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4章 秦異人與呂不韋的真正關系

關燈
回到府邸之後,呂不韋笑道:“我到家了,如今邯鄲很混亂,子楚可以用我的馬車回質子府去!”

秦異人卻跳下馬車,跟在呂不韋的身後,輕聲說道:“邯鄲混亂,質子府內怎能安全,我看還是在這高手如雲的呂王府內盤踞幾日,才是最安全的行徑。”

呂不韋沒有理她,繼續向著府中行去,當到得寢室之後,見秦異人也跟著進來,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子楚可知這乃是我的寢室之內,進入此室的女人只有一種,那就是我呂不韋的女人。”

秦異人忽然躥前,右手一柄閃亮的小劍,向著呂不韋直辭而去,呂不韋身體後仰躲過她的突然襲擊,秦異人變招極快,改刺為削,劍鋒向呂不韋的胸口砍去。

呂不韋右手探出,準確無誤地抓住她的皓腕,嘆了口氣,說道:“想要刺殺我嗎?”

秦異人唇角露出一絲淡淡地微笑,說道:“我要看你夠不夠資格,做我的男人。”

她曲起手臂,以肘尖撞向呂不韋的胸口,呂不韋身體後縮,借著她攻擊的勢頭,將她的手臂向後牽拉,秦異人立足不穩,嬌軀前沖,呂不韋已經靈活的來到她的身後,從背後抱住她的嬌軀。

秦異人左腳向後撩起,沖著呂不韋的襠下而去。

呂不韋早有預料,雙腿並攏將她的小腿夾住,驚聲道:“你好毒,想讓我斷子絕孫嗎?”

他雙腿用力一擰,秦異人失去平衡,嬌呼一聲撲倒在地上。

呂不韋毫不客氣的壓在她的嬌軀之上,清晰地感受到秦異人後背的誘人曲線,心神不禁為之一蕩。

秦異人用力掙紮了一下,卻無法逃脫呂不韋的掌控,怒聲嗔道:“放開我!”

呂不韋笑道:“咱們這樣說話豈不是很好,你隨我如府就是為了刺殺我嗎?”

秦異人扭轉俏臉,怒道:“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家夥,見了女人就想擁為己有,實在是色中餓魔!”

呂不韋呵呵笑道:“你記性好差,從認識到現在,可都是你一直在我面前晃動,我並沒有主動騷擾過你吧!”

秦異人怒極叱道:“呂不韋你好不要臉,誰騷擾你了!”

她忽然伏下身去,檀口狠狠咬住呂不韋的手腕。這大大出乎呂不韋的意料之外,被她咬住皮肉,痛得悶哼一聲。

秦異人嘴下毫不留情,龍淵急得只能用手去捏她的鼻子,逼迫著秦異人不得不張開檀口中。

秦異人轉過身來,卻仍然被呂不韋壓在身下,兩人四目相對,秦異人又羞又怒地道:“你竟敢羞辱我!”

因為掙紮,她的嬌軀不住在呂不韋地身下蠕動,這對呂不韋而言可是一種致命的誘惑,下身不由自主起了原始的反應。

秦怡人本來還用力掙紮,可是她也很快便覺察到呂不韋的微妙變化,俏臉一紅,竟然不敢動彈。

呂不韋看到她嬌羞難耐的誘人神情,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櫻唇上輕吻了一記,秦異人小聲罵道:“你不能娶我,為何還敢輕薄於我?”

呂不韋放開了她的手臂,翻身滾到一旁,和秦怡人並肩躺在地上。低聲說道:“你當年初次來我這府上,我不知你是女兒身,所以對你的目的尚不了解。但後來我知道你這秦嬴子楚乃是女子,我就明白你是為我才來府中,你這異人的名字只怕也不是實名,可否告訴我你的真名?”

秦異人將白銀發冠取下,黑色的長發宛如流瀑一般垂落在香肩之上。美眸盯住呂不韋英俊的面龐,輕聲說道:“呂不韋果然是絕世聰明之人,我本名怡人,芳香怡人的怡人,而非是異人!”

