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廟前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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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兩人來到鎮上,看此鎮商業不興,仍有些舊社會的氣象,其中不乏一些下九流中的末等,幾乎沒有當今江湖中數得上號的人物,但秦軒是個老江湖,自也知道廟會將近,其中自有不少行頭可供采買。
過不多時,便到了一處大廟廣場前,只見這廣場長寬百丈,到處張燈結彩,滿是洶湧人流,細細數去,裏面還聚集著上百處攤販,一片黑壓壓的人頭聚在此地,有不少都是趁著今夜廟會,來湊個熱鬧的當地人,但也有極少數如秦軒等人,來逛逛小攤,采買行頭的江湖人。
杜娟兒見此哈哈笑道:“這才下午,廟前就這麽熱鬧了,想必今天晚上會更加熱鬧啊!”時近年關,照這小鎮風俗,這才舉辦這新年廟會,不少攤販熙攘叫賣,四下裏一片喜氣洋洋,杜娟兒喜道:
“今晚幹嘛?去戲園子看戲,還是去看耍把式賣藝?”
秦軒咳嗽一聲,說道:“急什麽?天還沒黑呢!”他一雙眼溜溜亂轉,探頭往廟前人群看去,續道:
“瞧,那邊有個廟祝,咱們先去看看。”
來到了寺廟前,卻是座菩薩廟,秦軒找來廟祝,招呼一聲之後,便左手拈香,右手朝香火櫃裏仍下一把大鈔,鈔票晃眼,那廟祝神情一變,頓時喜出望外,自在一旁竭力招呼,不敢怠慢,秦軒見此,便問起了這廟會情況。
這菩薩廟乃是當地人所建,格局雖然不算太大,但對於鎮裏人來說卻還合用,並且附近十裏八鄉的攤夫小販這幾日都聚了過來,秦軒想要采買些合用行頭,自然得多打聽一番,便問道:
“廟祝啊,咱們晚上的廟會都有些什麽節目啊?”
這廟會小攤不似尋常江湖黑市什麽都能買到,但要在其中尋些防身事物還是容易,對於這些,杜娟兒了解的倒不如秦軒多,大多這種下九流人物所用的行頭,雖然不是那麽稱頭,但一經秦軒之手,倒也能發揮幾分妙用,只聽那廟祝答道:
“今晚有霞城鄉來的一套戲班子,有幾出戲曲節目演出,另外還有咱鎮子裏各路民間高手的魔術,雜耍,戲法,兩位晚上記得來,一定會玩得痛快!”
秦軒與杜娟兒互望一眼,知道來對地方了!
兩人神情振奮,那廟祝自也不知兩人心裏打算,只待秦軒來問,他必定客客氣氣的回答,這時秦軒心念一動,道:
“哦?那我們晚點一定得過來看看了,不知有沒有那‘變臉’戲法瞧呢?”
那廟祝答道:“這些都是廟會最基本的節目,一定不會讓兩位失望的!”
秦軒與那廟祝絮絮叨叨,過得良久,秦軒才漸漸往廣場上去了,杜娟兒一雙美目只凝望著秦軒,她面向秦軒,含笑道:
“阿軒,這一座小鎮的耍把式賣藝人,只怕比掛子行的本事差得遠了,這卻有什麽好跟那廟祝問的?”
說著便在廣場內走走逛逛,不時買些小吃,倒也頗為悠閑,秦軒淡淡地道:“這你就不知道了,他們雖然在八門中排不上號,但有些手段卻也是由來已久,自有可取之處的。”杜娟兒白他一眼,道:
“比如說呢?”
秦軒咳了一聲,目光投向一處挑擔小販,裏面全是些魔術類道具,形式多種多樣,零零總總一籮筐,杜娟兒肘了肘秦軒,低聲道:
“這些貨色都是紙糊的,騙人的把戲,哪裏比得上八門裏的真貨色?”
秦軒搖了搖頭,叫住了那小販,從筐子裏摸出一只手掌般大小的蜘蛛,說道:
“比如你瞧這‘狼蛛’,這玩意幾乎是李門人士必備的行頭之一,你不知道,大部分李門的魔術師,幾乎人手都有一只,說起來有些誇張,這‘狼蛛’既然是死物,是個魔術道具,為何李門的人喜歡帶這玩意?”
他捏起那造型極其逼真的狼蛛,隨手一甩,瞬間便粘在杜娟兒的胸前,並且還不斷的往衣服裏鉆去,直嚇得杜娟兒臉色慘白,大叫連連,手忙腳亂的將那狼蛛捏了下來,一甩手扔得老遠,她接著狠狠向秦軒一瞪,只見秦軒哈哈一笑,道:
“你雖然知道這狼蛛是個假的,但出於人的本能反應,還是會對這類毒物蟲類產生本能的恐懼。如果這個時候對手趁你分心之際,突施辣手來攻你,你敗是不敗?而且有些李門的高手,身上是帶著真狼蛛的,虛虛實實,叫人難以防範,足可令這道具狼蛛的實戰價值提升不少!”
