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治水有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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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容只是一介平民,關於水患的一切,只能通過在朝為官的白重山獲悉。

一開始的幾天,白重山每每下朝回家後,都是皺著眉頭的。

李想容面上不表露什麽,但心裏卻急躁得要命。畢竟,她所獻出的計策,都是根據前世的記憶,紙上談兵罷了。

這不單單是面子問題,更關系到自己和身邊人的身家性命!

這個世界並沒有以疏易堵的治水方法,一個弄不好,就會被那些固守己見的頑固派添油加醋口誅筆伐,到時候就算皇帝仁慈,也不得不顧及滿朝文武,顧及天下人的看法,拿她甚至是白家人開刀了!

不,甚至都不需要固守己見之輩,只要鎮國公使個眼色就行了!

日子就這樣在表面安穩實則驚心中度過著。

這天上午,李想容正坐在院子裏給佟毓傳授烹茶的理論知識,柳扶風則坐在一旁喝茶消磨時光,老遠地就聽見一陣砰砰砰的腳步聲。

擡眼一看,只見平日裏慣是一派剛正之氣的白重山白大侯爺極其不莊重地飛奔而來,因為走得太急,一不小心絆到了路牙子,人是沒倒,鞋子卻掉了。

“想容姐,侯爺這是……”佟毓吃驚問道。

前方不遠處的那個滑稽到不忍直視的中年大叔,真的是驚寒她爹嗎?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總歸應該不是什麽壞事。”李想容小聲回道,“咱們隨機應變就是了。”

“爹,你能不能跑慢點兒?”白驚羽在後頭追自家老爹。

李想容和柳扶風心有靈犀對視一眼,然後三人紛紛起身相迎。

“丫頭,大喜啊!”白重山一臉興奮,身上半分不見將軍該有的殺伐果斷。

能讓堂堂一個侯爺如此,只能是……

李想容頓時期待地看向白重山:“不知侯爺可否告知,喜從何來?”應該,應該會是她所想的那樣吧?

“今日早朝,南方八百裏加急傳來消息,你的治水方案,有成效啦!”白重山興奮地搓了搓手,很不客氣地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

“呵——”白重山舒快地長嘆一聲,“渴死我了,今兒個早朝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就急著趕回來跟你說這件事。丫頭,真有你的!”

說罷,白重山尤覺得不過癮,幹脆伸手想拍拍李想容肩膀以示認可,手舉到半空時,猛地意識到面前這個不是軍隊裏那些糙實的兵蛋子,而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遂只好尷尬地收回手。“咳咳,總之,好樣的!”

“那是,我看上……我白驚羽的朋友,怎麽可能會差?”隨後趕來的白驚羽得意又失落道。

幾人頓時有些諱莫如深。

白重山見狀,也只能在心中暗嘆一聲。這熊包兒子!連個姑娘都追不到!

“如此,那便太好了!”李想容只好主動緩和氣氛。“侯爺,您坐。”說著,又給白重山倒了杯茶。

“嗯——”白重山音調拖得很長,老神在在的,這才想起擺長輩和侯爺的譜兒來。“小丫頭這茶不錯。”

“那您多喝點兒。”平心而論,白家人為人和善,正直又剛毅,真的是一戶不錯的人家。李想容自然不會吝嗇自己的茶水。“侯爺,您能跟我說說現在南方的具體情況嗎?”

這話頓時讓白重山又忘了端架子,精神亢奮道:“現在南邊基本上可以用勢如破竹四個字來形容了!”

“一開始災區積弱已久,問題突出,你的法子再好,也不能在三五天之內就全方位實施,好在經過這些日子的磨合,各方措施都運用得十分到位,眼下洪水已弱,用不了多久,長久困擾南方的虎狼之患就會迎刃而解!”

“想容丫頭我跟你說啊,”白重山說到激動,身子不自覺朝李想容傾了傾,“也不知道是誰將消息傳出去的,災區的老百姓聽說治水方案是你提出來的,竟然紛紛決定聯名上書,準備為你請願來著!哎你說誰這麽有眼力見兒,怎麽這麽懂事?”

白重山身為白家家主,他既然這麽說,那就說明,傳出消息的絕不是白家人!

李想容心思百轉千回,自己認識的能人異士並不多,能這樣不聲不響幫助自己的……只能是他了!

想到這裏,李想容不由朝柳扶風看去。

柳扶風知道李想容要看向他,便朝李想容露出溫潤的笑容來。他眼裏仿佛盛了夜空中的滿天星鬥,璀璨而又閃耀,看著這樣一雙眸子,李想容腦海中只想到一個詞:一眼入心。

一眼入心,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便能心照不宣。

李想容大為感動,周圍有人在場,她便回了他彎彎一笑:“是呀,真是個好心人,得好好感謝他才是。”

“想容姐,呼,你還好嗎?”白驚寒風風火火跑過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焦急。

“我很好啊,發生什麽事了?”待白驚寒站定後,李想容一邊為她拍背順氣,一邊問道。

“你……”白驚寒欲言又止看向自家老爹。“爹……”她是聽到下人說白重山下朝後急兇兇跑來找李想容的麻煩,這才趕過來救場的。

白重山哼哼兩聲:“為父怎麽了?聽你娘說,你最近忙著修身養性,怎麽跟個瘋子似的跑出來了?”

頓時,在場除了這對父女以外,全部都暗暗吐槽:您老人家剛才可是有過之無不及好不?

“我……”白驚寒咬了咬嘴唇,“我茶喝完了,想來跟想容姐討一點兒。爹您也知道,想容姐這裏的茶是全盛京最好的,我怕來晚了,就被我哥搶走了。”

“哎哎哎,有你這麽說自己親哥的嗎?還怕我搶,我看你是偷偷跑出來玩的吧!”白驚羽隨口道。

這話讓白驚寒身子頓時緊繃起來。“我哪有!”

這些日子,娘親不知道為何,總會派人來給她分派任務,不是繡花就是練字抄經書,她很少有時間來找李想容他們。

他們白家是武將出身,對女兒家的教養並不拘泥於傳統的閨閣束縛,向來是只要過得去就好。

從小到大,娘親從來都不會拿女紅之類的問題說事,如今為什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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