呂不韋笑道:“有件事我實在想不通,你一女子怎麽會作為質子留於邯鄲。”

秦怡人將長發用白銀發環束在腦後,雙膝曲起,雙臂抱住膝蓋。輕聲說道:“我娘生我和弟弟兩人,可是我弟弟天生怪異,三歲之時就是鶴發童顏。所以我娘只得說我死了,而將弟弟托付高人帶走醫治其病,令我冒充他的身份被養大,等待我弟弟病癥治愈後,我們兩人再互換身份。”

呂不韋坐起身來,舒展雙臂,搖頭苦笑道:“原來我那結義兄弟秦越人,才是真正的秦異人,而你卻是秦怡人!”

秦怡人甜絲絲地笑道:“如今我家中的秘密你都已是知曉,你打算如何處之呢?”

呂不韋故意裝出愕然的神情道:“這秘密是你主動告訴我的,好像我並沒有什麽責任吧?”

秦怡人伸手又要去拿落在地上的短劍,呂不韋眼疾腳快,一腳踢中劍柄,將短劍踢入案幾之下。

秦怡人怒道:“我的秘密都已是告訴於你,而且還被你如此輕薄,你讓我一個女孩子家如何有臉見人!”她揮拳向呂不韋打去,卻被呂不韋一把抓住手腕。

呂不韋嘆了口氣道:“難得你對我如此看重,但並非是我不願意娶你,而是我呂國終將與你秦國一戰,真到了那天你將如何處之呢?”

秦怡人性情率真,怒道:“你攻占衛國、魯國、齊國之時,你的妃子們如何處之,我自然就會如何處之!”

呂不韋也沒有想到,秦怡人會已經抱定主意要嫁給自己,西秦女子的性情,果然和其他中原之人大大不同,他低聲說道:“秦怡人,你當真喜歡我嗎?”

秦怡人想了想,有些迷惘地搖了搖頭道:“我還不甚了解你,怎麽知道?”

呂不韋愕然地道:“你不了解我,卻為何要死要活地想嫁給我?”

秦怡人微笑道:“不嫁給你,我怎麽有了解你的機會?”

“若是你嫁給我之後,發現自己並不喜歡我怎麽辦?”

“那我就殺了你!”秦怡人斬釘截鐵道。

呂不韋聽得不寒而栗,這秦怡人果然有性格。

秦怡人笑盈盈地道:“不過,你不必害怕,我應該會喜歡上你,你那麽聰明,一定有辦法哄得我開心……”

呂不韋摟住她的纖腰,說道:“既然你鐵了心做我的妃子,是不是提前盡一下做妃子的義務?”

“什麽義務?”秦怡人看到呂不韋一臉的壞笑,仿佛明白了什麽,黑長地睫毛低垂了下去。

呂不韋慢慢向她湊了過去,試圖吻上她的櫻唇,秦怡人閉上了美眸,一幅待宰羔羊的模樣。

呂不韋望著她醉人的美眸,一顆心突突直跳,如此大膽的少女,他之前還從未遭遇過,對他而言地確對秦怡人有些動心,不僅僅因為秦怡人是歷史鼎鼎大名的秦始皇之“父”,更因為這大膽火辣的美貌少女,的確有著不可抗拒的風情。

呂不韋咬了咬下唇,一把攬住秦怡人的嬌軀,秦怡人的纖手和呂不韋的大手緊緊相握,美眸羞澀的閉上。

呂不韋垂下頭去,四片嘴唇緊緊地合在一起,秦怡人在呂不韋熱烈的親吻下,生澀的回應著,她雖然性情開朗外向,可是今次卻是她的初吻。

呂不韋好不容易方才叩開了她的牙關,秦怡人的香舌又嫩又軟,在她的檀口中微微顫抖著。

她吐氣若蘭,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終於她適應了呂不韋的親吻,開始用力親吻著呂不韋的嘴唇,一次比一次用力,俏臉浮上一層嫣紅。

呂不韋也忘記了天下萬裏河山與自己的雄心壯志,他輕輕撫摸著秦怡人細膩的玉腿,順著秦怡人玉腿,竟然探入她的褲內。

秦怡人的纖手,慌忙向下想要推開呂不韋,卻觸到了呂不韋身上,那處蓬勃欲出的堅挺,俏臉紅得越發厲害,顫聲問道:“你想做什麽?”

