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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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今天周六，我不用去上補課班，我們的課程經過調整都改到了周日。
周五那天孫雲建了一個QQ群，群內分分鐘99＋，我點開仔細一看都是孫雲發的表情。
群裏只有四個人，孫雲，林雨，阿南，我，群名叫補童年。
我沒有仔細看孫雲都發了些什麽樣的表情包，我對這個群的名字有種莫名好感，童年二字在我內心無比美好。
孫雲的世界我們都不了解，但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大家都覺得她很厲害，因為我們連冰刀都不敢穿，她還要穿著去跳舞，那是我們無法想象的難度。
林雨在群裏回了一句【周末？還是周六】
我【周六吧，我周日要去上課】
阿南【打游戲呢，你們定。】
林雨【那定周六？】
孫雲【好。】
我【好。】
林雨【那我們在電玩城門口見。】
我【OK】
孫雲【好。】
我【我去學習了，你們聊，886】
後來手機裏還有很多消息，是孫雲和林雨聊的，我沒有點開去看。
周六我坐公交來到電玩城門口，公交車換了線路，有一段路在修地鐵，H市的地鐵之前修了一條，如今再修第2條線路，所以要繞遠，我遲到了。
我遠遠的看到孫雲穿著白色的毛衣，我心想她還真的是抗凍，我把手放進自己棉服的衣服兜裏，朝著他們走過去。
阿南一直在低頭玩手機，她沒看到我，我把腦袋湊過去：“在幹嘛？”
阿南藏起手機：“沒幹什麽。”
我們看著對方笑笑不說話。
林雨過來跟我們講：“走啦。”
我從來沒有來過電玩城，所以我看什麽都新鮮，卻也什麽都不會。
我這個人不喜歡嘗試新的東西，所以他們在玩的時候，我一直在抓娃娃。
初中畢業時我和付新一起在一家商場花了五十塊錢抓娃娃，走之前，我對付新說：“它就是我們花了五十才征服的娃娃，好像有點醜哎。”
對方回我一句：“你自己非要抓的，還嫌棄醜，我覺得這只豬挺萌的，不醜，不醜，和你挺像的。”
“不說話會死？”
那個娃娃如今還躺在我的桌子上，我一個人站在娃娃機前傻笑。
林雨拿著一盒硬幣過來：“傻笑什麽呢？”
我轉頭看到他手裏的硬幣：“你，拿這麽多硬幣幹嘛。”
他用一副本少爺什麽都沒有，就是錢多的表情看著我：“抓娃娃啊，哪有一次就抓到的，沒有兩三盒硬幣怎麽可能抓的到。”
我懟他：“你不是自稱天才，哪有天才征服不了的娃娃，物理數學好，要不你哪張紙算算，看看幾率是多少，要怎麽抓可能性更大。”
林雨把一整盒硬幣放到我面前：“我偏不，抓娃娃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抓到，才有意思。”
“你把硬幣放我面前做什麽？”
“我們來比賽吧，看看誰先抓到。”
“林雨，你這個人怎麽做什麽都想比賽啊？”
“比不比，就一盒硬幣，誰先抓到娃娃，誰贏。”
“行，賭註是什麽，不能白比是吧？”
林雨低頭沈思，我把隨手拿了兩個硬幣扔進投幣口，開始抓娃娃。
“朱琪琪，你這就不厚道了，還沒喊開始呢。”
“抓你的娃娃。”
“行，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少爺的天賦。”
我面前的機器裏有一個娃娃已經在墜落的邊緣，我移動爪子瘋狂在這只娃娃的邊緣試探，我覺得只要一個不小心，它就會掉下來。
林雨毫不費力抓到了第一個藍胖子，我擡頭看著他。
