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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神槍張老太配合槍客大顯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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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客押著日將軍走到出門口。槍客對日翻一說:“把門鑰匙拿過來。”日翻譯趕緊從一副官手裏邊把要是要過來,顛顛地跑過來,遞給槍客。槍客接過鑰匙,將五號車廂門打開。然後又給日將軍松了綁,說:“現在車速慢我們倆先跳下去。張大姐,自己看照辦把,我和將軍先離開了。”槍客說完,推了一把日將軍,日將軍就飛下車去,緊接著槍客也飛身彈出。日將軍備車速的慣性甩得是連滾帶爬地滾落在衣草叢中。槍客跳下車也是被慣性往後帶離一段距離。槍客站穩後,趕緊尋找日將軍。

日將軍緩過神來,貓在那裏邊不動,他透過草叢縫隙偷偷地看著槍客左顧右盼,他覺得自己這回逃跑的機會來了。他突然間站起,越過鐵道,飛速地向一山包跑去,那山包有密密麻麻的樹林。

槍客見日將軍要跑,隨手那麽往後一擲,騎將軍就倒地不起了。槍客來到日將軍身邊,見他還活著,就說:“我並不想讓你死的,可以要逃跑,不配合啊。”槍客把他拽起來,扶到自己的背上,背上他,一步步地往火車道那邊走。到了火車道,見張老太也一個人站在鐵道邊,若有所思的樣子。

“張大姐你辛苦了。”槍客背著日將軍說。

張老太說:“快扔了他,他死了。”

“我知道的,應該是死了,我背他的時候他還活著。可是你怎麽知道他已經死了?”

“你背他的輕重你還不知道嗎?”張老太說。“現在他死沈死沈的樣子一眼就看出來了。”

“可是他也是異國的將軍啊,怎麽也不能讓人家拋屍野外啊。”槍客說。“得給他弄個小墳包吧?”

“不必這樣啊!”張老太說。“他雖未來這裏做孽,但來了必定要作孽。”

“可是人家畢竟還未做就讓我給弄死了,給個墳包不為過。”槍客堅持說。“我們就大方一點吧。”

“那好吧,你背累了,我來背。”張老太說。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金釵她們,她和陸春都是心急氣躁性子,弄不好會有虧吃的。”槍客開始擔心起來。

“我再搖一卦看看吧。”張老太說。

“別搖啊,大姐,我害怕。我以前從來就不知道什麽叫害怕,她離開我自己去做這件大事,我心慌得很。”

“你把他放下來,我替你背一會兒。”槍客把死屍放下來。他幫助把日將軍弄到張老太的背上。張老太背起死屍來,走路很輕盈,像年輕的小夥子。

他們給日將軍挖坑埋了,留一小墳包,沒有立碑,沒墓志銘,只是給一禮節性的葬身之地,已很客氣。

張老太說:“我既已出山,就先再做幾件事情,我配合你!”

“好!”槍客說。“開戒了,就殺他些惡人。”

槍客和張老太二人離開山裏邊,來到了一下村子,他們住進了一戶人家。這家人很熱情。他們實在是太累了,要討口水喝,要點飯吃。這家人家趕緊給槍客張老太弄飯,做菜。飯菜盡管簡單,一飯一菜,還是真解決問題。張老太和槍客趕緊扒拉飯吃。家女主人說:“前幾天那邊火車出事故了。”

“出什麽事故了?”槍客問。

家女主人說:“一夥人把火車給劫了,打了起來,最後死了不少的日本兵,那夥人也有死人的,他們跑山裏了。”

“喔,”張老太點點頭說。“你怎麽知道的啊?”

“不瞞你們說,我家那死鬼,在村公所做點事情。”女主人口無遮攔。男主人瞪她一眼,說:“別聽他胡說八道。”

槍客點頭,張老太也點頭,若無其事。男主人說:“我的出去一趟,你們先吃,我馬上就回來。”

槍客和張老太相互看了一眼,槍客說:“你去吧。我們等你回來。”男主人急三火四地走了。這家女主人說:“你們倆也走吧,我家那位不著調,他很可能是去找人了,這村子住著十來個鬼子。我家那位經常給他們找婦女禍禍,他是個作孽的!”