他接著將其中一副魔術撲克拿在手中,從中輕巧巧摸出一張,隨手一甩,那牌竟是直直插在地面,入土三分,他接著說道:
“你們殺門應該也有人練過這玩意吧?這牌在李門中人手裏,是個變魔術,耍戲法的道具,在風門高手的掌中,便成了使千術,耍詐術的玩意。但到了殺門中人手裏,便成了害人性命的暗器!”
“這鎮子裏的賣藝人雖然不入流,但有些道具行頭確有可取之處,這你總明白了吧。”
杜娟兒聽得懵懵懂懂,一旁的小販卻是摸不著頭腦,想著便伸出手來,向秦軒討錢,道:“這位兄弟,你玩壞了老子的行頭!”秦軒哈哈一笑,將錢付了,順便還買了一堆其他行頭,秦軒淡淡地與杜娟兒道:
“這些可不是胡亂買的。這江湖是給有本事的人走的,我秦軒現在便是手無寸鐵,也可憑這一副撲克制霸天下!”
杜娟兒眨了眨眼,剛才秦軒射出撲克牌的手法,分明便是一種極有力道的暗器手法,別說是入土三分,真正實戰起來,只怕是能夠入肉三分,一張紙牌射出,切下對方一只手指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時間杜娟兒為之語塞,自去跟著秦軒一路采買,聽他口中一路解說,終於勉強一笑,算是明白此番秦軒來購買行頭的目的了。
八門秘術博大精深,在常人看來無用之物,在秦軒的手中卻能另有諸多妙用,像是陸崖子,洪銀寶等上四門的高手也是如此,而杜娟兒卻常年鉆研暗殺之道,對這些五花八門的手段所知甚少,一時間也是大開眼界。
另外秦軒還買了一些諸如白酒,說是術者將白酒與某三味藥含在口中,點一根火柴即噴出很大的烈火,又買了一些各種她叫不出名的中草藥,說是能夠制作各類皮門秘藥對敵雲雲,秦軒一路與杜娟兒解說個不停,直聽得她一楞一楞的。
一時間什麽殺人無形藥,能夠隔空殺人,什麽暈藥自衛術,一群歹徒或惡獸傷害你時,只要嗅聞上它,立刻失去活動能力,什麽槍彈自退術,若有人被鐵霰彈射中或釘子尖刺入內,用某藥加糯米飯搗敷傷處,槍彈釘剌等半天內自行漸出,這些秘方更是讓杜娟兒驚詫不已,長了不少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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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多時,便到了一處大廟廣場前,只見這廣場長寬百丈,到處張燈結彩,滿是洶湧人流,細細數去,裏面還聚集著上百處攤販,一片黑壓壓的人頭聚在此地,有不少都是趁著今夜廟會,來湊個熱鬧的當地人,但也有極少數如秦軒等人,來逛逛小攤,采買行頭的江湖人。
杜娟兒見此哈哈笑道:“這才下午,廟前就這麽熱鬧了,想必今天晚上會更加熱鬧啊!”時近年關,照這小鎮風俗,這才舉辦這新年廟會,不少攤販熙攘叫賣,四下裏一片喜氣洋洋,杜娟兒喜道:
“今晚幹嘛?去戲園子看戲,還是去看耍把式賣藝?”
秦軒咳嗽一聲,說道:“急什麽?天還沒黑呢!”他一雙眼溜溜亂轉,探頭往廟前人群看去,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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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寺廟前,卻是座菩薩廟,秦軒找來廟祝,招呼一聲之後,便左手拈香,右手朝香火櫃裏仍下一把大鈔,鈔票晃眼,那廟祝神情一變,頓時喜出望外,自在一旁竭力招呼,不敢怠慢,秦軒見此,便問起了這廟會情況。
這菩薩廟乃是當地人所建,格局雖然不算太大,但對於鎮裏人來說卻還合用,並且附近十裏八鄉的攤夫小販這幾日都聚了過來,秦軒想要采買些合用行頭,自然得多打聽一番,便問道:
“廟祝啊,咱們晚上的廟會都有些什麽節目啊?”
這廟會小攤不似尋常江湖黑市什麽都能買到,但要在其中尋些防身事物還是容易,對於這些,杜娟兒了解的倒不如秦軒多,大多這種下九流人物所用的行頭,雖然不是那麽稱頭,但一經秦軒之手,倒也能發揮幾分妙用,只聽那廟祝答道:
“今晚有霞城鄉來的一套戲班子,有幾出戲曲節目演出,另外還有咱鎮子裏各路民間高手的魔術,雜耍,戲法,兩位晚上記得來,一定會玩得痛快!”
秦軒與杜娟兒互望一眼,知道來對地方了!