這貨一臉得意：“我贏了，比誰先抓到。”
“誰說的，比誰抓的多。”我仰著頭和他爭執，然後從盒子裏拿了六個硬幣。
他噗嗤的笑了一聲：“行，聽你的，你耍賴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我不理他，專心抓娃娃。
“小可愛，你快點掉下來啊。”
“哎哎哎，再來。”
“保佑保佑快快。”
“餵，要不要這麽頑強！”
“耶，終於抓到了。”
“再來再來，就你了，我要抓你，聽到沒有，聽話哈，快點下來。”
“耶，又抓到了。”
林雨目前只抓到了一個娃娃，我抱著兩個羊駝，站在他身後：“你別松手啊，你這樣抓不到的。”
他回頭瞪我一眼，把硬幣扔進機器，繼續開始，我剛想說話，被他瞪了回去，我只好咬著下唇不說話，靜靜地看著。
林雨最後一個硬幣嘗試失敗，我仰著頭：“我贏了。”
林雨皮笑肉不笑：“對啊，你贏了，這個也送你。”說著他把他抓到的藍胖子放在我懷裏，我又還給他。
藍胖子掉在地上，他伸手去撿。
林雨笑著說：“你還沒說賭什麽呢，你就贏了。”
我聳聳肩：“也沒什麽好堵的，抓到娃娃就好了，不用什麽賭註的。”
在一邊玩其他游戲的阿南和孫雲朝我們走過來，我拿著一個羊駝遞給阿南：“送你。”
看到孫雲也在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想把自己抓的送給她，但是又覺得只送給阿南不好。
這時林雨把他抓的藍胖子拿給孫雲：“我抓的這個給你，我一個男生不用這些。”
孫雲回他一個甜甜的笑：“謝謝。”
孫雲提議：“我們去吃火鍋吧？”
我好奇地問：“你可以吃？”我記得孫雲每天都是帶飯，她的飯要求很多。
孫雲搖頭：“沒事，偷偷吃一次嘛。”
林雨打了一個響指：“走吧，火鍋走起。”
阿南拿著羊駝問我：“你為什麽要抓這麽醜的娃娃。”
林雨回頭笑著看我，像是等著看好戲：“我，隨便抓的，沒想到還真抓到了。”
孫雲在我們旁邊接話：“你們初中的時候都做什麽呀！我看劉敏她們追星，然後做了好多事，我的生活有點太無趣了。”
林雨安慰她：“不會的，大家都覺得你的生活很有意思，你也很優秀的，當然了想玩的話，就找我們，我們陪你去呀。”
我附和：“我一直覺得你的生活很有意思，我們初中也沒做什麽，就是學習什麽的，你想玩什麽找我們就好了，我們可以一起找童年。”
孫雲拿著藍胖子像我招手：“好呀，謝謝你們。”
冬天吃火鍋是再美好不過的事了。
我們四個坐在火鍋店角落靠窗的位置。
中午人不是很多，我們點完餐便坐著聊天。
孫雲開始給我們講她的訓練故事，我們也充滿好奇：“我小時候對做運動員沒有任何想法，我不喜歡冷的地方，何況是冰呢，我媽媽在我上小學的時候把我們送去訓練。那個時候我總哭，也不喜歡，不過現在好多了，覺得在冰面很幸福。”
服務員在這時把菜端了上來，綠油油的蔬菜，好吃的肥牛，彩色的拼盤丸子。
還有一半辣一半不辣的鴛鴦鍋，一半紅一半白，水煮沸，鼓著泡泡。
孫雲說：“清湯的這邊，放了蔬菜，有點小清新。”
阿南點頭：“吃火鍋也能吃出小清新，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了吧。”
林雨笑而不語。
只有我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低著頭盯著碗中的芝麻醬發呆，我是愧疚的，因為偷偷翻看了不屬於我的情書，我覺得自己很虛偽，那種感覺像小時候去別人家，不小心把不屬於自己的玩具裝在了口袋裏，沒有人發現沒有人批評，但自己很難過，因為自己明白不是忘記了，也不是不小心，是刻意而為之。