槍客說:“謝謝大嫂子,我們等他一會吧,他回來我們好給吃飯的錢。”

女主人說:“我是好心,我說了過了,別說我沒說,到時候你們遭殃,也別怪我。”槍客一聽趕緊拿出一些錢來給她,說:“嫂子,這些錢你留著以後花吧,,嫂子保重!”槍客的話裏邊有話,不知道女主人是否能夠聽得懂。張老太說:“大妹子,你去別人家待一會兒吧。”女主然看看這二位,似乎明白了什麽,說:“日本人可狠著哪,你要是得手了,對我家那位要手下留情啊,哎,他作孽啊,隨便吧。”女主人誰家也沒有去,他轉進了自己的地瓜窖。

槍客和張老太把暗器和隨身帶的武器,都準備好了槍客問:“張大姐,你在明在暗?”張老太說:“這一回我在明,你在暗吧。”

槍客藏到了主人家的倉儲房裏了。

這家男主人進了村公所,就說:“快快,我發現了可疑的人,他們像是殺人的那些家夥們,一男一女。”

村公所所長說:“在哪裏?”

“在我家,那女的好像是傳說的張老太太,樣子很像的。”

村公所長自語:“要是那張老太,有點不太好對付啊,她是茬子主兒。惹不好鬧一身騷!”

“可是所長,這可是快大大的肥肉啊,說不定就會得賞啊。”

“這我知道,關鍵是怎麽能夠抓到他們,你先回去穩住他們,我帶皇軍很快就會趕到。我給你記頭功。”

這男人趕緊離開村公所,往家奔。如果能住他們,他們在是大魚,那我可就該封賞當村公所的副所長了。回到家,一看,呀,老婆不見了,那男的也不見了啊。他趕緊問張老太,“你的同伴哪裏去了啊?我老婆呢?”

“你老婆讓那男的拐跑了,準備送給日本人。日本人最近要女人,他嫌我老,因為你家女人可以啊。”

“什麽?”這家主人說,“我和日本人很好的關系,不能把我老婆給日本人啊,要送的找別人家的,我經常給日本兵送女人啊。”

“送多少次了?”

“記不住了。”

張老太怒火頓起,說:“你的脖子有點病啊。”

“什麽病啊?”

“長得有點歪,的需要正道正道。”

“不歪啊。”

“我說歪了就歪了,我是一輩子的老大夫了。”張老太走過去反轉胳臂,把這男人的脖子輕輕一扭,只聽嘎巴一聲,男人的脖子歪了,嘴也歪斜了。說話開始大舌頭了。“你這是什麽大夫,人好好的直脖子,現在給人變成了歪脖子了。”

張老太說:“留你一條狗命,是看你老婆的面子,否則我就弄死你了!”嚇得這漢奸不敢再出聲了,歪著脖子歪著嘴,心裏這個憋屈啊。“姑奶奶給我正回來唄,你是我親媽!”

“滾一邊去!”

“我親媽救救我吧,給再掙回來吧。”

“閉嘴,你在幹多嘴,弄死你!”張老套發了狠話。這家主人只好閉嘴,但心不甘服。

院外有了嘈雜的吵鬧聲,村公所長帶著十來名日本兵,來他這家。他們都抗著長槍,槍彈上堂,槍刺挑在上方,明晃晃的。

張老太迎出來,說:“大日本皇軍來了,有失遠迎啊。”屁顛屁顛的村公所所長問:“他家人呢?”

張老太說:“女的被人拐跑了,男的沒人要,在屋裏。”

日小隊長看著趙老太說:“黃花老太婆的,你的什麽的幹活?”

這家男主人歪著脖子歪著嘴出來,他指著張老太,說:“她她,她是不不不一般的人物。”村公所所長說:“你可是張老太太,當年的張飛雁鳥?”

