒,言語之中難免有些不敬。

“文遠小聲些,小心隔墻有耳!”高順聞言不滿的瞪了一眼張遼,隨即轉頭看向呂布,低聲的說道:“奉先,文遠說的不錯,在丁原帳下效力,我們無法獲得公平的待遇,還不如尋一明主轉投於他好了!”

“明主難求啊!何況我們乃是父子,怎麽可以輕易叛離。”呂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見張遼欲言又止,隨即輕笑道:“這事就且作罷,待我先考慮幾天,再做決定!”

張遼、高順見呂布已經有意轉投他人,只是顧忌與丁原的父子之情,便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再勸說了。

說實話高順他們也不想待在丁原麾下,立下無數汗馬功勞,卻無法獲得公平待遇,換做誰都覺得憋屈。

不說是呂布,就是張遼、高順二人,在丁原麾下立下的功勞也不比張揚少,可是他們的職位永遠都是那般,得不到提升。而張揚卻成了並州第二把手,就連呂布地位上也要弱其三分。

張揚雖然顧忌呂布勇武,可是每次見了面,一番冷嘲熱諷卻是少不了,這讓高順二人惱怒張揚的同時,也順便把丁原給記恨上了。

且說董卓被丁原殺退之後,連退了三十多裏紮營,這才召集諸將商議,該如何對付丁原。

“若不是丁原有飛將呂布,吾人焉能有此敗績?”董卓心有不甘的拍案大吼了一聲,帳下眾人唯唯諾諾,不敢回話。

“末將願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呂布來降!”帳前走出一青年將領一臉自信的抱拳說道,董卓聞言大喜過望,仔細看了一下來人,乃是虎賁中郎將李肅是也!

“你有什麽辦法,說服呂布?”董卓頗感興趣的看著李肅,如果能夠得到呂布這等勇將,董卓自然是拍手叫好。

“呂布乃是卑職的同鄉,呂布雖然勇冠天下,胸中卻無謀略,而且註重情義!而丁原也只是用父子之情拉攏呂布,可是丁原對呂布也十分顧忌!若是主公舍得一物,卑職只要略施小計便可離間他們,到時即可說得呂布來降!”李肅一臉自信的笑著。

“何物?”董卓見李肅說得煞有其事,心中也信了七八,再說他料李肅也不敢騙他。

“主公的心愛坐騎,神駒赤兔!”李肅的語氣顯得十分沈穩,見董卓臉色有些未變李肅隨即說道:“呂布一心求得寶馬良駒,多次懇求丁原馴馬,卻遭受丁原百般推脫!而且呂布立功無數,丁原也無法做到賞罰分明,若不是呂布顧忌父子之情,呂布早已轉投他人。如果主公舍得神駒赤兔,卑職便可以說得呂布來投!”

“子顯如何看?”董卓有些猶豫的看向了例如,赤兔神駒乃是武人夢寐以求的神駒,董卓也是一個武人,自然有些不舍。

“主公欲求大業,又何惜一馬!主公若得呂布,勝得十萬雄兵,甚至可與冀州王一較長短!”李儒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話,正好打中了董卓的死穴。

董卓一直因為被劉辯、荀彧壓上一頭,心中非常的不甘心,人人皆道天下三大諸侯!可是他董卓居然只能屈居末席,所以能夠與劉辯一較長短,一直是他心中夙願。

“李肅!我予你赤兔神駒一匹,金千斤、明珠數十顆、玉帶一條,無比說的呂布來降!否則你提頭來見!”董卓神情冷峻的看著李肅,讓李肅唯唯諾諾的點頭應下。

李肅雖然心俱事敗的後果,不過卻也不會覺得後悔,畢竟如果說的呂布來降,便是大功一件!他便可以借此升官進爵。

不過可惜李肅不了解董卓,不論他是否成功,董卓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升他官,至多也就賞點錢財了事!

在董卓麾下要想加官進爵,必須要靠自己的實力,建立戰功。只是耍嘴皮子的話,董卓是不會看重的!

且說李肅數個親信隨從,領著禮物來到呂布營寨前,卻被士兵當成是奸細給扣了下來,李肅無奈之下只有報出了呂布的名頭:“我是呂將軍的同鄉好友,名喚李肅,特來看望他,順便告知其家人消息!”

呂布在並州狼其中威望很高,兵士見李肅是呂布好友,連忙進去通報。沒多久,呂布披著戰袍出營迎接,便且設下了酒宴招待。

“兄與弟多年未見,為什麽會想起來看我?”酒過三巡,呂布這才一臉笑意的看著李肅!