林雨在我對面喊我：“嘿，你最近怎麽總發呆，不是學傻了吧。”
我搖頭：“沒有，我覺得火鍋特別好吃。”
我說完繼續低頭吃菜。
手機收到消息。
猴子【我不去補課班，你記得自己去，然後我剩餘的課時費都算到你那裏了，可以一直上到期末。】
我回覆【我會好好學習的。】
他回【好。】
阿南問：“回誰信息？”
我脫口而出：“付新”
林雨沒說話，我看到他把放到嘴邊的肉重新放到碗裏。
我們繼續吃飯，大家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那天我們沒有去看電影，吃完飯大家都臨時有事，各自回家。
回家後我也沒有找到那張寫著情話的卡片。
-43-
周日我照常去上補習班，蘇蕊給我留了位置。
上了半堂課後，我有一種不好的直覺，去廁所，才發現自己的親戚來了。
在補課班我和誰都不熟，只認識蘇蕊，但說過的話也少的可憐。
我坐在她旁邊，小聲問她：“你，你。”
她放下寫字的筆轉頭問我：“什麽？”
我張嘴卻不出聲：“你有沒有姨媽巾？”
她終於聽懂了，點頭拿出書包拉開拉鎖，我伸手去她的書包裏將姨媽巾裝進袖子裏。
“謝謝。”
她起身陪我一起去廁所：“我在外面等你。”
我看著她點頭，其實她本可以不陪我來的。
放學後我邀請她一起回家：“蘇蕊今天謝謝你，我們一起走吧，都要坐19路。”
她點頭：“好。”
在路上她跟我說：“其實之前就想和你們一起走的，但每次付新都走的特別快，我就走在你們身後，大概有7米遠吧。”
“付新走路特別快，每次我都很跟不上，想讓他慢點。”
蘇蕊點頭，後來一直到期末，我每次去補課班都是和蘇蕊一起坐公交，久而久之，我們也成了朋友，她每天放學都會在校門口等我，我們一起去公交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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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六，我不用去上補課班，我們的課程經過調整都改到了周日。
周五那天孫雲建了一個QQ群，群內分分鐘99＋，我點開仔細一看都是孫雲發的表情。
群裏只有四個人，孫雲，林雨，阿南，我，群名叫補童年。
我沒有仔細看孫雲都發了些什麽樣的表情包，我對這個群的名字有種莫名好感，童年二字在我內心無比美好。
孫雲的世界我們都不了解，但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大家都覺得她很厲害，因為我們連冰刀都不敢穿，她還要穿著去跳舞，那是我們無法想象的難度。
林雨在群裏回了一句【周末？還是周六】
我【周六吧，我周日要去上課】
阿南【打游戲呢，你們定。】
林雨【那定周六？】
孫雲【好。】
我【好。】
林雨【那我們在電玩城門口見。】
我【OK】
孫雲【好。】
我【我去學習了，你們聊，886】
後來手機裏還有很多消息，是孫雲和林雨聊的，我沒有點開去看。
周六我坐公交來到電玩城門口，公交車換了線路，有一段路在修地鐵，H市的地鐵之前修了一條，如今再修第2條線路，所以要繞遠，我遲到了。
我遠遠的看到孫雲穿著白色的毛衣，我心想她還真的是抗凍，我把手放進自己棉服的衣服兜裏，朝著他們走過去。
阿南一直在低頭玩手機，她沒看到我，我把腦袋湊過去：“在幹嘛？”
阿南藏起手機：“沒幹什麽。”
我們看著對方笑笑不說話。
林雨過來跟我們講：“走啦。”
我從來沒有來過電玩城，所以我看什麽都新鮮，卻也什麽都不會。
我這個人不喜歡嘗試新的東西，所以他們在玩的時候，我一直在抓娃娃。