“我不是當年的張飛雁鳥。但我是張老太太。”張老太說。村公所所長這回卻往後退了,退到了日軍小隊長的後邊。日小隊長問:“黃花老太太,你的什麽的幹活?”

“我的殺人的幹活!”張老太不怒不喜不冷不熱不卑不亢地說。“我會殺人,殺壞人!”

日小隊長大叫:“八嘎!”

張老太左手一把掠過歪嘴子主人,說:“你也想像他一樣嗎?”

日小隊長掏出手槍就對準了張老太,他還沒有開槍,就倒地斃命。他躺到了院中央。其他日兵端起長槍要往上沖。不知哪兒來的暗槍啪啪地點射,他們一個個倒栽蔥地趴下去了。張老太也用自己的短武器將村公所所長等剩下的幾人一一滅掉。這時候槍客神從天降一般,來到了張老太的面前。“大姐辛苦了。”

“兄弟辛苦了,你從倉房爬到房頂,很不容易的。”

“大姐體諒我啊,都被你後眼看到了。”槍客平靜地說。“我知道大姐也是兩手準備了。”

“兄弟比我更高一籌,你的胸口也長眼啊。”

這十多個還沒等開槍就都被報銷了,外加村公所長和幾名偽軍都見閻王了。槍客說:“大姐,這家女人,需要安頓,她在這裏定然是過不下去了,看來投親靠友是都不成了。”

“我們把她帶走,可是歪嘴子也不能留在這裏,他會壞事的。這樣吧,把他們倆一起帶回去,女的我安置,男的你處理。”

“也好,我們現在不能在這一帶待著,先去洋河吧。到那裏邊先穩定一下,然後去丹東吧。”

“這主意好,這一代現在風吹草動都會被日本人註意了,死了將軍,火車被劫,他們要發威了。”

“大姐說得對。我們在別處再刺激刺激這些日本人,該殺的則殺,該讓他門歪脖子歪嘴的,就讓他們學學這家夥。”

“景兄弟,我老太婆即已出山,就跟著你幹了,打打殺殺一場。”

“可是大姐,你那麽大的家業,你扔得下嗎?”

“人活一輩子,什麽都能扔得下啊。”

槍客張老太帶著這家人夫婦,離開了本溪管轄的地界,進入了岫巖的範圍。他們在張老太的家鄉逗留了幾日,處置了這家夫婦的安排。張老太把家裏的事情細細安頓停當,陪槍客在等待洪民和金釵他們的消息。他們這一斷時日,聯系少些。

還真是等來了他們的消息。方芳來聯系的。她告訴了槍客,那天劫車的情況,但是沒有日將軍,上當了。陸春受傷了,金釵也受傷了,他們在山裏邊治傷,用的是自己采集的草藥,效果不好,傷員都挺嚴重的。方芳說:“現在最要是的是西藥,阿莫西林什麽的。可是這藥買不到,岫巖西山醫院被日本人控制,沒有辦法搞來。”

“這是美國人教士開的醫院,日本人也管得到嗎?”

“當然管了。”方芳說。

“把他們想辦法接到我這裏來,西藥我想辦法去弄。”張老太說。“我有路子搞來西藥。”

“那就有老大姐費心了。”槍客說。“走,我跟你進山裏邊看看他們去。”

山裏的隊伍很艱苦,住處是臨時搭建的茅草屋宇。吃的是自己在山裏采集的山野食物。山菇野果。當槍客看到金釵胳臂和腿都受了傷時,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熱淚偷偷地滾滾而下,金釵握著他的手說:“你別擔心,我不會死。因為我不想死,我還沒有給你生兒子啊。”槍客咬牙憋住了泣聲。槍客被洪民叫走。洪民說:“她的傷勢不算太嚴重,但是不能及時救治,就很嚴重,現在子彈還沒有取出來,我們沒有麻醉藥,沒有消炎藥,什麽都缺啊。”

“張大姐答應了幫我們解決藥品的問題。有多少傷員?”