李肅是呂布出生地,九原村村長的獨子,呂布已經老母再世的時候,村長便一直很照顧他們。呂布小時候也同李肅玩的不錯,只是後來李肅出來闖蕩,之後便沒有聯系了。

呂布也在老母逝世之後,應丁原之邀,在他帳下效力,並且拜了丁原為義父。之後就便沒有回過九原村,仔細的算一算,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了。

“日前聽聞奉先在丁原帳下效力,匡扶社稷,可是卻苦無良駒!兄偶得一匹千裏神駒,特送來與奉先!”李肅輕抿了一口酒,便緩緩的站了起來,拉起了呂布手便向外走去。

當呂布見到赤兔的時候,頓時覺得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那耀眼的火紅色,在呂布的眼裏是多麽的親切!呂布體內的朱雀戰氣,也親不自禁的翻滾了起來,可見這匹赤兔同他的相性是多麽的相符了。

“奉先可先騎乘一下,再看看是否滿意!”見呂布失魂落魄的樣子,李肅得意的笑了,對於說服呂布可能性,也從七成增加到了九成,剩下一層就要靠他的計謀了。

“好!好!”呂布只是點頭說好,二話不說便躍上了赤兔那一丈高的馬背,感受著赤兔的火熱,呂布覺得自己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

而那赤兔似乎也覺得遇上了命中註定的主人,興奮的嘶鳴著。赤兔猛然揚起雙蹄,做出了人立的動作,看起來好不威風。

“好馬兒,跑起來吧!”呂布將自己的朱雀戰氣,註入到了赤兔的體內,赤兔頓時興奮的打了個響鼻,口中吐出了絲絲的火星,化作了一道極光,向著營外狂奔而去。

營外的士兵只覺得一陣熱風吹過,一道紅光從軍營中襲出,待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呂布已經遠去了。

“剛才那是什麽?”一個沒有看清楚的士兵,一臉疑惑的看著身旁的同伴問道。

“好像是呂將軍……”那個被問及的士兵,有些猶豫的說道,似乎他自己也不敢肯定……

看著身旁急速變換的景色,呂布心中湧起了一種難言的快感,那是他此生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呂布第一次發覺,原來自己的以前的坐騎不是劣馬,而是連馬這個稱呼都不配有的生物!跟自己胯下的神駒相比,自己的黑鬃馬簡直就是垃圾、殘渣。

“哈哈!有此神駒,任他天涯海角,我大可去得!”騎在馬背上的呂布,胸中湧起一股豪氣,忍不住放聲大笑。

隨著呂布的笑聲傳開,一股紅色的音波炸開,呂布半徑百米之內的生物,無一例外全部被震死,身上散發出了一股焦味。

呂布爽完之後,騎著赤兔神駒回到了營寨,吩咐親兵將赤兔照料好後,呂布回到了營帳中。而李肅已經滿臉笑意的等候多時了!

“奉先覺得此馬如何?”李肅一臉善意的笑著,眼中閃過了狡詐的神色。

“當世無雙!”呂布一臉讚嘆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李肅輕笑道:“李兄,此等神駒當真要送我?”

“送你!送你!”李肅故作大方了擺了擺手,隨即左右看了一番,隨即輕聲說道:“此番我有二事尋你,只望你聽了,不要惱羞成怒!”

“李兄當說無妨,你送我如此神駒,我感謝都來不及,哪裏還會怪罪你!”呂布聞言豪爽的笑了笑,此時他說的倒也是真心話。

呂布他期盼了一匹良駒可是十餘年了,如今不僅盼來了,而且還是一匹絕世神駒。此時呂布對李肅的感激之情,可以說是無以為報啊!

PS:這裏要解釋一下物價的問題,當時漢朝的地位還是很高的,所以一個五銖錢相當於現在的一個歐元、美元,所以設定為相當於現在的七八元RMB,一個五銖錢可以買四個饅頭。(話說這饅頭賣的還真貴!)

這裏問題就出來了,黃金的兌換率明顯太低,所以這裏說明一下。首先黃金在當時不是主流貨幣,所以價值比較低,而來當時提純技術不好,黃金純度不高,甚至有人認為是黃銅。(這個有些荒謬了)所以兌換率低下正常。

第二個問題來了,劉辯獻祭了幾千萬的黃金,也就是幾百億的五銖錢,相當於現在幾千億的RMB,如果不是設定修改器可以覆制黃金,並且覆制的黃金不可限制,恐怕劉辯境內已經造成經濟危機了。

話說當時人口不比現在,整個大漢加起來,登基在戶的有三千多萬人,算上沒有登記在戶的人口,滿打滿算也就四千多萬吧!稅收加起來,也就一百多億五銖錢,相當於現在的一千多億RMB(國民總資產,相對現在低了),可見劉辯消耗的黃金,是多麽巨大的數量了,不過這個不是問題所在。

從以上的設定來看,本書黃金儲量過高了,所以這裏補充幾點,首先當時資源開發不多,所以黃金產量很高,第二提純技術不好,所以計算重量也不同了,當時十斤的黃金,用現在的提純方式,估計是不餘一,第三就是平行世界的設定了,因為是平行世界,所以資源多些也沒有。綜合一下,資源設定太多,也就完美解決。

最後一個問題,劉辯操作商會,影響玉石價格一是,不是沒有後遺癥,只是本書不是商業戰,所以沒有明寫而已。大家也知道通貨膨脹的意思,一個物品的價格影響太多,會接連影響其他物品的價格,最終造成經濟危機。而劉辯讓商會幹涉玉石價格,也是差點引起經濟危機的。

這裏說一些就是了,雖然有些混亂,不過大體意思明白就好,修覆了一下數值錯亂的問題,當初精神狀態不好,換算錯了都沒有發現,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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