初中畢業時我和付新一起在一家商場花了五十塊錢抓娃娃，走之前，我對付新說：“它就是我們花了五十才征服的娃娃，好像有點醜哎。”
對方回我一句：“你自己非要抓的，還嫌棄醜，我覺得這只豬挺萌的，不醜，不醜，和你挺像的。”
“不說話會死？”
那個娃娃如今還躺在我的桌子上，我一個人站在娃娃機前傻笑。
林雨拿著一盒硬幣過來：“傻笑什麽呢？”
我轉頭看到他手裏的硬幣：“你，拿這麽多硬幣幹嘛。”
他用一副本少爺什麽都沒有，就是錢多的表情看著我：“抓娃娃啊，哪有一次就抓到的，沒有兩三盒硬幣怎麽可能抓的到。”
我懟他：“你不是自稱天才，哪有天才征服不了的娃娃，物理數學好，要不你哪張紙算算，看看幾率是多少，要怎麽抓可能性更大。”
林雨把一整盒硬幣放到我面前：“我偏不，抓娃娃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抓到，才有意思。”
“你把硬幣放我面前做什麽？”
“我們來比賽吧，看看誰先抓到。”
“林雨，你這個人怎麽做什麽都想比賽啊？”
“比不比，就一盒硬幣，誰先抓到娃娃，誰贏。”
“行，賭註是什麽，不能白比是吧？”
林雨低頭沈思，我把隨手拿了兩個硬幣扔進投幣口，開始抓娃娃。
“朱琪琪，你這就不厚道了，還沒喊開始呢。”
“抓你的娃娃。”
“行，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少爺的天賦。”
我面前的機器裏有一個娃娃已經在墜落的邊緣，我移動爪子瘋狂在這只娃娃的邊緣試探，我覺得只要一個不小心，它就會掉下來。
林雨毫不費力抓到了第一個藍胖子，我擡頭看著他。
這貨一臉得意：“我贏了，比誰先抓到。”
“誰說的，比誰抓的多。”我仰著頭和他爭執，然後從盒子裏拿了六個硬幣。
他噗嗤的笑了一聲：“行，聽你的，你耍賴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我不理他，專心抓娃娃。
“小可愛，你快點掉下來啊。”
“哎哎哎，再來。”
“保佑保佑快快。”
“餵，要不要這麽頑強！”
“耶，終於抓到了。”
“再來再來，就你了，我要抓你，聽到沒有，聽話哈，快點下來。”
“耶，又抓到了。”
林雨目前只抓到了一個娃娃，我抱著兩個羊駝，站在他身後：“你別松手啊，你這樣抓不到的。”
他回頭瞪我一眼，把硬幣扔進機器，繼續開始，我剛想說話，被他瞪了回去，我只好咬著下唇不說話，靜靜地看著。
林雨最後一個硬幣嘗試失敗，我仰著頭：“我贏了。”
林雨皮笑肉不笑：“對啊，你贏了，這個也送你。”說著他把他抓到的藍胖子放在我懷裏，我又還給他。
藍胖子掉在地上，他伸手去撿。
林雨笑著說：“你還沒說賭什麽呢，你就贏了。”
我聳聳肩：“也沒什麽好堵的，抓到娃娃就好了，不用什麽賭註的。”
在一邊玩其他游戲的阿南和孫雲朝我們走過來，我拿著一個羊駝遞給阿南：“送你。”
看到孫雲也在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想把自己抓的送給她，但是又覺得只送給阿南不好。
這時林雨把他抓的藍胖子拿給孫雲：“我抓的這個給你，我一個男生不用這些。”
孫雲回他一個甜甜的笑：“謝謝。”
孫雲提議：“我們去吃火鍋吧？”
我好奇地問：“你可以吃？”我記得孫雲每天都是帶飯，她的飯要求很多。
孫雲搖頭：“沒事，偷偷吃一次嘛。”
林雨打了一個響指：“走吧，火鍋走起。”
阿南拿著羊駝問我：“你為什麽要抓這麽醜的娃娃。”
林雨回頭笑著看我，像是等著看好戲：“我，隨便抓的，沒想到還真抓到了。”