“七名傷員。哎,那日本的什麽將軍躲過一劫啊!”

“那日本的將軍他死了,我和張大姐已經把他埋了。”

“真的?太好了。”洪民說。“這次策劃盡管是國民黨方面的,但沒有你的出手,還是難成啊。死了日將軍,打掉他們的囂張氣焰!”

“我建議把這些傷員還是轉出山去,找地方趕緊治療。”

“那就有勞景大哥了!”

槍客和一些隊員們開始把傷員們護送出山。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出山,一隊日本鬼子就瘋狗似地撲進山裏來,與洪民他們激烈地交上了火。洪民沈著冷靜,在山裏邊比鬼子們更加的善戰。鬼子是一支偵查的小分隊,人數不算多,武器卻精良。但是他們不善打山裏戰,他們吃虧不小,死了七八名,最後不得不撤出去。

槍客他們聽到了槍聲,沒有辦法回增救援,因為七名傷員,必須得安全。他們在離張老太家不遠的地方安頓下了傷員。

槍客去找張老太。張老太錦衣素裹,她對槍客說:“兄弟你開殺戒,我也開殺戒了。去丹東吧。”

“好啊,大姐,你的身手能保證我的計劃件件都不落空。你真是我的好大姐啊!”

丹東這座江邊城市,依山傍水。晚間街面人稀疏,冷冷清清的。日本駐軍軍部已經燈息人靜,可是崗哨兵還一絲不茍地值守,巡邏兵們在踩著步點啪啪地來來回回尋索。槍客和張老太像兩為幽靈,穿行在小巷的深處。

一隊日本巡邏隊,過來,領隊的喊,什麽的幹活?咋咋呼呼的。

良民大大的幹活。槍客回說。日兵們見兩人手無寸鐵,也就沒有追究。槍客和張老太從容地走進一小巷子,他們攀爬過一墻頭,進入一日本的憲兵隊,他們爬上院內的樹,趴在樹上。

忽然,從樓頂上對角打來了兩束探照燈的燈光。這燈光不住地來回交叉掃射。光線探出去很遠很遠。

在探照燈的光束一閃過,槍客從樹上擡起頭來,擡手就是一槍,一盞探照燈就此滅掉了;張老太在另一樹上,也太起手來一槍將另一盞探照燈擊滅。

憲兵司令部內一片叫嚷。有一隊衛兵沖出樓內,但是沒有發現什麽,繼之沖出大院。但仍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人。

憲兵司令部的內部,正在召開秘密的緊急防務會議。探照燈被打碎的槍聲驚覺了會議,憲兵司令說,關掉所有燈,繼續開會。神秘的大胡子說:“這樣,沒人的屋挨個亮燈,有人的屋挨個滅燈。”憲兵司令說:“好。”

這時候一些沒人的房間就開始了輪換著亮燈。開始燈一亮,就有飛鏢打進去,可以樹上的二人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停止了暗器。

憲兵司令介紹道:“我來隆重介紹一下重要的人物。”他站起來,指著身邊的大胡子說。“這位叫松尾巴奇,是少將特遣軍的指揮官。他對殺人魔王槍客的行蹤是了如指掌,這次就由他來指揮消滅槍客及其反滿抗日分子。松尾巴奇君將從我們司令部借調五百人,前去指導破獲我們失竊的國寶。”

大家嘩嘩地鼓起掌來。掌聲傳到了院內的大樹上,嗖嗖地兩支飛鏢穿進來,憲兵司令的左耳和右耳被刺穿。松尾巴奇說:“冷靜,這就是槍客,他在我們院內。你們都趴下。”松尾巴奇也嗖嗖地打出去幾鏢。鏢從槍客和張老太的身邊擦肩而過。槍客不在戀戰,飛身躍入墻上,張老太也是緊緊跟隨。他們離開了憲兵司令部。

張老太問槍客:“這鏢很厲害啊。“

“是啊,這鏢法是我的鏢法,我有一徒弟能打這種鏢,驕叫‘夢生鏢’。看不到人,憑感覺,基本不出差錯。”

“你這徒弟現在幹什麽?”