兩人神情振奮,那廟祝自也不知兩人心裏打算,只待秦軒來問,他必定客客氣氣的回答,這時秦軒心念一動,道:
“哦?那我們晚點一定得過來看看了,不知有沒有那‘變臉’戲法瞧呢?”
那廟祝答道:“這些都是廟會最基本的節目,一定不會讓兩位失望的!”
秦軒與那廟祝絮絮叨叨,過得良久,秦軒才漸漸往廣場上去了,杜娟兒一雙美目只凝望著秦軒,她面向秦軒,含笑道:
“阿軒,這一座小鎮的耍把式賣藝人,只怕比掛子行的本事差得遠了,這卻有什麽好跟那廟祝問的?”
說著便在廣場內走走逛逛,不時買些小吃,倒也頗為悠閑,秦軒淡淡地道:“這你就不知道了,他們雖然在八門中排不上號,但有些手段卻也是由來已久,自有可取之處的。”杜娟兒白他一眼,道:
“比如說呢?”
秦軒咳了一聲,目光投向一處挑擔小販,裏面全是些魔術類道具,形式多種多樣,零零總總一籮筐,杜娟兒肘了肘秦軒,低聲道:
“這些貨色都是紙糊的,騙人的把戲,哪裏比得上八門裏的真貨色?”
秦軒搖了搖頭,叫住了那小販,從筐子裏摸出一只手掌般大小的蜘蛛,說道:
“比如你瞧這‘狼蛛’,這玩意幾乎是李門人士必備的行頭之一,你不知道,大部分李門的魔術師,幾乎人手都有一只,說起來有些誇張,這‘狼蛛’既然是死物,是個魔術道具,為何李門的人喜歡帶這玩意?”
他捏起那造型極其逼真的狼蛛,隨手一甩,瞬間便粘在杜娟兒的胸前,並且還不斷的往衣服裏鉆去,直嚇得杜娟兒臉色慘白,大叫連連,手忙腳亂的將那狼蛛捏了下來,一甩手扔得老遠,她接著狠狠向秦軒一瞪,只見秦軒哈哈一笑,道:
“你雖然知道這狼蛛是個假的,但出於人的本能反應,還是會對這類毒物蟲類產生本能的恐懼。如果這個時候對手趁你分心之際,突施辣手來攻你,你敗是不敗?而且有些李門的高手,身上是帶著真狼蛛的,虛虛實實,叫人難以防範,足可令這道具狼蛛的實戰價值提升不少!”
他接著將其中一副魔術撲克拿在手中,從中輕巧巧摸出一張,隨手一甩,那牌竟是直直插在地面,入土三分,他接著說道:
“你們殺門應該也有人練過這玩意吧?這牌在李門中人手裏,是個變魔術,耍戲法的道具,在風門高手的掌中,便成了使千術,耍詐術的玩意。但到了殺門中人手裏,便成了害人性命的暗器!”
“這鎮子裏的賣藝人雖然不入流,但有些道具行頭確有可取之處,這你總明白了吧。”
杜娟兒聽得懵懵懂懂,一旁的小販卻是摸不著頭腦,想著便伸出手來,向秦軒討錢,道:“這位兄弟,你玩壞了老子的行頭!”秦軒哈哈一笑,將錢付了,順便還買了一堆其他行頭,秦軒淡淡地與杜娟兒道:
“這些可不是胡亂買的。這江湖是給有本事的人走的,我秦軒現在便是手無寸鐵,也可憑這一副撲克制霸天下!”
杜娟兒眨了眨眼,剛才秦軒射出撲克牌的手法,分明便是一種極有力道的暗器手法,別說是入土三分,真正實戰起來,只怕是能夠入肉三分,一張紙牌射出,切下對方一只手指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時間杜娟兒為之語塞,自去跟著秦軒一路采買,聽他口中一路解說,終於勉強一笑,算是明白此番秦軒來購買行頭的目的了。
八門秘術博大精深,在常人看來無用之物,在秦軒的手中卻能另有諸多妙用,像是陸崖子,洪銀寶等上四門的高手也是如此,而杜娟兒卻常年鉆研暗殺之道,對這些五花八門的手段所知甚少,一時間也是大開眼界。
另外秦軒還買了一些諸如白酒,說是術者將白酒與某三味藥含在口中,點一根火柴即噴出很大的烈火,又買了一些各種她叫不出名的中草藥,說是能夠制作各類皮門秘藥對敵雲雲,秦軒一路與杜娟兒解說個不停,直聽得她一楞一楞的。
一時間什麽殺人無形藥,能夠隔空殺人,什麽暈藥自衛術,一群歹徒或惡獸傷害你時,只要嗅聞上它,立刻失去活動能力,什麽槍彈自退術,若有人被鐵霰彈射中或釘子尖刺入內,用某藥加糯米飯搗敷傷處,槍彈釘剌等半天內自行漸出,這些秘方更是讓杜娟兒驚詫不已,長了不少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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