孫雲在我們旁邊接話：“你們初中的時候都做什麽呀！我看劉敏她們追星，然後做了好多事，我的生活有點太無趣了。”
林雨安慰她：“不會的，大家都覺得你的生活很有意思，你也很優秀的，當然了想玩的話，就找我們，我們陪你去呀。”
我附和：“我一直覺得你的生活很有意思，我們初中也沒做什麽，就是學習什麽的，你想玩什麽找我們就好了，我們可以一起找童年。”
孫雲拿著藍胖子像我招手：“好呀，謝謝你們。”
冬天吃火鍋是再美好不過的事了。
我們四個坐在火鍋店角落靠窗的位置。
中午人不是很多，我們點完餐便坐著聊天。
孫雲開始給我們講她的訓練故事，我們也充滿好奇：“我小時候對做運動員沒有任何想法，我不喜歡冷的地方，何況是冰呢，我媽媽在我上小學的時候把我們送去訓練。那個時候我總哭，也不喜歡，不過現在好多了，覺得在冰面很幸福。”
服務員在這時把菜端了上來，綠油油的蔬菜，好吃的肥牛，彩色的拼盤丸子。
還有一半辣一半不辣的鴛鴦鍋，一半紅一半白，水煮沸，鼓著泡泡。
孫雲說：“清湯的這邊，放了蔬菜，有點小清新。”
阿南點頭：“吃火鍋也能吃出小清新，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了吧。”
林雨笑而不語。
只有我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低著頭盯著碗中的芝麻醬發呆，我是愧疚的，因為偷偷翻看了不屬於我的情書，我覺得自己很虛偽，那種感覺像小時候去別人家，不小心把不屬於自己的玩具裝在了口袋裏，沒有人發現沒有人批評，但自己很難過，因為自己明白不是忘記了，也不是不小心，是刻意而為之。
林雨在我對面喊我：“嘿，你最近怎麽總發呆，不是學傻了吧。”
我搖頭：“沒有，我覺得火鍋特別好吃。”
我說完繼續低頭吃菜。
手機收到消息。
猴子【我不去補課班，你記得自己去，然後我剩餘的課時費都算到你那裏了，可以一直上到期末。】
我回覆【我會好好學習的。】
他回【好。】
阿南問：“回誰信息？”
我脫口而出：“付新”
林雨沒說話，我看到他把放到嘴邊的肉重新放到碗裏。
我們繼續吃飯，大家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那天我們沒有去看電影，吃完飯大家都臨時有事，各自回家。
回家後我也沒有找到那張寫著情話的卡片。
-43-
周日我照常去上補習班，蘇蕊給我留了位置。
上了半堂課後，我有一種不好的直覺，去廁所，才發現自己的親戚來了。
在補課班我和誰都不熟，只認識蘇蕊，但說過的話也少的可憐。
我坐在她旁邊，小聲問她：“你，你。”
她放下寫字的筆轉頭問我：“什麽？”
我張嘴卻不出聲：“你有沒有姨媽巾？”
她終於聽懂了，點頭拿出書包拉開拉鎖，我伸手去她的書包裏將姨媽巾裝進袖子裏。
“謝謝。”
她起身陪我一起去廁所：“我在外面等你。”
我看著她點頭，其實她本可以不陪我來的。
放學後我邀請她一起回家：“蘇蕊今天謝謝你，我們一起走吧，都要坐19路。”
她點頭：“好。”
在路上她跟我說：“其實之前就想和你們一起走的，但每次付新都走的特別快，我就走在你們身後，大概有7米遠吧。”
“付新走路特別快，每次我都很跟不上，想讓他慢點。”
蘇蕊點頭，後來一直到期末，我每次去補課班都是和蘇蕊一起坐公交，久而久之，我們也成了朋友，她每天放學都會在校門口等我，我們一起去公交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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