呂不韋的指尖已經觸摸到她身下的濕潤,秦怡人下意識的用柔滑的大腿,將呂不韋的手夾住,禁止他進一步的侵入。

呂不韋的親吻變得溫柔,秦怡人的嬌軀,在他的親吻下開始漸漸軟化,柔嫩的舌尖主動探入呂不韋的口中,和他交纏廝磨,細膩柔滑的大腿,卻因為呂不韋的撫摸而輕輕顫抖,俏臉布滿嬌艷的紅暈,瞇起的美眸流露出靡麗迷離之色。

呂不韋摟著秦怡人躺到榻上,翻身壓住她的嬌軀。

秦怡人忽然感覺到身下,突然出現的灼熱和堅硬,美眸猛然睜開,在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種撕裂般的疼痛,隨著呂不韋的侵入而擴展開來。

秦怡人十根纖纖玉指,立即掐入了呂不韋健壯的背脊,試圖將他推開,可是根本無法阻擋住,呂不韋那勢不可當的進攻。

隨著呂不韋的動作,她的嬌軀卻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燙,渾圓雪白的美腿,終於徹底接納了呂不韋的侵入,順從的張開。

秦怡人溫熱濕潤的嬌軀,讓呂不韋的激情,變得更加難以遏制,之前他並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地方,會用這樣的方式,奪取秦怡人的童貞。

秦怡人的喉中,發出意亂情迷的呻吟聲,絲緞般的長發散亂在床榻之上。

剛才的掙紮,讓她的嬌軀,近乎赤裸的呈現在呂不韋面前,肌膚勝雪,曲線玲瓏,誘人的雙峰充滿了彈性。

秦怡人的嬌軀,忽然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她下意識的抱緊了呂不韋的身體,兩條雪白迷人的美腿,宛如常春藤般,纏住了呂不韋的大腿,滾熱的俏臉,緊貼在呂不韋的臉上,發出淒艷哀婉的輕吟。

她的叫聲之中,呂不韋感到她的嬌軀,在有節律的收縮,壓榨著自己的身體。

呂不韋再也把持不住,激情如火山般爆發出來,秦怡人明顯覺察到,不斷滌蕩著自己身體的熱流,檀口張開,美眸之中,散亂著意亂情迷的光芒……

秦怡人宛如小貓一般,蜷曲在呂不韋的懷抱中,媚眼如絲,俏面上的紅潮,仍然未能褪去。

呂不韋輕撫她的秀發,低聲說道:“如今你毫無例外的,成為了我寢中的女人,日後打算如何在邯鄲存之呢。”

“不,我不要再在邯鄲,我要和你一起去呼和浩特!”秦怡人撒嬌的搖晃了一下呂不韋的身軀,嬌軀緊緊貼在他的胸前。

呂不韋笑了起來,有些時候,征服少女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盡快的征服她的肉體。

秦怡人看著呂不韋充滿感染力的笑容,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他的面龐,輕聲嗔道:“你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家夥,竟然將我這秦國留於趙國的質子,變成了你呂國的妃子。”

呂不韋哈哈大笑道:“拜托,是你自動送上門來,如果不是你主動獻身,給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做出這種事情。”

秦怡人撅起紅唇,伸出手指揪住了呂不韋的耳朵,叱道:“你居然還強詞奪理!你有沒有良心?”

呂不韋握住她手腕,調笑道:“吃飽了打廚子,你有沒有良心?”

兩人雖然嘴上互不相讓,可是目光之中,都滿是綿綿的情意。

秦怡人看到天邊的晚霞,也知道應當回去了,從呂不韋懷中坐起身來,整理好身上的衣妝,梳理好黑長的秀發,帶好純銀頭飾。

呂不韋也整好衣袍,站了起來。

呂不韋率先跳下床榻,秦怡人本想隨之而起,卻想不到微微動作之下,便感到下身傳來一陣疼痛,禁不住輕哼了一聲,呂不韋頓時明白她為何會如此,明知故問地道:“怎麽了?”

秦怡人俏臉緋紅,輕聲啐道:“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呂不韋來到她面前俯下身去,低聲說道:“若是走不動,我背你!”

秦怡人嫣然一笑,舒展玉臂摟住呂不韋的脖子,嬌軀騰身躍到呂不韋的後背之上,呂不韋雙手托住她地玉臀,笑瞇瞇道:“好像大了許多。”

秦怡人俯下身去,輕輕咬住他的耳朵,喃聲道:“都怪你!”

“這也怪我?”