“他失蹤了,我基本敢肯定他是日本人,是日本的特務。”

“方才那兩只鏢是他打的?”

“肯定是。”

他們離開憲兵司令部的大院很遠了,那邊的槍聲還在密集的掃射。槍客和張老太很快就離開了這座江邊的城市。

槍客和張老太回到草鎮時,這裏邊已經是草木皆兵,任何人都要嚴加盤查,進來的,出去難。他們來到了北山的山神廟,進入暗道,來到地下廳,槍客說:“我們的不惜一切代價殺掉那幾個惡鬼。”

“不能那麽簡單。”張老太分析說。“鬼子是可惡的,他們現在肯定要瘋狗一樣的反撲。火車被劫了,他們不能善幹罷休。”

“金釵他們沒有來過這裏,現在是不是這暗道也不安全?”槍客想著說。“不會,鬼子們要是發現了暗道,那他們一定會進來清剿。”

“景先生,我們還是摸進鎮子裏看個究竟吧。”張老太說。“我隱遁了多年,現在既已出來開了殺戒,就不能罷手了。”

“老大姐,我想你還是撂它一卦吧,我信你的卦。”

張老太又拿出乾隆時期的那三枚大錢,在手中來來回回地搖晃,和以前一樣的如法炮制,最後口中念念有詞地嘟囔著。那的這些話,槍客聽了就是咒語天書,聽不明白。過去土匪胡子出身的,大多都會算命搖卦。張老太說:“草鎮有動作有變化了。”

“什麽變化?”

“說不太好,應該是鬼子頭頭們有變化了。”

“這麽說,應該是關東軍司令部又派人來了吧,他們對那批被劫下來的寶貝,很在意,好像是動了他們的爹娘老子一樣。大姐,那我們倆就上去吧。”槍客和張老太準備好了槍械,和備用的短槍及刀具。槍客說:“大姐,既然有手雷,就多帶幾顆吧。”他們二人又在身上別了一些手雷。他們從暗道的大廳,摸索到了佟姓人家的鍋底下。槍客把耳朵貼到大石板上,靜靜的無聲。槍客覺得奇怪,就小聲說:“沒有聲響,很奇快。”張來太也來把耳貼上去聽,果然寂靜的出奇。“景兄弟,我看這上邊可能是出事情了。”

槍客點下頭,就把機關按鈕啟動。那塊巨石板慢慢轉動,暗道口開了。槍客一躍而起,爬出來,慢慢把大鐵鍋頂起來,等待張老太出來。趙老太跟著就出來了。屋裏很黑,沒有任何聲息。此時夜間了。他們二人用手電在屋裏尋找,發現這家佟姓夫婦已經死在炕裏。身上多出有傷,有刺刀的傷口,也有槍傷。

槍客皺著眉頭說:“英雄啊,英雄,為我而死的,他們沒有說暗道的秘密!”

“這能是那女特務幹的還是那新上任的的狗屁大隊長幹的?”張老太要問具體人,準備具體收拾了。

“我感覺這風格不像那女的幹的,要是那女的,一定會把他們押解到她的審訊地點用刑,這應該是那木吉野夫幹的。”槍客說。“大姐還是的委屈一下,從炕洞子裏再爬煙囪吧。”

他們爬出煙囪,在房頂上細細觀察——看到這家裏邊也已經四外被攔上了鐵絲網,要有幾個鬼子的游動哨在來來回回地遛著。不一會兒,木吉野夫帶著隨從人等,來這兒,他問那幾個流動的哨所,“有什麽動靜沒有?”哨兵回答:“沒有任何動靜。”

“不要松勁,繼續監視,他們一定會出動的,不會等下去的。”木吉野夫帶著他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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