“不是你把那根東西硬塞進來,人家怎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呂不韋差點沒有暈倒,秦怡人這妮子當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出來,他呵呵笑道:“明日一早我要入王宮,索取我呂國應得的好處和利益,然後就將回呼和浩特了,你可是與我同行。”

秦怡人微微一怔,詢問道:“怎麽這麽快?我這還沒有絲毫準備,就如此倉促而行,是不是太慌亂了些。”

呂不韋嘆了口氣,說道:“最近中原形勢動蕩,你秦國與三晉之戰變化更是微妙,我若是繼續逗留下去,只怕連老窩都要保不住了。到時候,還談什麽娶你為妃,怕是要入贅你秦國才是了?”

秦怡人摟緊了呂不韋的脖子,俏臉貼在他後頸之上,輕聲說道:“那我就要學學月氏國,我去做女王,你來做我的王夫!”

呂不韋笑道:“月氏公主都已為我的妃子,你這秦國的質子難道還想要翻天嗎?”

秦怡人輕聲道:“翻天又如何?反正你我永不分離便是了!”

呂不韋本想再與她調笑幾句,但猛然神色一凝,眉頭微微皺了幾下。

片刻之後,院中一陣吵雜之聲傳來,不一會兒嫪毐、呂梁、陳天等人一起回來,其中更有遠歸的申猴。

呂不韋問道:“事情都處理得如何了?”

嫪毐忙上前覆命道:“已經處理完畢,按照大王的指示,平原君我們未動分毫,而那平陽君已被屬下刺破丹田,廢去了一身修為,其餘之人更是斬殺幹凈!”

呂不韋點了點頭,呂梁上前一步說道:“按照大王命令,趙閥兵家已是被徹底除名。其餘那些留戀邯鄲,非我呂國立宗之宗家學派弟子,也都被我們押解起來,凡是反抗之人已是格殺幹凈。”

陳天這時憂慮滿面的上前,猶豫著說道:“大王,邯鄲周圍已是被我特種騎軍徹查完畢,共剿滅不明勢力武裝三起,如今邯鄲方圓百裏,再無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但是——申猴都尉帶回消息說,三晉與秦國之戰,由於廉頗率領趙軍回撤,導致聯軍潰敗而回,韓國放棄北線各地城池,如今我呂國之西南與趙國的西北,都已是暴露在秦軍之前。王翦將軍已率選鋒軍西進,進行對其的防禦。”

呂不韋望了身側的秦怡人一眼,轉而對申猴問道:“秦軍可有攻擊我呂境的可能?”

申猴忙上前道:“大王請寬心,根據我游奕軍暗部人員送回的情報,秦軍意在攻擊兵力空虛的趙國邯鄲,對我呂國實無挑起戰火之意。”

呂不韋奇聲問道:“邯鄲兵力空虛也只是暫時而已,等廉頗帶軍而回,憑借邯鄲的城高墻厚,秦軍如何能夠攻下。”

申猴詭秘地一笑,說道:“大王啊,那廉頗恐怕是不會帶軍而回邯鄲了,他已是率領趙軍精銳進駐亥城,恐怕他是打算等秦軍攻下邯鄲後,他再帶兵來奪邯鄲。”

此話深有道理,如今的趙丹已為趙王,廉頗帶軍在外尚且好說,若是帶軍回到邯鄲,只怕馬上就要被禦下兵權,而且成為一個無權無勢的邊緣將軍。畢竟他是站在趙寂一方的頭號人物,趙丹是不可能對他大為重用的,打壓、架空將是難免之事。

見呂不韋不語,申猴幾人交換了下眼色,嫪毐上前道:“大王,我等認為邯鄲將馬上面臨圍城之險,所以希望大王馬上離開邯鄲,我們回返呂境才為上策。”

呂不韋沈默片刻,猛地擡頭笑道:“此乃俘獲趙人百姓之心的大好機會,本王怎能輕易放棄?申猴,你去通知李牧將軍與王翦將軍,令他們帶兵西行。陳天,我命令你馬上帶領特種騎軍與鐵騎軍,也向著西南而發,與李牧軍匯合一處,而後……”

呂不韋布置一番之後,眾人雖然都毅然領命,卻都擔心萬分地望著呂不韋。

呂不韋笑道:“不用為本王擔心,本王既然敢出擊秦軍,而後再回邯鄲守城,就有信心可以憑著邯鄲周圍衛城之兵,加上城內禁軍與城衛軍,以及數十萬的百姓,守衛邯鄲不失分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